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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他试图反击,腰却被他紧扣住,从他的身后放肆地抽送,发出阵阵淫靡的声响,教他臊红了脸,却再也无力反击,他的脑袋糊成一团,身体成了他所弹奏的乐器,随着他弹奏发出各种声响。 黑暗铺天地盖地降临前,他想着,要真有下次,他会选择喝两杯,让自己醉得更彻底,就不会记得他们做了什么。 半梦半醒间,身上好似有什么游移着,像是恼人的虫子怎么拨也拨不掉,可吊诡的是,这虫子所经之处,总让他的身体颤开阵阵亢奋的涟漪。 苏破逸出细碎的低吟,想要抗拒,可偏又舒服得教他放弃抗拒。 「嗯……」 烙铁般的热度在他股间游移着,教他逸出愉悦的轻吟声,身子不自觉地弓起,而下一刻,他的腿被拉开,那热烫的东西进入了他,他瞬间张开眼。 热楔用最折磨人的速度推进,愈进入深处愈是把他撑得疼痛,可痛只是短暂出现,在对方退开时,他隐隐感觉空虚,当对方推入时,他不由自主弓起身子更贴近身后的身躯,迎合对方。 那汗湿的躯体、火热的肌肤,教他呼吸急促着,尤其当那双大手抚着他的昂扬,随着摆送的拍子套弄着他,教他隐忍的低吟破碎地逸出。 瞬间,身后的人像是脱缰的野马,不断地往上顶刺着,快意随着每一次的抽送如火般地焚烧他的理智,呻吟再也抑制不了,仿佛不发出些许声音,他会被体内的快意逼疯。 身后的人仿佛与他一般,快要被快意吞噬,耳边是粗重的喘息声和闷哼声,教他不由得略回头,对上那双裹着情欲的灿亮眸子。 身后的人封住他的口,恣意缠吮着,吻得又深又重,仿佛透过绵密的纠缠传递了什么给他,让他几欲疯狂,在彼此缠吮间,同时迸射出热液。 霎时,房内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苏破身体瘫软无力,脑袋却益发清醒,愈是清醒,面颊愈加烧烫,他缓缓地侧过身,不敢相信自己竟臣服在情欲之下。 是中邪了吗?阴司官也会中邪? 正忖着,感觉温热的布巾擦拭着他的颈项逐而往胸膛而去,他羞赧望去,就见凤巡看似心情极好,笑眼眯眯,嘴里几乎快哼出歌了。 「舒服吧。」他勾弯的唇角,邪气十足。 苏破不争气地红了脸,恼自己的身体怎会如此没用。 「就跟你说了,多试个几回,你就会尝到个中滋味。」 苏破不想跟他谈论这个话题,抢过布巾擦拭着自己,一边羞耻地抓起被子盖住下身,暗骂此人无耻到极点。 他昨晚是何时睡着的都不记得,一早却又被他以此法给扰醒,他的脑袋里只想着这档子事不成! 「有什么好遮的,你身上有哪处是我没见过的?」 「你一定要用这么下流的口吻说这些话吗?」 「下流?这么点程度叫下流?」凤巡惊讶了,开始怀疑他生前肯定是个老学究,说来也真可怜,明明就还年轻,怎么却像个老古板不解风情。「苏破,你不了解什么叫做下流,晚一点,我再教你什么叫做下流。」 「不用,已经够了。」苏破近乎发狂地吼着。 凤巡低低笑着,怕将他逗过头,让他真的暴怒,于是不再说话,下床打理自己。 待两人打理好出门时,已是正午,苏破一脸萎靡不振,凤巡却是神采奕奕,这个结果看在蔺仲勋眼里,十分满意,暗暗朝凤巡比出大拇指,惹得凤巡啼笑皆非。 「那么,我们就此告辞了。」用过了午膳,苏破起身施礼。 「嗯,希望你们一切顺利,要是有什么摆不平的,差人通知一声,能使上力的绝不会推辞。」蔺仲勋豪气地道。 「多谢。」苏破虽觉得不需麻烦,还是有礼地道谢。 一行人踏出王爷别庄时,苏破走得慢,凤巡回头正要嘲笑他几声,便见站在别庄大门两侧的侍卫忽然抽剑劈向苏破。 「苏破!」凤巡吼道,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苏破不解抬眼,见凤巡满脸惊慌,眼角余光瞥见银光闪动,想避已是不及,而他迅疾如电地来到自己面前,一把将自己抱入怀,随即感觉他身形一震。 一切的事物变化仿佛都慢了下来,苏破听见蔺仲勋暴吼着,耳边是刀剑的声响,可他什么事都没法做,只能双眼直盯着凤巡。 凤巡垂眼瞅着他,笑问:「你没事吧?」 苏破没有回应他,只是定定地注视着他,仿佛被定身了。 霎时,有抹画面闪过凤巡的脑袋,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也做过类似的事,而那人也是这样看着他……到底是谁? 第六章 「你没事吧?」 苏破张大眼,直盯着眼前那张绝世容颜,美艳如妖,令人望而屏息,然而当眼前美人开口的瞬间,粗哑的少年嗓音教苏破的眼角颤了两下,有种被骗的感觉。 为何长着那样子的脸的人会是少年郎! 他还在想,怎么京城里的姑娘拳脚功夫这般了得,不但帮他把混混打得屁滚尿流,抢回了他的盘缠,女扮男装如此英气逼人,岂料……他被骗了! 「傻了吗?」凤巡微扬浓眉,似笑非笑地问。 苏破神色不变,内心却已经从震惊到哀号,且因为太过错愕,所以不知道如何应对眼前娇艳如花的少年郎。 「真是多谢这位公子,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公子?」苏硠一把将苏破推开,盈盈一礼道谢着。 「举手之劳,不必言谢。」凤巡摆了摆手,看了苏破一眼,仿佛看出了苏破内心错综复杂的思绪,哼笑了声便离开。 苏硠一直躬着身,直到不见凤巡身影才起身,一抬眼便见她那傻弟弟还愣在原地,不禁没好气地往他额头一拍。 「回魂了。」 「姐,这里人来人往的,你这样打我……」多没面子。他好歹也是举人,要是春闱一举得中,他可就是京官一员了。 「不想让我打你,你就给我出息点,盯个少年盯成那样,像话吗你?」 「姐,这又不能怪我,实在是他长得太像姑娘家!」他哪知道京里竟有少年可以貌美如花到这种地步。 「那是他还年少,再过几年,可就是个风流俊俏的美男子了。」苏硠虽然振振有词的教训弟弟,方才也表现得沉着稳重,但其实乍见凤巡之时,饶是她这般看惯弟弟俊脸的老姑娘也不免面红耳赤,寻常姑娘家见着还得了。 「男人长成那样根本就是诈欺。」苏破悻悻然地道,亏他见到那人的第一眼,本还打算探问……探问什么?人家是男的! 「好了,赶紧找家客栈,明儿个我再找找哪里有小宅子要出售的。」苏硠翻着包袱,确定所有家当都在,便开始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在京里安身立命。 「姐,你把所有的田地都卖了,要是我没……」 「闭嘴,那种丧气话要是再说出口,我就打得你满地找牙。」苏硠一双大眼横瞪,杀气十足。 苏破只能乖顺地闭上嘴,觉得压力好大。 当苏破第二次见到那位仗义相助、貌美如花的少年时,他一样痴傻地看直了眼,没有办法有所反应,直到对方噙笑来到他面前。 真是太过分,男人怎能长成这模样? 他自认为皮相也不差,也是家乡一带小有名气的美男子,可他就是很男人,没有半点姑娘家的脂粉气,再年少时都没有,可眼前这家伙,一双琉璃般的勾魂眼,扬笑时的红艳唇瓣……承认吧,他应该是女扮男装的吧!说吧,告诉他其实他是姑娘家,那么…… 「那么,你会如何?」 听见眼前人似笑非笑地问着,苏破一双魅眸微瞠着,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小心将心底话说出口了,可他明明没开口呀! 「舌头被猫叼走了?」 苏破听着他那少年变声时特有的鸭嗓,心里不禁叹息。 是说,他在皇宫里,怎么他会在这儿? 「三皇子。」 眼见少年回头,苏破眼珠子都瞪得快掉地上了,不敢相信他的身分竟如此尊贵,再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喊他的人身穿赭红色锦袍,顶上戴冠,却遮掩不了他半白的发,可待他走近一瞧,才发觉他的面容年轻俊美,不符合会有半白头发的年纪。 「天官,你怎会在这儿?莫不是父皇要你瞧瞧这次进殿的进士有几个是可造之材吧?」凤巡随口问着。 「朝堂上的事还轮不到下官置喙,只是这位——」乐盈看似温暖实则冰冷的凤眼一睨苏破,微微愣了下,而后轻呀了声。 苏破疑惑地微皱起眉,还未问话,便听凤巡道:「他是今科探花苏破,主持殿试的礼部尚书颇看重他。」 「真是英雄出少年。」乐盈颇具深意地注视着他。 他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看向凤巡,这才想起方才人家唤他三皇子,忙朝他施礼作揖,「下官不知三皇子驾到,还请恕罪。」 「免了。」凤巡嫌弃地摆了摆手。 「三皇子怎对探花郎之事这般清楚?」乐盈这时询问道。 凤巡将春闱之前出宫,适巧帮苏破抢回家当的事道出。 乐盈听完,眉头深锁着,极不认同地道:「三皇子怎能私自出宫,身边还连个人都没带,要是在外头有个意外,你要我和皇上如何是好?」 「放心吧,我这不是好好的?」凤巡不耐被说教,瞧了苏破一眼。「下回再见了,探花郎。」 苏破忙作揖恭送,再抬眼时他已随风远走,玄色绣银边的宽袍被风吹拂,显得宽松,却也衬得他肤色更白,教他望而失神。 「探花郎。」 苏破回神,忙朝乐盈作揖,「不知道大人是……」 「我不过是朝中天官,在朝无足轻重,探花郎无需多礼。」乐盈噙笑道。 苏破不禁干笑。哪里无足轻重来着?天官耶,那是开朝以来的世袭官职,放眼天朝百姓,谁不知道天官乐家曾助开朝皇帝奠下天朝基石,继而开启太平盛世?听说天官后世皆带异能,让百姓皆道,只要朝中有天官乐家,天朝永盛不坠。 他不禁怀疑,方才天官瞅自己一眼,是瞧见了什么。 「令姐尚未婚配,是不?」 「咦?」这话是什么意思? 天官并非主考官,不可能知道他的身家背景,再者方才还是三皇子引见,他才知道他是谁,为何他会知道他有姐姐,且尚未婚配? 莫非这就是天官的本领之一,只一眼就能看透一人? 打从来到京城之后,他就不禁想,京城真是卧虎藏龙,今日更是深深体会到了。 当日,乐盈未再多说什么,然而隔天,他一个新科进士竟被分派到大理寺,接下左寺正一职,听说是刚好有个缺,可见鬼的,再怎么有个缺也不可能让一个新科进士坐到正六品的官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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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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