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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是死了吗?”赵静不解的问道。 “只是一场梦境。”云听舟接过话题,继续说道:“刚醒来的时候,我听到有人说‘欢迎您进入游戏,祝您旅程愉快。’你们没听见?” “听、听见了。” “刚刚我们看到的应该就是这个游戏的背景,我和他是新郎新娘,你们难道不是其中的一员?” “既然只是个游戏,那总要告诉我们怎么通关吧?”朱大成撇了撇嘴,默默向后边的柜台走去,手在身后一撑就坐了上去。 “现在除了你们这几个人,老子屁都没见着,什么破游戏...” 他说着感觉身后凉嗖嗖的,双手抱臂上下摩挲着,丝毫没有看到面前众人变换的神色。 “欢迎来到迎家村。” 一个佝偻着身躯的妇人,慢吞吞从黑暗处现身,来到柜子前,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与此同时,屋子里响起了冰冷的电子机械音。 【鬼新郎副本已加载完成,当前副本进度0%】
第2章 “我靠什么声音?” 朱大成连滚带爬的从柜台上下来,咽了咽口水,往离自己最近的人身后躲了躲。 离他最近的人是云听舟。 感觉到他抓住自己背后的衣服,云听舟整个人浑身僵硬,不着痕迹的向旁边挪了一步,“婆婆,这楼上能住人吗?” “能。”老妇人抬头撇了他一眼,拖着语调用一种极为怪异的声音说道:“只是房间比较少,你们这几个人...” 说着她一顿,用浑浊的双眼在每个人身上逡视一番后,补充道“最好两人一间房,夜里寒气重不要随意出了这院子,不然...可是会瞧见鬼的。” 等说完这些话之后老妇人便拄着拐杖从屋里离开了,只在柜台上留下了五把钥匙。 “你们...刚刚听见了吗?”学生头女生脸色煞白,紧张兮兮地轻声开口,“鬼新郎副本...” “我们这是进了什么恐怖游戏吗?” “或许是。”云听舟抿了抿嘴唇,上前从五把钥匙里随意拿出一把放在眼前,观察片刻后他转过身,“休息吧。” 他话音一落,方才还怔愣在原地的人顿时都有了反应,乱作一团上前去抢钥匙,只有一个人站在原地,隔着人群和他对望。 云听舟顿了几秒收回视线,不作停留径直上了二楼最里间。 “嘎吱——” 房门被他从外推开,落了不少灰尘,进了屋内点亮了烛火后,他先是把能打开的柜子全开了一遍,又蹲下身看床底,确认没有什么异样之后才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不过多时,屋外便传来了吵闹的话语声还有嘈杂的脚步声,应该是楼下的几人分好了屋子,现在都准备回屋。 云听舟将手撑在桌上,无意识地摩挲桌边。 “吱呀——”一声,门被人推开了。 他头也不抬的淡声问道:“怎么是你?” 宋泊礼弯了弯眼睛,笑着回应,“你我不是成了亲?我要是不和你一个屋子,岂不是不守夫道。” 云听舟不知道怎么回他这番话,只好起身绕过他兀自躺在床上,将被褥盖过头顶,隔绝了那带着探寻的视线。 眼前被一片黑暗覆盖,莫名的安全感向云听舟袭来,他整个人极为放松的平躺着,慢慢闭上眼睛呼吸也逐渐平稳。 宋泊礼则看着远处鼓起来的小山丘,收敛了眼底的笑意,他的眼睛像一把利刃一般扫过屋里所有角落,而后轻声来到窗前,手轻轻一推将窗开了一条细缝。 做完一系列事情后,他侧躺在床上面朝另一张床上的身影,慢慢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客栈所有的烛火具已熄灭,四周静悄悄的什么也听不见。 二楼最里边的房子里,两道有规律的呼吸声此起彼伏的响起,靠近门那边的床上云听舟拉下脸上的被子,露出一双清明的眼睛。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绕过宋泊礼从窗户缝朝外看,越看他眉头皱的越紧。 冰冷的街道本空无一人,红色的枫叶从窗口飘过遮住一阵视线后,道路正中间出现了一顶红色的轿子。 云听舟将窗户完全打开,扑面而来一股阴风让他无端打了个寒颤,他以轿子为中心向四周眺望,确认没有人后,转身从房间内离开。 大约是凌晨一两点,客栈静悄悄的,他戴了一个帽子,将自己的半张脸埋在领子里,双手抄兜朝正前方走去。 沿路都是破败的古式建筑,蜘蛛网结在上边,千篇一律。 杂草枯黄,风一吹就顺边倒。 云听舟边走边记位置,等到他将周边的建筑差不多记全后,还是没有遇见那顶红色的轿子,于是就顺势停了下来。 “滴答...滴答...” 水滴声突然从他身后传来,他一转身看见了那顶红色轿子。 有四个穿着红色衣袍的人抬着轿子,脸上带着面具动作整齐划一,一步一顿地向前走,他们身前身后皆跟着撒喜糖的人。 轿子旁的喜婆面带笑意,边挥手边高声大喊:“七月初七喜事近,良媒难寻神鬼皆避。” 是迎亲的场面,喜气洋洋,但总让人觉得不舒服。 水声从哪来的? 云听舟站在路旁,稍稍向前接住了一枚喜糖,紧接着的现象便回答了他的疑问。 只见方才还干燥的空气骤然变得湿润,雨水从天而降,愈演愈烈转成瓢泼大雨,不过片刻周遭便泛起了水雾,将眼前的景象全然掩去。 只空余下喜婆未尽的余声。 “七月初七喜事近,良媒难寻鬼神皆避...” 这场雨来的莫名其妙,散的也快,待到欢快的声音消失后,暴雨也猛然消散,一切仿佛如一场幻术,如真如幻难辨真伪。 云听舟还沉浸在大雨里,他伸出手从自己的脸摸到袖口,身上被浇透了,水迹并未随着消失。 这并不是假的。 他眸色一沉,刚想提步跟上去,就被身后突如其来的一股力量拽住,顿时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身后有一个体温偏高的人,那人一只手掐着他的脖颈,用力将他向后拉,另一只手却横在腰间使他动弹不得,于是他只能僵硬的扬起脖子,抬头把视线落在空中。 那人看他如此识趣,不禁轻笑出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湿润的嘴唇蹭过耳朵,他哆嗦了一下,整个人红透了,大脑一片空白。 身后的人却抓着这个空档,轻声说道:“以后,记得藏好你的尾巴。” 说罢便松了手将他放开。 云听舟不自在的咳了两声,他方才根本没听见那句话,现在也不敢贸然转头去看身后的陌生男人。 还好,那人自己转到了他身前。 “这新婚夜的,你是怎么舍得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 宋泊礼站在他身侧,语气莫名的幽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般,也不等人回应,自顾自的补充道:“幸好我看见了你给我留下的记号,看来你还是在意我的。” 什么记号? 云听舟的脑子一懵,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宋泊礼从衣服口袋拿出了他沿路丢的瓜子,整整一捧。 他的眼皮跳了跳,气笑了。 这是他用来定位的。 什么叫给宋泊礼留的。 “给我扔回去。”云听舟闭了闭眼,冷静地说。 “这是你和我的定情信物,扔回去算什么?”宋泊礼慢条斯理地将瓜子放回口袋,语气轻佻的说:“难道你还会有其他的尾巴让我抓到?” 这人总语出惊人,短短几句话就让方才有理的人沉默了,再想不出旁的话和他争论。 “你刚刚看见了吗?” 宋泊礼像是没看见云听舟的表情,轻松岔开话题。 “什么?” “新郎。” “你看见了?”云听舟皱着眉回忆了一下方才发生的事情,细枝末节他也想了,完全对新郎没有印象。 “好巧,我也没有。”宋泊礼说着打了一个哈欠,声音模模糊糊的散在风里,“回去吧,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回去的路要比来时短,周遭的环境也发生了变化,杂草全都换了一边倒,而蛛网好似也被骤雨打得残破,屋檐上挂着一排水滴。 云听舟落后宋泊礼几步,他从返程开始视线就落在地下。 一路上他扔下的瓜子大部分都被捡了起来,但还是有极小部分隐藏在草丛或是角落没被某人当作定情信物拿走。 他趁着这个机会把仅存的全都捡了起来。 就这么走了回去,他一抬头才发现走时乌黑静悄悄的客栈,现下暖黄的烛火摇曳,灯火通明。 宋泊礼走到门前停下,转头看了眼云听舟,随后动作利索地推开了门。 门内大厅里挤满了人,听见了响动后全抬起眼朝门口看来,几道视线齐刷刷地落在两人身上。 “你们去哪了?”蒋知行用中指推了推泛着寒光的镜框,言语犀利地问道。 云听舟抬脚跨进屋子里听到的就是一声质问,他有些不解的环顾了屋子里的所有人,发现少了两个人,而剩下的人都好奇这个问题。 但他没有说话,只自顾自的找了个柱子靠着。 “那个...你们到底去哪了啊...”学生头女生面色惨白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声音透着哽咽:“为什么会从外边进来?” “我们...”宋泊礼接过话头,故意停顿了好几秒,将众人的视线引到自己身上,反问道:“那你们为什么在这?” “我...我们睡的好好的,突然就下雨了,那个雨渗进屋子里了,就...刚刚好落在我们脸上,太...” 太不可思议了。 这个客栈是有三层的,而他们所有人都住在二楼,雨即便再大也不会跨过三楼落到二楼房间,也不会不偏不倚恰好落在人脸上。 “所...所以我们就下来了,刚刚把蜡烛点亮,你...你们就推开门进来了。” “事情就是这样,所以你们去哪了?”蒋知行不耐的打断这冗长的叙事,迫切的想得到一个答案。 “我们去约会了。”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但都一言难尽。 也惹得云听舟把视线投了过去。 还没等他们再开口,二楼就响起了尖锐的喊叫声,划破了沉默的气氛。 “啊啊啊啊啊啊——”
第3章 一上到二楼就有股扑面而来的浓重血腥气。 “他,他死了...” 赵静脸上全是虚汗,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向楼梯口方向躲。 云听舟瞥了她一眼,越过堵在门口的众人,率先一步进了屋子里。 二楼第一间,和他住的屋子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摆放的物件都一模一样,现下那个邋里邋遢的男人仰躺在血泊里。 浑身以一种难以描述的姿势扭曲着,双眼被人挖掉了,胸腔处被人开了一个口子,心脏被拿了出来,手筋脚筋也被挑断了,浑身上下一共十八道口子,全都深可见骨,鲜红的血液还源源不断的从里边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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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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