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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招撒泼打滚一向管用还是师灵衣嫌麻烦,他说:“知道了。” 话落就要出门。 何羽桃:!!!师兄难不成单挑系统?! 似乎是猜中何羽桃所想,师灵衣边开门边道:“让另一个姓陆的倒霉蛋过来。” 眼前闯进一个人,师灵衣微微眯起眼。 对方站在那,手上拿了把水果刀,刚染了血,很新鲜。 他说:“身份牌收割者。” 师灵衣把门关了,靠在门沿边,他手指捏着下巴上下扫视完人,然后诚恳地问:“破水果刀,怎么杀人,示范一下。” 红毛捏紧水果刀,他在副本里就没听过这么傲的话,拎起刀就要刺过去。 将将落下,师灵衣眼神忽而从不在乎转而凌厉,他依旧带笑,那双金色的瞳孔盯着前面的人。 十足的压迫,师灵衣站直身子,比对方高一大截,他一字一句地说:“愚人牌,欢迎来取。” 门迫不及防被打开,楚弃厄先是看见那个红米手中握了把水果刀,而刀尖对准师灵衣。 对方似乎手上没力,被刀尖划破胸口上的衣服,楚弃厄冷着脸,抬脚踹在红毛的胸口,生生把人踹出五米远。 重击倒地的红毛呕出血来,水果刀也应声倒地发出噌地一声。 楚弃厄脸上表情不是很好,他一步步走近,捡起拿把水果刀,蹲下。 他说:“刚刚那两个人,你杀的。” 红毛怕极了,连连摇头,却在楚弃厄眼里看见狠厉,于是又点头。 “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骗你!是他们先杀的我,我是自保!” 刀尖抵在他喉间,只要轻轻用力就能割开喉管。 楚弃厄的声音愈发得冰,“刚刚你杀他,也是自保。” 红毛麻了,刚刚明明是那个浅发男人抓自己的手刺下去的,和他有什么关系! 那满脸的狼狈以及恐惧不是装出来的。 “底牌是你拿的。” “是……是我……” “花习!” 一道门打开。
第23章 是先前那个叫夏燃的。 他先是看向倒地不起的花习, 而又转眸看一脸冷峻的楚弃厄。 在看见那把滴血的水果刀后,夏燃倒吸一口凉气,立马冲到楚弃厄身边握住他手腕。 纹身所在的地方有些烫, 夏燃冷不丁得嘶气,但又迫于情况紧急再次握紧了些。 他好声好气地朝楚弃厄说道:“也许是误会……误会……我们要不坐下来谈……” 楚弃厄没反应,他垂眸, 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腕上,纹身在隐隐发烫, 他抬眼,直视过去。 脱了帽子的夏燃露出一张清秀脸蛋,初看一眼还以为是个女孩, 此刻的他正用一双杏眼打量楚弃厄,似乎也好奇他额头上的花纹是什么东西。 收了刀, 他拽过花习,刚要出声便听见对方苦兮兮的表情。 “楚哥, 你饶了我吧,那两个人真不是我杀的, 就是一个误会, 我刚睁眼就看见两个人站我床前, 拿把水果刀二话不说就往你心口子里捅啊!”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楚弃厄胸口上, 而后左右一转, “可疼。” 楚弃厄扫过动作,没出声。 见这招打动不了,花习叫唤起来, “哥,真不是我杀的,是他们要杀我, 我抢了他们的刀,没想到他们就往我刀上撞,就跟先投胎有满减活动一样。” 楚弃厄依旧一副不信的模样。 花习无奈了,抬起脑袋瞅向一旁看热闹的师灵衣,用眼神示意了一番,求他帮帮忙。 师灵衣哪是为了别人出卖自己的人,他自然乐得看这热闹。 扫眼过去,恰好和楚弃厄对上视线,于是笑意愈发。 见状,楚弃厄道:“刀没收了。” 师灵衣:……敢情这人信谁都不信自己! 反手把匕首丢进宿舍,刚起身,听见宿舍里何羽桃惊慌失措地破音嗓子。 “杀人啦!啊!救命!杀人了!!” 成功打破方才的严肃氛围。 楚弃厄跨进宿舍,盯着裹被子打算爬墙的何羽桃。 一瞪,何羽桃安分了。 摸摸自己小被子,若无其事地铺床拿衣服洗澡。 临走还夸了一嘴楚弃厄,“阿哥你穿这套纯白衣服真帅。” 楚弃厄头发都是半干,冷若无霜地启唇,“给你当丧服。” “不不不……不必了不必了,我有我有……”说完,浴室门一关,死里逃生。 师灵衣进宿舍的时候,楚弃厄在处理背上的伤,他淡淡瞥了眼身后的师灵衣,一点情绪都没有,径直对着镜子继续动作。 他的伤不严重,只需要消炎就行。 师灵衣坐在他身后,拿起棉棒沾碘伏。 “楚同学,好眼力。” 阴阳怪气。 楚弃厄偏眼看去,师灵衣面色不虞,但态度还算凑合。 走过去,居高临下地凝视。 此刻,师灵衣嘴角这才有了丝笑意,拽过楚弃厄不算暖和的手,拉近,注视。 “祖宗,你真难哄。” 他伸手抚过半干微卷的碎发,带下扎起的发带。 “湿发扎起来会生病的。” 师灵衣掰着楚弃厄肩膀强行给他翻了个面,让他坐在床上,露出背上的伤。 小心翼翼地用碘伏轻涂伤口,但无可避免,依旧是痛的。 楚弃厄不是个怕痛的人,他只觉得颈部烧得厉害,连带耳边也热。 等擦完药,再敷上纱布后,楚弃厄刚要走便听见耳边吹风机的声音响起。 一只手落在他头顶,轻柔着湿发,暖意在他身上层层晕开,令他放松。 直至头发吹干,吹风机关闭那一刹那,寂静异常。 师灵衣歪头去看,见楚弃厄已经睡着了。 他笑了起来,想着,怎么坐着都能睡着。 起身,把人抱到床中间,又替他盖了被子,指腹抚过他额间的风信子。 风信子似乎颜色深了些,师灵衣看见了,他挽起楚弃厄额前的碎发,将眉眼的每一寸尽数烙于心间。 见他的每一秒,都是上天赐予的,是师灵衣偷来的。 何羽桃回来的时候,见楚弃厄已然睡着,蹑手蹑脚生怕吵醒阎罗王,最后麻溜开盒吃完饭,最后洗漱完爬床上,他刚躺下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一个坐起望向洗完澡正给楚弃厄挑饭菜的师灵衣。 小小声地喊人。 “师兄,师兄?”何羽桃看了眼还熟睡的楚弃厄,双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我品前哥呢?!” 师灵衣挑完饭菜才慢悠悠地转过身,还没说点骚话就见门被推开。 于是他抬下巴,“这不就是。” 陆品前一脸懵,左右看了看两边的人,他再次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俩……密谋什么呢?” 何羽桃朝他笑,笑得十分诡异,伸出手,拍拍两下床,以一种十分不堪的语气说话。 “来呀品前哥哥。” 陆品前悟了,他猛地反应过来了,不可置信瞪向师灵衣。 好个师灵衣,骗人骗到他头上了!还是逃不开跟何羽桃睡一张床! 师灵衣扬着笑,指了指正在睡觉的楚弃厄,让陆品前有气也不敢发,他一口气把剩下的可乐灌完,然后张嘴,用口型道:“认命吧。” 话落,陆品前就被何羽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倒,他也只能认命和何羽桃睡,毕竟,谁也不想和楚弃厄这样的冰雪人一起睡。 有娀副本实在运动量大,宿舍楼很快安静下来,何羽桃早睡得四仰八叉,他甚至一只脚搭在陆品前腿上,还呈熊抱姿势束缚陆品前。 陆品前也累,朦胧间推了两下人但没推开,索性就算了。 他扭头瞅了眼另一边的师灵衣他们。 起猛了,看见师灵衣居然给楚弃厄掩被子。 陆品前翻了个身,打算回炉重造一下脑子。 意识迷茫不到两秒,陆品前就觉得异样。 他睁眼。 起猛了,他怎么看见有人正站在床边拿刀盯着他们。 等等……人……刀子…… 瞌睡在刹那间全部吓没,一个激灵就要爬起来,陆品前都来不及喊人,他滚了两下仍旧不敌对方速度快,刀子直直往下落。 喉咙里紧得发不出任何声音,陆品前凭借自身潜意识往旁边挪。 突然。 刀被打偏,坠入不远处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 还行,没刺死自己…… 陆品前刚松一口气就见那人扑到自己身上,双手掐住脖子,嘴里念念有词。 “身份牌……身份牌……” 是花习。 楚弃厄瞬间清醒,他刚起身就见师灵衣按住自己肩膀,丢下一句,“十分钟。” 然后单手扯过花习后颈处,反手把他甩在地上。 灯,在一瞬间亮起。 何羽桃还带着浓浓睡意,揉着眼睛半睁不睁地问大家。 “怎么了大家,大晚上切磋武艺啊……” “身份牌……身份牌……” 花习不断重复着话语,想站起来,但师灵衣随手抽了个带子就把人绑了。 回头,师灵衣对何羽桃说:“当然,我们华山论剑都是在半夜。” 何羽桃这才反应过来这根本就是在死亡边缘蹦迪啊! 他结巴好一阵都说不出所以然,直到陆品前重重地吐出一口气,仿佛死里逃生。 “好闲,差点就当了炮灰。” “花习!” 门被推开,依旧是夏燃。 满脸焦急地跨进门,他蹲下查看花习的眼睛,在确定他没受到什么伤害后才默默松口气。 抬眼去望坐在床上满脸不爽的楚弃厄。 他说:“实在不好意思,花习有梦游症。” 师灵衣听完觉得好笑,单手拽起花习的后领子,强迫夏燃看暴露在灯光之下的脸。 “睁眼说瞎话,你比我强。” 夏燃被这么一说,满脸通红。 他垂下脑袋,似乎在做心理建设。 花习瞳孔微缩,就跟魔怔了一般。 “身份牌……身份牌……” 师灵衣便斜睨着夏燃,很明显,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梦游症。 他也不戳穿,转头和楚弃厄对视一眼后重新把视线放在夏燃身上。 夏燃实在是没办法,只好道:“在有娀副本的时候,他受了些刺激,导致精神上有点失常,只记得身份牌了……” “哦?”师灵衣反问,慢悠悠地点评夏燃这段表演,“这个故事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是真的……是真的!”夏燃重复说,抬眼时眸底的真诚异常明显,“花习从小和我一起长大,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师兄,你别太疑心了,看这位兄弟的精神状态就知道,真受刺激了。”何羽桃忍不住开口。 下了床,何羽桃拍拍夏燃的肩膀,他还是改不了乐于助人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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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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