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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笙,你该不会以为这药是--给我的吧?” “我--”祁沉笙一时语塞,事到如今一向精明过人的祁二少,当然也明白了过来。这会与汪峦面面相觑,再回想起之前自己那荒谬想法糊涂话,只觉尴尬到了极点。干脆不由分说地,紧紧抱住了汪峦,怎么都不肯再提了。 汪峦忍不住笑了起来,边笑着边倒回祁沉笙的怀中。 祁沉笙心中更是郁闷,一言不发地起身,将药包给丰山丢了出去。 “沉笙,”这会汪峦的笑也终于止住了些,为了不再驳了祁沉笙的面子,努力作出认真的神色,可口中仍是难以理解地说道:“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子,你怎么会以为我……” “谁说男子不可以的!”祁沉笙干脆将什么道理都抛到一边,灰色的残目闪过暗光,俯身直接将汪峦抱到了床上,强势地吻住了怀中人依旧含笑的唇。 “我再与九哥多试一试,早晚能怀上的。” ----- 次日,早些年跟着祁辞读书时“不学无术”的祁二少,难得恭恭敬敬地回了一趟祁家,极为认真地向着大哥与小叔请教了些许问题。 可惜,他终究是两手空空地被赶了出来。
第139章 番外二 [本章请不要屏蔽作话, 剩余一千七百字与配角故事相关,算是送给大家的] “沉笙……” 汪峦在半睡半醒间,总是喜欢低低地唤祁沉笙的名字。有时祁沉笙因工作起得早,想要离开床铺时, 听到汪峦这么低低地一唤, 便会将人搂在怀里, 陪着汪峦再躺一会儿,直到将他哄睡得安稳了, 才会起身。 不过临近年根这几日, 厂子里也纷纷歇了假,祁沉笙便索性日日陪着汪峦睡起懒觉。 可是今日, 却又有所不同。 汪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侧脸枕在祁沉笙的手臂上, 身体中仿佛还残余着昨夜的余韵--这让他哪怕只是回想,腰间都会微微颤软。 若放在从前,汪峦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执妖与星监间的联系,居然还能被祁沉笙运用到如此境地。 “九哥醒了?”祁沉笙习惯性地低头去吻汪峦的发丝,手臂也跟着收紧, 揽着汪峦的腰背又往自己怀里送了几分, 将人严严实实地抱住后, 才抬眼透过丝绒床帐的缝隙,看了眼对面墙上挂的小钟:“时间还早,九哥再睡会吧。” 祁沉笙的怀抱实在太过温暖,这让汪峦确实就想这么睡下去,但他却没有忘记正事-- “起来吧沉笙,今天还要回祁家……” 是的, 他们要回祁家了,这次倒没有什么特殊的缘由,只是因为快过年了。 以往还在秦城的时候,尽管祁沉笙片刻都不想离开汪峦,但每年过年都是要回云川的。如今所有的事都尘埃落定,祁沉笙当然想要跟汪峦一起,好好过他们的第一个新年。 但前几日祁默钧却来了消息,希望他带着汪峦回祁家一起过年。 祁沉笙不是不明白大哥的意思,毕竟在这一年间,祁家确实经历了太多事,离开了不少人。 祁朝辉死后,好歹还有祁暮耀撑着,再加上被接回祁家的女人和孩子,二房倒也勉强从伤痛里走出来了。 可三房没了祁望祥,三太太便日日伤心,身子也大不如前了。 而更为重要的是祁老太爷的离去,祁家虽说是简办丧事,可到底失去了当家人,底下的心思就散了。幸亏祁老太太撑了下来,主持住了局面,加之祁默钧与祁辞出力,一切才渐渐平和过渡。 这种时候,年节便显得尤为重要。祁家内部如何安定,外人如何考量,都等着从这年上瞧端倪,所以祁默钧才要祁沉笙带着汪峦一同回去。 祁沉笙并没有当即答应,他当然知道虽说如今手下的产业多半自己打拼出来的,但毕竟根基在云川,便是借靠了祁家的名义。祁家若是真的散了,与他而言也没什么好处。 但这些在祁沉笙的眼里,都没有汪峦的想法重要。 汪峦想的就没那么多了,在他看来祁沉笙回去过年本也是应该的事,而且如今祁家老太爷没了,祁家再没什么可怕的人了,回去瞧瞧这高门望族过年的热闹也不错。 于是祁沉笙便给了祁默钧答复,定下日子带汪峦回祁家。 “九哥当真不睡了?”祁沉笙抚着汪峦滑落到背后的发丝,半起身倚着床头,揽着汪峦靠在他的肩上。残目慵懒地半合着,忍不住又连连轻吻着汪峦的后颈。 “不睡了,快些起来吧。”汪峦口中虽这么说着,但早已被吻得意乱,一个不妨就被祁沉笙又拉回被褥间,忍不住亲昵交缠。 就这么拖拖拉拉的,直到那日临近晌午,两人才终于坐着车子来到祁家。 因着祁老太爷的死,祁家今年并非挂彩,大门上的白灯笼也是近年根才摘下来的。不过老宅之中仍旧井井有条,倒并未生出衰颓之气。 汪峦一面看着,一面感叹,到底是百年望族,根基厚得很,没那么容易就倒下的。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之前住的小院中,先前因着要避暑修得水塘,如今冬日里已不大适用了,还好祁沉笙准备得周详,入秋后便在旁侧又加盖了座二层的小暖阁,既避绝冷湿水汽,又便于烧火烘热,如今住着甚是舒服。 祁沉笙安顿好汪峦后,本想舒舒服服地抱着九哥在暖阁里躲个懒,可不想晌午刚过就被祁默钧叫去帮忙,他万般不舍地缠着汪峦,直到前头再三催促,才无奈地去了。 祁沉笙一走,汪峦便觉得暖阁中静了下来,有着上次来祁家的家训,他只挑了本书在内室细看,但凡有人来都直接让丰山打发走,能不见就不见。 可不料世事无常,总家人难以琢磨,没过多久汪峦便听到外头传来几个小孩子的哭闹声。但本不欲多事,但那些孩子哭得着实让人不忍。 他便自二楼的小窗探出头去张望,又让丰山去打听,这才知道原是祁家旁支几个孩子在玩花球时,无意间将那球抛进了处荒院里,又不敢去找大人,急得只会哭了。 汪峦到底对祁家也不熟悉,并不知那荒院钥匙在谁手上,就琢磨着先让丰山哄好孩子,大不了给些钱再去买个新的就是。 可转眼间,却见着一身青黑色大衣的祁辞,竟悠然从那荒院中走了出来,将花球递还给了那几个孩子。 “拿去玩吧,可莫要再乱丢了。” 孩子们拿回了花球,个个欢天喜地地跑开了,只有祁辞还站在荒院门口,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汪峦忽而觉得,这其中似乎有着什么故事,关于那荒院的,祁辞所知晓的。 “小叔。”他下意识地叫了声,全当是在打招呼,极美的眼眸微垂后试探着请道:“这么冷的天气,您上来喝口热茶吧。” 祁辞听到汪峦的声音,并不觉得意外,反而盘着手中的串子,笑眯眯地转过身来,冲他点点头:“好啊。” 沸水在泥炉上滚出水泡,虽说是要请人喝茶,但汪峦却并不精于此,幸而祁辞也不在意,干脆反客为主,自己摆弄起桌上的茶具。 “哝,尝尝吧。” 一杯热茶端到了汪峦的面前,汪峦忙道谢接过,而后就听祁辞絮絮地说着:“执妖也好,人也好,其实都是生灵无错,你既然现在能好好地坐在这里,便安下心就是。” 汪峦一时微微怔愣,自他化为执妖死而复生后,确实满心都是能够与祁沉笙长久相守的欢喜,但这欢喜背后,也确实有着身为异类的隐隐担忧。 他从未与旁人说过,更是在祁沉笙面前掩饰得很好,却不料到底是被祁家小叔看穿了。 “你别那么瞧我,”祁辞仿佛又知道了汪峦的想法,笑笑后说道:“这可不是我察觉的,是沉笙那小子前几日跑回祁家,向我和默钧问的。” “沉笙他--”汪峦只觉端着茶杯的指尖乍然发烫,那时祁沉笙嘴上说着是回老宅讨要“生子”的法子 ,却不想终究还是为了他。 祁辞笑了笑,没再说下去,有些话点到为止恰是最好。 作者有话要说: 水入瓷盏,茶香又起,两人又闲闲地聊起了旁的,汪峦的目光无意投落窗外,又瞧见了那处不知名的荒院。 “那里原是什么地方?”汪峦觉得与祁辞说话,确实有种很舒服地感觉,疑问也很自然地便说出了口:“小叔怎么会到那里去?” “那里呀,”祁辞端着茶杯走到了窗前,却并没有直说些什么,反而问汪峦:“你知道沉笙今天被默钧叫去做什么了?” 汪峦没想到祁辞会说起这个,只回忆着伙计来请祁沉笙时的说辞:“好似是什么安家来了访客,大哥不方便接见,便让沉笙去了。” 说完他觉得也有些奇怪,按理说如今祁老太爷死后,祁家明里暗里已经交到了祁默钧的手上,怎么会让祁沉笙去呢。 “是……大哥与安家不合?” 祁辞听后笑了笑,摇头说道:“不是。” “非但不是,反而--安家还在云川时,沉笙还小,有些事他并不清楚。当初两家最是交好,大少爷安洵更是把默钧当亲弟弟待。” “那如今大哥怎么反而不见安家人了?”汪峦听后越发不解,但他却隐隐觉得,此事似乎便与荒院相关。 “后来,安家投奔西北,大少爷与那玉贩子头头风烈行共结连理--默钧也就是那时候,第一次去了西北。” 话说到这里,汪峦仍未见端倪,祁辞便又轻巧点拨道:“安洵与风烈行自知此生无后,便从安家过继一失了双亲的幼子,两人如珍如宝地捧在手心里养着,可不想这孩子却一心瞧上了咱们家这位大少爷。” “这--”汪峦哑然失言,怎么都没想到事情竟是这般发展的,便又听祁辞说道:“默钧最是正派,起初碍着两人的身份,怎么都不肯的。” “可后来也抵不住对方年少热忱痴心,到底是陷了进去。” 这事本也是极好,安洵与风烈行都不是迂腐之人,再加上与祁默钧相交多年,也愿意将养子托付于他。 眼看着事事圆满,就要成就一段良缘,安家小少爷带着那红妆十里已经来到了云川城。 可偏偏就在成婚前的最后一夜,不明不白地死在了祁家。 “怎么会这样?”尽管已经知道了结局,但汪峦还是险些打翻了手中的茶盏,颦紧了眉头望向窗边的祁辞:“是什么人动得手?又为什么要……” 祁辞摇了摇头,重新坐到汪峦的对面,轻轻地叹了口气:“查不出来。” “安家小少爷出事后,我从未见过那样的默钧……他疯了似的追查了所有相关的人事,却终究一无所获。” “那大哥没有引安家小少爷化为执妖吗?”汪峦忽而想到了这里,祁缪没有把杨玲文化为执妖,是因为杨玲文魂魄负担了太多执妖,死后完全无法凝聚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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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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