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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追辛盯着她,轻声问:“你叫什么呢?” “黄小珍。” 小珍,是珍宝的意思。 她曾在时光中发旧,终于要焕发自己的光彩了。 师追辛看着老太太离开,隐约间他似乎听到了愉悦的轻笑声。 他终于断定了:“好久不见了,妒女。” 犹如时光拂过,又犹如女子的披帛在眼前翩翩,一眨眼,有神人逆光而来,光影笼罩在她的身上,如一片单薄的轻纱,衬得她体态修长美丽动人。 她眉眼被逆光模糊,只有那依旧年轻的声音清晰可闻。 她是妒女,是炎帝的第一个女儿。 正如红拂夜奔所代表的奔向自由的意向,她在当时那个年代,在母系社会进入父系社会的间隙,她为了追求自己对修仙的追求,脱离父亲的掌控,勇敢的奔向自己的梦想。 于是她吞石飞升,遨游天地。 她是妒女,是天下第一个女户。 “好久不见了,风后。”妒女衣衫翩翩,美丽动人。 她已经有太久太久没有出现在人世间。 自从她追随师傅赤松子吞石飞升之后,世间再无人记得她的名字,可她的足迹遍布全世界。 正如应龙所说,一切过去的事会再度回来。 师追辛望着妒女,他们确实是老相识了,但是妒女的所作所为依旧让人头疼。 “为什么要给普通人吞食仙石?她可能会死。” “也可能得到青春。”妒女抢先回答,她笑了起来,愉悦的笑声年轻又动人。 “我并没有逼迫她,如果没有这样的觉悟,那就不要这样做。” “可她做了。” 这么多年来,父系社会对女人的规训从来都是隐晦而暴力的,她们不允许拥有勇气、智慧、思辩、能力…… 妒女听从她的意愿,为了她的向往而来。 妒女声音越发着迷,她描述那一瞬间的意向,她确实是被“想要“唤醒。 “当时从梦中苏醒,我听到一个声音,她渴望离开渴望更广阔的天空,她渴望改变现状走向新的未来。或许那时什么都不改变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但如果能成为更好的自己,拥有更广阔的天空,我为什么不给她这个机会呢?” 那个女性,不是什么老太太,不是什么母亲、奶奶,而是作为自己。 她吞服了仙石,熬过了死亡,于是她终于重生。 那对寻找人的小夫妻又一次从店门口匆匆路过,还念叨着家里少掉的那八千块钱和一些首饰。 妒女在逆光中对着师追辛微笑。 她似乎存在,又似乎早已离去。 “小凤凰,你在看什么?” 尖锐的爪牙抵在师追辛的脖颈,师追辛赫然回神,只感觉尖爪锐利,有恶鬼阴测测的在他耳边低语。 师追辛猝然回神,眼前哪还有什么年轻的神女? 他似乎只是发了一会儿呆,刚才的对话只是他的臆想。 他低下头,看着手中多出来的石块,轻描淡写的将它们扫进抽屉里。 “没什么。” 拒绝别人成仙的邀请而已。 耳边似乎还残留妒女的引诱,她劝说师追辛吞服仙石,与她一起飞升而去。 师追辛转头,与肩膀上那只单薄的纸片猫猫对视,他猝然轻笑出声,弹了弹三角形的尖耳朵。 尖耳朵猝然扇动起来,轻轻搔弄过师追辛的脸颊。 “希和,你好笨啊。”还什么都想不起来。 “恶鬼”:? “为什么骂我?”祂顿时炸毛,圆润的边缘泛起模糊的毛边,凶巴巴的一口咬住师追辛的脖子,危险般发出极为古怪的咕哝声。 师追辛又弹了弹祂的尖耳朵:“快点去赚功德。” “知道了知道了。”“恶鬼”没好气的咕哝出声。 大概是说师追辛自己都不勤奋,还使唤祂。 师追辛无声弯唇,将几张纸钱夹进账本里,又点开了手机上的直播。 正看着,几条消息跳了出来。 :师老板,我要定点东西。 :[图片][图片] 店里很少有人来,生意却不少。 干殡葬的老客跟他订了一批东西,师追辛拿着手机进了库房,一进去他猝然顿住。 纸片猫猫踮起脚尖,无声窜上楼梯,心虚的从围栏探出一双眼睛。 师追辛:“希和——” 为什么仓库里的纸人都破破烂烂的! 在师追辛追上来之前,纸片猫猫三两下就窜上了二楼。 师追辛收拾了半天,将破破烂烂的纸人叠了叠,在后院烧了。 火光在他眉眼斑驳,尽显冷意。 可谓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当天晚上,师追辛一把掐住纸片猫猫的尖耳朵丢下了床。 纸片猫猫“喵喵”直叫,撒娇般翘着尾巴从他的手下辗转转到他的腿上,翘起的尾巴搔弄过师追辛的下巴,猫猫仰着脑袋,轻轻蹭过师追辛的下颚。 “只是一些纸人而已。”“恶鬼”咕哝着,好声好气的跟师追辛撒娇。 师追辛横祂一眼,没好气的揉了揉祂的尖耳朵:“把你变成猪。” 猪? “恶鬼”表情变得玩味,祂后仰着脑袋意味深长的盯着师追辛,爪子刻意的在他腿上踩了踩。 轻飘飘的爪子踩在大腿根部,刻意的搔弄几下,皮肤瞬间如过电般泛起酥酥麻麻的电流,直往下腹钻弄。 剪影拉扯出细长的长度,贴着师追辛蹭了蹭,靠近耳朵的位置,低沉的嗓音压抑着欲念,“嘶嘶”在耳边吐出暧/昧不清的话语。 “小凤凰,夜这么深,不如先做一点快乐的事~” 剪影猫猫暗示般踩过师追辛的大腿,师追辛面不改色,一把抓住祂的爪子。 下一秒,小小的爪子变成男人的大手,反手将他捉在掌心。 宽大的手掌附着在他的腰侧辗转摸索到后腰,暗示般用力抓了一把,连带着衣服都皱起褶皱。 男人宽肩窄腰,倾身过来,几乎将师追辛完全笼罩在身下,长臂一伸,如同铁链将他牢牢锁住。 师追辛攥着男人的肩膀,似嗔似怨般皱起眉头,被笼罩在阴影下,像是被野兽笼罩,早已无法逃脱。 后腰被男人的大掌用力碾动,他几乎坐立不住,只能把脑袋埋进男人宽阔的肩膀,呼吸也跟着凌乱错漏。 他素了几天,只是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不少,某鬼早已耐不住每天茹素,迫不及待想要开荤。 面对男人的暗示,师追辛只是偏开头,无声阖起眼睛,似乎还是那副冷淡寂寥的模样。 只是睫毛飞速颤抖着,雪白的皮肤也泛起了绯色,暴露了他并不安宁的内心。 他似乎默认又似羞赧,抿直的唇被人珍惜般亲了亲,他睁开眼睛,眼底水光潋滟,湿盈盈的与男人对视。 这一瞬间,全然看不出他平时拳打妖魔的魄力,他眉眼泛红,像是一团被人捏在手里的面团,被作弄揉捏,周身敏/感的泛起温度。 男人的大手揉弄他的肩膀,扶着他的肩膀主动低下头,一下衔住了他的双唇。 格外用力的力度像是要将他吞吃般,急切的来回碾动吞吃,腻滑的舌头往里钻弄,贪婪的舔过他的舌根、唇齿。 师追辛不自觉发着颤,呼吸逐渐急促,只感觉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迫定在了此刻。 被迫感受过格外激荡的作弄,令他不住呜/咽。 男人此刻并不急着动作,只是这样对待,师追辛就不由呼吸急促,像是一团朦胧的水球,被来回碾/动/吞/吃。 他心中羞赧,手指不断收紧,被迫向后仰起头,陷入思绪空白的迷/乱之中。 大手从衣领钻入,刻意的顺着线条往下揉/弄,极为恶劣的动作顺滑到了腰/腹,他不自觉颤抖,喉中发出细细的呜/咽。 却被人刻意衔/弄住,只能被纠/缠到舌/根发麻,任由酥酥麻麻的糜/乱占据所有感官。 师追辛几乎快要支撑不住,半伏在被子上,漂亮的蝴蝶骨扇动着,只能凌乱的半阖着眼。 师追辛下意识捉住男人的手,他半伏在被子上,用咬被子的动作吞下止不住的□/咽声,即便如此,凌乱的呼吸也暴露了他的不安与焦躁。 他掐着男人的手臂,好半天才找寻回意识,磕磕绊绊的抽气: “——” 他“嗯”了一声,过长的语调甚至有些扭曲。 师追辛猛地皱起眉,几乎要把自己整个埋进被子里,脑袋在被子间来回摇动,他踢了踢腿,被捞着腿弯,重重的压了回去。 男人在他耳边低笑,咬住他的耳朵,与他耳/鬓/厮/磨。 他们像是一对爱侣,缠/绵至极,师追辛的挣扎与不适都像是某种轻描淡写的情/趣。 他重重的口耑息起来,眼前一片黑白,不断的在眼前闪动。 过量的感觉刺激着他的感官,他几乎觉得自己已经窒息而死,在糜/乱的晕眩与抽/搐中,男人逐渐加重力/度,却依旧用那样不紧不慢的速度。 用那样缓/慢的姿态重/重/碾/过,看他意/乱,看他隐/忍。 男人猝然将他抱住,冰冷的皮肤刺得他一个激灵。 男人抱得很紧很紧,几乎要将他勒死般用力,如猛兽绷紧浑身肌肉,猛地咬住他的脖颈。 雪白的发丝从男人的肩膀散落到他的皮肤,像是一捧月光照下,他眼前一片银白,只能糜/乱的不住吞咽着呼吸。 师追辛环抱住男人的肩膀,听到男人在他耳边咬牙切齿的呢喃:“我真恨不得咬死你。” 但最终,咬住脖子的牙齿换成了柔软的双唇,男人在他颈间落下了一个吻。 师追辛环抱住男人的肩膀,他好似已经意/乱/情/迷,又好似清醒。 他呢喃自语:“……你弄坏我的纸人,是想要一个身体吗?” 一个不是猫狗动物的身体。 属于人的身体。 人是鬼的前身,鬼是人的未来。 可假若有鬼喜欢上人了呢? 想要变成人,想要和他在一起。 更重要的是,想要一个身份。 不是师追辛从封印里带出来“恶鬼”,不是所谓的替身,是堂堂正正的身份。 祂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你就仗着没人管得住你。” 所有的一切都是师追辛主动默许的,如果不是他愿意,没有人可以强迫他,什么强制什么情/趣,都是他愿意的。 他只要勾勾手,祂就情/难/自/禁。 他总是这样,穿穿衣服就能轻描淡写抛开,只要遮住了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让人恨,也…… 让人爱。 师追辛抿起的唇角散了散,他弯起眉眼,似乎在笑,他真的忍不住笑了出来。 “恶鬼”问他:“你笑什么?” 师追辛偏开头,“唔”了一声,手臂还环在男人的肩膀上,他脑袋抵在上面蹭了蹭,真切的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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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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