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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白看着房门道:“你不是最后走的吗?你走时没想过锁门?” 顾昭:“我们当初不就是奔着这一块的安保好才买下这里的吗?” “安保好?”和白想起上次某队人潜伏在家的事,“你确定?” 顾昭显然脑内突然放映出的记忆跟和白的来自于同一个版本。 他原地缓解两秒:“我的锅,没好好锁门。” 现在言归正传到刚刚逃跑的那条狗身上,顾昭跟和白在对完信息后,一致认为那是一个s级污染物。 但问题在于——狗死后也同样能遭受污染侵蚀吗? 和白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顾昭发表了他与众不同的观点:“不一定,或许它有一个正在饲养它的主人。” 而它的主人,才是真正的幕后操控者。 或许那只污染物有着能操控动物的能力,从而可以指使一只狗心甘情愿的为他服务。 但当和白闭上眼睛时,狗当时看向他的眼神中,人的感情占卜太重,完全不像是被操控过后的。 倒像是,狗的身体里面住在一个人类的灵魂。 第二天,和白向居住在四周的邻居询问了有关那只狗的来历,和白根据昨晚的一面之缘,详细的向其讲述起那只狗的完整相貌来。 昨天跟他见面,安抚爱犬吠叫的犬主人听他这么一问,倒是有了点印象。 “这个我知道,那只狗当时被保安堵在门口,怎么叫唤也不让进,那个保安是新来的,没在这里工作多久,还以为是从外面跑来的流浪狗呢。” “我来的时候刚好看见,觉得那狗长得实在眼熟,我依稀记得好像是我们这一带从左往右第二栋房子主人的爱宠,因为不常出来活动,所以见过它的人并不多。” “后面倒是没什么可说的了,它就是我安排保安放进来的,毕竟它的主人是老太太嘛,老太太许久不见她家爱宠的出现,估计心里不太好受。” 他说完,抚摸着自己的爱宠问道:“怎么了?是那条狗又往外面跑丢了吗?” 和白咬重字音:“又?” “对啊,”他看着自己爱宠脖子上拴着的铁链道,“那个老太太因为害怕狗被拴着不自由可能会患病,于是就没想过要给她家的狗上狗链子,但她家的狗却过于活泼,而老太太行动不便,所以经常放任自己家的狗跑出去玩。” “但说来也挺奇怪的,我记得她家的狗挺懂事的,没事不会随便往外面乱跑,昨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和白从他这里打探完情况后,又不停歇的跑去老太太家了解情况。 顾昭跟在他身边就跟个人形挂件似的,他不发言,但也不会乱跑,一直黏在他身上。 如果不是因为大庭广众,顾昭不能将蛰伏在身体脊柱上的触手伸出来,万一不小心被路人撞见,就是另一个恐怖故事了。 因为照顾到老人行动跟听力可能有些迟钝,所以和白敲了好几下门,敲门的声音重却缓,并没有带给屋子主人很急切的催促感。 老太太是带着老花镜开的门,她看见门口站的是两个帅气年轻小伙子的时候还在脑内搜罗人选。 但最后,她将自己认识的所有人都在脑内过了一遍,却并没有找到有关和白他们的任何记忆来。 “两位这是……找错地方了吧?” 和白开门见山道:“没有找错,阿婆,请问您的爱宠还在您家里吗?” 老太太:“我有很多爱宠,有些是我自己买来的,有些是我的女儿儿子们怕我一个人在家无聊,特意买给我的,小伙子,你问的是哪一个呢?” 在和白描述完狗的模样后,老太太却是摇头道:“它不在,我有次牵着它出去溜达时,路过一个小区,它突然就站在小区外面,盯着一栋楼层房间不停吠叫,我怎么拉都拉不住。” “那时候从小区里走出来一个将脑袋遮的严严实实的人,狗子突然挣断了牵着它的绳子,往那个怪人的方向扑了过去。” “不过那怪人跑的还是挺快的,将狗引到一条昏暗的小巷子里,我腿脚不便,是循着它的叫声一步步往前摸索的,结果等进去时,狗叫停了,我只能看见地上看到一大片血迹,并没有见到我家狗的身影。” 她有些沮丧的向和白表示:“那条狗平时性格很温顺乖巧的,从来不会做出如此急躁伤人的事来,一定是那个怪人的问题。” 老太太的语气很是笃定,仿佛下一秒就能化身侦探当场指认凶手似的。 “那条狗陪伴我三年了,早就成为家中的一份子了,你们这是见到它了吗?” 和白想给她一个满意的回答,但只要脑内一浮现出狗子与人类极其相似的眼神跟动作,便将肯定的答案收了回去。 他道:“确实见到一条相似的,但看你对它的相关描述,确实不像你家的爱宠。” 但老太太坚持将手机上保存下来的狗子照片点开放大给他看。 “小伙子,你再想想,看是不是跟照片上的这条长得一模一样?” 确实一模一样,从发色到外形,但和白却摇头道:“很抱歉,确实不是这一条。” 老太太只能收回手机,无奈的看着门外的小路道:“也不知道它究竟跑到哪里去了,它应该认得家的方向啊,怎么还不回家呢?” 如果它是主人的爱犬,那么它自然会在危机解除,且自身能行动的前提下,毅然决然的寻找奔向它的主人,但要是里面住的是人类的灵魂就不一定了。 和白惋惜她的遭遇,但不能将这样一条携带着不知是善还是恶的鬼魂的犬带到她的身边。 这次的探访过程,最终以老太太的一句:“如果你们有幸见到它的话,记得打我的电话,通知我一下,我好去接它”,并留下和白的联系方式为结束。 和白第二次见到那只狗子时,是几天后的拍摄地点,这次导演总算找了一个具有活人居住的地方。 据说是一栋废弃掉的烂尾楼改造后的居民楼,说是烂尾其实也不太恰当,因为楼确实是地基什么的完全落下了帷幕,甚至每栋楼也改装好了,只不过是电梯没装上而已。 也不知在这里盖楼的老板怎么想的,在安装电梯之前好像请来一个风水大师前来看了看风水,结果转了一圈后,告诉老板他的这个建筑犯了好几个风水禁忌,又是“穿堂煞”又是“镜面煞”的。 一场对话下来听得老板还有他的家人们人心惶惶的,索性不再打住进来的主意,低价将其处理卖了出去。 而现在所改造成的居民楼前,一条熟悉的大黄狗静静的在铁门前卧着。
第70章 这条大黄狗分明就是老太太丢失的那条。 但现在, 它居然冲着一堆陌生人摇着尾巴,表露善意。 狗应当是认生的才对,而老太太距离这个小区路程较远, 再加上她行动不便,狗不会跟主人相隔太远。 但事情就是如此奇妙, 有时也难以捉摸的透。 房东是个中年妇女,她体态丰腴, 即便体重上面可能不太符合美的标准, 但依旧架不住她将自己浓妆艳抹一番, 打扮得花枝招展。 这么一看, 倒还真有几分小家碧玉的感觉。 她将一大碗面条,又另加了几块肥肉的食物放置在大黄狗的面前。 “乖乖,好好吃饭。” 白牧注意到保安前台桌子上放有一大袋子拆封开的狗粮。 “为什么不喂它吃狗粮呢?” 房东娇媚一笑:“小帅哥眼神真真好使,也不是不喂,只是这条狗不爱吃, 我还换了好几个品种,价格的狗粮呢,统统不吃,所以只能喂它吃人的食物。” 和白问:“你知道它是什么时候来的吗?” 见问问题的又是一位颜值高的, 房东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大概两三天之前吧,本来是打算找狗的真正主人的, 结果这狗总是赖着不走, 我呢, 又心地善良,再加上这狗又确实招人喜欢,便喂养了起来。” 这下不用怀疑,和白确认它的主人是老太太无疑。 “对了, ”房东晃着手里的钥匙道,“你们要不住三楼吧,三楼空下的房间挺多的,除了一个神神叨叨的疯女人,别的也没什么用户了。” 和白打量了一下破败的建筑:“你们这栋楼里总共住了多少用户?” “十来户。”房东愁眉苦脸的回答,“这栋房子本来是打算拆迁的,但因为楼里住了这么些人,我就没答应,毕竟住在这里的要么是欠债赌钱,要么是穷鬼一个,也算是积些善心了。” 走到二楼时,上面下来一个背着破旧书包,衣服洗得发白,脸上淤青遍及的小孩。 十三四岁的年纪,脚上的一双球鞋烂了一个不小的破洞,脚趾从那个洞里伸了半截出来,但很快就缩回了洞里。 小孩本想低头,与和白他们擦肩而过时,房东叫住了他:“小鹤鹤,你那酒鬼爹又打你了?” 闻言,小孩头埋的更低了,他并不作答,只是用力地攥紧了肩上的书包带子。 房东叹息道:“老规矩,记得去保安那里拿止疼膏来,就说是我允许的。” 小孩点头说了句“谢谢白姨”,就飞速冲下了楼,跟阵风似的。 房东看着他远去直到看不见的背影骂了一声“畜生”,她嘴里振振有词道:“也不知道他那只知道求饶道歉的妈是怎么想的,自己丈夫都赌成这个德行了,居然还没想过离婚。” 时草想起小孩脸上的伤口道:“小孩的父亲一看就具有家暴倾向,兴许是被打怕了,不敢呢?” “呸——” 房东朝地上吐了一口吐沫,又用鞋踩上去碾了碾:“你当老娘是吃素的?在我的地盘撒野,我给他头盖骨给拧掉。我同情那个女人,曾经不止一次提出要帮她处理离婚这件事。” 她愤恨道:“结果她是怎么回馈我的?说什么她的丈夫其实是爱她的,只是喝的酒太多,控制不住,耍耍酒疯罢了。” “就这样心软的,一心只有男人的贱货,活该她被打,被骂,被她丈夫拖累死。” 几堆破铜烂铁在楼道边摆着,但也不乏有大小堆叠在一起的纸盒子,用房东的话说,就是二楼拐角第一个房间的老头为了供他孙子上学,没事总爱捡一些破烂去卖。 用房东的话说就是:“同样都是家长,怎么人跟人之间的差距就这么大呢?” 等把他们带到相应楼层后,房东一一将钥匙交付到他们手上。 楼道最里面的房间是房东口中的疯女人家,窗台前摆放有一些花盆,有些照料不及,土壤干涸,花朵萎靡,窗户被不知哪些年代的报纸糊得严严实实。 是用胶水粘上的,糊了三四层,像是生怕光透进去似的。 而当和白用指尖触上去时,发现胶水未干。 房东看着他这样,不知心里想到了什么,朝着房门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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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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