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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玄重看向他:“说起来我一直很好奇,你们在下面发生的事我都看到了,但只有一件事不明白,你一个毒主,是为了什么才来这里,总不可能是为了我家卢矩。” “爷爷你都看到了?”听见卢玄重的话,卢矩觉得自己的脸微微有些发烫,他回想起他和白规之间发生的那些事,不是全都被爷爷看到了吗。 卢矩惨不忍睹的捂脸,抱怨说:“爷爷,你既然都知道我在下面遭的什么罪,怎么不早点来,要知道我可是以为你被绑架了,才急吼吼地来救你的,我这一路上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结果你倒好,明明安然无恙,居然还在一旁看好戏!” “谁说我看好戏了,我不是派人去帮你了吗?不然你以为你第二次遇到的那个假爷爷是谁安排的。” “那是你的人?”说起来那个‘假爷爷’的确有些行为动作是和卢玄重有些像,他乍一看的时候,还真以为是他爷爷呢。 卢玄重支着胳膊,摸摸自己的脸:“也不全是吧,刚开始他们确实把我绑架了,然后我就跟那个看守我的人卖惨套近乎,引起了他深深的同情,后来处成了好兄弟,不过再之后我就逃走了,他也不知道我去了哪里。他应该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想帮帮你,果然我的眼光还不错,没有看错人。 ” “是吗?”卢矩笑了笑,“白规,那张纸条呢?” 白规把卢矩从坑里挖出来的纸条拿出来,递给他。 卢矩接过,当着卢玄重的面读了出来:“你上当了傻小子,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阴谋,他们在买卖引发世界混乱的病毒,赶紧逃跑吧,躲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不要回来了,如果能够找到你爷爷,帮我转达一声,‘王八蛋,把我收藏的限量版的象棋藏哪儿去了’。” “卢大爷,果然是你的一贯作风。你不会是为了顺走人家限量版的象棋才逃跑的吧?” 卢玄重尴尬一笑,"我没有顺他的象棋,只是忘记放在哪里了,先不说这个了,我正在和白规说话,你别打岔。" 白规说:“是这样的,我到这里来,是为了找一个叫卢擒的人,听说卢氏老宅在这里,我想着他或许会和这个地方有些关联,所以才来到这里,没想到在路上碰见了卢矩,于是便一路跟过来了。” “那你当时还骗我说找什么异化人,原来和我各种套近乎是为了见我曾祖父。”卢矩撇嘴说道。 “卢擒是你曾祖父?”白规摇摇头,“我真不知道。” “好了好了,既然来了,就一同见了吧。卢矩,你曾祖父有话要和你说,白规,你也一起去吧,有什么话可以当面问他。” “谢谢。”白规说。 卢矩说:“爷爷,这么简单就问完了,你能放心吗,你就不担心他是另有图谋?” 卢玄重往前走,“还能有什么图谋,你们都那样了,进了我家门就是我家人了,一起去见见你曾祖父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哪样了!”卢矩被呛了一下,差点没缓过气来,“爷爷,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没看见人家还小吗,在我面前为老不尊就算了,别带坏小朋友。” 白规目光落到他身上,眼神幽暗:“我,小朋友?” 卢矩没有读出白规眼中的意味,认真地点点头:“你比我小几岁,在我眼里,你不就是小朋友吗?” 白规没说话了,眼神瞥过卢矩,往前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卢矩的错觉,他感觉白规的背影看上去好像有些生气。 “行了行了,”被卢矩说后卢玄重总算拿出点正经样子,“快走吧。” 他们往里走去,穿过长长的林道之后,来到一扇暗金色大门之外。金门修在一面高瓴的白色大墙上面,门框是树枝镂空状,后面有一个巨大的水池,水池中间立着一座神女的白色石膏,日光倾泻在地面,映出各种景观的倒影。 卢矩问:“爷爷,这是以前的老宅吗?你这不是简单的改造了吧,完全就是翻新了啊。” 卢玄重嘿嘿一笑,“之前的样式看腻了,所以换了个新风格。” “对了,”卢矩说,“怎么他们还没过来?” 虽然骑孢子是会比他们坐直升机的速度要慢一点点,但是都这会儿了,宏牛他们不应该还没有到才对。 “哦,你说刚才在地上的那些小伙伴们啊,他们是找不到这里来的。”卢玄重说。 “为什么?” “身份识别,你不懂吗?云彩如果识别到他们不是这里的人,那么就只会利用图像技术把自己伪装成一片普通的云彩,这天空那么大,他们怎么会知道到底是哪一朵云,而且我猜他们可能也很少会有人猜到你们是在云层上面。” 卢矩也是因为太多的事搅扰着他的思绪,所以一直没想起来,怒问道:“那你怎么不早说?” 卢玄重无奈地摊手,“你也没问我啊。” 卢矩觉得自己迟早会被这个老顽童气死。 “你在下面发生的事我每天都和老祖讲,他觉得很有意思,同时也很担心你的情况,去和他说说话吧。” 卢玄重边走边说,他们推开门进入房子里面后,绕过屏风墙,进入里间。卢玄重对着坐在窗台前,躺在摇椅上休息的老人,恭恭敬敬地说:“爸,卢矩回来了。” 没有反应,卢玄重又多说了几次,用手轻轻地摇了摇老人。 苍老的老年人从睡梦中缓缓醒来,有些迟缓地看着眼前的人,睡眼惺忪,眼里还有朦胧的泪水。 “爸,卢矩回来了。”卢玄重又重新说了一次。 “卢矩?”仿佛是终于反应过来话里的意思,卢擒伸出颤颤巍巍的手,“卢矩你回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睡糊涂了,老人对着伸出手的人是白规。
第26章 白规走上前握住了卢擒的手,弯着腰轻声说:“老人家,我是卢矩的朋友,他在这里。” 说着看向卢矩,并且把老人的手交了过去。 卢矩的眼睫毛颤了颤,从白规那里接过曾祖父苍老的手。 曾祖父年轻的时候是挖煤工人,由于长期的艰苦劳作,以至于后来发家了,手掌也是粗粝不堪,渗透进皮肤的黑迹怎么洗也洗不干净。 卢擒紧紧握住卢矩的手,昏花的眼不确定地看着卢矩,声音颤抖地问:“你是卢矩吗?” “曾爷爷,是我,我回来了。” 听见卢矩的话,卢擒的眼里立马蓄满了泪水,他另一支手也覆盖在卢矩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几下,哀叹地埋怨道:“你怎么走了那么多年也不回家呀。都怪你爷爷,没有照顾好你,把你气跑了,没事了,没事了,你回来就好。” 卢玄重在一旁小声说:“爸,你都骂过我好多次了,就别提我了呗。” 卢擒偏头瞪了他一眼,怒气冲冲地说:“不骂你骂谁,都是你把我的乖玄孙气跑了,他爸妈又死得早,你这个当爷爷的还没个正经,他要不是在家里待不下了,至于离家出走嘛。” “诶呀,”卢玄重啧了一声,“说正事,他还有事要忙呢,别扯闲篇了。” “啊?”卢擒紧张地拉住卢矩,“这不都回家了吗,还要干什么呀?” 卢玄重说:“我不是跟您说过吗?当初厄尔派人来白帝县找到老宅后逼我说出我们家矿脉的下落,我以必须见到卢矩为借口拖延,后来逃走之后,他就把瑟银海的銣虫养殖基地搬到这里来了,结果没想到卢矩这小子还真找过来了,他们就把他困在青岩鬼蘑中,来和我谈条件。厄尔这家伙欺人太甚,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懒得同他计较,却换来他的越发得寸近尺,如果不是我暗中动了手脚和他小子聪明机灵,他非得死在那里面不可。我们卢家也不是吃素的,厄尔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把到处都弄得乱七八糟,我难道还不兴报复回去吗?” “既然卢矩都好好回来了,就算了吧,你跟那种亡命徒计较什么,你能有他手黑心狠吗,还是说你又打算让我的曾孙子去送死?我不同意!” “曾祖父,”卢矩在卢擒的面前蹲下,“我觉得爷爷说得对,虽然我不清楚厄尔是什么人,但是他在全世界散播病毒,让地面上的所有食物消失,还有感染病毒的人都会异化,变成恶心恐怖的傀儡。”说着撩起自己的袖子,展示给卢擒看,“就连我也不能避免……” 卢擒的手颤颤巍巍地抚过卢矩青色绿网密布的手臂,声音哽咽:“好孩子,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这是怎么弄的。” 卢矩把自己的袖子放下,“本来我在周围其他人出现不对劲的时候就有所警觉的,可是后来又发生了一点意外……算了,不说那些了,总之现在我的情况按照他们的说法就是正处于食品级,是一个吃了控制素之后可以暂时延缓异化,但异能远低于其他级别的食人,如果和比我级别高的人呢交手,很吃亏。” 他顿了顿:“不过说起来我这么多天没吃过食物了,似乎也没什么事?” 白规插话说:“怎么没事?这期间你差点异化了两次。” 经白规一提醒,卢矩才意识到他似乎确实有两次近乎异化,如果把各个时间线重合的他单独来看的话,应该更多。 “好像是这样的。”卢矩继续说,“既然厄尔就是制造这种病毒的罪魁祸首,我想他应该也会有抗病毒的方法。” “你以为他会那么容易把抗病毒的方法给你?”卢擒叹了一口气,“但是如果你身体的病毒不消灭,始终是个隐患,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我来的时候以矿脉为筹码和十方组织的首领镜方谈过条件,如果把矿脉交给她,她应该会帮我们对付厄尔。” “你们谈的条件是什么?”卢玄重问。 “当时我以为你落在别人手里的,无奈我自己实力不够,所以就答应她,如果她能够帮我救出你,并且提升我的级别,我就把矿脉给她。” 卢玄重嘲讽地摇了摇头,“傻小子,你还真以为十方组织是什么好人吗?你有没有想过,她既然有我的消息,为什么不直接派人来,偏偏要找你,她真有那个能力能够对付厄尔的话,直接派人来把他老窝端了不是更好。说句难听的,她就是想让你来探探这里的水深水浅。” 卢矩虽然知道镜方不是完全可靠,但他觉得自己也不至于全部落入别人的圈套,他拿出自己的小玉笋,给卢玄重看:“她虽然有利用我的成分,但是也不乏诚意,你看这就是她送给我的武器。我看过了,是好东西。” 卢玄重放在手中把量了几下,“好东西确实是好东西,不过我看过你之前的使用了,威力并不大,她一定没有告诉过你使用方法吧。” 卢矩面色一沉,回想起来,好像确实如此,虽然按照一个正常人类来说,小玉笋已经算得上是很逆天的武器了,可是对付起那些异化怪物来,还是很吃力,原来是没有正确使用方法的缘故,他还一直以为是自己级别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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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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