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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不会玩,你不得费心教我?” “那不是很好吗?我还打算在你面前装一波的。” 张第源嫉妒归嫉妒,那是正常人生出的情绪,并没有坏心。他马上调整好心态,用欣赏的眼光看着他:“真好。” 当时主动勾搭余寻光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人很好,是能让他更爱这个世界多一点的好。 几年过去,余寻光一直没有变,有这种朋友何尝不是老天爷给他的奖励? 余寻光重新把头盔戴上,说:“我不会更复杂的,你教我呗。” 小余同志会给身边任何一个需要的人提供情绪价值。 张第源立马来劲儿了,“得嘞,瞧好吧您。” 这天,余寻光久违的熬夜。 除了跟张第源玩,余寻光还去了王文质家里跟他儿子玩。 今年《不过如此》的成绩让王文质成为内业眼中可以接班贺天修前途无量的喜剧中生,这份成绩是他花了4年,凭借自己的努力争取来的。 王文质一直对妻子侯悦抱有愧疚心理。此时大局已定,他也结束了宣传期,便火速的带着老婆打包,两个人去蜜月旅行了。 王文质家的小孩就这么交给了家里的老人带。 余寻光对于这个小侄子也惦记得很。小孩现在2岁半了,正是乖巧听话,还没学会调皮的时候。他在经由家长同意后,把小孩接到家里去玩了两天。 小孩又乖,奶呼呼叫“叔叔”的声音能把余寻光萌化了,那段时间里他对这个小家伙是有求半必应。 余寻光带着小侄子出过一次门,不出意外被狗仔拍了,还把视频发到网上去了。什么“余寻光隐婚生子”的谣言还没火起来,经常拍余寻光的那个狗仔就自己打假证明:“别信,这是王文质家的孩子。” 粉丝们提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刀就涌过来了: “哥,你是熟人,我们信你。” “哥,这回是什么情况,你活怎么被人抢了?” 狗仔唯独回复了这条评价:“别乱说,这才不是我的活。我可不接造谣的活。” 这位狗仔表示他是有职业修养的,他长年跟着余寻光只想蹲他真正的料。 结果越蹲越发现这人是天选的娱乐圈牛马。 正月结束,《盛阳之下》上映一个月之后的总票房成绩来到了57亿。考虑到春季电影市场的萎靡,不出意外的,官方发布了电影秘钥延迟的通知。 但是《盛阳之下》登顶票房榜首的成绩,和余寻光百亿男主的身份,是毋庸置疑的。那几天,整个网络上都在庆祝国内出了这样一部具有代表性的电影。 “聂梵这下算是把恐怖片托举上大雅之堂了。” “完了,骂不出来了。恐怖片从来都是低成本,小众,高回报的标签。现在这么一折腾,以后还愁业内没人拍恐怖片啊?” “看恐怖片登顶,总给我一种开水白菜入国宴的感觉。” “中国电影要发展就是需要百花齐放,不仅指电影本身,还指类型题材。期望看到更多的类型电影王者归来,拿回属于他们的一切!” “虽然以后会逃不过要在恐怖片里大浪淘沙才能挑到一部好看的,但《盛阳之下》的成功也给其他导演来了一个只要好好拍就能赚大钱的例子。好耶,今后估计恐怖片也能上桌了!你们一定要珍惜前人打下来的江山,好好拍嗷。” “有些人真没说错啊,《盛阳之下》就是具有一个时代意义的作品。” “无人在意余寻光的百亿男主吗?” “有什么稀奇的,这个荣誉他早该拿了。” “所以《盛阳之下2》什么时候开始安排,这是个系列片没错吧?” 那一天,无数人都在@聂梵,催更。 别闲着嗷,赶紧再去把余寻光骗过来玩。 那一天,无数人都在@余寻光,夸奖。 小哥,我看你很不错,你好好加油干,好处少不了你。 那一天,余寻光终于打开了凌爽发出的,迟到了5年的电影邀约。
第184章 《漫长的孤独》阿金 结束了自己的假期, 《盛阳之下》也尘埃落地,余寻光便回了一趟灵鹿制作公司。 两年时间,凌爽已经带着人把整个公司拉扯起来了。灵鹿公司如今有一套完整的制作团队, 其中有以前的团队成员, 有熟人推荐,也有现招的人。灵鹿开出的薪酬很丰厚,所以在最初的人员筛选阶段凌爽也能大大方方地挑挑拣拣。这回吸取进公司的新血液有在自身岗位上有亮点的,也有能力中规中矩但工作态度和业内口碑极好的。这群人里的年纪都是35岁上下,少有刚毕业的学生。但哪怕是这样, 达不到凌导心目中的使用标准, 进了公司还得当学徒。 当然,对那些被婉拒的学生, 凌爽也没把话说绝。他道:“三年之后,您要是心里还有咱这个破落公司, 愿意回来,咱一定欢迎。” 每一年都有那么多人前赴后继的一猛子扎进这个行业,就像石子儿落湖,多少能听个声响,然而有多少人从这行里退出却没人去专门注意。影视行业从来就不是一个好待的地方,光鲜亮丽是给极少数人的。尤其对于幕后工作部门,来了, 见识了,有落差了,就会撑不住。 凌爽愿意给年轻人机会,但是得先确定这群人愿不愿意在这行一直干下去。要不然他费时费力把人带起来了,不说便宜了别人,这人直接不干了卷铺盖转行回老家, 他找谁哭去? 余寻光这次来也是为了见见员工们。这两年他忙得很,又自知不够专业,所以直到公司完全进入了正轨才来。 他在公司“首秀”的第一天,凌爽拍着他的背,嘚瑟的对着员工们说:“没骗你们吧?” 因为翁想想和叶兴瑜的关系,从来没有人怀疑过凌爽说“能把余寻光找来”是在讲大话。不过老板现在既然有显摆的意思,大家怎么找也得给一些情绪价值。 “凌导太厉害了!” “小鱼老板好——” 嘴甜是有好处的。虽然年节已过,但为着第一次来,余寻光还是给大家发了丰厚的红包做见面礼。 热闹完,就得谈自己的事了。凌爽和李中桓把余寻光带进了办公室。至于王宗伦,他出外勤了,这段时间不在。 ——不是拍电影,而是受到央视纪录片频道邀请,干回老本行,拍纪录片去了。 凌爽说:“挺好,公费工作,还能带着徒弟教点东西。” 王宗伦当然不是一个人去的,他至少带去了五个公司里新招的摄影。他拍的景,是凌爽也挑不出毛病的,教徒弟正好。 现在圈子里拍的东西难看,摄像导演讲出来的故事达不到观众的效果,不外乎是不专业的人都太多了。像上一代导演,没在片场当个十年二十年的学徒,哪里拉得到投资,哪里卖的出去作品? 李中桓说:“老王挺乐意干这事儿的。” 王宗伦擅长的就是这个,前些年犯了电影瘾涉猎了一下,把大半辈子赔进去了,亏得凌爽把他捞出来,现在能有机会在正规平台拍自己擅长的东西,怎么会不愿意呢? 凌爽说:“他这回拍的是美食记录片。嗯,能上山下乡,也能去各个城市的美食街,可以说是看万水千山的同时也看遍人间烟火了。可惜余寻光不嘴馋,要不然让他捎点东西回来,也算见识。” 余寻光这么多年出去就是为了拍戏,活动范围仅限片场周边,他是没怎么见识过的。他看出凌爽的故意,马上道:“有什么好可惜的?我不嘴馋,我可以送人啊,而且如果是地方特产,我也挺乐意吃的。” 凌爽就笑:“你想要啊?想要自己跟人说去。” 余寻光撇了撇嘴,烦他耍架势。 “我说就我说。”难道他开口,王导能不答应? 公司一概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开项目了。灵鹿现在有两部电影等着开机,一部是凌爽的《漫长的孤独》,一部是李中桓的《礼物》。无一例外,两部电影都是余寻光男主。 李中桓“哎呀”了一声:“我也不跟老板抢,我就等着到下半年能得到百亿男主的青睐。” 余寻光笑出声的时候,凌爽也骂了一句:“去你丫的。” 李中桓故意埋汰人呢。他的电影往后排,是因为他要等下半年的景,才不是因为和凌爽撞档期。 两个人的剧本都是去年就提前给到余寻光手里。李中桓的故事是他自己提供故事核心和大纲框架,由公司的编剧代笔;凌爽的本子则仍是自己写的,是他从三合村回来之后,通过那段时间的见闻引申而出的一个有关人与人之间的故事。 没有贫富,没有思想,没有说教,只是简单的人与人。 凌爽说:“我现在觉得「人」特别有意思,真的。那么多人,怎么每个人都能做到以不同的人生经历活出不同的模样呢?” 他还问:“余寻光,你觉得,人要怎么样活着才叫「活着」?” 余寻光从未跟人谈论过生活,也很少去想生命的意义。对于这个问题他直言: “大概是能够抛开束缚,去做自己愿意做的事吧。” 想做和愿意做是不一样的,前者过于理想,实施起来可能会有些困难;后者或许只差一个开始。 凌爽摇了摇头,认为这个答案比理想化还要理想化:“人是很多变的。可能他今天想干这个,明天就想干那个。也可能就是在这种思来想去中,他一事无成。” “不一定要有成就,”余寻光觉得有时候做事也可以不去求结果:“不做的话,心里惦记;做了就一了百了,也不一定要求什么结果。所以自己觉得好就可以。” 凌爽想,既然这是他的想法,是不是可以用他平日里做过的事来证实? “所以你拍戏也不再在意奖项?” 余寻光想了想,觉得,他现在好像也没有以前那么不在乎了,至少在芙蓉奖上—— 不,他有可能也只是不想让别人失望。 怎么说呢,好像一下多了很多顾虑一样。但是在这个层面上又还好,没到非要不可的地步。 凌爽是理解他的,但他仍说了一句:“余寻光,你已经俗了。” 余寻光点头,没有否认,他也不介意别人这样评价他,因为他从来不觉得“俗”这个字有多不好。 凌爽又笑:“俗了也没什么不行,俗就俗点呗。” 俗,说明他在生活,他有在努力跟人接触,丰富自己的人生。 而且凌爽一直以为“雅”那玩意儿,就是给有钱有闲的阶级者无病呻吟装逼用的。世间高雅的事那么多,不还是给俗人做的? 凌爽叼了一只烟,点燃。借着烟雾的遮挡,他像是隔了层纱去欣赏余寻光。他不由得想起了那些年说过的话。 他说过,余寻光是会变的。果不其然啊。瞧瞧,现在这人变成啥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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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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