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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乘白羽呼吸渐疾,“你是将阑。” 想,想要沉溺,想要放纵,想要…… 莫将阑俯首,嘴唇落在白纱包裹的一处。 漫无目的轻轻下移。 下有一物,如樱如贝,殷红如绽。 “你……” 忽攸之间乘白羽脑中雪光一闪, “!!” “你方才敷的是什么药粉??” 那只、那只药瓶,躺在榻间,赫然是岫岩玉质地,小巧玲珑,约两指宽。 不是旁的,正是先前莫渐夷赠的助兴暖情药!莫将阑一定是情急之下拿错了药! 乘白羽长袖一卷清除药气,连带玉瓶也远远挥开。 “小阿羽,” 莫将阑不管不顾意乱情迷,“反正你要解契了。” 凑近,拢在指间如痴如迷: “白羽,你的这里为何这样大?寻常男子,” 看一看自己胸前, “没有这么大。” “是贺雪权弄肿的么。” …… 也是,也不是。 毕竟是泌过蟠汁的人,比旁人要丰盈些,并不明显,看去与寻常男子无异,只是合掌比握才会发觉。 只是这档口提贺雪权,乘白羽周身如同过电,说不清是兴奋还是恐惧,沿着脊柱一路作弄。 手更软了。 不,不行。 乘白羽一掌拂在胸口的人后脖颈,自己暂时没动,默念清心素体直干无曲。 清心咒,会逐渐起效的。 不,不能贸然乱动,他不敢赌合欢宗的药性,每多一寸肌肤相接说不准都会万劫不复。 都会…… 会…… 贺雪权推门而入,看见的就是这幅景象。 自己的道侣,衣衫大敞仰在贵妃榻上,腰背高昂,揽着另一个男人的头往胸前摁。 艳红的汝首,就要喂到那个男人嘴里。
第16章 月泉畔,贺雪权抓心挠肝想知道一件事。 乘白羽要对他说什么? 那般沉重决然。 因此贺雪权假称离开,隐去身形暗中跟随。 阿羽近年修为进境越发快,不那么好跟上,加之合欢宗这样的宗门设有护山阵法,贺雪权落地时,乘白羽已经进去有些时候。 他,和那个姓莫的小崽子,究竟什么话说? 又两刻钟,再等不下去,贺雪权推门。 没想到,实在是没想到,看见这样令他心脉骤停的场景。 “你二人,” 贺雪权目眦具裂,“是当我死了?” 轰鸣声起,贺雪权第三回在合欢宗摸剑,这一回终于剑锋直指,朝着莫将阑暴烈劈下。 “雪权?!” 乘白羽惊呼,“你为何——” 一捧浮光,幽幽漠漠,荧微渺小扶摇直起,悍然迎上剑光。 灯盏的珠贝荧光正正撞上夜厌破天盖地的剑意,法器噬其主,榻上乘白羽闷哼一声,一线血色抿在唇边。 剑势只是一滞,余威凛凛,仍然朝贵妃榻袭来,乘白羽带着怀里的人疾翻,挡在身前。 “你?!” 收剑是不及的,一剑劈出百死不悔,贺雪权只得剑锋急转, “你不要命也要护着他?” “既然,”乘白羽不复方才惊惶,声调转平,“你都看见了。” 贺雪权身形一顿,如遭雷殛。 “我心另有所属,你我解契吧。” 乘白羽披着发红着脸,说着天底下最无情的话。 “你,说,什,么?” “我说不如解——” 砰!夜厌剑势再盛,乘白羽飞身而起,磅礴的灵力注进春行灯,两件当世法器相持,威力莫可名状,转瞬之间莫将阑的这间宫室化成一片断壁残垣。 “你我成婚百年,你几乎从未忤逆过我,” 贺雪权剑锋直指榻上,“今日为了这么一个人和我动手?” 远远近近,合欢宗门人奔至,乘白羽不欲在外人面前暴露功力,冲为首的长老赧然颔首: “一点小误会,贵宗少宗主不一时就会醒来。” 长袖一挥,高柱窗梁顷刻间恢复如初, “抱歉。” 说罢一袭青绿衣裳只余残影,贺雪权满目晦暗,向犹自凌乱的贵妃榻投去阴晦一瞥,紧追而去。 两人一前一后停在月泉源头,泉眼无声。 “我说过的,” 乘白羽负手,“不辱没你,你我解契吧。” 一面说话,一面不动声色,探一缕神识进春行灯。 主动提解契,会怎样? 谁知道啊,没写啊,没看见。 乘白羽担心有可能真的会死。 毕竟贺雪权是这里的主人,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若要拼修为,真打不过,别提莫将阑坑爹兄长的药效还没过。 此时灯中统共四色火焰,黑白红紫。 紫色,小徒弟修为不够用,况且人还昏着。 只有……白色,老神仙。 救命,老神仙。 乘白羽按兵不动蓄势待发,预备苗头稍有不对就传信求援。 “阿羽,” 安静许久的贺雪权一点一点笑起来,“你在愚弄我吗。” 乘白羽定定心神:“我何时愚弄你。” “说什么辱没不辱没,前日你与我说这话的时候,” 贺雪权每吐出一个字都在舌尖重重碾过, “你分明和这个狗崽子还没什么。” “你不会以为,我果真看不出来吧?” 贺雪权攸地迫近, “说,是不是明知我在暗处跟踪,故意演这一出给我瞧?” “媚药香气,我闻不出来么?” “我瞧得很清楚,那个崽子分明没有知觉。” “……你怎知他没直觉?” 乘白羽一愣,“他分明一直俯卧,你又看不清他的脸。” “他但凡有一根手指能动,他不跟我拼命?” 贺雪权说话好似咽血,“阿羽。” 深长诡吊的叹息: “你怎么如此招人。” “我就该……” 乘白羽捏诀后撤三丈:“就该与我解契。” “你,说等我回鲤庭有话要说,是什么话?” 贺雪权微侧脸,“不会就是,要解契的话吧?” “……是。” 乘白羽敏感地察觉出这人些微的不正常,可是具体哪里又说不上。 “你的神识,” 贺雪权森森笑道,“分出去到灯罩里做什么?还有援手?” 乘白羽悚然一惊。 而高手较量,每一个迟钝都有可能致命! 粲然的金光乍然一现,有一物自贺雪权掌中抛出,千丝万缕生生不息,兜头罩脸朝乘白羽袭来! 是捆仙索! 要想困住一名高阶修士,唯有二途,其一是借山水之势下禁制镇压,譬如章留山封阵,其二便是传说中世所罕见的捆仙索。 被捆仙索制住的人,即便你有登天之能,你的修为半分使不出来。 乘白羽头也不回,一边退一边挥开灯罩。 “我劝你三思,” 贺雪权阴悒道, “你大可求援,也可一走了之,但承风学宫跑不了。” “你不见了,我难忍丧妻之痛,状若癫狂,一不小心跑到紫重山放火烧山,前山学宫后山宗门,乘氏千秋万代功业付之一炬,你说说看呢。” 乘白羽只觉眼前一黑,停下脚步。 僵持片刻,他的手指缓缓离开春行灯。 “雪权。” “你难道要与我不死不休。” “嗯,”贺雪权愉悦非常的样子,走来牵起他的手,“听话,跟我回家。” …… 这一次贺雪权亲自送人送到红尘殿。 精细华美的赤金链子,贺雪权剥去乘白羽全身衣物,一条一根缚在他身上。 乘白羽忍不住: “你我之间早就淡了,你自己想想,你来红尘殿有什么话说?常常无话可谈。” 贺雪权不言,伸手揪扯他膺前一点猩红。 “……那事除外。” “是呢,” 贺雪权慢条斯理,“我早说,该将你日日夜夜灌满,锁好。” “……不是,” 乘白羽动弹不得,索性摊开, “你先冷静,静下心细想,你对我除却这点肉.体之欲,其余还剩什么情分?你心中其实早就……” “我?” 贺雪权手指打绕,语气讶异,“你还敢指摘我?你的这里,送到别的男人嘴边,你还敢说我?” “……” 乘白羽眼睛一闭, “送到嘴边?可不止到嘴边呢。” “你没发现么?我这处红肿非常,比寻常男子丰腴不少。” “你猜是谁吃的呢。” 贺雪权指尖遽然发力。 乘白羽恍若没有痛觉,掀着一边唇角嘲讽: “怎么呢?不会受这么点刺激又要放火烧山吧。” “你要贬斥我的不忠吗?” “昭告天下?最好上个仙缘榜?” “然后名正言顺迁怒承风学宫?” “是不是啊盟主大人?” 贺雪权道:“确实。” “……?” “确实很大,” 贺雪权目光汇聚若有所思,“为何?” 乘白羽头皮一麻,忘形了。若是被贺雪权察觉他哺过蟠汁,可还得了。 “难道是,” 贺雪权回忆,“是前两日我下嘴太重?” 复垂眸看乘白羽肩颈伤处。 莫将阑敷好的白帛已被贺雪权碎成齑粉,此刻伤处依旧蜿蜒,触目惊心。 “阿羽,你是……” 贺雪权道,“你是嫌我平素床笫之间不怜惜你?” “……?” 乘白羽别过脸,墨发如织,遮住胸口。 “你说我待你淡了,” 贺雪权逐字解析,“说我变心,难道都是因为我只顾自己快活?弄疼了你?” “……盟主,” 乘白羽木然道,“您还是快回大荒山吧。” “可是阿羽,” 贺雪权不服,“从前你是喜欢疼的。” “……谁会喜欢疼??” 乘白羽忍无可忍,“年轻时不知轻重就罢了,到如今——” “你就是怪我待你不够珍重,” 贺雪权肯定道,“还疑心起我身边的人来了,坏阿羽。” “但你不该。” 俯身轻啄乘白羽脸颊,又在唇上重重一咬,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给那个崽子下媚香来气我。” “淘气,该罚。” “还说出解契的话,你说该不该罚?” “我说不该,有用么。”乘白羽瞟一眼满身金锁,真是好累。 “你说得是,没用,” 贺雪权笑道, “受着吧,待我回来给你解。” “在这之前,好好长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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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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