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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秀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了。 “蔚起,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再离开我了。” 当沉眠者眼睑颤动的一刻,尖锐的微光没入了蔚起的脖颈! 冷冽的阻隔剂瞬间从颈动脉侵入!蔚起骤然睁开了双眼,他墨色的虹膜还停顿着长时间昏迷的困顿,剧烈的呼吸迫使他清醒,药剂入体的刹那,他和他与生俱来的精神海连接被迫断掉,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里攀附生长,然后顺着蔚起自身的精神回路形成了完美的桎梏。 “呼——呼——” 简秀静静观察着蔚起的一切生理反应,然后在心底细数,失衡的心跳,涣散的瞳孔,颤抖的身体,还有神经性抽搐而淌下的眼泪;一只试剂尽了,在女娲红色警戒的预警声中,简秀抱住他的爱人,让他躺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咬开了第二支针管的封口,抬起蔚起的手臂,找到了他的静脉血管,开始注射,没有任何犹疑,冷静果决的缓缓推入。 “简……秀……”蔚起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语言系统,喃喃着呼唤着简秀,可是爱人并没有丝毫动摇,简秀侧过头,温柔吻上了蔚起的眼角,吻去了他的泪痕,手心的针管牢牢抵在蔚起的手臂上,直至空管。 “蔚起,我说了,你是我的。”简秀靠着蔚起的肩膀,静静感受着这个人的心跳,指尖抚摸过滚烫的腺体,沾染上了浓重的白檀香,然后就着这份热度,顺着蔚起的肩膀摩挲而下。 他完整的剥离开来了蔚起上身的外衣,袒露相对,没有任何羞赧,指尖摸索,精准的找到了被疤痕覆盖过的脊椎处,找到了蔚起的脊椎点,第三支针管刺入,蔚起浑身一震,简秀稳稳将他扣在自己怀里,细细碎的吻落在了蔚起的侧脸和腺体上。 “简秀……简……秀……”蔚起反复低语着简秀的名字。 三针阻隔剂,完美屏蔽了蔚起和精神海的一切联系,大脑神经与躯干组织半数断联,锁住了他躯体里凶狠凌厉的攻击性,大幅度的削减了蔚起的抗争能力,他现在只能完成一些简单的日常行动。 简秀觉得自己的怀里躺着一只受困的伏虎,被拔去了獠牙和利齿,几度挣扎,最终只能倾颓的瘫在原地,原本无所不能、无所不往的强大躯体不甘心的受制于人,无力地顿挫。 他静静抱着蔚起,然后一遍遍的吻过蔚起的身体,脸颊,眼角,耳尖,喉结,可是他总觉得不够,还是不够,无论怎样的人亲昵和爱抚,自己的身体总是冷的,爱人的身体也完全是冷的,这让简秀有一种自己怀里的人马上要化在自己胸膛里的错觉。 “蔚起,我求求你。”简秀揽住蔚起,湿润的水痕爬上了蔚起的身体,“蔚起,你别丢下我了,我求求你,别丢下我。” 容颜如桃李的青年默默垂泪,了然无声处,放任自流。 蔚起唇齿喑哑,指尖动了动,却没办法抬起。 他想要擦拭掉简秀的眼泪,但是做不到。 简秀觉得自己快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在这个人身上流干了。他从小是个倔强的孩子,即便当初生死悬命,千夫所指,万罪加身,也只是轻轻偶有的落了零星几滴泪。然后就逼自己麻木的咽下苦果,淬炼成无色无形的剧毒,反覆成了无害的橙花。 好像自从遇见了蔚起以后,自己就格外容易委屈。 简秀的右眼眼尾有一颗朱砂色的泪痣,曾经有人早些去掉比较好,有这样泪痣的人,还是红色,注定一生为情所苦。 颜姝不信,简秀也不信,便这样留了下来。曾经简秀以为自己可以一辈子不知情愁疾苦,哪知命理彷徨,一语成谶,他遇见了蔚起,用一场因果去告慰另一场因果。 “简……咳咳……咳!”蔚起咳嗽着,虚软疲乏地抬起手臂,终于,落在了简秀眼尾,然后轻轻地拂过,他的动作很微弱,擦得很慢,也很认真。 “我不会再放你走了。”简秀并不在为蔚起的温柔而动摇了,“我不会心软的,你别想再离开我。” 他吻上了蔚起的腺体,他们尚且在标记期,白檀不再冷淡,冷情的雪顺遂成温良的春絮,绵绵的容纳了简秀的到访。这是Omega的信息素,这是自己的Omega,简秀一念顿生。 雾气濡湿了腺体,犬牙贴紧了这片细腻的皮肉,然后穿刺,橙花瞬间涌入!一个新的标记覆盖在了原有的标记之上,Alpha的掠夺和占有毫不加任何掩饰和克制的完全肆掠,蔚起在简秀的怀里绷紧了身体,可是没有用,和痛一起翻滚的是欲望,被信息素支配裹挟的欲望,一点一点,完整的填满了他。 “你刚醒,还不能进食。”简秀把最后一支营养针打入蔚起的身体,“再等等,大概一天过后就会好了。” 他自顾自的摆弄着蔚起的指尖,其实蔚起很早就发现了,简秀似乎对自己的手指很有执念,他下意识拢了拢手指,握住了简秀的指尖,十指相扣。 简秀像是一个傀儡一样,把自己的下巴放在蔚起的肩上:“冷吗?十一年前,标记我以后,你也是这样抱着我的。” 肿胀的腺体正在渗血,蔚起沉默着,只能听见他轻弱的呼吸。 良久,才听见了他淡淡的抱歉声。 “简秀,对不起。” “说什么呢。”简秀悄声耳语,“你以后都不用再抱歉了。”
第160章 简秀倒了一杯温水, 端到了休息的房间。 蔚起正坐在窗边的床榻上,翻阅着女娲给他提供的资料,唇仍旧是淡淡的, 苍白得有些透明, 容色沉静, 背后是透明的隔窗, 可以看见他身后无垠黯淡的星海,黑暗仿若要将中心安静的人给完全吞噬。 这幕刺得简秀心间蓦然一痛!清水扑地打翻在地, 三两步冲到了蔚起的面前, 有些神经质的死死抱紧了蔚起, 攥紧了怀里人的衣襟,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沉默着把这个人往自己怀里揉。 简秀抱得很紧, 压的蔚起呼吸都有几分困难,但是他没有尝试挣脱, 叹了口气, 顺从在青年急促不安的拥抱里:“……我不会走的。” 简秀浑身一颤, 依然没有松开:“我不信你,蔚起, 我不会再相信你了,你这个人不值得相信, 你坏透了。” 昔日的文学教授说话颠三倒四,委屈极了,蔚起垂目, 抬起手臂,轻轻拍在这个人的背后,缓慢的顺抚而下, 一下,两下……不知过了多久,简秀僵硬的身体才终于缓慢地得以放松。 “水倒了,我去清理一下,基地有温室培育舱和食物储备,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虽然简秀说着,但是整个人还是死死攀附在蔚起身上,像是饥渴者拼命汲取养分,不愿意分离半寸。 “什么都好,女娲可以完成。”蔚起说道,“你需要休息。”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简秀的后颈,腺体的处已经被医用药贴再度贴合上了,但浓郁的血腥气久久散之不去,橙花稀薄,依稀可以从贴合的缝隙里窥见暗红色的血痂,仿佛这里,曾经被彻底剜走了一个血洞。 蔚起低声:“疼不疼。” 简秀语气里夹杂着几丝冷笑:“不疼,怎么可能会疼?怎么疼都没蔚上校让我疼。” 自知理亏的蔚起:“……嗯。” 一时无言,蔚起想抽离开自己的手,但是简秀似乎格外不满他的离开,愤愤又不甘地回头,咬上了蔚起的指尖,红痕染上了指节,他却到底舍不得弄疼这个人,轻轻的噬咬倒有些暧昧得像调情。 他抬起视线,去打量此时的蔚起,蔚起还是那副模样,凤眸里是清清暖暖的柔光,像是包容孩子顽劣的大人。 这种被纵容着的感觉令简秀有些生气,荒唐可笑的愤怒热烈的汹涌着。蔚起现在是他的阶下囚,他应该一切都归自己掌控才对,简秀受够了主动权在蔚起!受够了蔚起对自己的安排!更受够了这个人对自己的每一次考量! 谁稀罕他一次又一次的付出了?谁稀罕了! “蔚起,你是我的Omega,我是你的Alpha。” 心跳怦然,他吐出蔚起的指尖,然后恶劣地把这个人撞倒在床上,他俯身咬上了蔚起的唇,格外的恨,又格外的轻,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蔚起一个事实,一个二次分化以后,一直被他在和蔚起的接触和交往里小心藏起来的事实。 “你休想再替我选!” 星光明灭,蔚起恍惚愣神的一秒,简秀猛的加深了这个吻,白檀被血腥裹挟的橙花拉扯起来,棉质的衣料被撕开,崩落了好几颗扣子,露出了蔚起身上由背后朝腹部延伸的撕裂伤痕,疤印的边缘在变红,成了晕开的胭脂色。 额头抵上了蔚起的眉心,精神海涌动的蓝光涌入其中,蔚起瞳孔也被染成了蓝色,倒影着简秀含泪倔强的决绝模样。 蔚起放任简秀的深入,也完全接受他的肆意,他其实想告诉简秀这真的不是什么大事,自己是他的Omega,简秀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可是问题不是出在这里,蔚起的眼神落到了简秀身后,还没有来得及关上的悬浮屏上,那是女娲根据他的需求为他找来的资料——《伯恩斯新情绪疗法》,针对轻中度抑郁、焦虑有直接干预效果。 胸口突然一痛!发觉了蔚起的分心,简秀不满意的咬上蔚起胸膛,刚才撕烂的棉料有了新用途,完全覆盖住了蔚起的双眼,目不能视,精神海也完全被简秀覆盖笼罩,从来处于生理高知视角蔚起有些不适应,微微蹙眉,但是又被简秀很快吻开。 现在,从身到心,他完全归简秀掌控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常年研究习惯的缘故,简秀任何时候都很细致,这种细致对于完全没有这方面经验的蔚起来说有点过于刺激了,而且他的身体和精神海现在都被握在简秀手里,简秀想让蔚起感知到任何方面都可以…… 湿润的热气弥漫,蔚起想咬紧牙,把闷哼憋进喉咙里,但是简秀的指尖探进了唇齿之间,轻易,毫无顾忌,他笃定了蔚起舍不得咬下,软肋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冰封的屏障,最后是呼吸断断续续里的呜咽:“嗯……” 蔚起太生涩,几滴猩红色慢慢洇开。 这个人要彻底归自己,里里外外全都是。简秀舔舐着蔚起的腺体,白檀很香,他很喜欢。此刻,他想吃了他,把他温热的血肉完全吞到自己身体里,一辈子监视他,把他完全囚禁起来,藏起来,不让任何其他人找到。 腺体上还有尚未完全愈合的鲜红色齿痕,简秀再度咬了上去! “唔——!!!”蔚起攥紧了手心!凌厉的青筋浮动在冷白色的手背上,薄薄的粉敷在指节间,橙花几乎要将白檀完全淹没了,不属于自己的一切在填满这具身体,甚至精神海都是简秀的烙印! 自生物分裂的海洋里辞别,两个双生背道而驰的基因再度重合,缺口找回了碎片,并且更加紧密,精确的熔炼成一体,Alpha和Omega的完全标记,原始的攫夺完全烙刻在蔚起的每一寸感官上,生理意义上的血腥夺取促使Omega本能的想要逃,可是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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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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