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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会不会也很软,用手指拈一拈,才会变得硬硬的…… 秦眷书很难控制自己不胡思乱想。 还好他的裤子是深色的,白萦现在注意力全在塑料鸭子上,注意不到他的异样。秦眷书很快就擦好肩背,白萦身体没沾到什么脏东西,他变回人时用胳膊撑住了身体,除了小臂和长得落到地上的头发外,就只有尾巴比较脏。 上身一洗好,白萦便抱起自己的尾巴,迫不及待道:“洗尾巴!” 他说完后,猛地意识到什么,目光变得不安,他担心秦眷书近距离看他的蛇尾巴会害怕。 但秦眷书毫无芥蒂地伸手抚摸他的鳞片,夸赞道:“好漂亮。” 白萦害羞地低下头。 尾巴也被打上泡泡,这里更好洗,灰尘只是粘在鳞片表面,一抹就全没有了。白萦的尾巴从没变得这么粗过,但末端还是细细的,搭在浴池边缘的尾巴尖一扫一扫。 虽然尾巴很好洗,但秦眷书还是从头到尾搓了一遍,只是在他要碰到小腹附近的某个地方的时候,白萦尾巴猛地一缩,小蛇用力摇头:“那里不行!” 虽然那里现在平平的,有的东西好好藏在鳞片下面……但还是不行! 其实白萦完全变回蛇的时候,那里在尾巴的很下面,但可能半人半蛇时会受到蛇的身体结构影响,白萦能感觉到那里现在就在小腹下面一点点…… 秦眷书一下子就明白了白萦的言外之意。 他顿了顿,开始洗尾巴的其他地方,只是眼角的余光不受控制地飘到某处好几次。 那里的鳞片好像是不太一样…… 等到尾巴也洗干净后,白萦的情绪比之秦眷书一开始找到他时冷静许多,秦眷书开始为他剪指甲,他剪得很小心,生怕不小心剪到肉,就像那些为自家猫主子剪爪子的铲屎官一样。 他的温柔细致,却让白萦想到了其他人,他曾经在其他人身上也感觉到过这份温柔…… 而那些人…… 白萦垂下眼睫,盯着自己的手,不敢看秦眷书。他小声问道:“秦眷书……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的声音在颤抖。 握着指甲刀的手停了一下。 但很快便自然地继续往下剪,与此同时,上方传来秦眷书的声音:“没有,你别多想。” 白萦蓦地松了口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如释重负的表现却让秦眷书心里泛起苦涩,他怎么会不喜欢白萦?可不忍心,也放弃强求白萦随他去异国后,秦眷书不想让白萦一丝一毫为这份感情困扰。 所以他的回答,只能是一个谎言。 第64章 白萦在酒店里一待就是三天。 秦眷书直接推掉了后面的行程,本来他和白萦还需要去其他地方出差,但现在白萦的事情最重要。白萦心里格外愧疚,可是他如今生活各方面都相当不便,身边少不了人陪着。三天过去了,他的尾巴还是没有恢复原状。 每个晚上,白萦都会看着自己的尾巴难过地发呆,他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尾巴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困扰。秦眷书觉察到他的异样,想方设法逗他开心,可惜他并不是一个擅长言辞的人,只能给白萦买来当地各种各样好吃的,陪白萦玩一些在线线下的游戏,但白萦很快就不愿意打扰他,虽然秦眷书把手机开了静音,但时不时亮起的通话接口他还是能看到的。 “你去工作吧。”白萦抱着毛茸茸的抱枕,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秦眷书,“我可以和自己玩的。” 秦眷书心中歉疚,但他手头确实一堆工作堆积如山,只能摸摸白萦柔软的头顶:“我在你看得见的地方办公,有什么事情直接叫我。” 酒柜前的桌子被秦眷书当成了办公桌,在这里一眼就能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白萦,白萦一回头也可以看到他。身后总是传来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的声音,偶尔秦眷书会戴上耳机同人开在线会议,有一条小蛇就趴在沙发背上,悄悄地看他。 白萦很想帮忙,可他现在连行走都做不到,有什么事情都得秦眷书给他抱来抱去的。 白萦觉得不能这样下去。 他的身边有一部手机,是秦眷书给他换的,他原来那部显示屏碎成了蜘蛛网,因为用了太多年,换屏还没有直接换一部手机合算。没法行动的日子里,白萦大多时候抱着手机玩,许久没碰的消消乐这些天闯了几百关。白萦玩游戏时却总是心不在焉,他只要退出游戏接口,就能看见一个绿色的软件,里面有条被他拉黑的蛇。 到底要不要找柳清章…… 白萦知道柳清章一定能够解决他现在的问题,但不是在十万火急的时候,他却怎么也不愿意求助他。每每想到这条可恶的大蛇,白萦的思绪都会变成一团乱麻,他甚至觉得他可以去找谢瑾,去找路长钧,却做不到去找柳清章。 到底是为什么,白萦想不明白。 他最后也没把大蛇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最后竟然是秦眷书主动找上了柳清章。 一切源于他们住进这家酒店第三天傍晚发生的一件事,当时秦眷书正在开一场在线会议,他专注地盯着显示屏,一边听汇报一边做笔记,一般情况下这种事情是不用他亲自做的,可谁让他的助理这会儿不是很方便。偶尔秦眷书也会走一下神,想着会开完后就可以和白萦一起吃晚餐,他让人空运来了一些海鲜,蟹肉鲜甜,白萦一定很喜欢吃这个。 然而会议还没结束,秦眷书便听见一声重物砸在地上的闷响,和白萦压抑后的闷哼。 “会议暂停,我有急事需要处理一下。”秦眷书抛下这句话,立刻摘掉只戴了一边的耳机。 他匆忙绕过酒柜前的吧台,在沙发前头找到了倒在地上的白萦,瞳孔骤缩。白萦听到他的脚步声,努力地绷紧尾巴的肌肉,想要把自己立起来,却一下脱力,又重重跌落。 秦眷书忙半跪在地上,把他搂进怀里。 “是想去卫生间吗?”秦眷书将他鬓边垂落的头发别回耳后,“叫我就可以。” 白萦摇头。 秦眷书意识到白萦状态不对,忙托住他的下巴,费了点力气,才让白萦将脸朝向自己。只见白萦泪水涟涟,被秦眷书看到后,眼泪掉得更厉害了:“对不起,我只是想试着自己走路。” “为什么道歉?”他哭得叫人心碎,秦眷书抽出纸巾擦他的眼泪,可是泪珠越掉越多。 “因为又麻烦你了……”白萦哭泣很少发出声音,只是默默地流眼泪,语速也会变慢,夹杂着抽泣,“我刚刚站起来了一会儿,只要再练练就好了,到时候你可以把我送回家里,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他的懂事让秦眷书心疼,却说不出想要一直照顾他的话,白萦不是能心安理得麻烦别人的性格,他如果这么说,只会让白萦的心理负担更重。 “那明天再练,好吗?”秦眷书把纸巾盒直接拿了过来,专心给白萦擦眼泪,“明天我让人在客厅多铺层地毯,现在地面太硬了,你会摔伤的。” 秦眷书哄了好久,白萦才终于愿意把手臂伸出来。秦眷书捋上袖子,只见方才那一摔,白萦的手臂变得红红的,好在地上终究有一层地毯,虽然不够软,但白萦到底没有受严重的伤。 纵使怎么看都不严重,但秦眷书还是提来医药箱,给白萦涂了层药膏。 白萦乖乖趴在他的怀里,只有尾巴尖在不安地一动一动。因为方才那一遭,秦眷书不放心再把白萦一个人留在沙发上,关闭自己这边的摄像头后,直接抱着白萦继续开会。 白萦坐在他怀中不声不响,无聊了也只玩他袖子上的袖口,看着他这副模样,秦眷书心软得一塌糊涂。 等会议开完,海鲜大餐也送来了,空运来的海鲜们落地没一会儿就进了厨房。白萦果然很喜欢甜滋滋的帝王蟹肉,光靠吃这个就要吃饱,蟹肉性寒,秦眷书担心他吃太多不舒服,又哄着他喝下一碗海鲜粥。 吃完晚饭,白萦开始犯困,他这几天睡得很不好。尾巴时不时会泛起撕裂似的疼痛,这痛楚直到晚上也不会停歇,白萦总是被疼醒。白萦没有告诉秦眷书,不想让他再多担心,但秦眷书早就从他偶尔变换的神情里发现了这件事,然而他只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作为一个凡人,他全然不知该如何缓解白萦的疼痛。 秦眷书把白萦抱去浴室,放满一浴池的热水,又打上许多牛奶味的泡泡。他熟练地给白萦洗头发洗尾巴,白萦头发一直没剪,主要是他和秦眷书谁都不会剪头发,又没法叫位理发师来,相比头发被剪成狗啃过似的效果,白萦觉得还是先留着吧。 洗到一半,白萦就睡着了。 秦眷书没有叫醒他,这三天为了方便照顾白萦,他都睡在白萦房间外的一张窄沙发上,房门开着,好第一时间听到白萦的动静。他知道白萦总被疼醒,现在难得无事,便想让他好好睡一会儿。 可他不希望白萦只能得片刻安宁。 秦眷书给白萦擦干身子,又把吹风机调至最小档,慢慢吹干了白萦现在的长发。做完这一切,他便把白萦抱回卧房,放在柔软的大床中央。 他替白萦盖好被子,连尾巴尖都塞进被子里。白萦的尾巴好像有自己的想法,虽然主人已经睡着,但尾巴尖在睡梦中仍会间歇摆动,或是对外界做出反应,尾巴尖在秦眷书腕上留恋地绕了一下。 秦眷书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房间里开了一盏不影响睡眠的小灯,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了,还能回忆起尾巴扫过时痒痒麻麻的感觉。 十来分钟后他终于起身,走到阳台,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下后被接通,那头的人一时间没有说话。这是秦眷书第一次拨这一个电话,但他相信对面的人知道自己是谁。 “钟缱,我找你们钟家的那位柳先生。”秦眷书开门见山,“为白萦的事。” “我知道了,稍等。”钟缱也干脆地说道。 想要联系上柳清章千难万难,钟缱却好找许多。 而秦眷书决定通过钟缱联系柳清章,只有一个原因。 他怀疑钟家的那位柳先生,是和白萦一样的妖。 *** 柳清章是妖这件事情,其实不是很难猜。 这个时代大多数人是接受唯物主义教育长大的,想要让这些人相信世界上有妖魔鬼怪过于艰难,即便遇到一些常理难以解释的事情,大多人也会认为其中有自己还不知晓的科学道理,或是各种巧合导致的结果。但在秦眷书亲眼见到白萦变成半人半蛇后,很容易联想到,柳清章也是只妖。 秦眷书一直觉得白萦突然冒出一位远在京城的长辈这件事很奇怪,但如果柳清章是妖,一切就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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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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