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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大的一个金丝笼,是装凤凰的,还是装人的?” 过了两天,宝库的门打开了。 那个在街上阻拦去路的劲装女子冷冷地看青棠一眼, 向后面的人示意, 两个手下将青棠放了下来。 青棠说:“我想见褚寒生。” “主人有事,不会见你, 继续待在这里吧。” 女子让人把青棠重新架起来, 放到一个琈玉做的架子上,左右两侧用绳子绑住青棠的手,俨然像个守护这些财宝的稻草人。 接着,大门一关,再次恢复了平静。 青棠寻思着, “不知道褚寒生把我关在这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不动刑逼问杀他爹的凶手是不是我, 也不问我为什么来这,总不会是为了掩盖我的踪迹吧?” 不知过了多久, 青棠再次睁开眼,发现褚寒生拿了一个木凳,坐在架子前面,紧紧盯着自己。 “你来了。” 青棠的声音很温和, 一点也不像被关在宝库里的人,更像是家里来了客人,主人招呼时的语调。 褚寒生挽了一下自己的袖子,墨蓝衣袍的下摆随意托在地上,“你怎么有闲工夫,到这里来了?” 青棠说:“我来赎罪,只要你能原谅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褚寒生冷笑起来,笑声在宝库中回荡,显得格外阴沉,“赎罪?就因为你飞升失败?” 青棠:“对,我要怎样才能让你原谅我?” 褚寒生意味深长地看青棠:“想得到我的原谅啊?那你可要费心了。” 青棠有种不好的预感,不知褚寒生会做什么。 “闻尘。”褚寒生打开门唤了一声。 蓝衣劲装女子来到褚寒生跟前,“主人。” 褚寒生:“把他放下来,换一身衣服带过来。” 闻尘看青棠一眼,低头说道:“是,主人。” 青棠这才知道劲装女子名叫闻尘,长得很清秀的一个姑娘,眼神很犀利,修为不低。 闻尘将青棠放下来后,便推了他后背一把,“走!” 现在青棠是赎罪人的身份,比不得做合欢宗主风光,甚至有可能会做些没尊严的事情,他准备好迎接即将会发生的事了。 闻尘带青棠来到宝库外面,往西绕过一个大湖,两个婢女便带领青棠继续走,经过一道门进入天然温泉池。 “公子请在这里沐浴更衣,衣服都放在旁边的红漆衣盘中,有事随时唤我们便是。” “好,多谢。” 青棠看了眼红漆衣盘中的白色衣衫,没有多想,解开自己的素衣下了水。 他往自己的肩头浇水,白皙莹润的肌肤泛着光晕,乌发落在水中飘飘荡荡。 曾经的阿轩很喜欢给他洗澡,也很喜欢那双脚,每次欢.爱过后,脚总是红红的。 青棠从回忆中抽离出来,他不是来这里享受的,他要找自己的心。清洗之后,他就离开了浴池,走到红漆衣盘前拿起衣服。 这时,青棠发现衣盘里只有一件轻薄到几近透明的薄纱,剩下的都是金色宝石串起来的珠链。 珠链分了四部分,上衣、下摆还有手链、腿链,光拿在手里便知穿上这个的人是遮不住什么的,一览无余。 浴池外传来了闻尘的声音:“公子,沐浴完了吗?主人在等。” 青棠问道:“你们是不是拿错衣服了?为何会……” 闻尘的话音带着一丝鄙夷:“那就是你的。” 青棠只好穿上珠链,套上薄纱,然后披上自己的外袍走出去。 闻尘看到青棠把珠链穿着里面,也没说什么,“走吧。” - 褚宅外面看着很低调,越往里面走,拓得很宽。雕楼画栋,湖亭竹林应有尽有。 青棠跟着闻尘来到一处阁楼走上三楼,渐渐听到了乐师弹唱的声音。 青棠往屋内看去,除了褚寒生,还有一个熟人——闵奂,闵公子。 闵公子在阎浮城时曾经想要买下八方面馆,对青棠意图不轨,还在茶楼里和褚寒生打过架。 现在闵奂正坐在褚寒生旁边,两人谈笑风生,丝毫没有芥蒂,仿佛以前的事从没发生过。 褚寒生看到青棠来了,往他领口露出的金色链条扫了一下,沉声道:“为何不照我说的做?” 青棠看着褚寒生不言语,难道要在这么多人面前那么穿? 两人的目光交集不到一瞬,褚寒生转过头,不耐烦地说:“来斟酒。” 闵奂眯眼看着青棠,回忆起当初在阎浮城的事,“褚兄,这不是阎浮城时在你身边的那个表哥吗?” 褚寒生说:“是,后来地龙毁掉了阎浮城,他觉得我一无是处,就跑了。谁知我竟然是褚家的子孙,回到家族后日渐得势,他就又来投奔于我。” 青棠躬身为闵奂和褚寒生斟酒,外袍下面没有穿裤子,只能小心翼翼地并脚走动。 闵奂看着青棠掩盖起来的腿缝,低笑,“趋炎附势可不是好事。” 褚寒生的话不知真假,但是他如果在乎这个人,就不会搬出来斟酒了,闵奂的眼神逐渐深了。 褚寒生喝下一杯酒,看着闵奂投掷在青棠身上的目光,恶狠狠地说道:“人不都这样么,有利可图便跟着你,对你表忠心,说爱你。等到他发达了、转变了,觉得你没有利益可取,甚至会折损自己的时候,就会抛弃你。” 在於恒山的那天,褚寒生一直等到天黑,哭到不能自已,跪在地上。 苍璧没有收走他的命,他恨不得自我了断。 后来他想明白了,他就算死也对青棠起不了任何影响,不如好好活着,活得比青棠想象得更好,好一万倍。 于是褚寒生让褚相里教自己如何做拍卖场,刻苦修炼,突破一个又一个阶段,直到破除褚家人只能修到元婴期的传闻,然后掌控全局,成为褚家的掌门人。 褚寒生知道这次青棠无论是为了什么而来,绝不会是回心转意喜欢他,而是青棠有某些想要的东西,有所求。 这样的想法让他清醒,可是也让他更加痛苦,而这种痛苦,他要在青棠身上找补回来。 青棠一直没有看闵奂,也没有看褚寒生,斟酒后就挪到了一旁。 褚寒生看着青棠拘谨的模样,说道:“陪闵公子喝呀。” 青棠抬头看向褚寒生时,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没有动弹。 褚寒生对青棠笑了,无声地用唇语对青棠说:“你不是想要我的原谅吗?” 闵奂早就看到青棠领口里面的珠链,问道:“你里面穿的是什么?” 青棠拉了拉领口,并住脚,“没什么,闵公子。” 闵奂看着青棠在身旁为自己斟酒,乌发散发着香气,“既然你是褚家人,那他是谁?” 褚寒生:“他就叫乌衔蝉,一个普通的凡人。在阎浮城老城主没死前,我们曾一起在段朗的宅邸住过一段时间。” “段朗呀,那可真不简单。”闵奂试探地将手放在青棠的腰上,青棠微微一怔。 褚寒生捏紧了酒杯,“是,不简单。” 轻而易举就能把人迷得神魂颠倒,不能自已。 青棠往旁边挪动,闵奂的手也跟着他挪动,闵奂对褚寒生说:“你不想要了吗?可以给我。” 褚寒生冷笑问青棠,“阿蝉,你愿意吗?” 青棠皱了一下眉:“一切听主人安排。” 如果褚寒生这样把他推出去,那么证明褚寒生已经对自己没有爱了,随褚寒生的愿也罢,只要他能释放恨意。 虽然青棠现在的修为对付不了褚寒生,但对付闵奂还是能行的。 闵奂笑得更放荡下流了,来回捏着青棠的肩膀,“放心,我虽然没有褚公子富有,但绝对能养得起你。” 闵奂作势要带走青棠,褚寒生冷冽地声音响起,“谁说我把他给你了?” 闵奂停下脚步,“褚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又不想给了?” 褚寒生抬起右手,“送客,都出去。” 闻尘将闵奂请出去,闵奂嚷嚷着,“哎,我没说不给你钱,你要多少,我给你,我要他了!哎!” 乐师、婢女纷纷低头离开,青棠也跟着走。 褚寒生说:“你给我留下。” 青棠听到背后的声音,知道褚寒生是叫的自己,于是停下脚步,转身走到褚寒生面前。 “蹲下。” 青棠蹲到褚寒生面前,拉了拉散开的衣袍下摆。 褚寒生粗暴地捏住青棠的下巴,强迫他仰视自己。 灯火葳蕤中,褚寒生的黑眸透着像火苗一样乱窜的怒意,“修为大耗,已经饿得饥不择食,连人都不挑了是吧?” 青棠的嘴被褚寒生捏成了嘟嘟唇,“你让我如何,我就如何,不是说好的吗?” 褚寒生冷笑着,松开青棠的下巴,转瞬抓住他的手臂往里走。 青棠被拉得踉跄了一下,“你要拉我去哪?” 褚寒生没有回答,用力拉着青棠走过转角来到另一处屋子掀开帷幔往里走,他身上的珠链发出细碎响声。 夜雨朦胧,湿润的风吹过帷幔,一阵天旋地转,青棠被摔在柔软的锦绸之中。 褚寒生掀开青棠的外袍像是剥开花苞的包衣,薄纱、金色珠链装饰着诱人的胴体,随着动作发出细微响声,这次他不打算轻柔地对待。 “褚寒生,别!” “为什么,不是我让你如何,你就如何吗?现在要反悔?” 青棠紧闭双眼,抵住褚寒生的头,不让他靠近,可是越是这样,褚寒生越要征服他。 褚寒生揉搓青棠像吃过桃子般的淡绯唇红,“不许闭着眼睛!看着我!” 褚寒生恨青棠的绝情寡义,如果青棠不再出现在他的面前,或许他会渐渐忘记恨意,也会忘记如何爱上青棠的。 可是一旦青棠重新进入他的视野,便会唤醒那些记忆,既爱又恨,他快要疯了! 褚寒生一遍遍地说服自己不要再陷入青棠的温柔陷阱,可是却不住地渴望,渴望青棠的爱。 早在青棠没有进城之前,褚寒生就已经从手下口中知道青棠在往这个方向来了。 当青棠来到玉海楼时,褚寒生就知道青棠在悄悄看自己,躲在了巷子里的石狮子后面。 褚寒生派闻尘带人去抓青棠,为了掩盖青棠在太华城的踪迹,将青棠关在宝库中足足一个月。 褚寒生每日都会去看青棠,本以为他会求饶,没想到对方非但没觉得受苦,反而该睡觉睡觉,真把自己当成宝库中的一员了。 他坐在青棠面前,注视着青棠闭眼睡觉的样子,心里一直盘旋着许多问题,你为何来这里,你怎么不找你的其他前任,难道是因为我最好拿捏! 可是,这些都不是他想过最多的,他想得最多的是你可有想念过我? 褚寒生低声问青棠:“你有想念过我吗?” 青棠哭着埋进被子里,手紧紧抓着被子,珠链撒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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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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