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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算将炮火击回去,依然会有人受伤。 怎么办...... 纪慕人看着右手的奈河剑,又看了左手的雨神杯。 他记起来,在阎鹤殿的梦境中,曾用雨神杯化作龙鳞剑,那剑是水性,或许可以灭那炮火。 轰—— 对方飞船炮火连击,火光飞速袭向那片岩石,纪慕人不再思索,收起木枝,将雨神法器往空中一抛,木杯中的水洒出,在触碰纪慕人手时,化作细长的龙鳞剑。 纪慕人持剑冲向崖边,飞身跳到路过的神鸟背上,神鸟直冲那火炮而去,纪慕人双手执剑,对着炮火横向一划,一道蓝色剑气扫出,力道极大,剑气与炮火相撞的瞬间,化成无尽的水流,水火交融,顿生白烟。 白烟在空中形成一道巨大屏障,烟雾缓慢消散。 那方骑着神鸟的将领大惊,骑着神鸟向上飞,在白烟之上盯着纪慕人看,他忽然抬手道:“撤!” 飞鸟转身,随即一排飞船跟着返航。 纪慕人见对方走了,他附身拍了拍神鸟的脖子,神鸟听话地转头,飞向岩石边。 纪慕人一跃而下,想去查看情况,脚边一个被烧焦的将士猛地抓住他的腿:“救救我,救救......” 纪慕人蹲下身,赶紧从小包里掏出卿掖给他的药,小心地喂进了这人嘴里。 “多谢这位......”那头将领忙过来道谢,看见纪慕人奇怪的装扮不知该如何称呼了。 纪慕人听这声音耳熟,抬起头一看,大惊道:“赵将军!” 赵临也是一惊,望着纪慕人反应了半天,才道:“扶樱殿下?” 纪慕人将手中药丸全部给了将士,和赵临找了块小石头坐下来,说了几句,大概了解了情况。 原来赵临还未到边境,时空就错乱了,他们不知道身在何处,好在所有人都在一起,出来巡视却刚好碰到了敌国军队,二话不说小小打了一仗,赵临的军队武力值强,把敌人打的落荒而逃,算是小胜。 对方留下一句话,说是让他们等着,下次相见就是他们的死期,没想到赵临带兵二次应战,对方竟有如此威力,赵临没见过那飞船和大炮,根本不知危险,还好纪慕人路过,否则赵临可能会全军覆没。 纪慕人和赵临大概解释了一下目前的境况,让赵临按兵不动,能避则避。 简单说完,纪慕人就动身骑着神鸟去到了萧罄那栋小别墅前。 这次别墅前的石门是开着的,一眼就可以看见里面的樱树。 纪慕人走进院中,见院子中央站背对着他站了五六个人,这五六人高矮相似,体型无差,统一黑色穿着,看起来好像在和什么人谈话。 见此情景,纪慕人没敢贸然上前,在一棵樱树后站着。 “萧先生,我希望你识时务,现在的局势十分复杂,与我们合作才是长久之计,否则你知道我老武的性格,得不到的东西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毁掉。”说话的男人语气十分沉稳,他说完这句话,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了出去。 “这是交易所的位置,只要你取得江墓信任,拿到奈河剑,就算我们合作成功,我便会放你您家人,并且给予丰厚报酬。” 听到这话,纪慕人皱起眉头。 江墓不是说他不能使用奈河剑吗?那他那怎么会有什么奈河剑。 放了萧罄的家人又是怎么回事...... “武老板,你太看得起我了。”萧罄自嘲道:“我取得江墓的信任?我哪有那个本事,至于你说的“家人”,不好意思,那两人和我没关系,您随意处置。” 说罢,萧罄摆了摆手,道:“请回吧,我有重要客人。” 萧罄从几个西装男子中间穿了出来,看着躲在树后的纪慕人,道:“干嘛站在风口,不冷吗?” 纪慕人一愣,从树后走出来:“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萧罄笑了笑,道:“来的正好,非常是时候,请进吧。” 萧罄转身,领着纪慕人往西装男中间又一次穿过,纪慕人俯身道:“不好意思,借过。” 姓武的那人眯着眼看着纪慕人的背影,问身后打手:“你看这人长得像不像江墓?” 打手低头道:“不像,江墓头发没这么长,那江墓是个小卷毛,总是背着书包,就一个高中生,身体也没这么挺拔,还总是满脸阴郁。您看这小伙多阳光。再说,要是江墓从咱们这走过去,不踩您鞋子一脚都不可能走,怎么可能点头哈腰说借过。” 姓武的一听,点了点头道:“说的对,走吧,打道回府。我就不信萧罄真能不管他那酒鬼老爹和混混表弟。” 萧罄开门的时候,想起纪慕人上次掉在这的铜钱,但他没打算说。 “怎么穿着这身衣服,还挺合身。坐吧。”萧罄走到桌前,给纪慕人倒了杯水:“见到江墓了?” 纪慕人接过水道了谢,把玫瑰花和巧克力都放在了桌上。 他忽然想起,之前走的时候只说去找阎鹤殿,并没有说去找江墓的,又想到江墓刚见他就知道他要干嘛,想必是萧罄告诉他的,于是道:“见到了,多谢你提前告诉他,省了不少解释的时间。” 萧罄坐在纪慕人身旁的小沙发上,看了一眼桌上的玫瑰花,笑了笑,道:“我不知道你去找江墓,也没跟他说过,我只是知道这衣服是江墓的,他的衣服换来换去就这一个款式,颜色都不变,白色运动鞋,42码半,也是他的吧。” 说完,又看了看纪慕人斜挎着的一个小玩偶包,那玩偶穿着一身白衣,看起来有点像纪慕人,萧罄指了指道:“包挺可爱的。” 纪慕人握着水杯低头看了看,道:“这包江墓说他刚做好,这些东西的确都是他的,我们互换了身衣服,他去引走天——” 说到着,纪慕人抬起头,不知道萧罄知不知道这一切,若是不知道,解释起来就麻烦了,于是没再往下说。 他喝了口水,见萧罄从桌子上打开一个精致的盒子,递了过来,里面好像放着什么坚果:“引走天?” 纪慕人想着要说的事,抬手就接了盒子:“那个,我回来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你知道萧朔前辈在哪吗?” 萧罄手上动作一顿,抬眼望着纪慕人:“前辈?你见过我爷爷?” 纪慕人摆摆手,道:“我没有——” 话没说话,萧罄的门铃响了,这声音来得太突然,纪慕人被吓一跳。 “抱歉,稍等。”萧罄起身去开门。 纪慕人又抬起水杯喝了口水,水刚入口,就听萧罄在门处大喊一声:“爷爷!!” 纪慕人忙吞下水,放下杯子,立马往门口冲:“发生什么——” 只见萧罄怀里躺着一个白发苍苍,全身是血的老人,纪慕人忙俯身帮忙。 萧罄把老人背回了房间,又在落地窗旁盯着外面看了看,确定石门关好,家中各个出口锁上了,又去了客厅拿了医药箱回来。 纪慕人站在床角,焦急地望着床上奄奄一息的老人。 “别紧张。”萧罄看见纪慕人的样子,安慰了一句:“他总是这个样子,没什么大事。” “总是这个样子?”纪慕人惊异,这大半张床都已经被染得通红了,怎么这还是常有的事...... “对,放心吧。” 纪慕人安静地站在一旁,不打扰萧罄给老人治疗。 萧罄给老人扎了针,喂了药,不大一会儿老人面色逐渐泛红,呼吸平稳下来,纪慕人也松了口气。 “对了,你不是找我爷爷有事,刚好,人送上门来了,你说吧。”萧罄收着医疗箱。 “我......” 他本是找萧朔说恢复三界结界的事,可如今人身受重伤,他怎么还好意思让人起来帮忙重新做结界呢。 “要我回避吗?稍等。”萧罄加快收拾速度,关上医疗箱就往外走。 “不是。”纪慕人道:“只是萧朔前辈身体这幅样子,我哪里还能叨扰,等前辈身体好了,我再——” “他身体好着呢。”萧罄笑了笑,回到床边,道:“爷爷,别装了,这点血对你来说没什么问题吧。您不就是为了骗我的药吗?骗到手了还装睡?” 说完,躺在床上的萧朔忽然睁开一只眼,骨碌转了一圈,又睁开另一只眼:“嘿嘿,谁叫你这药珍贵的很,用一次大补啊,小气鬼,总算舍得给我用了!” 萧罄笑了一下,放下医疗箱,打开手机,检查着监控。 萧朔坐起身,冲纪慕人招了招手:“小娃娃过来。” 纪慕人愣了一下,立马听话地跪到了床边。 萧朔从口袋里慢慢掏出一个放大镜,对着纪慕人的脸瞧来瞧去:“嘿呦,江墓你这小子长得真是不错,比我好大孙就差这么一点点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 话音未落,萧罄一个枕头砸了过来,被萧朔一只手接住。 “爷爷,这位纪慕人纪公子,不是江墓。”萧罄把监控划到后台,打开邮件,见没有新的邮件,就把手机屏幕按黑了,黑屏的一瞬,屏幕跳出了一条信息,写着“江墓”,萧罄立马打开信息。 信息就两个字:已阅 萧罄低头笑了笑,收起了手机。 一旁的萧朔手拿放大镜,兀自看向窗外,眯起眼道:“公子啊,慕人,小纪?嘶......好耳熟,是谁呢,想不起来了啊。” “萧朔前辈!”第一次与萧朔面对面说话,纪慕人很紧张,毕竟那可是上古第一妖神,连自己的母亲鳐竹都要敬畏三分,以礼相待,就是山川之主凛池在萧朔面前,也要俯身喊一句“大哥”。 “哦!”萧朔忽然恍然大悟,道:“你是扶樱小娃娃吧。” 纪慕人大惊:“您,您还记得我?” 萧朔也应该转世无数次了吧,怎么会还有记忆呢?? 萧朔抬头望着天花板,道:“扶樱可是我妹夫家表兄弟的侄女的孩子,你怎么跋山涉水的来这了,你爸妈身体怎么样啊?还经常打架吗?” 纪慕人愣住了。 萧罄走过来,道:“爷爷,您哪来的妹妹。” 萧罄对纪慕人道:“爷爷他就这样,你不必理会,说你的事就好。” 纪慕人点点头,道:“萧朔前辈,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想请您重塑三界结界。” 萧朔听到三界结界,忽然整个神色都变了,严肃可怖,那一刻纪慕人好像看见了上古时期人人惧怕的妖神。 萧罄看了一眼纪慕人,目光又放到爷爷脸上。 “三界结界”这个词,在他听来十分不可思议,感觉跟陌生,又很遥远,但却有可能真的存在。 他十几岁露营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一座千年宫殿,他震惊着正要打电话通知团队时,就见从断壁残垣中走出一个少年,少年穿着一身白色运动衣,帽子口罩戴的严严实实,单肩挎着一个书包,书包上挂着个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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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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