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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财!不能咬爸爸,知道吗?】 有前车之鉴,哪怕祁澍里知道它听不见,免不得要紧张勒令。 有所防备的方予松,在他伸爪的刹那举高娃娃,轻点它的鼻头:“财财不可以咬它,这是每天要陪小爸睡觉很重要的玩偶。” 【咳,我的作用可不止陪睡吧】 大胆的言语令祁澍里刚平息的血液故态复萌。 “乖财财,自己去玩,小爸还要画画。” “喵呜——”拉长奶音叫了一声,财财不肯离去。 眼球如同被什么东西吸引一般,方予松抱着娃娃去哪里,它就注视娃娃跟到哪里。 【财财?今晚这孩子怎么了?】 祁澍里的话刚落下,财财下一秒‘喵呜’回应。 置身于娃娃身体的人,直视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眸,心里开始觉得不对劲。 “财财,快回去睡觉,别把爸爸吵醒啦。”徐步将小猫引导回自己的窝里,方予松想要折回自己房间。 祁澍里测试般无声唤起它的名字: 【财财】 “喵?” 【财财】 “喵?” 【财财】 “喵呜~” 不仅次次有回应,甚至还从窝里跳出来,飞到方予松的面前坐下。 圆溜溜的绿光在黝黑的空间里自始至终投射到他手头的娃娃上,洞察的两颗圆珠子似乎能够看穿娃娃身体里藏着的人。 “财财乖一点,小爸给你吃猫条好不好。”食指放在唇边嘘声,方予松轻手轻脚取出猫条喂它。 心满意足的财财虽不再叫唤,但扩大的瞳孔依然狩猎般停在棉花娃娃身上。 方予松误会它只是想咬,护住玩偶的手越发收紧,导致祁澍里的腰身出现了一股勒痛感,怕出声吸引财财继续回应,因而粗喘隐忍。 “乖宝宝,快睡吧,明天小爸陪你玩逗猫棒。”抚弄小家伙黑到与夜色相融的毛发,温柔哄诱。 等财财没有再有要跟来的迹象,一步步倒退回房间,期间,财财虽然没有挪动位置,但仍然直勾勾地看着娃娃,直至方予松消失进入门内。 “呼——” 【呼——】 两人异口同声呼气。 举起手中的娃娃,方予松放到脸颊边蹭了两下:“这次守护好亓柒sama,没有再被财财咬了。” 嫩滑的触感源源不断,祁澍里迟疑: 【没被咬,但是财财好像能听见我的声音……】 可能不止声音,依照刚才它寸步不离的视线来看,财财很有可能能在娃娃身上感知到自己的存在。 入梦通感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很离谱,虽然早就习以为常接受这件事情,但通过方才验证得知财财有可能能听见自己声音的瞬间,祁澍里仍旧浮现了几秒的荒谬与惊诧。 “嘿嘿……”耳边忽而徘徊过青年喜不自胜的笑音。 突兀的笑音将祁澍里脑海弥漫的迷惑驱走,听得毛骨悚然,警觉问道: 【又想出什么鬼点子了?】 哼起欢快的小调,方予松抄起之前画过祁澍里的人像,在眉尾接近太阳穴凹陷处点了颗痣。 【编辑让你画番外,你又开始画我找灵感吗?】 搂住怀里的娃娃,青年亢奋:“今天靠近的时候,才发现祁澍里有一颗隐蔽还性感的痣诶!” 【……嗯,这里好像是有一颗】 【因为比较淡,平时没怎么关注】 在脑海思索回应间,耳边荡起阵阵配乐,祁澍里一回神,看到方予松跑到他最新发布的账号下留言。 [快来松松土]:哥哥好久没发新视频啦! [快来松松土]:呜呜呜,快快出新视频吧,饿饿! [快来松松土]:许愿男菩萨光膀子戴胸链,吸溜吸溜~
第43章 【胸、链?】 祁澍里气得唇瓣发抖, 从牙缝里挤出: 【方予松,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最近的要求真是越来越离谱!】 “欸……”无精打采匍匐在桌面乱飞的画稿上,拇指在娃娃肚皮的绒毛摩挲, 青年嘟囔,“明天也不知道祁澍里要去拍什么,好想提前看啊。” 【提前看?你先把你的番外画出来吧】 “啊!不行!”突然抖擞的青年拍桌而起, 娃娃随着震动弹离桌面,吓得祁澍里心跳骤停。 【啧,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奋力甩头,青年重新握起画笔, 咬牙横心:“我不能再被亓柒sama的美□□惑了, 如果画不出来闫姐又要上门杀我了!” 【呵】 在娃娃身体里听见这段话的祁澍里,咧嘴发出的冷嘲。 【画不出来要用我身体找灵感的时候,百般热情】 【自己开小差不想画的时候, 就开始怪我?】 【真是对不起啊, 我的美色妨碍了你的大作】 听不见的抱怨只能由本人自身消化,怏怏不快的视线紧锁于笔尖刷刷画番外的青年,祁澍里心中的怨念随着时间走向逐步加深。 第二天早晨, 青年打开自己的房门, 深杳目光不由自主射向方予松所在的房间。 “喵~” 眼神稍凝, 环顾四周没发现财财的影子, 直到垂首看见离自己脚尖仅有一步之遥, 正在甩尾巴的奶牛猫。 祁澍里单膝跪地,语气注入温度:“今天怎么蹲我门口等了?” 财财用脑袋拱向朝它伸来的手臂, 丝绸般的毛绒触感在他掌心来回磨蹭,祁澍里望着它,回忆起昨晚的事情。 俯身凑近, 喊道:“财财。” “喵?”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在娃娃里发现爸爸了?” “咪——”停止蹭他的动作,财财昂起脖子注视他。 一对毫无杂质的宝石眼珠神秘而专注地跟发问的人对视,似场无声无形的沟通。 祁澍里狭长的眼眸眯起,抱过财财轻声哄道:“我们财财真厉害,但是不可以让小爸知道,好吗?” “喵~”山竹粉爪搭在他的手背,发出撒娇嗲音。 …… 梳妆台前的空气弥漫着淡雅的脂粉香,化妆师为他拍底妆的动作娴熟。 在笔刷扫过平滑肌肤的那瞬间,祁澍里不可避免地回忆起家里某位画家,在纸上描摹他五官的笔触。 “麻烦您,可不可以帮我把眉尾后边那颗痣点明显些?”及时喊住预备收拾化妆用品的化妆师,祁澍里请求。 “哦,可以啊。”掏出眼线液笔,恂恂在他眉尾点动。 “你这还有痣呢?我怎么没见过?”结束手里的游戏,贺栎搭在他的椅背探头探脑。 化完妆的人不动声色推开他,讥刺:“你这脑袋,能记得什么?” “诶,梁子你来评评理,”撸起袖子不服气,贺栎拉来对接好工作的梁书堃,“你看看他这痣,藏在这么隐蔽的地方,再加上我这身高,看不见是不是很正常!” “确实,”歪头取角度,梁书堃认同,“以前倒没怎么关注阿澍这颗痣。” “是吧!”得理的贺栎横眉竖眼,傲慢叉腰,“这么隐蔽的地方,估计也就祁老师跟郭老师,还有你未来对象能发现了。” “嗯,”狭长眼廓愉悦眯起,祁澍里意味深长拍他肩头,“最近说话格外中听,多说几句。” “……你是在阴阳怪气吗?”听不出好赖话,贺栎惊悚反问。 “怎么会,我很真诚。”插兜吊儿郎当地挂起眉梢,听见那头工作人员的催促。 祁澍里:“我先去弄衣服。” 热度增高后,不止推广增多了,许多合拍视频也纷纷找上门,这次找他的是做摄影赛道的博主。 近期在做‘挑战邀请100位知名网红拍不同主题的大片’系列。 祁澍里跟唐流舟同时收到了合拍邀请。 妆造全权由这位博主的工作室提供,祁澍里只需要坐在那,任由他们操纵即可。 对方根据祁澍里跟唐流舟的形象,分别定下[山鬼]与[鲲神]的形象。 上半身没有着衣,祁澍里结实完美的肌肉贴满金绿色的烧箔纸,颇具异域风情的古风披发被造型师洒下水滴,耳挂以铜钱串和红绳编织而成。 与他的阴湿感截然不同,唐流舟典雅的蓝色汉服飘飘若谪仙,发束特地编了几股辫子,用银扣扣在辫子中部或尾部,增加他的独特性。 鬓前的嫙笄流苏发卡在增添他仙气的同时,也与祁澍里的造型形成鲜明的对比。 两人分别在不同场景拍了单独的视频与照片素材,趁工作人员整理布置合拍场景,几人围到一起拆开摄影棚工作人员买来的餐盒。 “饿死了饿死了!”饥肠辘辘的贺栎打开盒饭狼吞虎咽。 见状,唐流舟莞尔:“其实你们不用特地等我俩,可以先吃。” 撕扯鸭腿的贺栎,说话含糊不清:“一起吃饭聊天才有意思啊,一个人吃饭多没意思。” “确实,”扒拉两口米饭,唐流舟见祁澍里保持沉默一直在整理他的假发,戏弄道,“是不是觉得头套太重,很难打理?” “是啊,而且才这么一会假发就都打结了。”放弃跟打结的头发作斗争,祁澍里一股脑把它们甩到肩膀后。 “啧啧啧,”坐在他对面吃饭的,贺栎抬头就看到失去假发遮掩的身材,感慨,“你这身材,真是没得说,也不知道将来哪个男人有这么好的福气。” 梁书堃在旁冷不丁开口:“别想了,没可能是你。” “诶嘿,当然不可能是我!”贺栎怒视身边的人,并拔掉对方的筷子,“我看着就很直好吗!” “可是……”从刚才的对话捕捉到信息,唐流舟后倾身子,仔细琢磨,“我感觉亓柒看着也挺直的。” 贺栎坚定开口:“他不直,他绝对不直!” “哦?”别有深意地朝祁澍里探去,向他确认贺栎言语间的真实性。 祁澍里坦率承认:“嗯,我不直。” “所以说,”梁书堃放下碗筷,轻描淡写,“这种东西光‘看’,是看不出来的。” “……”蹙眉陷入沉思,祁澍里提气张口,“假设,我是说假设,有个男孩他很喜欢看另一个同性的照片跟视频,不止喜欢看,还喜欢画。” 环视眼前的三人,祁澍里谨慎试探:“你们觉得……他直不直?” “这个,”唐流舟抚弄下巴,潜心思考,“不好说吧?” 祁澍里昂起下颌,示意:“怎么说?” “就拿你打比方,你自己说你自己是弯的,但这么多年,我就没见你对哪个男人感兴趣,”贺栎伸头,眉飞色舞地讲述,“你说的那个男孩虽然爱看、爱画同性,但也不见得人家就不是直的!” “这就和祁老师写悬疑小说但不可能真杀过人,是同个道理。”越说越起劲,青年说完最后的音节,坐回原位深呼吸。 抵住下巴听完一连串顺口溜式的辩论后,唐流舟认同:“嗯,小贺话粗理不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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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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