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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拦住了他要往下的手,越笙的手臂上被不知谁人落下一片红印,就连被暮从云握着的腕子,都遍布着旖旎的红。 暮从云低声道:“哥,我不要这个。” 越笙只愣了一瞬,问他:“你要什么?” 他身上满是被人疼爱过的痕迹,但越笙仰着那张溢出了生理泪水的脸颊,认真地看向他,而不管暮从云要的是什么,他都—— “……愿意的。” 这一声出口,房内的空气更为热灼,越笙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全然不知自己身上的层层绯色,有多容易引起人的施暴欲。 床单被扯出一道道褶皱,一室旖旎之下,暮从云只能看见那双宛若献祭一般,满溢着爱意的眼眸。 漂亮的眸子完全被化了开,像是能包容他所有般含情的纵容。 “……”青年这次沉默得久了些,半晌,他压抑着什么一般,哑声唤他道,“老婆。” 家里还什么都没有,就算提前查过资料,他也……不想让越笙受伤。 越笙向来能忍痛,只要他说了,一定也会纵容他开口的要求,但—— 暮从云深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了心底的摧毁欲。 但第一次,怎么也得给对方留下好的印象。 越笙半张脸藏在枕头下,咬着唇不肯出声,青年的温度又悄悄渡了过来,像以往的每一次,热浪凿开冰原,将他不容置喙地拉向自己。 青年咬着他通红的耳垂,乱七八糟的喊了一通,越笙红了颈子,被“借用”的地方宛若烧红了一般,泛着酸麻的热。 他没有斥责,反倒是任着青年胡来了一轮又一轮。 最后,暮从云轻轻地在筋疲力尽人的后颈吻了下:“……睡吧,哥。” 折腾了一天,越笙早困得眼都睁不开了,半梦半醒间,他听见青年似乎在轻声抱怨道:“……该去买张新床的。” 身体被柔软的布料抚过,大概是有谁在给他擦着身子。 “嗯……” 尽管不知道青年是不是在自言自语,迷迷糊糊的越笙还是下意识回应了他, “明天就去买。” 第93章 上任 第二天醒来时, 越笙身侧的温度已经几近于无。 这还是他们普遍意义上第一次同床共枕,在这之前……他甚至都没上来青年的房间里看过。 他抬眼环视了一圈四周环境,暮从云的房间比客房大上不少, 一眼看上去却有些意外的空荡。 墙角处突兀地空白了一片,似乎是被刻意地清理了出来,空间里的气息极为干爽, 并没有昨晚折腾了一室的暧昧与旖旎。 ……想及昨夜的事, 他的面颊悄悄爬上一丝热意。 还没等他整理好下床, 半掩的房门就被谁人轻推开, 青年先是愣了下,对上他那微红的眼尾, 才后知后觉道:“哥……你醒了?” 越笙眨了一下眼, 看向他手中的托盘。 暮从云把托盘端进来, 上面是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清粥,他刚把粥碗放下想要说些什么, 视线就不由对上了越笙身上那斑斓的……红印。 就算穿了衣物也难以遮掩的梅花半遮半掩地盛开着, 好在越笙一年四季都穿着他的那袭长风衣,裹严实些出去倒也不会被别人太过怀疑。 本来以为发生了这种事, 暮从云昨晚会睡不着觉。 但也许是一天的奔波实在太耗人心神,他给自己也简单清理完后, 就抱着越笙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甚至还做了一个记不太清晰的美梦。 “今天是小桃姐的上任仪式,她问我们大概什么时候过去。” 青年轻咳一声, 移开一直落在越笙锁骨上的视线,他伸出手,替越笙挽起了后脑偏长的发尾,用五指替他梳理着发尾, “哥头发好像有点长了。” “嗯,”越笙偏过头去任他动作,“是长了些。” 都要垂到肩膀了。 暮从云替他梳头的动作一顿,他目光轻滞,好巧不巧地看见了越笙后颈上的一圈咬痕,越笙肤色本就苍白,再印上这么一个痕迹,是要多凄惨看起来就有多凄惨。 而且—— 这似乎是他昨晚从背后抱着越笙释放时…… 指尖悄然抚上那一点深入的齿印,绕着越笙有些战栗的后颈打了个圈,他才低声问道:“哥,身上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那,我昨晚有让哥舒服吗?” “……”这次越笙的面色红了些,却还是强忍着羞意点了下头。 但双脚触地的下一秒,越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还是说早了。 腿间某处因为他行走的动作猝不及防地刺痛了他的神经,暮从云见他刚迈步就停了下来,疑惑地问了一声“哥?” 越笙默了默,才神色如常地走进卫生间里洗漱,等他裹挟着一阵清新的水汽出来时,青年已经背对着他在换衣服了。 毕竟是余桃枝的上任仪式,暮从云翻找出了自己仅有的另外一套正装,他继承了父亲的优点,是个天生的衣架子,用黎子宵的话说是“套个麻袋上街都能被要微信的程度”。 虽然暮从云觉得那种情况下,出于猎奇心理来加他的人会更多。 听到卫生间门口的脚步声,青年很快转过身来,对上暮从云视线的一瞬间越笙就偏过了脸,但还没等青年惊愕,很快又红着耳根转了过来。 “很好看。”越笙强忍着眼神的躲闪,认真道。 他昨晚才在这个房间里和青年进行了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这会却又清纯得过分。 越笙刚刚进到卫生间才发现疼痛红肿的地方还残留有药膏痕迹,大概是青年趁他睡着的时候涂上去的。 旖旎的氛围像一簇将燃未燃的小火苗,升腾在二人之间,暮从云昨晚才开了荤,虽然只是开胃前菜,他也能够回忆起每一分细节。 ——气息的交错,肢体的缠绵,以及越笙的那一句“愿意”。 再想下去,今天怕是要迟到了。 两个昨晚还坦诚相对的人乍然被下了咒似的,开始变得有些别扭起来,但越笙乖乖坐到床边喝粥时,暮从云还是没忍住坐过去,拈起他一边耳垂在指尖把玩。 手机忽然振动了下,青年低下眼去,随意回复了几个字,才对越笙道:“萧晓也会过来,他还说查到了一些关于实验的事,会后一并告诉我们。” “……嗯,”越笙放下空碗,慢吞吞地道,“我吃完了。” 他偏过脸试图拯救被青年捏来捏去的耳尖,叫暮从云好笑而促狭地用力按了下,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 “走吧,再晚我们就赶不及了。” * 余桃枝的上任仪式非常简略,也十分顺利。 仅仅只是张贴了公告,顺带把异象局的领导们集合起来开个会。 底下的高层们大气不敢吭一声,这段时间发生的破事是一件接一件,先不说灵坟失守和鬼刀被卧底带走的事,就是昨天那会,没有暮从云和越笙在,还不知道要损失多少人。 反倒是刚结束停职复工的苏燕,和先前没有被走露任何风声的魏松等人更为震惊,但宣布完上任后,余桃枝就雷厉风行地谈起了下一件事。 “周局昨天在灵坟一战中身体抱恙,征求过他的意见后,目前异象局的作战事务由我来接手。” 此话一出,仿佛往深水区投入一颗鱼雷,炸起一阵波澜,高层们纷纷交头接耳,就连坐在她对面始终沉默的另一位副局陈怀仁,也不由抬眼看向她。 陈怀仁危险地眯着眼,问道:“据我所知,周局可是昏迷了一整天。” 是啊,余桃枝是怎么这么快拿到局长手信的? 底下哗然一片,余桃枝抬起脸,看到不远处的暮从云和队员们,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眼神。 她轻笑道:“不巧,局长今早就醒来了,并且我还带来了他的口信。” 视频里的周衡面色苍白,嘴唇干皱,却坚定地拿开了呼吸面罩,对着镜头一字一句道: “今天起,我的所有权责,都暂时移交给余副局长处理。” 不管一众人或是震惊,或是迅速互递信息的眼神,关了视频后,她继续抛下了第二枚炸弹: “那么,现在我来宣布一下——昨天两大要处失守的处理结果。” 这一盆冷水急转而下,扑得一众高层脸都白了。 之前发现驱灵人卧底和卧底潜逃的事件这么久,都没查出个名堂来,现在才第二天,余桃枝对昨天两大要处失守的处理结果就已经出来了?! 这不是明摆着打他们脸么! 暮从云适时地掩唇清了下嗓子,示意底下一众跃跃欲试的高层们他还在余桃枝身边,一群人面色几经变化,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坐了回去。 余桃枝给他递了个感谢的眼神,就开始拿起一旁的名单宣读:“既然大家都没意见,我就继续了,对于昨天驱灵人来袭一事的处理结果,需要降职以及停职的名单有……” 她口中每念出一个名字,在座高层们的面色就变得五彩斑斓一分。 其中最为明显的还是陈怀仁,不等余桃枝念完,他就强行插入,硬生生打断了她:“你什么意思?” 余桃枝念出名字的大部分都是他的人。 ——不如说,都是站队在他身边,纷纷倒戈向他的高层。 异象局党派之间的争斗一向激烈,他和容海道之间明里暗里较劲了数十年,现在容海道走了,换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妮子不说—— 还上来就要拿他开刀?! “让她念完。” 这次说话的是从进了会议室起,就始终一言不发的越笙,男人冷飕飕地抬了一双眸,像看死人似的扫了一圈底下的人。 “这儿哪有你说话的份?!” 被他这么一看,其中一个被点名停职的高层坐不住了,拍案而起,指着越笙骂道, “你背的守则都喂狗了?” 越笙轻蹙了眉心,正要开口,身旁就按上来一只手,暮从云从他背后慢条斯理地一抬眼,旋即似笑非笑地瞥了那人一眼。 想起青年不久前在会议室给他们的下马威,那人打了个寒战,咬着牙不情不愿地坐下了。 “随意打断主会人说话,我看你们的教养才是喂了狗吧,”青年睨了一众忍气吞声的高层一圈,“还有——” 他看向对面的陈怀仁,求解一般,无辜问道:“陈局,为什么要问是什么意思呢,余局只是在按规章办事罢了。” “还是说,您要替他们开脱担责?” 那不就证实了他们之间暗通款曲的关系吗? 陈怀仁面色一沉,到底没有再贸然开口。 见他不说话了,余桃枝拿起那份名单继续念了下去,一场会开得山子晋几人是气都不敢出,等目送完最后的高层一脸黑气地离开会议室,余桃枝才敢趴桌子上缓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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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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