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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毕方的能力还是太强大了,以凡人之躯根本承受不住,长时间无法找到人间代行,毕方慢慢消亡,但微生的血脉能力并未受到影响,依然是修真界中最强大的那一支。 洛淮清死的早,他并不知道微生家族为什么后来会灭族,连一丝传承都没留下来,也正是因为没有传承下来,哪怕沈郁曾经是微生家族的人,以他现在的身体,也根本承受不住微生血脉的力量。 以至于他后来的每一世,都没有活过25岁,连“微生”这个姓氏,也没能继承下来。 如今沈郁已经21岁了,洛淮清好不容易找到五师弟,怎么会忍心让他继续动用能力呢? 沈郁的血脉力量被削弱了千万分,却依然保留一部分微生的概念系本源,他如今的能力,可以用【言灵】来概括,只是,他说的每一句话,耗费的都不是灵力,而是—— 生命。 洛淮清不知道要以什么表情看待沈郁,他无奈又心疼地看了沈郁好一会,叹气道:“何必…” 两个字消失得又快又轻,眨眼之间,洛唯欢清澈的眼神回来,他一睁眼就看到咳得半死的沈郁,吓得他连忙上前搀扶:“兄弟!你怎么了这是!你该不会说话了吧?哎呀你,你…我现在给你叫医生!” 在瞿小七的视角里,洛淮清就是突然暂停了十几分钟,才再次动起来,等洛淮清回来时,瞿小七正好奇地戳他脸。 “你刚才去哪里了,这个壳子里是空的。” 瞿小七好奇。 洛淮清微笑揉了下瞿小七的头发:“出去找人帮忙找你爹爹啦,走吧,小小姐,我们先回家等消息。” 瞿小七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牵住洛淮清的手一起向洛家的私家车内。 上了车后,瞿小七和同样坐在座位上的小修妄大眼瞪小眼,双方都好奇地打量了彼此好久,久到洛淮清都有些不自在了。 坏了,君后家里该不会有什么二胎之间的矛盾吧… 瞿小七:“你是谁呀,你怎么长的和我爹爹,我父亲那么像?” 小修妄也不甘示弱:“di…di…喔的!” 瞿小七诡异地听懂了小修妄的话,她愣了一秒,两眼一弯,才止住没多久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哇!父亲和爹爹不要我啦,他们有了新的孩子了,哇呜呜,小七是个没人要的孩子了!” “不是的不是的!” 洛淮清头都要大了,偏偏小修妄看到瞿小七哭,也不甘示弱地哭起来,一时间洛淮清两边都安慰不过来,最后干脆故作生气道:“谁在哭,我就告诉你爹!” 听到要告诉爹爹,两小孩立马闭上嘴,却还是不服气地互相瞪着,暂时解决眼前的麻烦,洛淮清连忙让司机开车,先把两孩子送到洛家后,再去找百里若。 另一头,正沿着红线的指引前行的百里若,突然停下来脚步,他皱起眉头,看着突然断裂,无法继续衍生的红线,陷入沉思:“怎么回事,为什么红鸾线会突然失效……” 不信邪的百里若再次催动红线,却依然停留在原地,无法前行半分,百里若抿唇收起红鸾线,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周围是普通的街道,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唯一让他值得在意的,就是自己不认路。 正打算打电话给洛淮清,询问自己要怎么回去时,百里若的身侧响起一道惊喜的女声: “咦,瞿老板,你回上京了呀?”
第237章 入夥 病栋的前面几层楼都还算正常,虽然没有任何人影,也还能勉强看出生活过的痕迹,可上了第四层开始,每一间病房都无法打开了。 亓官殊动用灵力,想要从外强行破开房门,也无济于事,所有的房门都像是安装在水泥墙上一般,坚硬稳固。 每一间病房的窗户,都和房门一样,拉上窗帘,无法打破,根本无法得知病房内的是什么。 只能从病房门口的标牌上,简单看出点消息。 标牌也不同于楼下的科室名和房间号,全都是一串奇怪的编号,编号下面有一个表格,表格上大部分的空白已经打上了勾叉,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初步数了一下画了痕迹的格子,每一间都不少于二十个,最多的一间,甚至有四十八个红勾。 心中升起一阵古怪,亓官殊一边思考着这些痕迹代表着什么,一边开始往上探索。一层层的搜索确实有些浪费时间,不过还在亓官殊的接受范围之内。 直到把一整栋病房都探索完毕,还未找到任何有用线索后,亓官殊才开始有些不安起来。 奇怪,病房打不开,房间编号还是一串字母和数字,会不会这其中有什么隐藏含义? 亓官殊把目光移回一串编码前,开始推测这些数字代表着什么,他记得之前来病栋的时候,封灵昀的那份病例上,也是用的数字代号。 会不会这些编码和封灵昀的代号一样,都代表一位实验品,而下方的表格,就是用来研究实验品的次数,或者说……成功度? 要是没记错的话,他好像还保存着身为医生的铭牌,如果他使用铭牌的话,是否就能打开病房门呢? 想着,亓官殊从介子空间中翻找出第一次进入病栋副本时,获得的【齐鹤川】铭牌,将金属牌扣在了导游服的胸口处。 等铭牌扣好,亓官殊再次尝试按下病房把手,只可惜,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看来医生身份失效了。 对此结果并没有太多意外,亓官殊摘下铭牌,准备去另一栋重症病房看看,穿过长廊,亓官殊无聊到把点滴棍子随手乱挥。他都这么大摇大摆了,整个病栋却依然像死了一样,一点反应都没给出来。 难道说这单纯只是一个镜中世界,是为了困住他吗? 这个想法刚生出来,就被亓官殊打回去,不可能,新界没必要这么麻烦,专门在总部设下困阵,如果真是想困死他,上次在卫琅玹的幻境中,就不会让他有机会出来了。 终于,在一只脚跨入重症区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发生了变化。 亓官殊停下脚步,望着眼前无边无际的走廊沉默了片刻,又转头朝身后望去——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变成了循环着的病房走廊,他站在走廊中间,前后宛如对称。 与此同时,走廊中的灯光也更加暗淡,微微发绿的弱光,在折磨亓官殊的双眼,看得久了,眼前的景象都忍不住开始模糊起来。 一时间有些分不清,是场景自己模糊了,还是亓官殊的眼睛出问题了。 眨了下眼睛,亓官殊带着一种终于来了的放松感,继续朝前走去,路过一间病房时,他随意将视线瞥了过去,正是这一瞥,让他停了下来: 之前怎么都打不开,拉着窗帘的病房,现在居然可以看见了,病房的观察窗和帘子全部打开,哪怕病房中没有开灯,也能够大致看清里面的陈列。 如果只是这样,倒也不至于让亓官殊专门停下来,真正让他停下脚步的,是病房中—— 那一张张几乎贴着窗户站立,身着病号服,胸口绣着编号,闭眼安静的——实验人。 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将自己的脸紧贴窗口,将脸都挤到变形,就已经够神经质的了,那如果是成堆的,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呢? 他们就像是被淘汰的残次品,被随意堆在废弃的病房中,如同货物一般,毫不在意是否会挤压到、碰撞到那里,一味地往房间中填塞,就如同添饭时,生怕装的太少了,还要用饭勺用力按压几下一样, 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人被挤压在一起,中间的缝隙几乎都没有,他们的身躯变形、扭曲,却又因为是失败品,没有痛楚,毫无所谓。 一间病房如此,两间病房如此……整条走廊上,所有的病房都如此! 病房门口的编码分不清是什么含义,下方的表格全部都打满了红叉,勉强有几个打勾的地方,被蓝色的笔专门圈了出来。 但从这些勾叉上,就不难看出房间内堆放的“残次品”数量有多可怕。 亓官殊越走,身上的寒意就越重,他知道新界变态,却没想到能变态到这种地步,被数百个扭曲的人“注视”着,哪怕亓官殊心理再怎么强大,也难免有些恶寒。 不知道走了多久,亓官殊的心情越来越沉重,太多了,这些残次品未免有些太多了,他路过的病房,估摸著有百来间,一间病房内按塞了五十人来算,也有五千来人。 而病房中的实验品数量,绝对不止五十而已,也就是说,这个数字只会比五千更大。 但意义是什么呢? 谁会闲的没事干,研究怎么造人? 亓官殊开始推测新界做实验的目的,他推翻了一个又一个的拟定,总觉得自己遗失了什么重要的部分,直到他在看见一间病房内的实验体后,大脑乍开一片空白。 这间病房并没有把实验体堆积到扭曲,整个病房看上去还有些空,实验体们被整齐摆在病房内,一共有十几个的样子。 不用受到挤压,他们的面容都非常完整,虽然穿着病号服,双目紧闭,却比之前的那些看上去更加真实。 病房门口的编号也不太一样了,它去除了那些繁杂、意义不明的字母,只有一个数字代号——9281。 房间内,每一位实验体的手腕上,都绑着一条红色丝带,丝带上隐约可见实验的基本信息,实验体看上去是一位清秀的青年,鼻尖上有一颗极具特色的红色小痣。 他半长的头发用皮筋随意系起,颈部都有一条狰狞的红线,有几个颈部用线草率缝合,有几个只是用绷带随意缠了几圈,还有几个是在红线的周围画上了符文。 这些实验品,都被切开过颈部。最靠近窗户的那一具身上,甚至还从天灵盖一路切下,一条夸张的红痕贯穿青年的面部、脖颈……延入病号服下。 亓官殊站在病房的观察窗边好久,才带着不敢置信的目光,艰难从唇间挤出实验体的名字:“……福德正神。” 在女子失踪案中,曾被郑承宇、郑秀如父女供奉过的神明,一位神庭正神,福德。 或许,说他的另一个名号,会更广为人知一些——土地爷。 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应该说…他怎么会被新界制造出这么多实验体? 有那么一瞬间,亓官殊突然猜到了新界的打算,之前推测的所有,好像被一条线索串联了起来,他加快脚步走向下一间病房—— 果然是熟悉的神明,编号07389,床头婆婆谢莹莹。 编号23517,夜游神游光。 …… 编号672,酆都大帝封灵昀。 …… 编号049,东岳大帝太昊。 …… 这里面,只要使用数字编号的实验体——全都是神明! 虽然实验体的数量没有之前那些人多,但最少的也有两个,也就是说,新界早就开始了造神计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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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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