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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它睁着眼睛,八只手,身上散发着黑气,整个身躯刻画着古怪的符咒,也不再是悲天悯人的模样,而是嘲弄。 敲钟声重重地捶打她的耳朵,头痛欲裂,双腿更是无力的跪坐在地上,任人宰割。 沉重而又古老,仿佛在剖析她的罪孽,她丝毫没有半分尊严,双手捂着耳朵,乱七八糟的声音不停钻进她的耳朵。 耳边传来孩童的笑声,“咯咯” “咯咯” 越来越近。 “滚开!我不怕你!” “哈哈哈哈我能杀了你,把你剖骨扒皮,更能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无能狂怒,连滚带爬,甚至连鞋子都掉了一只。 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她缓缓睁开眼睛,那个红衣女人吊挂在她的面前,身上滴着血,突然长出了齐全的五官,近在咫尺,她的鼻息甚至能打到女人的脸上,红唇白牙,空洞洞地眼睛死死盯着她。 “咯咯” “啊啊啊啊啊!” 孔梅恐惧地往后面爬,可她的脚像被灌了铅,沉重无比,难以行动。 转头望去,自己的脚上竟然穿着红衣女人的绣花鞋! 眼睁睁看着女人朝她移动,古怪诡异的钟声像是为她敲响的丧钟,麻木地感受到浑身的震痛,卑贱如泥。 头发凌乱不堪,眼睛骤然传来剧痛,她想大喊,可这才发出嘴里空洞洞的,舌头被人割下,直到她手不停挣扎,才摸到那柔软温热的东西。 皮骨分离,听着眼前传来割锯的声音,双腿又是一阵疼痛,头皮发麻,浑身的皮肉都像是被人用刀割一样。 可她什么都看不见,无尽的黑暗使她的痛苦不断被放大,加深,直到晕厥。 “咚”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竟是一脸明亮,孔梅惊恐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着安然无恙的自己,已经风平浪静的佛堂。 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不幸的是,面前站着一群人,有裴家的长辈,也有警察署的人。 “裴夫人,不好意思,麻烦你得跟我们走一趟了。”
第22章 豪门男妻(22) “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还想来报复我?告诉你没门哈哈哈哈!” 神态癫狂,她掐着自己的脖子,白眼不断往上翻,甚至毫不留情,脸色发紫,舌头不断往下坠。 眼球爆起,瞳孔像的看到了什么一样,急剧缩小。 二叔公赶紧让人拉开她,狼狈的样子让他根本没眼看,没有拦着江延他们,冷眼看着她被他们带走。 门口人满为患,所有人都围着看热闹,孔梅突然口吐白沫,架着她走的警员微微愣神,得到江延的指令后这才带上车。 路明霜冷眼旁观站在裴应舟身后,他心里说不上有什么感受,因为比起恨意,没有人比裴翊礼更恨她。 “走吧。” 裴应舟伸出手,路明霜明白他的意思,于是便将手搭在了上面,两个人离开时,迎面撞见了姗姗来迟的夏昱,神色匆忙,看着路明霜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深意。 [路明霜:0719,我要提交答案。] [0719:你确定吗?] [路明霜:我确定。] [路明霜:杀害裴翊礼的真凶是孔梅。] 他近乎绝对的回答,没有一份犹豫,其实他早就想提交答案,只是剧情完成度太低,能拿到的积分不多,所以才迟迟不提交。 可没想到,下一秒,系统的话就泼了他一盆冷水。 [0719:答案错误,宿主还有一次回答机会,剧情解锁度75%。] [路明霜:??!] 他身子一僵,反应明显到让裴应舟都问他怎么了。 摇摇头搪塞过去,脑海里不断回忆重演。 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是直接杀害裴翊礼的人才是答案吗?可那个江湖骗子也死了,孔梅也疯了。 若他们都不是凶手呢? 路明霜眼睛睁大,说起来,裴翊礼与孔梅能有什么利益冲突,犯得上让孔梅动手杀了他。 如果是怕影响自己孙子的继承,那根本就毫无逻辑,因为就算没有裴翊礼,也会是裴行之,何况现在还有个裴应舟,若他结婚有了孩子,继承权肯定是落在裴应舟孩子身上的。 他从一开始的方向就是错的。 压在心底的恐惧,抬眼看着裴应舟,司机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前面好像又什么人堵在哪,不得已停下来。 察觉到一旁的目光,裴应舟偏过头,眼神温柔,嘴角带着不易察觉的弧度,问他。 “你今天有点心神不宁,是被吓到了吗?” 他摸了摸路明霜的头,那双温热的手却让路明霜有些心惊胆战。 “嗯,没想到二叔母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最可怕的不是鬼,而是人心。” 他的手贴着路明霜的左脸,本就是凉薄之人,他对孔梅的下场没有丝毫的同情。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路明霜原本并不好奇裴应舟想宣布的事情是什么,可现在的他无比想知道,但很显然,裴应舟是不会告诉他的。 车停在主宅门口,裴应舟却让路明霜先回去。 “我有点事,需要去祠堂一趟,你早点休息。” 说着,裴应舟更是旁若无人地拉起路明霜的手,亲昵地贴了贴,嘴唇不带一丝情欲,蹭了蹭路明霜的手背,像一个丈夫临行前与妻子告别时的珍重。 “好。” …… 裴家的祠堂建在一片茂密的树林,荒凉的地方,像是平底拔起一座殿堂,恢弘大气。 老派中式建筑,被高大的槐树遮挡,昏暗幽森,裴应舟与谢福生一前一后走了进去,踏过那高高的门槛,隐入月色。 路明霜跟在后面,步履轻盈,唯恐发生一点动静,他倒是要看看这祠堂有什么秘密。 前厅放着裴家的列祖列宗,香火鼎盛,烛火通明,谢福生给裴应舟递上三炷香,点上火,烟雾缭绕,可青烟吹不上三尺,就被打散。 “爹,我来看您了。” 裴应舟将烟插入香炉,微微撩开衣袖,露出狰狞的疤痕,他摸了摸,冷笑道。 “您不是觉得裴家一定要留后吗?怎么样,现在一个都没有呢。” 谢福生惶恐地看着裴应舟,摆了摆手,前后探望,急忙劝慰。 “家主,这列祖列宗都在呢,千万别乱说话啊。” 裴应舟没有回应,自顾自地拿起放在排位上面的族谱,一旁放着一只毛笔,沾了沾带着朱砂的墨汁,在莫清儿子和孔梅的名字上画了个叉。 高大的门梁上,挂着两个木雕神牌,面目凶狠,青面獠牙,而老爷子的牌位正对着裴应舟,旁边则是裴枫和裴尹的牌位。 一家子整整齐齐。 路明霜躲在角落,偌大的祠堂寂静无声,裴应舟与谢福生的对话清清楚楚的落在他的耳朵。 两个人突然转身离开,路明霜趁着时候,跑到牌位前,看着近百个牌位,他并不害怕,但还是觉得挺壮观的。 现实世界中,他们家里并不重视祠堂祭祀,所以没有见过这种场景。 拿起那本被画过的族谱,路明霜翻了翻,竟然看到了容琴的名字,在裴枫旁边,但是被人画掉了,后面又添上一个,他猜测这是裴行之母亲的名字。 “铃铃” 挂在门口上的风铃被风吹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放在角落里的一副红木空棺材,又传出“咚咚”的响声。 路明霜以为有老鼠,放下族谱后上去看了一眼。 空棺材被用墨斗缠上,一条条规整的朱砂墨线纵横交错,连带着几个角都钉上了钉子。 这个与裴翊礼的棺椁是一样的,除了没有这些墨线以外。 [路明霜:这是不是有什么封印?就是要震住什么那种?] 原以为0719不会回答自己,可它却道。 [0719:对。] 路明霜不敢乱碰,生怕会有什么突然冒出来,但这棺木竟然散发着一股奇香,等他回过神来,手已经搭在了钉子上,明明是光滑的表层,可硬是刺得他的手指滴下一滴鲜血。 “?!” 转眼间,天旋地转,眼前一片漆黑,就连空气也是稀薄,仿佛置身于一块小小的空间,难以动弹。 [路明霜:什么情况?我这是在哪?] 他感觉自己躺在地上,试着伸手推了推四周围,可深不见底,根本触碰不到。 [0719:你试着闭上眼睛,再睁开。] 路明霜照做,果然,眼前透露出一丝亮黄,可睁眼就看着一个脸上长着毛,斜角长眼,眼睛透露着绿色,像某种猫科动物,竖瞳尖嘴的头颅,直勾勾盯着自己。 “咯咯咯,我孤单了这么久,终于有人来陪我了。” 它没有脖子,像是长在红色顶层里的东西,发出尖锐的笑声,可又沉重沙哑,难听至极。 但它离路明霜极近,近在咫尺,声音不断在耳旁回荡。 路明霜皱了皱眉头,看了周围的环境,咬了咬下唇。 [路明霜:我该不会是在棺材里吧?] [0719:是的呢。] [路明霜:……] 见路明霜一言不发,猫脸怪物倒是纳闷,笑了笑。 “你怎么不说话?” 路明霜有点嫌恶这个没有身子,就顶着个脑袋和他说话的东西,两颗獠牙极其尖锐,稍微靠近一点,都能把他咬死。 “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什么东西?我是什么东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很久没有人问过了。” 那个猫脸怪物像是在思考,随后细长的眼睛微微拉直,鼻子也是短而凸起,直勾勾地看着路明霜。 “你觉得我是个什么东西,是人,还是猫?答对了有奖励喔。” 微调拉得极长,还有点像在撒娇,可沙哑的像七八十岁的老头嬉戏,让路明霜倍感一震恶寒。 “答错了呢?” 路明霜没有直接回答它的话,而是反问道。 “答错了?答错了就跟我一样,长在棺材板上,然后去问别人这个问题。” [路明霜:0719,这是个什么东西?猫?人?还是猫人?] [0719:抱歉,有关剧情的地方,还需宿主自行解锁。] 哦豁,看来这个怪物和剧情有关。 路明霜思考了一番,眼前的东西又像人又像猫,可会说人话,脸颊两侧虽然长满了猫,但面中又还是光滑的,鼻小柱短但是还算挺拔。 嘴角与鼻子连在一起,笑起来的弧度弯曲程度像是被用刀割开后缝合。 “你是人。” 听到这话,猫脸怪物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答错了,看来你要和我一起,长在这暗无天地的棺材里。” 说罢,它凑的越来越近,近乎要贴在路明霜的脸上,猫眼更是因极度兴奋而竖成一条直线,金色瞳孔闪着异样的光。 路明霜眼瞳不停颤动,却因双手不得动弹而无法抗拒,只能眼睁睁看着猫脸怪物的嘴巴越长越大,近乎整张脸裂开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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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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