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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死他——”小鸟抄起汤勺准备跨过桌子清理门户。 洛迦一把抱住他:“不要啊老师!元帅阁下一会儿连您一起打怎么办!我不能连累您……” 小鸟举着汤勺气得发抖,想起宝宝曾经电他还打他巴掌,顿时吓白了脸,发抖着:“打我……宝宝打我……” 陆庭深看他这样是又要发病了,急忙走上前抱住他:“不会的!宝宝发过誓再也不会打小鸟的,您别听他胡说!” “不会就好……”小鸟放心地举起勺子,“我会!我他妈打死你!负心汉!王八蛋!” 一阵鸡飞狗跳。 洛迦在小鸟身后露出个幸灾乐祸的笑容。 陆庭深一声不吭地挨他铁勺攻击,把铁勺从自己脑袋上移走,无可奈何地哄:“别打脸啊,宝宝还要见人的!” 小鸟对他又踢又咬又打,陆庭深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想把小鸟哄回房间,洛迦又大惊失色地求情:“元帅阁下!都是我的错——您别生老师的气,千万不要电他!我——我愿意替老师受罚,您有气撒在我身上就好了!” 陆庭深咬牙切齿,吼道:“闭上你的狗嘴!” “陆庭深!”小鸟看起来真的快要咬人了。 陆庭深向赫德投去求救的目光。现在看来,只有赫德能哄好老师了。 赫德会了意,走过来,温柔地抱了抱老师,轻轻说:“庭深和小曼陀罗只是闹了些小矛盾,赌气而已,没有离婚更没有当佣人啦。” 小鸟不太相信:“骗我……我又不是傻子……” “真的!没有骗你呀,”赫德说,“小曼陀罗一生气就爱干家务,你又不是不知道,不信的话你问问小曼陀罗,对吗?” 赫德看向洛迦,小鸟也看向洛迦。 洛迦则看向小鸟身后焦头烂额的陆庭深,陆庭深咬牙切齿地,做了个求饶的手势。洛迦这才满意地笑笑:“没错,老师,我和庭深闹了些小矛盾而已。” 小鸟又看向陆庭深。 陆庭深忙不迭道:“对,对,我哪儿敢让他当佣人。” “现在!给我!和好!”小鸟叉腰。 洛迦冷不丁道:“但是是他生我的气……先骂我的。” 小鸟指着陆庭深的鼻子:“道歉!” “……”陆庭深咬牙切齿,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洛迦见好就收:“没关系。” 小鸟拽过陆庭深和洛迦的手,合在一起:“牵手手!和好!” 牵上陆庭深手的那一刻,洛迦忽然鼻子一酸。 上一次牵他的手,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小鸟狐疑地看了看鸟都不鸟对方一下的两个人,尤自不放心,指了指洛迦的嘴,命令陆庭深:“亲亲!” “……”陆庭深道,“差不多行了,爸爸。” “亲亲!!!”小鸟拔高音调。 陆庭深无可奈何,倾身过来,在洛迦的唇上点了一下。 小鸟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以后不可以吵架了,知道吗?吓人。” 陆庭深勉强笑了笑:“好了,天很黑了,爸爸去睡吧,好么?我和小曼陀罗也回房睡觉了。” 随即给赫德使眼色,让他带小鸟赶紧走。 小鸟尤自不放心,一步三回头:“不可以吵架哦!” “不吵。”陆庭深拉着洛迦的手没放,说。 小鸟走了。 陆庭深脸黑得能吃人,拉着洛迦往自己的卧室走,打开门,一把将人甩在地上,砰地一声关上门。 洛迦脸上那副倨傲的神色消失无踪,恭恭敬敬地鞠躬,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元帅阁下。” 陆庭深都气笑了:“洛迦,你真的让人觉得恶心。” 洛迦无所畏惧地扬起脖颈,露出最脆弱的部分,无所畏惧:“那你打死我。” 陆庭深骂了一句疯子,洛迦就如鬼影般缠上来,陆庭深意识到不妙,伸手要去制止洛迦时缺却已经来不及了,手枪已经落到了他手上。 “你干什么!”陆庭深白了脸,劈手要去夺,一声巨响,砰—— 鲜血飞溅。 洛迦打穿了自己的手臂,眼睛也不眨一下。看陆庭深的表情,剧痛之下,洛迦心中泛起近乎扭曲的快感。 “哈哈哈哈哈哈——”洛迦扭曲地笑着,“是这样吗?你看着是不是特别痛快?” 砰、砰、砰、砰、砰—— 直到弹夹打空,一颗子弹都射不出来才扔掉手枪,洛迦已浑身浴血,还咬牙直挺挺地站在他面前:“反正我总能死而复生,你对我开枪一点顾忌都没有。” “可是陆庭深,就算我死了能复生,我也会痛的。” 陆庭深无言以对。 “既然看我受苦你这么开心,不用劳驾你动手了,我自己来。”洛迦疯魔了一般,猖狂大笑,“你还想看我怎么死才够解恨?我表演给你看啊。” 陆庭深的卧室里有壁炉。 壁炉上陈列着一把骑士剑,洛迦飞扑过去一把夺过,横剑于颈—— “洛迦!”陆庭深肝胆欲裂,“把剑放下!你疯了吗!” 这一剑死死抵在脖子上,鲜血很快顺着银白的剑刃蜿蜒流下。像几条鲜红的毒蛇,刺痛陆庭深的眼睛。 洛迦握剑的手愈发苍白,青筋必现,是真的打算对自己狠下杀手,陆庭深崩溃地抱住了他,把剑夺下,踢得远远的:“不要了!不要了……” 洛迦软在他的怀里。 感受他的眼泪滴落在自己脸颊上,终于扳回一局。 洛迦轻轻叹了口气:“我承认,当年古堡一案我虽是被逼无奈,但确确实实是我亲手做下的,你的手也是我炸的。就这一件事,我一辈子也偿还不清。” “我不求你原谅我,我愿意为你当牛做马,你想怎么报复我折磨我我都无话可说。”洛迦发狠地盯着他,“可我唯一唯一不能接受,你为了赫德那个混账来伤害我!!!” 洛迦一字一句道:“我愿为你死一千次,一万次,怎么赎罪都可以,我毫无怨言,但是赫德,他不配。” “你的爸爸、加文老师、我的爸爸、乃至方祁师哥,还有特别监狱里无数没有人权的Omega战犯,我们都为革命付出了你难以想象的代价!赫德他没有,他没有!!!”洛迦拽住他的衣领,“我不允许你为了护他来打我!说什么我不配,他就配吗!我不是东西,那他又算什么东西!他只是个命比我们都好的废物!” 洛迦彻底疯了,一阵大力掀开陆庭深的怀抱,飞扑向那把被陆庭深踢到墙角的骑士剑,捡起来,再一次对准了自己的脖子,破口咆哮:“跪下——向我道歉!” 陆庭深几乎吓傻了,扑过去要多夺剑却被他一脚踢开,只能惊恐大喊:“把剑放下!洛迦!” “向我道歉啊!”洛迦眼白通红,扯着嗓子怒吼,“说你错了!说——!!!” “说——!!!” 那剑刃再次紧紧抵着脖颈,又有猩红的血蜿蜒流下—— 陆庭深目眦欲裂,只见洛迦发狠扬起剑,决绝狠戾朝自己脖子砍去,终于破口而出:“对不起——!” 剑刃停留在离脖颈处不到一厘米的地方,戛然而止。 陆庭深早已汗湿重衣。 洛迦还觉不够,癫狂大吼:“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我要你跪下!跪下——!刚刚不算!” “跪下!对我说你错了!说——!” 陆庭深见他简直快要爆体了,来不及多犹豫,扑通一声,膝盖砸地:“对不起——洛迦!” …… 轻轻一声嗡鸣,剑尖垂地。 洛迦扬起高傲的头颅,像个获取胜利的无畏的勇士。挽了个漂亮的剑花,负剑于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臣服的Alpha,心满意足地笑了:“和我比狠,你比得过吗?” 除了这条可以无限复活的烂命,洛迦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不怕了。 “Omega族群,永不为奴。”洛迦慢悠悠走向壁炉,捧剑放于原位,偏头嗤笑一声,“晚安,元帅阁下。”
第40章 第三日,下午四点,总统府。 佣人将白纱帘拉了开来,阳光斜斜地撒进来。 卡尔·加文慵懒地反坐在沙发上,端着一份草莓蛋糕吭哧吭哧地吃,看向窗外陆陆续续开进府邸来的漆黑汽车,一辆接一辆,像训练有素的工蚁,在巨大的停车场里停好。 执事往茶几上的玻璃杯里添入甜甜的香蕉牛奶。 “Simon,Hiter怎么还不回来……”Simon如今是总统府的大管家,他年轻的时候,是在王宫中服侍卡尔·加文王子的近身侍者。 对待卡尔·加文,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 洁白的毛巾擦了擦沾染奶液的壶口,Simon恭敬起身颔首:“总统阁下四点半就回来了,殿下。” 卡尔·加文垂在身后的金发柔顺光滑,是Hiter说今天有好玩的宴会,他特地洗的。 他很期待这一次热热闹闹的宴会。大家在一起,热热闹闹地跳舞,喝酒,享用美食,观看表演。 宴会上有鲜花、有美食、有父亲和爸爸。 卡尔·加文忘记了很多事,成年后大部分记忆都被白鹤带走了,这导致现在的卡尔·加文只能记得起来以前的事,爱他的父亲和爸爸,金碧辉煌的王宫,还有,俊美强大只对他一个人温柔的骑士。 记忆残缺的卡尔·加文,如今的生活却是美满的。 左等右等等到四点半,吃完最后一颗草莓时,他的骑士回来了。 “殿下。”切尔·希特张开怀抱,“抱歉,我回来迟了。” 卡尔·加文紧紧地拥了上去,他最爱的,最强大温柔的骑士。 “宴会即将开始了,为您洗漱更衣,我的殿下。”切尔·希特抱起他,温柔俯首,在他唇间烙下一个迷人的吻。 卡尔·加文红了脸,埋进骑士胸膛里,露出羞赧却幸福的笑。 荷叶边装饰的洁白蕾丝衬衣、修身马甲,穿起来很复杂,切尔·希特细心地为他理清每一根系带,并未他系上精致的花边领巾。马甲的插花眼中,插上一朵洁白饱满的白玫瑰。 切尔·希特每一次从外面回来,都会为他折上一朵白玫瑰。 坐在柔软的大床上,卡尔·加文问:“Hiter,我能在宴会上看见我的父亲和爸爸吗?” 切尔·希特为他穿袜子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顿,许久,道:“殿下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路要走,国王和王后不能一直陪在您身边了。” 他还哪里来的父亲和爸爸呢?早都被切尔·希特杀死了。 卡尔·加文垂下眼眸:“哦……” 切尔·希特摸了摸爱人的脸庞:“殿下有我,也是一样的。我永远忠诚于您,爱您如爱我的生命。” “我也是,Hiter。” 沉浸在爱和温柔里的卡尔·加文不会知道,这是一场对Omega全方位围猎的残忍盛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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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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