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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磨蹭软软的狐狸耳朵,刮蹭到内/侧时让小狐狸敏感地轻轻抖了一下。 “很漂亮。” “你根本没有看到……” 花澈的衣服现在凌乱得过分,领口被扯坏的纽扣露出大片皮肤,打湿的布料紧紧贴在他的身上。 他已经没有眼泪可以哭了,整个人抖得很厉害。 “出去……” 花澈的手攥成拳头,用力捏紧才能抑制一点手抖。 他的力气完全不够推走紧紧抱着自己的Alpha,但逐渐冰冷的身体让他如临大敌,拼尽所有力气将人往外推。 “你出去,出去!” “花澈?怎么突然这样……” “出去!!” “别看我,不要和我说话……出去,快出去!” 花澈的声音逐渐拔高了好几个度,颤抖得厉害的手用力把人往外推。 脸上的妆已经几乎掉干净了,刚刚被咬红的嘴唇现在格外苍白。 他像濒临窒息一般尽力呼吸,肺部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拧住一样窒息得快要爆炸。 裴煜捂住搭在自己胸膛上尽力推开他的手。 冰得快要僵掉一般。 裴煜的脸色微变。 作为精神医学的教授,他应对过无数精神崩溃的案例,对眼前的情况也略有猜测。 狂躁和崩溃只在一瞬间,小狐狸现在的精神状态岌岌可危。 他捧着花澈的脸,靠近了一些,几乎快要鼻间相碰。 “深呼吸。” 简短的命令无容置疑,像是直接植入到小狐狸的意识里面一样。 “听话。” 花澈却摆脱挣脱了他的手,抬膝抵住靠近的Alpha。 他整个人都在颤,在抗拒眼前的人靠近,声音几近崩溃的吼叫,嘶哑得几乎失真。 “出去!你出去……!” “求你……我不要,不要你见到我这个样子……” “一会儿,我一会儿就好!留一点点……一点点体面给我,求你……” 他只是想把漂亮的狐狸花魁形象,留在眼前的Alpha心里。 小狐狸需要独处,需要吃药,而不是让裴煜将他所有的狼狈看在眼里。 “好,我在门外等你。” 裴煜看懂了小狐狸的心思,即使心疼得要命,也不得不从房间里出去。 他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并不会让情况有所好转,只会让小狐狸更加崩溃。 “别怕。” “只有我在。” 裴煜松开他,扶着他的手臂,护着已经腿软的小狐狸滑到地上。 小狐狸的眼里暗淡无光,像被放置在冰天雪地里一样四肢几近痉挛。 他瘫在墙角,像一个已经坏掉的落魄玩偶。 裴煜只想抱住他,想将他塞进自己的怀里,一点点将他捂热。 但他的小狐狸只是推开他,撕心裂肺地恳求他离开。 一点点失落和无法言喻的心疼涌上心头,他最终只能退出浴室,轻轻掩上门。 只要花澈还在伶馆一天,他都无法真正拥有小狐狸。 他都只能从别人的手里争抢小狐狸,用金钱勉强换来一晚温存。 他都必须看着小狐狸落入别人的怀抱,被一杯一杯灌下根本受不住的酒。 裴煜的手渐渐攥紧。 他必须,一定要,带走小狐狸。 带小狐狸离开这个魔窟,永远只属于最温暖的阳光。 只属于他一个人。 门锁咬合的那一刻,花澈最后一点强撑的力气也彻底放松。 小狐狸整个人侧倒在满是水渍的地上,像触电一般不停痉挛。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控制不住不停痉挛的四肢。 眼前已然是白一片黑一片,眼冒金星。 他难受得不停干呕、咳嗽,胃里翻江倒海,不停往嗓子涌上刺痛的酸水,就连耳朵内都一抽一抽的疼。 听不见声音,眼前也天旋地转。 他躺在地上,像一只缺水而不停挣扎的鱼。 心跳重得厉害,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胸膛。 疼痛剧烈,身体上的各处肌肉都一阵阵抽痛。 他有点忍不太住,又紧咬着牙关,不允许自己发出任何吃痛的呻/吟。 如果从来都没有见过裴教授就好了…… 那一瞬间,花澈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如果从来都不曾见过希望就好了。 …… 裴煜冲出包厢,头发和西装都还湿着。 那是非常明显的急性躯体化。 精神医学教授的雷达在疯狂响,他紧张的程度不亚于一场精密的手术。 “类似「劳拉西泮」的急速镇定剂,Omega专用的。” 店员看着眼前这个眼眶猩红的Alpha和他还在滴水的额发,略显凶神恶煞的样子给他吓得不轻。 “这……这个,精神类药物要登记的,先生。” 裴煜只能在药店买到非处方药,温和、不伤神经,需要一点时间才能生效。 他拿着手机,对着机器扫了一下电子身份证。 包厢内很安静,只能听见临时浴室里的水声。 裴煜轻轻松了一口气,全力从外面冲进来的他还在喘气。 他生怕花澈提前从浴室里出来,看见包厢里空无一人。 药片被他掰进酒杯里,慢慢地溶解进橙汁。 还有一些无法完全溶解的沉淀堆在杯底,不管裴煜怎么搅拌都没有办法完全消失。 整杯橙汁看起来很浑浊,一看就是加了料。 一眼就会被发现吧…… 裴煜等在浴室外面,第一次如此焦灼。 浴室的门打开,花澈穿着一件浴袍就出来了。 他的脸被热水熏得很粉,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的,感觉再走几步就会散落。 浴袍不是为他定制的,狐狸尾巴将浴袍后面撑起一个鼓鼓的包,让浴袍的下摆几乎只能堪堪挡住一点腿后。 花澈坐在小桌子的对面,头发擦得半干,还有发尖在往下滴水。 背在身后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只是他用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的手腕,尽量看起来从容正常一点。 裴煜将混着药粉的橙汁往他面前推了推。 小狐狸略显疑惑地歪头打量了一阵有所沉淀的“调酒”。 他轻笑一声,笑的无比凄凉: “……酒精又不是解药。” 裴煜垂眸看了看融进了镇定药片的橙汁。 “万一是呢?” 花澈背在身后的手还在抖,伸出来拿酒杯一定会发现。 他往前倾身,浴袍的领口散得更开一些,露出好看的锁骨和一片白嫩的皮肤,漂亮的狐狸眼微微眯起。 “喂我。” 裴煜拿着酒杯,另一只手扯了张纸巾,轻轻垫在他的下巴上。 “慢慢喝,别呛着。” 小狐狸伸出猩红的舌尖,先轻轻舔上玻璃杯沿,红润柔软的舌尖粘上透明的杯壁。 尖尖的犬齿磕上玻璃杯,发出一点清脆的声音。 他小口小口地咽下加了料的橙汁,喉结有节奏的上下滚动。 慢慢喝“药”的小狐狸乖得过分,逐渐仰着头将杯子里的液体喝完,垂眼看着杯底一层白色的沉淀物。 纸巾蹭在他的嘴唇上,小心翼翼地将嘴唇上的水珠擦干净。 “好苦……” 小狐狸皱着眉,狐狸耳朵往后飞一点,委屈地小声嘟囔。 “吃颗糖。” 裴煜把果盘里面的糖果拆开,递到花澈的嘴边。 小狐狸把人手上的糖果叼走,将它抵到一侧,脸颊鼓起来一个圆形硬糖的形状。 心情离奇地渐渐安静下来,混乱的脑海也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身上绷紧的肌肉一点点放松,酸疼的感觉也被麻木代替。 花澈呆呆地坐在位置上,闭眼安静地等着药物发挥作用。 等了一会儿,身体没有像他预料的那样发烫,而是强行平静下来。 背在身后的手不再抖了,整个人像被柔软的棉花包裹一般。 小狐狸睁开眼睛,面露疑惑,盯着杯子发呆。 “怎么了?” 裴煜问道。 “怎么没效果呢?” 裴煜一眼看出这小狐狸应该是误会了什么,笑着问道: “你想要什么效果?” “我还以为是……” 小狐狸垂眼看着桌子上的酒杯,竟流露出一点遗憾的样子。 “是春/药呢……” “嗯?”
第14章 好大方 纵使花澈觉得裴教授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但是在伶馆的包厢里,往他的酒杯里下/药,他想不出其他的可能。 “你为什么看起来像是有些遗憾?” 裴煜笑着问道。 花澈的双手不再抖了,终于从背后拿出来。 他把无名指上遥控警报的戒指取下来,放在了桌子上,往前推到了裴煜的面前。 那个花澈本应用来保护自己的求助戒指,就这样放在了裴煜的面前。 无疑是在跟人暗示,“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求救和求饶”。 “或许裴教授会对自己放的药负责?” “我当然会负责。” 只是这次确实不是什么春/药。 花澈的狐狸耳朵泡了水,半干的状态下,有水珠从耳朵毛上滴落下来。 透明的水滴顺着他的耳根往下滴,没入半敞开的浴袍上。 “这里有吹风机吗?” 裴煜问道。 花澈指了指柜子:“里面有。” 他很自然地四肢并用爬到了裴煜的身边,背对着人。 小狐狸冲人露出一个甜甜的笑,红肿的眼眶快要眯成一条缝。 “谢谢裴教授。” 热风吹在狐狸耳朵上,敏感的耳朵受了热,不安分地躲着吹风机的风。 裴煜看着心痒,手指捏住了乱动的狐狸耳朵。 “别乱动。” “我控制不了……” 小狐狸的声音半掩在吹风机的风声里,想要动弹耳朵被困在人的手指间,用力也逃脱不了。 逐渐吹干的狐狸耳朵变得很蓬松,过分充盈的狐狸毛又软又炸,乱蓬蓬地快要变成一团毛球。 花澈琥珀色的瞳孔动了动,坏点子立刻浮现。 他稍微坐立起来,湿润的狐狸尾巴翘起,比平常时候看起来更重一些。 浴袍的后衣摆堆在狐狸尾巴根,被花洒的水打湿的束带一览无余。 小狐狸全身都是偏消瘦的,这是少数长肉的地方,在衣摆间若隐若现,肉感圆润。 束带将形状勒得更加饱满突出一些,黑色的一条藏进奉里,衬得皮肤很白。 他晃着自己的粉色尾巴,半撑着桌子边缘,腰腹塌得快要贴到桌子上,尾巴却翘得更高。 “裴教授,尾巴也要吹……” 明摆着是故意的。 裴煜握着他的狐狸尾巴,稍微用了点力气把小狐狸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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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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