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挺上道啊,还知道故意提这个让老婆多亲亲他。 身后的年轻学生也连忙比了个赞的手势,尾巴快要摇到天上去了。 可惜他完全意会错了樊绝的意思。 故意让大审判官给魔头吸毒,怎么不算是羞辱大审判官呢? 像他这么聪明的妖,一定会得到王上提携! 没错,这里的一切都是樊绝设下的一个局,甚至说,从樊绝故意被“抓回去”开始,一切都在樊绝的计划之中。 樊绝肯定燕止一定会想找到玄螭,所以在一周前以玄鳞为饵,轻易捉到了藏匿逃窜的魔龙。 之后便布了这样一个局,至于目的嘛…… 燕止盯了伤口几秒,最终却没有贸然将唇覆过去,他握紧樊绝的手,缓缓阖上眸,眉心神纹缓缓浮现了出来。 与此同时,强大的金色灵力从樊绝的伤口处流向四肢百骸,金色的流光游动在血脉之中,一点点带出樊绝体内玄螭的蛇毒和魔气。 用人类的话来说,这就相当于燕止直接用自己的灵力给樊绝过滤了一遍血,将蛇毒全部挟在了自身的灵力上。 蛇毒在触到燕止灵力的一瞬间灰飞烟灭,但黑色的魔气却像是寄生的藤蔓一样缓缓缠上了金色的流光。 这个过程有点奇怪,樊绝感觉燕止就像融入了他的身体一样,他用力抱住燕止:“老婆……” 燕止居然还分出神摸了下樊绝的脑袋。 于是樊绝看起来就更乖了,他把头埋在燕止怀里,突然有点良心发现地别过脸去。 最后一丝魔气被带走,黑色的魔气连同金色的灵力一同回到燕止的体内,大审判官的脸似乎变白了一点,甚至还伸手稍微扶了下樊绝的肩。 樊绝的状态似乎好转了一点儿,他虚弱地抬头:“你怎么了?不会把蛇毒吸到你自己身上 ……” “无碍,”燕止额角有汗珠滑,他用手捂着胸口打断了樊绝,“消耗过度,再加上一点玄螭的魔气入体而已,过几天我把它炼化掉就行。” 樊绝仔细打量了燕止一会儿,像是在确定他有没有事。 “你呢?”燕止看向樊绝,“头疼好了吗?” “还是有点,不过好多了。” 燕止点了下头,便要立刻起身查看玄螭的情况,但刚踏了一步,整个人却重心不稳一般倒了下去。 樊绝将大审判官接了个满怀。 “毕竟大审判官救了我,”樊绝勾了勾唇,搂着燕止轻声道,“接下来的问题交给我就够了,你好好休息。” 说罢,他转头看了一眼半死过去小黑蛇和在一旁一脸懵逼的学生。 年轻的学生默默往后退了两步:王上你这是什么眼神?不会是想卸磨杀驴吧? “你……”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口发出一个字音,便被樊绝施了法力,直接半晕了过去。 …… 年轻学生家里的异宠不少,其中不少还是妖怪假扮,处理起来非常麻烦。樊绝索性便让燕止先待在公寓的卧室休息养伤,自己一个人收拾了整个残局。 据樊绝所说,经此一役,年轻的学生再也不敢乱养宠物了,甚至把之前养的宠物都全部打包了起来,出门把他们该放生的放生,该送人的送人了。 “玄螭那里没有什么消息吗?”燕止正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子靠坐在床头,他仰起头看着樊绝,冷静地询问着最关键的信息,“一年前的阴谋……” “还没醒,”樊绝把一杯煮好的热牛奶递给燕止,“等他醒了我会问,不用担心。不过我倒是觉得从他身上能套出来的信息也不一定有多少……” “我理解你的意思,那个道士也只是在利用玄螭而已,最重要的还是异管局那边。”燕止顺着樊绝的动作接过热牛奶,他盯了一会儿冒着热气的乳白色热体,突然想道,樊绝什么时候学会热牛奶来了? 想起樊绝上次做出的黑暗料理……某只魔头应该对现代厨具一窍不通才对。 怎么会突然就精通起…… “你到底喝不喝,”樊绝歪了下头,把卖乖这件事做到了极致,“我特地问了那个学生受伤修养要吃什么,还让他出门前教我用了微波炉……” 这样吗? 燕止一瞬间的疑虑被打消,大审判官点了下头,第一次这么听别人话地端起了杯子,一点点喝起牛奶来。 樊绝眯了眯眼,看着大审判官垂下眸,长长的羽睫阴影投在了纯白色的、晃荡的牛奶上。 赏心悦目。 樊绝想。 “突然想原谅你了,”樊绝有些突然地开口道,“一年前你也算是为了我好,也有苦衷。” 燕止喝牛奶的动作突然顿了顿,他抬起眸,明明再重逢时大审判官看起来是那么冷漠无情公事公办,一点儿也不在意樊绝态度的模样,但当大魔头说出这句话时,他的神情却一点儿也不像不在意的样子。 甚至是……有点像小朋友看着一颗想要到了极点的糖果。 好半天燕止才缓缓开口,依旧冷淡的声音里却夹杂了一丝极难让人察觉到的急促:“真的?” 樊绝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同样看着燕止。 好半天,他才缓缓俯身,用指腹轻轻擦掉了燕止唇畔残留的一点儿乳白色液体,勾唇道:“看你表现。” 燕止点了下头,然后垂下眸,看起来依旧冷冷淡淡的,但樊绝却莫名明白过来,大审判官现在应该正在思考该怎么表现。 怎么这么可爱。 樊绝偏过头,掩去了眼里的一点笑意。 骗燕止的。 他从来没怪过大审判官。
第96章 “樊绝, 慢点……” “嘘,不行,万一学生回来了怎么办?” “说了别在这儿, 嗯……” “这是报酬,大审判官。” “……” 樊绝靠在床边单手托腮, 另一只手揽着只松松垮垮穿了件半透衬衫的大审判官, 他想了一会儿,随手用法力把刚拆开的小方盒连着用过的包装一起毁尸灭迹了。 虽然是客房, 但毕竟是别人的家,弄脏了床单不太好,所以这次樊绝还是戴了。 真是可惜,不能让大审判官彻底属于他。 樊绝叹一口气。 “你很不爽?”带着点哑意的冷质音色响起,樊绝回过头, 燕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边问边半阖着眼往樊绝怀里又靠了一点, “怎么?想回你的极乐窟了?” 樊绝轻笑了一声, 用指尖去触燕止晕了点生理性红意的眼尾:“是不爽。” 燕止睁开眼,面无表情地看他。 于是樊绝的指尖便往下滑,触过燕止的唇瓣、喉结、锁骨、再一路往下,直到触到燕止下腹处那小块艳红色的魔纹。 因为刚刚……过的缘故, 燕止的西裤难得不那么一丝不苟地半挂在胯骨上,以至于这块魔纹能够完完整整地被展示在樊绝眼前:“我想要完完整整的魔纹, 只有这一点, 不爽。” 言下之意,戴了,不爽。 燕止撩了撩眼皮,懒得理他。 说是这么说, 大审判官却一点儿也没阻止樊绝十分不安分的手。 “所以你呢?”樊绝突然问,“一年不见,我有进步了吗?” 燕止顿了一下,然后问:“你从哪儿学的?” 这是有进步的意思了。樊绝勾了勾唇,当然不会说是闭关的时候博览群书/视频的时候学的了。 也是,大审判官刚刚的反应明显更大了,到最后他都有点担心会弄坏燕止。 樊绝这么想着,摸摸燕止的臀算作安抚。 燕止:“……”一点儿没觉得是安抚,比较像耍流氓。 事实上,从不知道樊绝博览群书的大审判官的视角来看,樊绝比较像是从实践中获得的进步。 于是燕止想了很久,突然开口:“樊绝,一次和很多人……的话,容易肾虚。” 樊绝一脸懵地瞪大了眼:老婆在说什么? 这是能用在他身上的形容词吗? 他马上就证明给老婆看! 樊绝恶狠狠气势汹汹地把老婆拎起来,刚准备就着这个姿势再来一次,就听见燕止继续说:“而且容易得病,比如……总之不太好,为了身体,樊绝,你要洁身自好。” 樊绝:“……” 好像知道老婆是什么意思了。 “嗯……”樊绝凑近燕止,轻轻点了下燕止的鼻尖,“怎么洁身自好?” 燕止看着他。 “哦……”樊绝装作一副恍然大悟了的样子,“你要我只跟一个人……正确的来说,是只跟你一个人,是吗?” 燕止顿了好一会儿,然后很轻地点了下头。 樊绝眨了下眼,然后又眨了下眼,最后还是努力压住了唇角的笑意:“也不是不行,毕竟大审判官长得这么好看,只不过……想要做我唯一的伴侣的话,至少不能有事瞒着我,要全心全意地信任我,我的宿敌大人,能做到吗?” 被樊绝拐到床上去的宿敌大人蹙眉思考起来。 他没办法不瞒着樊绝那个赌约。 一千年了,他不想放弃这个机会,这个让樊绝真正自由,真正活下去的机会。 至于信任樊绝。 他一直都很信任樊绝,哪怕是审判官和囚徒的关系时,哪怕是立下不伤害人类的交易时,哪怕是生死关头,他都相信…… “你真的信任我吗?”樊绝突然再次开口道。 燕止愣了愣,突然明白过来。 是。 他不信。 他不信樊绝能对抗得过天道,樊绝千年前魂飞魄散的那一幕一直刻在他的记忆里,他打不起这个赌。 樊绝看着燕止垂下眼沉思良久,最后还是偏过了眼,什么也没说。 还是没能逼出来啊,樊绝心想。 樊绝无声叹了口气,这是燕止心里的一个结。大概只有真正由他自己解开的那一天,燕止才会,不那么不开心。 燕止,千年来……又或者说从千年前喜欢上他之后,从来没开心过。 樊绝伸手捧住燕止的颊,将燕止扭过去的头重新转回来:“算了,人有小秘密也正常。” 燕止抬眼看他。 樊绝弯了弯眼,吻上燕止的唇瓣:“那我也有一个小秘密好了。” 他千年来所有的筹谋都是为了打败天道。 在此之前,只能先瞒着大审判官了。 …… 明明说好只是再吻一下,吻着吻着樊绝又想要吃掉某只大审判官了,可惜作案工具已经被樊绝提前销毁,正当樊绝以为只能就此做罢时,燕止搂上樊绝的颈,轻声道:“去浴室。” 去浴室当然不是为了洗澡。 不过最后该干的都干了,澡也洗了,某只大魔头把大审判官按在洁白的,沾满水珠与汽雾的瓷砖上,不知……了多久。 花洒洒出的水滴在瓷砖上汇聚成水流,又似乎融合什么,变得不那么清澈起来,一点点沿着瓷砖流了下来。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10 首页 上一页 9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