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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这个状态……”许之恒喉咙火烧似的干哑,他拼命的嗅着方庭予的腺体,“你,不怕吗?” “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方庭予整个人仿佛要被烧熟了,“你还能不能忍,真的不能在这里,我可不想被人当实验体现场直播。” “能忍!”许之恒臂弯用力,抱着方庭予不撒手,转身看向那特殊材质制出的玻璃,蓝瞳闪过银光。 “嘎吱!”玻璃裂开了蜘蛛网一样的裂缝。 “砰!”玻璃碎裂,洒了一地。 隔壁监控室内,习涿手里拿着保温杯目不转睛的望着屏幕上消失的那道光影,转头对苏叶说道:“看来不需要咱们治疗了,药,已经在他身边了。” 苏叶身体还没有恢复,脸色仍旧苍白如纸,他点点头,低头看看时间:“既然没事了,那我回去给庭予煲点汤,养养身子。” 习涿冷不丁笑了声,“煲的太早了,看许之恒这状态没个七八天两人是回不来了。” 苏叶耸耸肩,不置可否,转身离开。
第111章 “轰隆!”一声惊雷, 银白闪电如银龙般在浓厚的云层中穿梭。 大雨如织,硕大的雨点拍打在落地窗上哗啦啦的往下流淌。 方庭予被雷声惊醒后只穿着一件白衬衫静静地坐在窗户前,没穿鞋的白净双脚冻得冰冷, 他的掌心拿着一枚白色的雪雁钥匙扣。 又梦到了元梨上将给他看的那副画面,白骨皑皑,血流成河,那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画面? “元梨上将, 你到底要给我传递些什么消息, 为什么你不说话了,为什么我没办法继续与你精神链接,我感知不到你的存在了?” 方庭予轻叹口气, 抬头望向暴雨倾盆的夜空,异瞳透着悲凉,“主神之心到底在哪里?” 听到床上有动静, 他慌忙将钥匙扣放到上衣口袋,起身快步走过去, 但因动作太大不小心拉到伤口, 他疼的皱了下眉,手捂着屁股走到了床边。 “许之恒,你怎么了?”喉咙嘶哑的感觉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方庭予做了几个吞咽动作,“你可千万别再来了, 我可撑不住了啊。” 这几天许之恒不是在睡觉, 就是在睡他, 连饭都不吃了,也不知他哪里来的力量,用之不竭似的。 床上的人呼吸急促, 睡的极不安稳,俊朗的脸庞上氤氲出一层冷汗,露在外面的修长脖颈上全是咬痕、抓痕,他的唇角被咬破,血还没有停止流淌,一看便是刚咬破没多久。 随着空气中荼蘼信息越发浓烈,方庭予受到惊吓似的转身就要跑,“我真受不住了,我去给你找抑制剂。” 还没跑出床铺范围,方庭予便觉腰间一紧,精瘦强悍的胳膊立马将他拽回去摁在了床上,不等拒绝的话说出口,下颌一紧,嘴唇已经被人蛮横霸道的掠夺,唇舌强横的从因受到惊吓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伸进去,风卷残云般掠夺着那柔软的方寸之地。 “许之恒,你别……” 被许之恒匆匆带到这个地方,连个换洗的衣服都没有,这几天他完全是借着许之恒的衬衫撑过来的,但每次衬衫还没穿上两个小时就被野蛮的许之恒化作了碎布。 方庭予好不容易推开许之恒,身体往床边挪了一寸,但下一刻撑在身上的男人眼睛变成了暗暗地幽深墨蓝,带着贪婪而炙热的情愫,撑在床头的两只胳膊开始长出雪白的毛发隐隐有兽化的征兆。 “不许兽化!” 见状,方庭予也顾不得随着衣服碎片一起被扔到地上的钥匙扣,赶忙搂着许之恒的脖子吻了上去。 胳膊上的皮毛退散,许之恒的眼睛也逐渐变回了浅浅的淡蓝色,狮子得到安抚,闭上眼睛贪婪的享受着方庭予的亲吻。 深吻过后,方庭予只觉得嘴唇要麻了,嘴里全是许之恒嘴唇上带着荼蘼信息素的血腥味儿,说不上难闻,却也不好受。 “许之恒,你清醒了吗?”方庭予小心的把手放到许之恒眼前晃了晃。 下一秒,许之恒用力的握住他的手,掌心贴着掌心,十指相扣,他拉着方庭予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吻了吻他的指尖,闪烁寒光的眼睛逐渐变得温情,低哑的声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诱惑:“猫崽,这几天辛苦你了,不过,还没结束……” 短短几天方庭予胳膊、腿脚抬不起来,腰也被他折腾的快要断了,嗓子一直处于嘶哑的状态,这简直比他跟敌人大战三千个回合还要累人。 方庭予面颊透着红晕,“你的易感期……还没结束吗?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处理呢,可不能一直呆在这里。” 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被咬的惨不忍睹的腺体,方庭予被刺激的忍不住打个激灵,生怕许之恒再发疯的啃咬着他的腺体,方庭予迅速抓住他的手,“别乱动,还疼着呢。” 方才只是看了眼落地玻璃,他的脖子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青紫痕迹,新旧咬痕交叠,可谓惨不忍睹,后颈腺体不用碰都疼的厉害,被失控的白狮咬了好几口,要不是他反应迅速,恐怕这一遭就要被许之恒永久标记了。 “为什么不让我永久标记你?”许之恒低头在方庭予滚烫的脸颊上亲昵的蹭来蹭去,光滑冰冷的肌肤让他很舒服,很舒服,“我想标记你,永久标记,让你只成为我一个人的。” 方庭予转过头对上许之恒那双沉冷幽暗的蓝瞳,喉结微微滑动,“现在标记还不是时候。” “标记了,就不会有人惦记你,就不会再受到别的Alpha信息素影响,不好吗?” 方庭予紧握着许之恒的手指力气越来越大,指甲已经发白,但他还是努力的想要控制住不断想要挣脱他的白狮,他注意到白狮Alpha眼底闪烁着瘆人的光芒,那是高等级的Alpha强烈想要猎物时的眼神,他再熟悉不过了。 方庭予挺起身子,抱住许之恒的脑袋,温柔的从他锋利的眉角吻到挺立的鼻尖,而后落在那染上了血腥的双唇,缱绻温柔的一吻,将在暴走边缘的白狮又拉了回来。 浓烈的诱导信息素压制的让人难受,喘息不过来,方庭予忍着腺体发烧灼热疼痛不断分泌着安抚信息素。 “嘎吱!” “砰砰砰!” 双重强压导致周围墙面皲裂,玻璃、灯光、水杯等物发出爆裂声响。 许之恒迅速挡住喷溅而来的茶杯碎片,光洁手背被碎片划出一道血痕。 方庭予没有犹豫的握住他的手放到唇边吻去上面的血渍,“许之恒,你要是再控制不住自己兽化了,我就真的生气了。” 许之恒控制不住情绪兽化已经不止一两次。 同是猫科,不管是舌尖还是其他,上面的倒刺弄的他生疼。 每次被白狮碰过都得疼上好久,血肉被剐掉一层似的,床单被罩上全是血。 一次两次就算了,勉强当个情趣什么的,三番五次,一次又一次那就真的太过分了。 “你,你要就好好地,不可以兽化,不可以变狮子……”方庭予通红的眼里布满湿意,眼瞳溢上一层晶莹,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微微喘息着,“我疼的厉害,真的不行,听到没有?” 中午结束后床铺还没来得及换,都是两人身上的味道,他本来打算等许之恒醒了再换的,谁知道他一睡又是一下午,刚醒就要开始…… 方庭予衬衫被撕毁,金色中长发散落铺在床上,俊美迷人的脸蛋儿上透着迷人的绯红,精巧好看的唇珠因害怕即将遭遇的事而微微发抖,殷红的嘴唇张开继续说着警告的话: “许之恒,你再这样我以后就不理你了,你了解我的,我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你真是……”许之恒拇指揉搓着方庭予红肿流血的嘴唇,心疼的俯下|身又亲了一下,而后含住那凉凉的耳垂,舌尖更是肆无忌惮的在耳洞上打了个圈,富有磁性的声音低哑迷人,“好,我不用兽化状态。” 方庭予艰涩的咽口唾沫滋润着嘶哑的喉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仍旧正常,“许之恒,你听着,我只给你最后一晚上,明天你要是再不清醒,再恢复不了,我就给习涿打电话让他准备强效抑制剂,我就不信……呜呜呜……” 所有未来得及说出的字眼都被许之恒粗暴的吻再次压回了喉咙。 窗外大雨倾盆,一道道银色闪光打在窗户上,倒映着那床铺上的极度混乱,急促紊乱的喘息在震耳欲聋的雷鸣之中彻底淹没。 —— 经过一夜暴雨洗涤,天空干净纯澈的像是一块被清洗过的巨大蓝宝石,金色阳光从叶隙间洒落在床上,散落在床上的金色发丝仿佛被染上了一层淡淡地光晕。 方庭予整个人窝在被子里只露出圆滚滚的后脑勺,头顶两毛茸茸的耳朵无力耷拉着。 轻轻一翻身,被子从头顶滑落到一侧,露出布满吻痕的脖颈,光洁却全是暧昧痕迹的身子,冰凉的感觉袭来,但他实在是没力气再去将被子从地上捡起来,全身酸疼的一动不想动。 洗完澡出来的许之恒正擦拭着头上的水珠,看到此情此景又是喉间一滚,眼神逐渐炙热,他狠心别过头去,一抬手,风力将被子抬起重新盖到方庭予身上。 “许之恒……”方庭予嘶哑的声音传来,不等许之恒应允,就听他又说,“你这杀千刀的,说好的不许兽化呢?你大爷的,你是要整死我吗?整死我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一夜贪婪索取,许之恒精神恢复的差不多,虽然还是有点不太舒服但在他能控制的范围内,只要方庭予稍稍再给他一些安抚信息素,他也能控制住的。 床铺陷下去一块儿,方庭予感觉到白狮温热的手指穿梭自己发丝中,贴在他的头皮上,暖暖的,有种说不出的狎昵。 猫崽子生气的将他的手拂开,‘啪’的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背上,将脑袋转到另外一边不想去看许之恒,“说话不算话,你给我等着吧你。” “好了,都怪我,是我不好,我的错,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视线落在猫崽被咬的红肿的腺体上,许之恒眼底闪过深深地愧疚与心疼,他急忙将桌子上的药膏拿过来,挤一点在指尖,轻轻按在方庭予的腺体上。 “嘶……你干什么?” 方庭予疼的倒吸口凉气,腺体肯定被这个混蛋咬烂了,碰一下钻心的疼。 许之恒摁住他不安分的手,捏捏他的手指哄着:“伤的有点严重,得抹一点药。” 方庭予推开他猛地坐起来,身体疼的他龇牙咧嘴,“还不都是你害的?” “嗯嗯,都是我不好,我们先上药好不好?”许之恒紧紧捏着他的手不放开,“一会儿还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呢。” 方庭予眼角凌厉消散挑起优美的弧度,悻悻的转过身,将发丝撩起,“你轻点儿,再弄疼,我就动手了啊。” “好!”许之恒轻笑出声,鼻尖缓缓凑近,嗅了嗅残留着他信息素的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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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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