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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易虔诚地双手合十,朗声道:“天地为证,日月为鉴,今有凡人江易,愿与老槐树缔结灵魂契约。” “以血为盟,以命相连,从此魂有所依,魄有所归……" “以血为盟,以命相连,从此魂有所依,魄有所归……" 念到这里,忽然一阵狂风袭来,吹得广场上其他低矮的槐树沙沙作响,而老槐树纹丝不动。 月光似乎变得更加明亮,照在老槐树上,发出淡淡的光芒。 江易手中的符纸自燃起来,一缕青烟缓缓向上飘,与此同时,他感到胸口一阵灼热,一个槐叶形状的印记正在皮肤上慢慢成形。 "契约已成。"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他愣了一下,四下望去却不见人影:“谁在说话?” “老槐树,”水见秋道,“你成功了。” 叶子印记微微发热,江易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他已经跟老槐树血脉相连。 有人来了广场,他转身去看,在黑暗中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大半夜的,谁梦游了? 水见秋在他耳边轻声道:“是江闻书。” 江闻书缓缓朝他们走过来,怀里抱着江知鱼。 自从被江闻书坑害过一回,江易就没再理过他,这会看他过来了,也不想搭理。 “知鱼睡不着,想出来玩滑梯。”走近了,江闻书解释一句。 江易点点头。 江知鱼把手指塞进嘴巴里,瞪着大眼睛看着他们。 江易拉了拉水见秋:“走吧,回去睡觉。” 擦肩而过时,江闻书忽然问:“没办法让我回去吗?我想见我爸妈、我哥,还有闻朝。” 水见秋道:“没办法。” 走出广场,江易隐约听见江闻书说:“我不会放弃的。” 三天后,江易实在妥不过去,收拾行李准备去上学了。 他先回自己家给石榴树浇了点水,然后锁上了每间房门。 回到小卖部时,江闻星正在货架旁边挑酱油,水见秋不在。 一看见江易进门,江闻星就问:“水大师呢?怎么不在?” “不知道,”江易心想刚才还在呢,“你把钱放收银台就行了。” 江闻星叹气道:“我想找水大师聊聊人生。” “……不如我陪你聊聊?” 江闻星好像不想跟他聊,但犹豫一会,还是开口了:“你说,不爱出门但是爱看书的文静女生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啊?我该怎么追比较好?” 江易实话实说:“我觉得你不打扰她比较好。” “这叫什么话?”江闻星不满意,“那我还怎么追?” 江易老气横秋道:“顺其自然,该是你的早晚是你的,不该是你的强求也没用。” “这话倒像水大师说的,”江闻星的表情很酸,“他是不是收你当徒弟了?你才来几天啊。” “有些缘分见一面就注定了。”江易骄傲道,他觉得自己跟水见秋是天定的缘分,要不然怎么平行时空里面,他们也那么亲密呢。 江闻星“啧啧”两声:“我不跟你聊了,话不投机半句多。” 随即放下钱就出了小卖部。 江易挑挑眉,开门进了里间。 水见秋正坐在沙发上吃薯片,一边吃一边看书,安安静静的。 “你在躲他啊?”江易问。 “他太烦了。” 江易了然,走过去想拿薯片,被抓住了手。 “我不能吃?”他诧异道。 水见秋没抬头:“你去货架上拿,这个过期了。” “啊,我没那么讲究,过期就过期呗。”江易挣开他的手,拿了一片薯片塞嘴里,蜂蜜味的。 他以前觉得蜂蜜味的薯片简直是灾难,这次一吃,居然觉得味道还不错。 茶几上散放着几袋软糖,其中一袋开了口,他想吃一颗,水见秋道:“这个也……” “过期了,”江易接话,拿了一颗小鱼形状的蓝色软糖,“我不是大户人家的少爷,没有那么金贵,你能吃的,我怎么不能吃?” 水见秋抬头看他,他把蓝色小鱼放进嘴里嚼了嚼,真奇怪,居然是橘子味的。 水见秋又低下头继续看书,江易问:“你看到了什么?” “明天的天气预报。” “我不信,”江易说,“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他说着从水见秋手里把书抽走,翻到封皮,一字一顿念道:“心动是风,喜欢是海。” 水见秋皱皱眉,想把书拿回来,他躲到沙发后面,翻开第一页念道:“心动是自由,如风易逝,喜欢是沉沦,如海恒长……” “别念了。”水见秋站起来夺过书,回到沙发上继续看,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见秋哥,”江易站在那里,斟酌了一下开口,“你为什么要推开我?” 水见秋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言,缓声道:“我不建议你跟我过这种生活,你应该有更好的人生,但是我只能留在这里,守着那棵老槐树,日复一日……” “没关系啊,它也不需要你时刻看着,像现在没事的时候,你可以离开一段时间,”江易乐观道:“等我毕业工作了,周一到周五你跟我去城里,周末咱们回来,可以好好呼吸新鲜空气。” 水见秋摇摇头:“我们门派的人身上背着诅咒,养活自己都很困难,我没办法给你保障。” “这就更没关系了,”江易拍胸脯,“我可以挣钱养家,让你过上好日子。” 水见秋沉默片刻,没有再说出拒绝的话。 “见秋哥,可以跟我回家吗?”江易见他态度松动,忙扒着沙发背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我想把你介绍给我爸妈。” “怎么介绍?” “就说我喜欢你,特别喜欢,问他们同不同意我交男朋友。” 水见秋放下书,回头看江易:“胆子真大。” “还行,”江易俯下身,把脸架在他的肩膀上,“怎么样?跟我回家吧。” “他们要是不同意呢?” “那只能委屈你一小段时间,我给他们做思想工作,”江易认真道,“你放心,不会太久的,我一哭二闹三上吊,他们最后肯定会同意。” “我好像还没答应过你什么吧?” 江易慢慢从他肩上起来,肉眼可见地委屈:“可是都牵手了啊。” 水见秋看他的样子,忽然想逗逗他:“是啊,牵手了,那要不要接吻啊?” 江易瞪大眼睛,忸怩了起来:“可以吗?” “是你的话,可以。” 江易瞬间红了脸,一边靠近一边呢喃:“这是我的初吻,很宝贵的……” 水见秋坐在沙发上没动,仰起头来,接住了少年带着橘子味的吻。 这个夏天原本很苦,现在变成了甜的。 【作者有话说】 后面还有一个主CP的番外[狗头叼玫瑰] 江易在平行时空的经历都是我的梦,小时候倒着走的钟表就是我分清梦和现实的工具,梦里的表永远都是倒着走的,很神奇。很努力还原梦里的场景了,如果吓到你们了,说明我笔力尚可,哈哈哈[奶茶]
第89章 漫长的春季 须弥被何上人养过一段时间后,脾气肉眼可见地上涨,明明是小姑娘,却变得像刚绝育的公公猫。而且愈发懒惰了,拉屎都恨不得让人抱着去。 “何师兄是不是只会打麻将?”清明时分,桃林别墅里很凉快,火惊鸿躺在床上,偏头问苏浮生。 “还会骂街。”苏浮生想伸手摸摸他的脸,再亲一亲,但是够不着。 须弥正趴在他俩中间,一只爪子搭在他胳膊上,另一只爪子搭在火惊鸿胳膊上,整只猫摊成一个扁扁的饼,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火惊鸿仰面躺了一会,忍不住跟小猫商量:“那个……你能不能出去睡?” 须弥翻了翻眼睛,突然打起了小呼噜。 火惊鸿:“……” 苏浮生直接把须弥拎起来,准备放外面去,它生气地叫一声,爪子乱蹬,就是不肯出去。 “作为孩子,你这种行为很不好,”火惊鸿教育它,“我们需要过二人世界,你长大了,不能总是黏着我们。” 须弥歪着头瞪他。 火惊鸿现在已经不太能分得清猫和小伙伴了,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道:“作为朋友,你这种行为也很不好,像个大号电灯泡。” 须弥叫得更大声了,泄愤似的在苏浮生胳膊上抓一下,然后跳到地上,从门缝溜出去了。 苏浮生摸摸胳膊上的红印子:“你说它,它拿我撒气。” “叛逆期到了。”火惊鸿悻悻的,翻找出酒精和棉签,给他擦了擦。 刚盖上酒精盖子,苏浮生忽然翻身压住他,将他的两只手举到头顶,紧紧攥住。 火惊鸿楚楚可怜地眨眨眼:“劫财还是劫色?” “劫财你又不舍得,只能劫色了。” 火惊鸿配合着挣扎几下,很快被按住,重重亲了会,然后就觉得脖子一疼,他没忍住喊出了声。 “是不是咬破了?”他想自己摸一下,但是双手还被攥着,动不了。 “没有。”苏浮生在咬过的地方亲了亲。 火惊鸿感觉一阵电流顺着脖子流遍四肢百骸,让他浑身发软,声音发颤:“是不是流血了?” “……没有,皮都没破。” 火惊鸿红着脸看他:“那我怎么浑身没劲,像晕血似的?” 苏浮生特别无奈,头低下去,在他耳边呢喃:“因为很久没一起睡了,你的身体可能有点激动。” 旅游回来后,双胞胎黏他们,于是他俩陪小孩睡了好多天,躺在同一张床上,像隔了楚河汉界。 火惊鸿脸越来越红,刚想让苏浮生继续,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苏浮生迅速从他身上起来,滚到旁边去。 平安敲敲门,小小的脑袋从门缝伸进来:“大哥,浮生哥哥,我们可不可……以……” 他顿住,好奇地指指火惊鸿的脖子:“你的脖子被小狗咬了?” 火惊鸿“噗嗤”一笑,继而发出一连串的笑声:“没……没有,哈哈哈……你快出去,不然要挨打了。” 平安懵懵懂懂地“哦”一声,商量道:“那我们可不可以抱着须弥睡?” 苏浮生走过去,温柔地赶人:“可以,怎么睡都行,今晚不许来敲门了。” 平安只在乎“可以”两个字,欢呼着去找富贵了。 火惊鸿从床上坐起来:“快锁门。” 苏浮生锁上门,刚回到床边,就被拖了上去,继而被以同样的方式攥住手腕。 “不许动,劫色!”火惊鸿大喊。 苏浮生没动:“那你自己坐上来。” “怎么总是我吃亏?” “你怎么吃亏了?每次不是都挺开心的?”苏浮生用腿碰了碰他,“快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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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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