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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崇年才想起要介绍,“明扬,朋友的弟弟,我帮着照顾。”
原来如此,闻仁修如释重负,伸出右手,“你好,我叫闻仁修,崇年的大学同学。”忽然看到明扬右手打着石膏忙抱歉的收回手,“不好意思。”
“没关系。”明扬看他二人坐在一起,不禁想,这就是江先生要结婚的对象吗,这么快就要结婚了,可是他还不想和别人分享江先生。越想越低落,最后靠到软软的沙发里,扭头看窗外的海边。
海风很大,树都吹歪了。沙滩上的人玩得却很开心,他们拍的那个球明扬也有一点点想玩,可他只有一只手。
“困了么?”江崇年不知什么时候从对面挪到明扬这边,捏了捏他那只打着石膏有些泛红的手,“还是手不舒服了?”
明扬动动泛红的手指头轻轻捏住江崇年的指头,拽了拽,“我想去海边玩。”说着回头看一眼江崇年,他觉得对面那个人可能想和他抢江崇年,捏指头的手不自觉紧了紧,“可以吗?”
江崇年没有马上拒绝,而是说:“这里晚上人很多,你还打着石膏,想玩水回酒店玩,那里有个大泳池,怎么样?”
“好。”
闻仁修则皱眉,江崇年这态度怎么跟哄孩子似的,放下筷子问:“崇年,你们住在哪个酒店,看咱们近不近。”
“米凯奇度假酒店。”
“这么巧!”闻仁修笑道:“我也在这家酒店,但怎么现在才遇到你们!”
“是吗?”江崇年也觉得巧,“我们今天到的,收拾了一下午才出门。”
“那晚上一起游泳?”闻仁修建议道:“当年不管我怎么拼命就是游不过你,这几年特意练了,比比?”
“好啊。”
说起游泳,当年他和闻仁修认识也是在游泳校队。那会儿江崇年只是感兴趣才进去,闻仁修则是里面的老队员,一来二去两人就好上了,难得的青涩,牵个手亲个嘴都会脸红。
但,最后分手也没多难忘,只是觉得遗憾,他以为这辈子就闻仁修了。
吃完饭三人散着步回去,全当消食。一路上明扬显得话少,走在江崇年右侧。只觉得他们两人有聊不完的话题,江先生就要被抢走的错觉越来越明显,明扬看看闻仁修又看看江崇年,心说:能不能别急着结婚....
回到酒店明扬不能下水玩,只能撩起裤脚坐在泳池边用脚挑水。他看着水下漏出肩和头的两人,说说笑笑,心里觉得很不开心。
明扬忽然想起了辛时川,他能教自己演戏,那现在这种状况应该也能教吧。
于是爬起来坐到一旁没在阴影底下的椅子上,他拨了辛时川的电话。没多久那边就接了,夜戏刚开始,这会儿还没他的戏份恰好有空闲接明扬的电话。
“怎么了小明扬?”
明扬说:“川哥,我想问,如果有人想抢你的东西,你又不想给,这要怎么办?”
“谁抢你东西?”辛时川蹙眉:“抢你什么东西,具体些,哥帮你抢回来。”
明扬看一眼泳池里正在游泳的两人,直接说:“有人要抢我的江先生,怎么办?”
江先生辛时川知道,就是那晚来接明扬的英俊男人。他这辈子最讨厌心机绿茶婊,问道:“和哥说说现场的状况。”
“他们在游泳,聊天...”
“单独两人?”
“嗯。”
辛时川接着问:“穿衣服没?”
明扬歪头看了看,光胳膊光腿的,于是说:“没穿。”
“不行啊明扬,你在哪儿呢,别旁观啊,你得出去宣誓主权!”辛时川越说越激动,道具师从旁边路过不由多看他两眼,完全不影响他远程替别人着急,“衣服都脱了,你还不看紧点,到时候别打电话找我哭!”
明扬不明白,却也被辛时川吓到了,急问:“我要怎么做,江先生不能被抢走...”
“这样,”辛时川想了想,说:“你过去说你手疼,能哭的话最好哭着说,先把人骗回来,回房里抱着别放。”
“这样....不好吧..”
“明扬,你是不是傻!”辛时川皇上不急太监急道:“能抢别人东西的人自己就不是东西,你得把握主动权啊!有什么不好的,先把你的江先生抓牢。”
“好!”
辛时川问:“那个,你和江先生睡过没?”
“睡过。”明扬笃定,他天天抱着江崇年睡。
“那你这样,说你手疼让他帮你洗澡,感情洗着洗着不就出来了。”
明扬犹豫,这个他不好意思开口,况且他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于是问:“除了这个,还有别的法子吗?”
电话那端静了几秒,说:“不洗澡也行,你趁他洗澡进去,热气朦胧的时候亲他,用你最软的声音叫他,也妥了。”
“亲哪里?”
“亲嘴啊!”
明扬挂了电话,信了辛时川的邪,酝酿了会儿眼泪,走过去,还没开口眼泪先流了。事实上明扬也不好意思开口,有外人在,他就不好意思和江崇年撒娇。
“明扬?”江崇年先看到抱着手流眼泪的人,爬上来轻握着他的手问:“是疼了吗?”确实有点发白。
“嗯。”明扬可怜兮兮的仰着头看他,心虚得很。
第9章 江先生,你老婆找你
水声渐起,明扬余光偷偷看到闻仁修也从水里爬了起来,带出连串水珠,星星点点湿了一地。
见他扯了条毛巾披在肩膀上,动作间,那个钻石耳坠反着光亮,加之脸上滑的水珠,衬得他清爽又诱人。
明扬收回视线,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转而打量江崇年。他的眼睛深邃,却不锋利,里面总带着柔柔的光,也有可能是他说话温柔耐心的缘故,明扬喜欢这双温润的眼睛。
特别是这双眼睛正看自己的时候。
江先生和这个闻仁修都很养眼,如果能晚一点结婚的话……
闻仁修过来时递给江崇年一条白毛巾,指了指明扬的手,问:“他没事吧。”明扬虽没哭出声来,眼泪流得稀里哗啦的,看起来挺惨。
“没事,正在恢复期,偶尔会疼。我去给他找止疼药。”
江崇年披上毛巾准备带明扬回房间,没走几步回头对闻仁修说:“下次有空再请你吃饭,今天就先这样。”
“嗯,好。”闻仁修顿了一下,说:“崇年,我的号码还是大学那个。”
江崇年明显愣一瞬,笑道:“好。”
闻仁修走后,明扬暗自舒口气并决定以后遇到麻烦都找川哥出主意,有用。
人类手册上说,止疼药吃多了会引起胃溃疡,甚至胃出血而导致昏迷休克...所以,当江崇年给明扬递水递药时,他光吞了水,药还在口中含着,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等江崇年进去洗澡他扯纸包着吐了。
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明扬想起辛时川的话,他犹豫着要不要去亲江先生,焦虑扣着打石膏的手。
真的...真的要亲江先生吗...可不亲,就要哭着打电话给川哥,到时,江先生肯定已经被抢走了。
思虑再三,明扬舒了口气站起来,往浴室去。手才放在浴室门把手上,里边的水声停了。
明扬也没多想,直接拧开。热雾缭绕下,江崇年正好把浴巾在腰上围好,头发还在滴水,水珠从脖颈慢慢躺下来,划过线条柔美结实有力的胸肌、腹肌,直到没入令人浮想联翩的浴巾里。
这样直勾勾看着别人不好,但是明扬觉得江先生不是别人。
见扶着门把手不进不退的明扬,江崇年眼中带疑,把额前的湿发撩到脑后,问:“你要洗澡?”
明扬惯性想点头,反应过来忙顿住,然后慢吞吞靠近他。走近后,用最软乎的声音轻轻叫人:“江先生....”
隔着三步距离,不知是雾气还是对方的气息,似有似无喷洒在明扬脸上,撩拨得心痒。不止痒,心还莫名其妙的慌,跳得也快。这是明扬预备干坏事的心理征兆,上回这样是在喵星半夜躲在被子里偷看故事书。
“嗯?”江崇年看着他,“我帮你脱衣服?”
明扬一时没接话,他目前不想洗澡。下一步是亲,但,他怂了。
明扬仰着脑袋,也不知为什么,说了句:“我想拆石膏....”被对方看得心虚,对视没几秒就缩回脑袋,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江崇年看一眼他的手,思索一番,点点头,“两个月了,确实可以去医院看看能不能拆。”
“嗯。”明扬点头转身往外走。
等江崇年吹完头发出来明扬已经乖乖在床上躺好了,整个人陷进软软的被子里,露出一点毛茸茸的头发。
桌上的手机,有个未接,江崇年想了想拿上,轻轻关了主卧的门出去。
门刚合上,明扬伸出手来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微信找到辛时川,发了段文字:江先生不和我一起睡了,怎么办?
他握着手机,熄了又按亮,等了五、六分钟辛时川才问:你按我说的做没?
明扬:我不敢亲,但他为什么不和我睡了?
没见辛时川回复,等半天等来个语音电话,明扬毫不犹豫接了。辛时川结束夜戏刚回酒店,瘫到床上,说:“亲都不敢亲…你确定你们是天天一起睡?”
“是一起睡.....”
辛时川:“那他俩今天聊什么了?你听到一点没?”
明扬想了想,说:“聊他们以前的事,嗯...回来的时候闻仁修还说,他的号码还是大学那个。”
辛时川一惊,没控制好音量:“完了完了,明扬,你真要哭了!”
明扬急了,“怎么了?”
“旧爱回来了,号码都没变,两人还能聊上证明什么?余情未了!”辛时川顿了顿问:“你和江崇年认识多久了,或者做说睡了多久?”
明扬算算日子,认真说:“两个月零五天,嗯…第一天就和江先生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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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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