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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弱的身躯,几乎只有骨头,路明霜被他掐的有点疼,微微蹙眉,试图挣脱。 夏昱直接掐着他的下巴,盯着他道。 “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不许瞎想,明白吗?” 路明霜乖巧点头,夏昱这才松开他。 “那夏医生为什么出现会在这?” 他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按理说这个时候,不会有人出现,更别说闯进裴应舟的书房,夏昱也不怎么喜欢他,甚至说得上反感。 “你知道现在整个裴家在准备做什么吗?” 做什么? “莫清告发了你根本就没有怀孕,所有长老都吵着要把你杀了泄愤。” 路明霜皱了皱眉头,这个莫清是怎么知道他没有怀孕的?不过……莫清自己怀过孕,心思细腻,看出来也不奇怪。 “你快走吧,再晚就走不了了。” 路明霜诧异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帮我?” 夏昱不说话,其实心底早就肆意增长,还总替自己找借口,可明明早就挪不开眼了,哪怕那个人眼里根本没有自己。 他想尽一切办法,只要让路明霜逃出去就好,门口那两个小厮对他没有一点防备,给他们递了一杯水,喝完就昏睡过去。 既然如此,他也可以故技重施,在裴家人回来之前,带着路明霜逃离。 “不必了,多谢夏医生的好意,我愿意留在这里,生是裴家的人,死是裴家的鬼。” 夏昱双眼通红,没有半分平时斯文的模样,不可置信。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冲着面前人怒吼,明明时间这么紧迫,哪怕他知道裴家的人现在还不会回来,可他因为担心,担心眼前人会因此丧命。 “我很清楚,我不会离开裴家的,更不会离开翊礼。” 这是夏昱第一次这么讨厌自己的发小,那个从小一块长大的裴翊礼。 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占据路明霜的心呢?生前对路明霜的态度也不好,轻视与不屑,难道路明霜一点都不在乎吗? 他就这么爱吗?爱到宁愿死也不愿意和他分开。 路明霜不想跟他争执,以为自己态度坚定,夏昱就会知难而退,可他远比自己想的要固执,宁愿站在这与他耗时间,也不愿意离开。 见状,路明霜眼底闪过一丝阴冷,看来只能动用一些武力还解决了。 只见他往前走了两步,轻轻地拍了拍夏昱的肩,等他诧异地盯着他看时,路明霜便一掌拍在了夏昱的后背,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0719:不是,他就这样晕了?] [路明霜:我这一掌可是使了全身的劲的。] 他将晕倒的夏昱拖到书柜后面,又翻了翻夏昱的口袋,掏出一包白色小药片,路明霜猜测他就是用的这东西迷晕了外面守着的人。 抓了几颗,塞进了夏昱的嘴里,保险起见,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一掌能够让夏昱晕多久。 一切都顺利解决,路明霜便拿起那本没有翻阅完的簿子,趁着外面没人,赶紧跑了出去。 走到位于三楼的阁楼,恢弘大气,可就是阴森森的,听底下人说过,三楼的这个阁楼,放着的都是老爷子和老夫人的东西,平时锁的紧紧,也有人时不时来看守,根本不让进。 现在倒是个好机会。 故技重施,他无比庆幸自己学了这样一个不入流的手艺,只要给他一根铁丝,他什么都能开。 不过这次的锁倒是比较难开,里面生锈严重,他鼓捣了好一会,终于听到“哒”的一声。 推开沉重的大门,扑面而来的灰尘味,蜘蛛网密密麻麻缠绕在房梁和柜子上,窗帘已经褪了色,整个屋子都关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张陈年旧照赫然放在地上,里面是一大家子人,黑白照片斑驳不堪,里面人除了儿时的裴行之,没一个是笑着的。 裴行之被裴桓抱在怀里,哪怕是面无表情,路明霜也感受到了裴桓对裴行之的疼爱。 而角落里的裴翊礼则像个透明人,和之前那张全家福一样,他好像在哪都不受待见。 为什么呢?因为裴翊礼的母亲没有高贵的出身,所以裴家的人对他都这样吗。 但那本人事簿里却清楚明了的写着,裴桓在死前,把刘松调给了裴翊礼,而刘松又是裴桓的心腹,若是这么疼爱裴行之,为什么不让自己的心腹照顾自己疼爱的孙子。 除非…… 他只有一次机会,不能轻易提交答案。 眼看着天色渐暗,路明霜将这个阁楼翻了个底朝天。 [0719:怎么样,是不是什么也找不到?放弃吧,你不如留在这个副本当npc算了。] [路明霜:在这当npc?] [0719:是啊,生生世世重复原主的命运,还没有自己的思考。] 每个动作都是设计好的,没有灵魂。 路明霜神色晦暗,这个npc谁爱当谁当,他没有再搭理系统,手上的动作更是加快不少。 不过就像系统说的,这个屋子没什么线索,一定还有他遗忘的地方。 之前让江延调查过,不经意查出容琴的身份,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原来在容琴嫁进来没多久,裴枫的弟就经常骚扰她,诸多言语上的调戏,而孔梅则比容琴还早进门,更是看不惯自己丈夫竟然对一个唱曲出身,名义上还是嫂子的人垂涎。 容琴在“被死亡”后,更是直接被划掉了名字,而那个时候,裴桓还活着。 孔梅能在裴家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事,恐怕是有人在背后授意,否则以她的地位,想瞒着裴家这么多人,根本不是个简单的事情。 还没等他屡明白,外面传来了一阵木仓声。 “嗙嗙!” 接连的动静让他不得不放弃思考,走到窗户旁边,拉开窗帘,看到门口竟然围着一群人,手里拿着长木仓,而谢福生则拦在门口,死活不让他们进去。 路明霜眼尖,一眼就看到人群中威风凛凛的江延,甚至旁边还站着个人,微微眯起一瞧,这不是苏长云吗?! 这两人怎么会出现在这?! 该死,一个两个的就像约好了一样,尽给他添麻烦。 他想听听外面人说什么,只可惜,窗子锁太紧,打不开,只能放弃。 一转身,不小心撞到了放在柜子旁的花瓶,“嗙擦”一声,摔了个四分五裂。 可那张米黄色宣纸却引起他的注意,路明霜俯下身,扒开碎片,拿起被压着的宣纸,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张遗嘱。 “这是……” “别动。” 尖锐冰冷的刀抵在他的腰间,路明霜浑身僵直,手上的宣纸更是随之掉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说你怎么这么走运呢,让一群男人为你游走,可你千不该万不该,闯进这里。” 嘶哑的声音,满是对路明霜的嘲讽,嘲讽他不堪一击,自不量力。 他从下面上来,看着江延和苏长云竟然想要闯进来将路明霜带走,真是可笑至极。 路明霜沉默不语,用余光去观察背后人的神情,那张脸上一改往日和蔼样貌,而是恶狠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怎么样,大少奶奶,你是想跟着那群野男人跑吗?” “老爷子说的对,像你们这些出身卑贱的人,骨子里就是下贱!” 听完,路明霜忍不住轻笑,可他没有发出声音,原本僵直的身子更是放轻松下来,挑了挑眉,转过头对着他道。 “我们这些?恐怕刘叔是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罢。”
第25章 豪门男妻(完) 刘松冷眼看着这个口出狂言之人,明明脸上还是平日里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可那姿态却傲的不行。 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一个从小被排挤,又被当成垃圾一样丢进裴家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傲气,撑死了就是故作镇定。 “你想逃出去?告诉你,别做梦了,我也伺候了大少好几年,可舍不得他一个人在下面。” 他被老爷子派去伺候裴翊礼,明面上是照顾,可背地却是在裴翊礼的药里做手脚。 还不能太明显,生怕被查出来,所以只能加大某种药的剂量,毕竟是药三分毒,剂量不对,日积月累,身子只会越来越弱。 “刘叔,我何时说过我要逃出去了。” 路明霜不经意往后退了两步,嘴角轻勾,眨了眨眼,双手十分规矩地交叠在腿前,看上去人畜无害极了。 “你不逃?那你来这是……” 刘松并没有完全相信路明霜的话,一个男人,能引得这么多男人为他疯狂,绝对不只是因为这张脸,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 可他却想错了,路明霜还真的什么也没做,是他们自己飞蛾扑火,只愿得到路明霜的一个眼神,也甘之如饴。 “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只是刚好碰到刘叔,看来不用确认了。” 眉眼弯弯,一点都不像赴死的人。 就当他是乐观吧,刘松也不在乎这些,只是看着眼前人,脖颈细长,透明易碎,突然也有了一丝可惜,但他回不了头。 要怪就只能怪路明霜自己倒霉。 “我会按照裴家祖训,绝不让翊礼孤零零的。” …… 今天天气不错,万里无云,裴家众人前往坟地,还找来了两个和尚,一身袈裟,手上握着纯金手杖,零零作响。 以二叔公为首的一群人,将裴翊礼坟地旁边挖开,挂上经幡,和尚嘴里念叨着他们都听不懂的经,一切做完后,二叔公便四周围看了眼,蹙着眉头,捋了捋胡子。 “路明霜呢?” 裴行之两眼睁大,惊恐万分,余光瞄了眼裴应舟,只见他气定神闲,负手站在一旁。 他不明白裴应舟想做什么,如今路明霜还被关在书房,如果是想让他死,那么现在就可以找人绑着他,可若是想他活,明明可以偷偷放他离开。 沉默一阵,二叔公发现没人搭理他,不满地哼了一声,旁边跟着两个彪形大汉,扶着他,走到裴应舟面前。 “路明霜呢?!这个鬼话连篇的贱人,竟然敢撒谎说自己怀孕,绝对不能让他死得这么痛快!” 他和孔梅一样,都看不上这些为攀附权贵,出身卑微的人。 苍老的容颜,难掩尖酸刻薄,甚至一双枯树的双眼,眼底都是薄凉。 出乎裴行之所料,裴应舟竟然开口了。 “不急。” 二叔公听罢,“什么不急?咱们早点把事情办完,早点离开便是,何必在这晦气的地方多待。” 与二叔公为首的众人,也是一阵喧哗,他们明面上对裴应舟诸多礼让,可实际上,打心底的不信服他。 谁让他太年轻,却坐在了这个高位,哪怕背后用了些不太干净的手段,所以若是有个领头人愿意出头,那他们便会群起而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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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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