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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陶敏锐捕捉到这是要翻脸不认人的前奏,于是凭借着死前捞把大的的赌徒心理,手指猛地向里一伸,他瞳孔惊讶放大。 “宋陶!” 秦争突地站起,omega的手指被带的从尾巴下滑出,指尖带走了一抹水迹,拉成丝,断裂后崩到黑色西裤上十分显眼。 宋陶震惊的看着湿润的指尖。 秦争比他慢一步察觉到自己的那里发了氺,一时间恼怒羞耻的情绪袭击过来让他眼前阵阵发花,偏偏尾巴却不理解他这个主人,反而因为刚刚那一下兴奋的要和宋陶贴贴。 宋陶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努力自然地放下手,手指从裤子上擦过,擦干,他扯出个笑对脸红到能滴血,几乎要走投无路的alpha说道:“好热啊,都出汗了。” 大发慈悲的给了秦争一个台阶。 因为这件事实在太过震撼,宋陶没想到觉醒成魅魔的秦争居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带入秦争他承认他有些心疼了。 所以他没再继续欺负这个可怜的alpha。 打死秦争都没想到狗崽子会给他一个台阶,替他找补,可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思去思考了,收了尾巴:“的确很热,我去洗个澡。” 大步流星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 宋陶直直坐了好一会儿,整个人像是失去力气般向后靠去,垂眸看向中指,盯了大概足足一分钟,举起手放在鼻子下嗅了下。 ——骚的。 垂眸,果然又把他的瘾勾了出来,他这种情况可不是靠洗澡就能解决的,他倒是大方,在书房就开始干起了手艺活,用的还是那只手。 他盯着瞧,特意把中指按在前端上,可能是他的错觉,总感觉中指被再次湿润后,那股骚味又出来了。 他仰头,阖着眼,用力呼吸。 omega的呼.息热到发烫。 秦争耻辱的洗着某处,本意是要把水给洗干净,可是手指搓来搓去不但没有给洗干净,反倒快要比花洒的水多了。 他的两个头都抵在墙壁上,翅膀和角跑了出来,尤其是尾巴尖一个劲儿的往手那里钻。 “唔——” alpha的声音被花洒流下的水声打的破碎,某个alpha的alpha准则也快要□□.碎,进出的尾巴被秦争一把抓住,重重甩开。 被水打湿的黑漆漆眼珠满是狠劲儿和坚定,他不在发作的日期,他一定忍得住!他不需要这方面的行为! 他还是那个只靠前面就行的alpha。 秦争想着一手抓住不甘心的尾巴,一手开始忙碌。 书房和他卧室的洗手间只有一墙之隔,两人都沉浸其中。 秦争关掉花洒,瞪着眼发着狠的干活,安静中他好像听到了书房传出的声音,应该是他的错觉,房间的隔音没有那么差,可这个想法一旦冒出就很难刹住。 宋陶明明发现了,他这个时候在干什么? 宋陶的手好长,骨节明显的手好爽! 秦争忽然低吼一声,墙壁上下了一场白色的雨,同时间宋陶弯下腰才不至于弄脏书桌,omega伏在书桌上缓着气,饱满的红唇张开吐出香气,灰蓝色的眼珠像是蒙上了一层迷幻的雾,桌下摊开的手掌白色正在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流下去。 最后的一点凝成一滴的重量挂在中指指尖,掉下时,指尖颤了颤,让他想起他最后狠摸那一下触碰到的柔软和褶皱。 不对,他不该想这个,他不能想这个。 他怎么能想哥哥的小*。 宋陶收拾干净自己和地面,一直到十一点钟秦争都没有再出现过,他困得直打哈欠,还剩4个企划书没有看完,想着明天再看吧,熬夜容易猝死,除非熬夜玩乐,熬夜干活实再不至于。 而且留下点尾巴,才能…… 离开书房看了眼秦争紧闭的房门,估计alpha正在重新塑造崩塌的世界,他累了没去打扰,更何况这时候属于顶风硬上,绝对会被.干的,他可不傻。 沾枕头没一会儿宋陶就睡着了。 至于秦争倒不至于像宋陶想象的那么脆弱,又或者说前些时间他早已经塑造完他的新世界了,不会轻易崩塌的。 人要向前看,这是他很小的时候就懂得的道理。 他只是暂时不想看见宋陶而已。 听着走廊的声响,确认人回去后他也躺下睡觉了。 后半夜下起了雨,雷声轰鸣把宋陶惊醒,正好一道闪电刺破黑暗把omega吓得脸有点白,他想都没想,抱上枕头赤着脚着急忙慌的离开了卧室,打开秦争的房门,一下子钻进了被窝里,贴紧alpha结实的充满安全感的温暖身体。 秦争没让雷吵醒,突然贴上一个活物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 皱眉把人往下踹:“回去。” 宋陶抓着他:“打雷了,哥哥。” 话音落下又是一道仿佛要把天地都劈开的雷响,秦争彻底清醒,瞧着缩在他怀里的毛团脑袋,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都成为大人了居然还怕打雷。 “你就是坏事做多了。”睡梦中被吵醒,秦争的嗓子有点哑哑的听起来十分性感,尤其语气更是懒散的咕哝像是亲密的梦呓。 “所以才怕遭雷劈。” 宋陶抬头露出小鹿眼瞪他:“现在咱俩在一块,挨劈你也逃不了。” 说着扯着秦争的手搭在自己腰上,要抱。 秦争没有把手拿开,他知道宋陶有多害怕打雷,宋陶搬到秦家的第一个雷雨天老东西和宋迟景都不在家,半夜他被宋陶撕心裂肺的哭声吵醒,他甚至怀疑宋陶是不是见鬼了才能哭得那么厉害。 他本懒得管,但是哭得实在让他烦躁也根本没法睡觉,家里的佣人偷懒,他就不信没人听到可是却没人管,估计也是因为宋陶不是老东西亲生的,他们也就不太上心,换做自己就是哪顿饭少吃点儿,下顿饭他们都得琢磨出花来。 他找过去,是在柜子里找到宋陶的,小小的,胖墩墩的一个,颤抖着缩成一小团。 在他打开柜门后像是一个小炮弹冲出来,扑进他怀里。 “哥哥,我害怕。”是小宋陶和他冷战后说的第一句话。 “哥哥,我害怕。”成年后的宋陶缩在他怀里,说的还是这一句。 这让他怎么能相信他们真的分离了12年之久。 “你和我说说话。”宋陶把一只手搭在秦争肩膀上再把精致的小下巴搭上,一副亲昵又信任的姿态,小鹿眼亮晶晶的瞧着秦争,说话时吹气如兰,声音放的柔软像是羽毛撩过心弦。 秦争想了下:“那这些年的下雨天你怎么过的?” 那5年自然都是他哄着的,陪着的。 没人知道他在宋陶离开后用了多久才戒断,戒断雨天不会去那间房间找人,不会在听到打雷时就想起某个小肉丸,不会在雷雨天的夜惊醒怀念怀里失去的温度。 13岁的秦争用了很久才做到,在他做到后那个人又在雷雨天的夜回到了他的怀抱。 “就是想着哥哥啊,想着哥哥的温度,想着哥哥的怀抱,想着哥哥哄我时的声音忍忍就过去了。”宋陶说这些是一点都不脸红,反倒是恨不得把秦争盯穿。 秦争不信的哼笑了声。 他不知道,宋陶说的是实话,他会在每一个雷雨天想起秦争,想起曾经有个人会一次次把他抱紧,替他驱散所有的不安让他安睡,他已经失去那个人很久了。 “秦争,就算是魅魔,你也一定会是最厉害的魅魔,我相信你。” 他说的坚定,虽然谁也不知道最厉害的魅魔是什么魅魔,好像压根也没有这个说法,大概等同于你会成为最厉害的人吧。 秦争默了一瞬,没因他提起魅魔而生气:“就你嘴甜。” 宋陶把眼睛笑成两弯月牙,的确是甜到不行,悄声道:“我嘴甜不甜,哥哥不知道吗?” 温馨的气氛陡然暧昧,相交的视线逐步升温,外面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的雨声是两人变乱的心跳。 明明平常打闹时更过分的话都说出口过,但偏偏,此刻的这一句最撩拨人。 心乱了。 雨乱了。 电闪雷鸣都乱了。 只有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是僵住的,黑暗中两个人偷偷变成煮熟的虾子。 宋陶少见的害羞,垂下卷长的睫毛不好意思再和秦争对视:“你倒是接句话啊……” 弄得他怪不好意思的。 靠! 亲嘴时候都没不好意思!这算什么嘛! 秦争只是一时想起了omega的味道,是甜的,很甜很甜。 让人甘之如饴的那种甜。 除此之外还有灵活柔软的舌,温热湿润的口腔是这世界上最完美的巢穴,再厉害的野兽都会为此丢盔卸甲。 一声明显的喉结滚动的声音。 是最直白的回答。 在夜色中十分震耳,震动了胸腔心脏,震的人从神经末梢开始发麻,麻到呼吸都有些开始不受控制,一下下撩拨到对方身上,胡乱着没有章法,像是一阵阵不可言说的悸动。 不该是这样的,两人脑海里同时出现这句话。 他们是兄弟啊。 秦争把头挪了挪拉开距离,宋陶直接翻了个身留给他一个背影。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默契的假装自己要睡觉了。 宋陶的手指一下下起落,抿着唇乱七八糟的想着,连打雷的声响都被他忽略。 秦争望着天花板。 糟糕。 乱套了。 不过还好,一切都能纠正回来。 “秦争?” “你睡了吗?” 秦争闭上眼睛没应声,宋陶也就没再说话,手指也不敲了。 合上的眼皮遮住一抹失落。 宋陶是在后半夜睡着的,睡着后又不自觉寻着热源滚回了秦争怀里,至于秦争他只是看着某个人—— 一晚没睡。
第34章 早上吃饭时的气氛还是有点尴尬, 两人对这份尴尬都有些无所适从也觉得奇怪,毕竟两人做了更过分的事情后都没经历过这份尴尬。 怎么? 这是突然要脸了? 好在宋陶作为早八人早早滚蛋,两个人从这份尴尬中解脱出来。 走得太匆忙, 上了车宋陶才想起来关于晚上的事, 给秦争发了消息:【晚上我约了魏司其今天就不过去了, 企划书还差4本, 你可以先看我弄好的。】 秦争这个装货,已读不回。 打洗他。 到了学校宋陶和司机说了不用等他, 他今天不过去的事情, 对此司机的回复是—— “先生, 从今以后我就是您的专人司机, 您想去哪里都由我送您。”这话说的客气吧,一般人听了不得美死, 一下子就得到了一个全天候24小时的私人司机加私人车, 但宋陶了解秦争啊,这是他的掌控欲又发作了。 自己全天所有的行程, 他相信这个王司机都会上报上去的。 但宋陶接受了:“那以后我们好好相处吧,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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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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