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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可新娘的眼睛还瞪着,死不瞑目。合了好几次,都合不上眼。 大师大手一挥:“缝了。” 下人就用针线缝了她的眼睛,总算是合上了。 “蓋棺。” 棺材蓋上,又在外围钉了好几层钉子,贴了很多符,便开始盖土。 土刚一触到棺材,天空就下起了细雪。 贺黟搓了搓手:“大师,我的命总算是换好了吧,那我去赌坊是不是十赌十赢?” “十赢不敢说,九赢还是可以的。”大师哈哈一笑。 贺黟欣喜不已,朝他爹道:“爹,你听到了,我这可是给我们贺家挣钱呢。” 贺老爷嘴上叹了一口气,心中却也窃喜:“好吧,好吧。” 贺黟见爹再也不拦着他了,手便痒得不行。要不是夜深了,恨不得立刻去赌坊来一把。 而棺材里,慕漓打了个哈欠,崔红鸢的命走完了吧,他不需要按照命运行事了吧? 便用力睁开了眼,线扯开了眼皮,血流到了眼睛里,他却毫不在意。他抬起手,抬起脚,抬起头,直接让钉子钉了个贯穿,然后伸手就要推出棺材。 “嘎吱嘎吱……” 这令人牙酸的声音,在深夜中显得格外诡异。 盖土的下人吓了一跳,颤抖着指着棺材:“动……动了!” 贺黟立即看了看棺材,根本没动静,就上来踢了一脚那人:“敢吓本少爷?” 可是又“嘎吱”一声,棺材盖开了一条缝。 下人们腿软了跌倒在地上,指着棺材惊恐道:“诈尸了,诈尸了!” 他们亲手在新娘头上锤了钉子,她怎么可能还活着?一定是鬼,一定是鬼! 大师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慌什么,棺材上有我的符,她怎么可能出……” 可是“砰”的一声。 棺材瞬间四分五裂!
第184章 玩家开始夺回命格! 在月光的照耀之下, 一个穿着破烂嫁衣的新娘,晃晃悠悠地从棺材板上站了起来。 本来还灰尘扑扑的嫁衣被血染成了鲜红,雙手、雙腳以及额头都开了血洞。雙眼被她硬生生睁开了, 血流到眼中,将双眸染成了血红。 她一張嘴笑了, 没了舌头, “唰唰”地掉着血。 “啊——” 这回, 那些人可吓得肝胆俱裂,都尖声惊叫着朝四周疯狂逃去。一不小心摔倒在地,手腳并用也要爬着远离。 而大師眼中尽是震惊:“我的符钉怎么可能失效?不对, 这不是你的命运,你怎么可能出得来?” 慕漓虽然脱离了崔红鸢原本的命运,但数值还没有恢复,他的双腿有两个大洞, 支撑不住身躯, 便倒了下来。 大師见此情形,一颗心落了地,随即大笑几声:“大家别怕,她根本伤不了我们。” 其他人听此放慢了腳步, 回头一看, 那新娘連站都站不住。 “这……” 那些人面面相觑, 却不敢回去。 賀黟却胆大极了,真就走了回来:“要我说埋棺材干什么,直接一把火燒了得了。” 便命令身后的下人道:“你们怕什么?她活着的时候任我们摆布, 死了又有什么可怕的?都给我回来,点火把,燒了她!” 下人们只能听命, 点燃了火把,朝新娘扔去。 慕漓身上的嫁衣燒着了,却笑了一声:“真是自寻死路。” 他发现爬比走路快,就四腳并用爬过去。 所有人便都看到,那新娘身上燃着熊熊火焰,却露出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笑容,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极速朝他们爬过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啊……”又是一阵尖叫与逃窜。 慕漓扑到那賀黟身上,让其染上了火焰。 賀黟感受到一股烫意,自己的皮肉正在被灼燒,嘴中脏骂不斷:“我杀了你!” “可你不是已经杀了我了嗎?”慕漓笑了,拿起旁邊的石头就砸。 賀黟惊恐地发现对方被割了舌头,却还说得了话。但已经来不及想其它的了,一下又一下,头被砸凹陷了。 贺老爺也过来了,见到这一幕赶紧道:“你们所有人都给我上,我儿子要是死了你们都要赔命。” 下人们犹豫,若是贺少爺死了,他们也活不成了,便一咬牙拿起刀就刺向那新娘的背。 可那新娘回头一看,扬起一个阴森的笑容:“你们已经杀了我了,我还会死嗎?” 说罢,便朝他们扑过去,让那些人也染上了火,随后转而朝贺老爷爬去。 “你别过来!”贺老爷看着地上越来越近的新娘,吓得转头就跑。 可是没跑多久,就感觉脚一疼。僵硬着脖子低头一看,就见新娘抓住了他的腿,还抬头朝他笑了一下。 “啊!”他吓得肝肠寸斷,疯狂想要挣脱。 但已经来不及了,慕漓用石头狠狠地砸。 贺老爷口吐鲜血:“大師,快救我。” 大师“呸”了一声:“你们这些蠢货,你们那么多人全部压住她,砍了她的双腿,看她怎么爬?” 听了这话,那些人醍醐灌顶。一人泼了一盆水,浇灭了新娘身上的火。随后所有人都扑过来,一个叠一个,死死压住新娘。 而贺黟捂着头站起来了,他一摸,一手的血,便气得拿起刀就砍去。 将双腿砍断,还不解气,将双手也砍断了。 “哈哈哈,这下看你还怎么追我们?” 木偶蹲在树后,看到这惨绝人寰的一幕,不可置信地退后了两步,木头臉上竟連连落泪。 都是它的错,如果不是它的话,少年怎么会受这么大的痛苦? 那大师过来了,踩着新娘的手臂得意道:“崔红鸢,你竟想逃离命运?笑话,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传说中的神子,谁都没有办法改命!” “哦?” 这话听得慕漓发笑。 而众人见底下那个没手没脚的新娘又笑了,一时间头皮发麻。 大师心中一个咯噔:“你已经没办法翻身了,你笑什么?” “可你们有又怎么确定,我不是神子呢?”慕漓反问。 这话一出,大师笑得直不起腰来:“神子,就你?” “可对付你们何必用牛刀?你们倒提醒我了,我也有一火,来请你们尝尝。” 少年勾起嘴角,说出了自己的真名:“我叫慕漓。” 触犯禁忌,禁忌之火燃起! 所有人都不明白,火已经灭了,又怎么会复燃?只知道这火漫延得极其快速,一人接着一人,眨眼间下人们都被笼罩在烈火之中。 他们惊惧不已:“救命啊!” 而贺黟拔腿就跑,可连地皮都烧了起来,一触及到他的脚,他也被火焰吞噬,剧烈疼痛袭来,他滚在地上不停地哀嚎。 不知谁说了一句:“快进池塘。” 他们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个个都跳进了池塘里。 可绝望地发现,这火竟遇水不灭! 大师臉上崩溃了:“这火到底什么?” 慕漓高高在上地站在岸邊,冷冷地看着这些人:“不是说了嗎,你怎么确定,我不是神子?” “不可能,不可能!”大师心中不信,却不得不信,但求饶的话语都淹没在了惨叫声中。 不一会儿,整个贺府都燃起了火,一切都化为了灰烬。 而木偶愣愣地看着这一幕,看着面色淡然的少年,看着火光冲天的宅子。 它的双眼迸发出前所未有的亮光,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 那就是神子,那就是神子! 【叮,玩家信徒+1。】 诶? 慕漓环顾了一下四周,没人啊。 可就在那树后,木偶的手脚漸漸伸长,长成了一个高挑的女子。 女子身着一袭血红的嫁衣,在熊熊烈火的照耀下显得明艳又绚烂,她朝少年深深地作了个揖。 而那面容,竟与崔红鸢一模一样。 * 雪下得越来越密了,画面一黑。 慕漓再次睁眼,却发现黑夜已过,正身处白天。而这里也不是烈火焚烧的贺宅,而是一处忙碌的院子。院中到处都挂着红绸带,似乎有大喜事。 他看着面前的镜子,自己还是崔红鸢的模样。只是被绳子绑在了椅子上,旁边一个侍女还在为他化妆。 但手脚健全,身体康健,身上的嫁衣还是新的。 那崔父过来了,声音柔和地劝道:“女儿啊,花轎马上就要来了。那贺家可是赫赫有名的富贵人家,你嫁去是享福的。” 慕漓试探现在的时间:“所以我现在还没嫁,正要嫁?” 崔父一看女儿臉上抗拒的神色消失了,欣喜不已:“当然了,红鸢啊,你终于想通了吗?” “对,我想通了,可以放开我了吧?”慕漓说道。 原来回到了四十九天之前,嫁人的那一天,也是一切痛苦的伊始。 崔父赶紧指挥人:“快,还不将小姐解开。” 慕漓身上的绳子没了,扭动了一下手腕。忽然感觉腰边又有动静,他伸手抓去,抓出了一个熟悉的木偶。 木偶蹭了蹭少年的手指,似乎在问,疼不疼? 慕漓脸色软和了下来,回答道:“放心,不疼。” 他便将其放在桌子上,随后看向镜子中女子的面容:“我明白了你的心愿,崔红鸢,我会从头开始,将你的命格夺回来!” 木偶两眼放光。 而这时,亲戚们焦急地敲着门:“花轎来了,快让新娘出去。” 慕漓却靠在椅子上:“若我不嫁呢?” 崔父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女儿还是没有改变主意。他的脸冷了下来,语气再也没有之前的温和:“今日就算是绑了,你也必须上花轎。” 慕漓冷笑一声: “那就来试试看。” …… 裴阚言在贺府前等啊等啊,夜晚终于过去了,白天到了。 但一切却像是回到了昨日一般,崔红鸢还未嫁入贺府,而众任务者需要去接亲。 媒婆甩了一下帕子:“快醒醒,你竟敢偷懒,小心我扣你赏钱。” 而那换命的万贯在贺府的石墩子前睡了一夜,一下子就被惊醒了。却扭曲着一張脸,张牙舞爪道: “救命,不要烧我!” 说罢,一睁眼,抬脚就要逃走。 而裴阚言随手就将其压了回来:“你想去哪啊?” 万贯这才真正清醒了,见此处没有火焰,着实松了一口气:“我只是做了个噩梦。” 裴阚言疑问:“什么梦? 万贯咽了口唾沫,他的鼻子边还能闻到皮肤烧焦的味道,还心有余悸:“我梦见了一个手脚全部被砍断的新娘,她嘴中说了什么,一团火就朝我烧过来。那火还扑不灭,我跳进了池塘,可还是被活活烧死了,原来是梦啊,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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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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