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少爷轩辕甫站在一群跪下的小孩中,转头看向南宫乩弦。 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一起来玩吧。” “正好我们还缺一条狗。”
第二十七章 上上卦 (时间线是二十三年前,轩辕甫和南宫乩弦十五岁,那时南宫乩弦改了姓,叫做轩辕乩弦) 清晨。 扎着双环髻的女孩双手相握,有些紧张地独自走在白玉石桥上。 不过天色稍晴,府里的下人都忙起来了,倒也不显冷清。 女孩默默来到的轩辕甫的寝殿,唤道:“大哥——” 大门虚掩着,一推就开,女孩又在门口唤了几声。 她改呼道:“阿弦,阿弦。”还是没人回她。 奇怪,殿里的下人怎么今个重要日子都不在?牢记着重要任务,女孩想着自己也算是板上钉钉的未来家主夫人,一咬牙,推开门去。 绕过豢养着各色灵鳖、锦鲤、奇蚌的池塘,女孩又小心翼翼地唤道:“大哥,你在吗?” “叫魂呢,叫什么叫,谁允许你进来的,滚出去。” 轩辕甫砰地一声推开正房双开门,屋檐下坠着的垂花柱都跟着震了一震。 少年头上随意扎着发髻,穿着深衣,身姿矫健俊美,歪歪斜斜倚靠着门框,却如苍松般修长。 轩辕甫抱着双臂,不耐烦地挥斥他这个不长眼的堂妹:“出去。” 女孩,也就是轩辕甫的堂妹轩辕婉,委屈地揪着双手,讷讷道:“大哥……” 轩辕甫歪了歪头:“别让我说第三遍。” “我……夫人让我来通知大哥莫要忘了今日祭祖的时辰……” 屋内默默探出一个黑脑袋,轩辕乩弦满手泡沫,他也劝道:“婉儿,你先出去吧,我会提醒少爷。” 轩辕甫一抬腿,将轩辕乩弦踹回屋子里,砰地将门合上,威胁地看着轩辕婉。 姑娘一步一回头,期期艾艾地走了。 轩辕婉一离开,轩辕甫瞬间松了一口气,冲进内屋敞开双腿往凳子上一坐。 监工样式地盯着侍从给他洗裤子。 轩辕乩弦蹲搓衣板前,双手几乎搓出火星子,他扎着一个高高的马尾,垂下的发丝微微弯曲。 “少爷不必烦忧,少爷风华正茂、精血渐盈,想必夫人知晓您昨夜遗精之事,亦会心中宽慰。” “就是不能让她知道。” 轩辕甫微微单手撑着头:“又该唠叨让我和轩辕婉成婚了。” “就是刚才那女人,你也认识吧,普通、没趣,要跟这种无聊的人绑到一起,那一辈子就可以看到头了。” 轩辕乩弦洗裤子的手顿了一下,在轩辕甫注意到之前很快又恢复如常,他低声道:“少爷说的是。” 待轩辕乩弦为大少爷处理完昨夜弄脏的裤子,又急急忙忙为大少爷寻来早就准备好的珠冠、礼服等一一为大少爷装扮上。 大少爷从小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只管站在原地,让贴身侍从服侍,自己是一下都不会动的。 为少爷清洗衣物费了时间,再为大少爷整衣束冠一番,时候已然不早,轩辕乩弦随意拾掇了自己,便呼着轿辇前往宗祠。 美酒牲物,瓜果珪玉,锦缎玛瑙,百戏乐团,卤薄皆备。 雅乐袅袅萦绕在祠堂上空,典雅又庄重。 轩辕夫人满意地看着自己优秀的独子沉稳地从辇车中走出,一袭绀色华服,玉质天成,面容庄严。 当瞥见轩辕甫身后出来的小侍从时,轩辕夫人的表情变了:“下贱,不明白是什么日子吗,在门口站着,不许进去。” 轩辕乩弦只能低声应是,他依旧穿着往日的黑色便服,若不是为大少爷处理亵裤耽误了时间,身为贴身侍从的他本来也有自己的特定服装要穿的。 但轩辕乩弦没有为自己辩解,大少爷看都没看他一眼,搀着母亲的手径直进入了布置华丽的祠堂。 轩辕甫皱着眉头在一众女眷里看见了一个他不待见的的人:“母亲,轩辕婉一个偏房庶女怎么有资格进来。” “她好歹也是你的未婚妻,母亲知道你不满意她的出身,但毕竟也是本家人,你和她八字相合,母亲托人算过,乃是一桩金玉良缘。” 轩辕甫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祭拜、献礼、送神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几个远房的族叔端着笑,挤到轩辕甫身前:“贤侄,听说你不久前前降伏南海玄龙,不日将拜入天一宗,前程似锦,此乃贺礼,你一定要收下。” 轩辕甫人前礼貌地回应,人后随意吩咐侍从把这些东西收起。 再一呼,才想起轩辕乩弦因为衣着不得体被母亲罚了,轩辕甫默默撩了撩头发,把贺礼拆了,从一众玉雕、书画、香料中寻得一个散发着灵力的玉佩。 交代身边人交给门口的轩辕乩弦,女孩软软称是,轩辕甫这才发现轩辕婉一直跟在自己身边。 “你……算了,去吧。” 这时轩辕夫人又喜气洋洋地叫轩辕甫来卜筮算卦,家主投了几根蓍草又叫轩辕甫也来投。 家主问道:“吾族来日气运,究竟几何?” 那方士念着别人听不懂的话,脸色默默白了起来,额头渗下冷汗,他觑着这群权势滔天的贵人,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忽然瞥见一旁轩辕甫的卦样,长抒一口气,眼神也清亮几分。 “上上卦!子孙昌盛、瓜瓞绵绵、百世其昌啊!” “赏!重重有赏!” 轩辕夫人眉眼含笑:“看来要多给吾儿纳几房妾室了。”
第二十八章 改名风波 叮铃铃。 摇车挂着几个五颜六色的小铃铛,旁边还点缀上几颗闪亮亮的上品灵石。 修炼宝物用来当小孩玩具,如此豪横令人乍舌,不过在疏密宫就不让人觉得奇怪了,谁不知道宫主不久前喜得千金,爱护得紧,比小宫主刚出生那会儿还要重视几分。 南宫昼推着妹妹在长廊里走,左右跟着四个侍女,后面还紧紧追着四个。 风铃发出悦耳的叮叮声,躺在软垫里的婴儿伸着小手想去够头顶亮晶晶的灵石,南宫昼见状从自己袖子里掏出来一颗上品灵石塞到妹妹的小手里。 孩子一双黑黝黝的大眼睛眨呀眨,咯咯笑着把灵石放进了嘴里。 “诶呦!”身边的乳母一直紧盯着,赶紧掰开孩子的嘴,把灵石抠了出来防止孩子咽下去:“小宫主,锦儿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时候,给她玩具要拿个大一点的。” 南宫昼拍拍脑袋,“我的错,我的错。” 正巧到了房门口,南宫昼挥挥手,其余人知趣地整整齐齐站在门口,叩门三声,推着孩子只带着乳母一个人进了屋子。 乳母恭恭敬敬站在门口也不动了。 “母亲,我把锦儿带来了。”南宫昼小心翼翼将妹妹从摇篮里抱出来。 婴儿嗦着手指,因为心爱的玩具被夺,小脸委屈得皱皱的。 轩辕甫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轩辕龙玉皱皱的小脸一见到他就忽地展开了,白嫩嫩水灵灵地笑起来,忽然超级开心,啊啊啊地叫着两只莲藕似地小手不住地扑腾,显然是想要让轩辕甫抱。 南宫昼觑着母亲缠满绷带的两只手,努力制服在她怀里扭来扭曲的妹妹,来到轩辕甫床边坐下。 婴儿高兴地左右摇头,她太久没有见到轩辕甫了,小嘴着急地都要说出话来,“哇——哇——” 口水从嘴边流下。 轩辕甫低垂着眼睛,其实现在还是有些肿,脸上的伤口也没消完,南宫乩弦给他请了几个大夫,上了些好药,又昏睡了一周,现在浑身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疼了。 轩辕甫低下头,亲了轩辕龙玉软嫩嫩的脸颊一口。 婴儿激动地都拍起了手,头上的带着的小帽子歪了歪,露出脑门两边的龙鳞。 南宫昼温柔地笑了起来,在妹妹的另一边脸颊也亲了一口。 “……南宫昼,以后不要叫我母亲了。” 惊慌地抬起头,女孩以为自己做错了事情,忙把妹妹脸上自己的口水擦掉。 “叫爹吧。” 女孩笑起来:“诶,爹!” “栗子呢?醒来都没有看到他?” 南宫昼将一只手臂放到自己大腿上,这样抱着孩子省一点力气。她道:“崔管事带他去淬骨了,他的魔息完全乱掉了,必须重塑一套新的修炼系统。” 淬骨……不仅需要耗费大量的天材地宝,更是被称之为最不值得的酷刑,相当于全身上下从骨到经脉全部置换一遍,因为一旦开始就不能停止,经常有人在这期间直接痛死。而且耗费时间极长,从几个月到几年不等,取决于最终重新锻造出来的资质。 栗子他才不到九岁…… 南宫昼看出轩辕甫的顾虑,轻轻拍上他的裹着纱布的右手:“母,爹爹不必担心,栗子不是普通人,我觉得他一定能撑下来,父亲也说栗子弟弟心性难得,十之八九还有别的机遇造化。” 婴儿小手抓呀抓,攥住轩辕甫中衣上盘扣就不撒手了,小嘴张开非要凑过去咬。 南宫昼笑着说:“锦儿很喜欢爹爹呢,我没见过她这么黏着旁的人。” “锦儿?她现在叫什么名字。” “锦儿吗?父亲取的,南宫锦。” …… “不行。”南宫乩弦道。 南宫昼有些后悔,她感觉把父亲叫过来之后,屋里的气氛都凝滞不少。 “轩辕甫,你怎么想的,跟你姓,昭告天下这个孩子是轩辕氏的遗孤,要是她头上的龙鳞暴露,你知道这会给她带来多大的危险吗?” 南宫乩弦坐在床边凳子上,面容利落冷寂。 轩辕甫别过脸去:“那就跟轩辕婉姓也不行吗。” “不行,我解释得很清楚了。” “……知道了,你滚吧。”轩辕甫擦擦眼角,不让南宫乩弦看到他的脸。 “转过来。”南宫乩弦莫名有些烦躁,直接命令道。 南宫昼心惊胆战地站在一边,自己的父母剑拔弩张。轩辕龙玉,更确切点说是南宫锦被乳母抱在角落里,浑然不觉气氛有异,见南宫昼转头看向她,咯咯含着乳母的衣服笑。 南宫乩弦站起来直接上手,掰过轩辕甫的脸,剑眉星目的面庞布满未消的淤痕,左眼落下一颗泪滴,脆弱又难过。 南宫乩弦心里一颤:“改名可以,南宫龙玉,不能再让步了。” 泪水刮过下颌,落在床上。轩辕甫直接肘击他:“放开!” 软绵无力的一击,南宫乩弦放下手,皱眉道:“不知好歹。” 忽然,一边沉默已久的女孩道:“我改,爹,我跟你姓。”
第二十九章 同床共枕 南宫乩弦扭头斥她:“胡闹,你捣什么乱。” 南宫昼攥着床脚的栏杆:“反正有龙玉跟父亲姓了,我改姓轩辕也不会有什么危险。”而且,这样,母亲会不会就愿意留下来了呢。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4 首页 上一页 1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