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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也常识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意思:姐姐我帮你完成任务了,除了这破笔以外难道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女npc眨了眨眼睛,像是领悟了祝余的意思,抬起手指着门表示:你可以走了。 不是!!!! 祝余简直要崩溃,总不能一定要他聊爱情相关这位女士才会有反应吧? 救命,祝余觉得他现在如果可以上星网一定要发个求助帖:求助,和一位女士初次相识,我帮助了她,她感谢了我,然后我该怎么和她继续沟通交流? 别说女npc了,他失忆以来连一个雌性动物都没见过啊啊啊啊啊,祝余现在的语言系统不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书籍就是监狱里那些彪形大汉互殴斗狠的狠话,可就算他再没有常识也知道这些是没有女士爱听的。 怎么办! 对了!祝余突然想起来,他可以夸她啊!祝余快动用你那还能用的大脑想想该怎么夸奖一位女士! “呃………那个……美丽的女士,很高兴认识……啊不……见到你……我看你的第一眼……就……就……怎么说呢……被惊艳到了?” 苍天啊,救救他吧,怎么连夸人的一句话他都说的磕磕绊绊! 那位女士听见祝余这一番话明显也愣了一下,她打量着祝余,然后在祝余的期待中说:“你还不回去写信?马上要到晚上9点了。” 翻译一下:你小子死期将至怎么还有空在这里撩妹? 啊啊啊啊啊啊,祝余听到这句话瞪大了眼睛,这么快的吗?就离谱!他来不及继续说什么,只来得及一把抓过笔朝楼梯跑去。 他在坐在自己房间的桌子旁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在此刻跳出嗓子眼了,生死时速让祝余感觉头脑发昏,但他更难办的就是不知道应该在这封信上写什么。 眼看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可白纸上依旧什么都没有,就算祝余清楚信的格式应该怎么开头,但他根本不知道这封信究竟是写给谁的! 这下更离谱了,水字数都没办法。 不知道时间的情况下祝余只能在心里默默数秒,他浪费的每一秒钟只会让他的情绪波动更大,画、女人、以撒的话语、规则……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直在扰乱着祝余的思绪,还有与之而来的无措。 他到底应该写什么? 祝余不知道,最终他心一横,决定干脆写日记吧,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记录下来。 当然不知道是何方神圣观看这个信,祝余也省略了一些自己心里的想法,紧赶慢赶这封信才终于写完,祝余拜读了一下自己的大作,以撒的对话不能写,上面唯一的重点描述大概就是就是他和那个敌人在门前撞到,然后他被人打了一拳在腹部还挺痛的这一件事。 这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祝余思考了一下,又提笔润色了一下自己无害的形象后放下了笔。 然而就在放下笔的那一刻,他就感觉自己仿佛被拉进了万丈深渊。 极为强烈的疲惫让祝余根本没办法抵抗就倒在了床铺上,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第79章 一些猜想【二更】 再睁开眼睛, 祝余只觉得脑袋好像被抽空一样有些昏,他尝试着从床上站起身,但因为头实在太晕缓了好久才站起来。 对了!他的信! 祝余走到他的桌子上, 昨天写好的信已经消失不见了,连带着一起消失的还有那只笔。 不行, 祝余扶住桌子, 他觉得头好晕,只是这两步身体就已经撑不住了, 像极了饿晕或者低血糖的症状让他不禁猜想:难道这个世界的规则也要吃饭吗? 可哪来的饭菜? 别说食物了,毛他都没见到! 可是很离谱的是, 一开始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还能强行忍受, 一旦注意到以后,这种感觉就越演越烈。 祝余这种时候感觉自己的胃都被饥饿燎烧,不会对手还没淘汰就先一步饿死在这里吧? 而且这种程度的饿也太离谱了,祝余又不是没有被饿过,但现在他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了, 这明显不正常。 和胃部的灼烧感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从后背穿上来的一股冷意,这种冷不是外界环境给予的,更像是从骨头内部一点一点散发出来。 冷得祝余感觉自己骨头缝里发疼,他控制不住自己跌坐在地上,正想着自己是不是完蛋了的时候突然摸到了第一天被他揣进口袋的那个空白药瓶。 算了,死马当作活马医! 他颤抖着手掏出药瓶, 把里面的药倒了出来, 里面的药片不大,呈现一种诡异的蓝色,这里也没有水只能硬咽。 祝余看着手掌上的蓝色药片,总觉得心里有些发毛, 可这种时候不吃就得死,他闭上眼睛直接把药片倒进自己嘴里。 出乎意料,根本不需要祝余吞咽,那药片入口即溶,连味道都没有就如此轻而易举地融进了他的身体。 头晕胃烧的症状几乎是瞬间就没了,祝余甚至有一种错觉,他现在可以一拳打十个都不在话下! 这什么牌子的神药??? 祝余瞪大眼睛看着空白的药瓶,虽然现在之前所有的不适都消失了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这药瓶设定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回想起之前搜查房间的经历: 有一个烟鬼住户,特征是满房间的烟盒;还有一个酒鬼住户,满房间到处乱放的酒;漆黑的房间看不清先不说;还有个儿童房,里面摆满了破旧的玩偶和儿童画。 这些房间虽然各不相似,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暗示了原来居住在里面的人大概是什么性格,身份,或者说喜好。 再看看祝余的房间,除了床以外,书桌上都是空白的书,如果说他设定的爱好是看书,这些书的数量又未免有点太小了,更像是摆摆样子的感觉,重头戏在药瓶。 空白的药瓶,代表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个药物究竟是什么。 换句话说就是这个药是不能被别人知道的种类,结合刚刚自己所有的负面症状和喝下药之后不科学的全部消退,祝余大概有了一个想法。 AI应该有所谓的角色设定,而祝余进入的这个房间和被赋予的设定应该是——一个磕药成瘾的【瘾】君子。 如果顺着这种设定继续往下追究的话,那他们所有的参赛者应该都有问题,将他们关在这更像是—— 关在监狱。 但有一点祝余始终想不通,如果按照他推测的所有人都有自己的恶习被关押在这里的话,那……那个孩子怎么解释? 现在已经获知的情报是规则要求他们每天都要写信,而写完信就会失去意识,信和笔都一起消失,就是证明每天他们都必须向上面送礼物。 而写完信又会引发身体的一些状况,难道说这个比赛的时间是比谁的必需品消耗殆尽吗? 祝余低头看了看那药瓶,里面听上去很满,如果把药片数量当做比赛时间的话,未免也有些太长了点。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门传来了一阵响声,有人在敲他的门。 “谁?” 听见了他的声音那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喊着:“阿余!你没事吧?” 是白世?祝余收好药打开门,白世正一脸关怀地看着他,“阿余!你没有发生什么吧?” 祝余有些不明所以地问:“怎么了?我没发生什么呀,你为什么这么问?” “有人……死了。” “什么?!在几楼?” 祝余瞪大了眼睛,直接从房间里冲了出来,他没注意到的是白世看了一眼他的房间,眼地闪过一丝暗芒,然后又恢复成那副无害的模样:“别着急嘛,死的那个人听说是在二楼。” 祝余顿了一下脚步,他在五楼,以撒和白世都在三楼,二楼那就只有敌方小队的人了,啧,虽然这么说很过分,但祝余还是很遗憾,怎么死的人不是他队友呢? “尸体还在吗?” 白世点点头,“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系统并没有刷新,他的尸体就一直摆放在他的房间,这件事还是他的队友去找他发现的。”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二楼的走廊已经挤满了人,所有人都赶到了这里,祝余一眼就看到了靠着墙面无表情的以撒。 ……怎么死掉的不是他呢? 祝余摇摇头,刨除了这些个人情感挤到了最前面,那个房间的门户打开,里面的场景堪称魔幻。 死者被极其残忍地摆成了一种奇怪的姿势,但他的表情却没有任何痛苦,就像在没有任何意识中死去一样安详,如果不是身体单看脸甚至会让人以为这人睡着了。 但看见死者的那一刻祝余觉得自己从未像此刻一样冷汗直冒,这个死者虽然不是他熟悉的那两位,但他们昨天确实有过一番渊源。 就是昨天给他邦邦一拳的那位。 好巧不巧,祝余还正好把这位仁兄写进了自己那封堪称日记的信,他承认,他是把自己写的过于无辜可怜了一些,但…… 谁想到这兄弟会死啊! 更快的是,祝余在此刻突然想通了一切,为什么必须要有笔写信,还有规则说的必须写信,写信相当于一种沟通方式。 这里所有的选手能力都强大到离谱,可AI偏偏剥夺他们彼此厮杀的机会,因为唯一一个可以杀了他们的存在…… 需要他们各自的信去沟通。 尽管祝余并没有什么告状的想法,他写那份信的也只是不知道写什么就记录了昨天,但被他主观意识加工后,再回想那份信的内容,就已经变成了一封控诉信。 于是,那个人死了。 如果按照这个思路想的话,一切似乎都合理了,他们这群有着“罪过”的人被关押在这里,每天晚上都有一次机会向那个可以执掌他们死活的存在描述。 只是,如果这个世界只是鼓励他们互相残杀的话,为什么要专门设定选手之间无法杀了选手呢? 如果没有这条规则,第一天应该就能血流成河。 还有,如果写信就能解决的话为什么还要送礼物拿笔,一楼那个女士的设计不是过于无用了吗? 即使没有笔,实在不行咬烂手指用血写信也行啊! 想到这里祝余突然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然后一口咬了上去,疼是够疼,但除了牙印他是一点血也看不到。 “呦,我亲爱的余,你是太害怕了,所以开始咬自己的手指了吗?” 听到这熟悉的称呼,祝余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以撒这家伙再说风凉话。 “你现在能弄伤你自己吗?见血的那种。” 以撒挑眉,倒是问都不问就拿出一把刀对准自己的手砍下去,结果神奇的事发生了—— 刀锋悬停在手臂正上方大约一厘米处就无法继续向下了,以撒收起了刀,耸了耸肩:“看来不行呢。” 银也将这一切收入眼底,他也毫不犹豫用自己常识,发现刀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扎入皮肤后就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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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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