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那就你来做。”白千景将他往上提提,放在了腿边的床上,沈灯星正要细细研究这两颗孔雀石,就被白千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手上摸走了宝石。 花孔雀悠哉悠哉把孔雀石放在两人床边的桌上,旧事重提,将被他抛在身后的小话本拿了过来,沈灯星一看见这玩意儿就想躲,就听白千景道:“我们之间不需要这种东西。” 小哑巴一愣,看着白千景将小话本轻飘飘丢在床下,眼前视线一转,再清晰时他已经被白千景按在了床上——这些日子他是长高了许多,可也只堪堪到抬头能与白千景对视的程度,长高了但没长壮实,这会儿不用抬起脸就能坠进白千景潭水般幽深的眸中。 整个人被他笼罩在羽翼之下,沈灯星的紧张不增反减,安心取代了慌乱,他虽然不知道白千景要做什么,但他很喜欢被白千景这么罩着。 让他感觉很安全。 看着身下放松下来的沈灯星,白千景也跟着笑了,然而并没有如沈灯星想象中那般逗弄他几句,便催着他睡觉——今天两人之间都经历了许多事情,但花孔雀明显还有事要办。 腿被白千景的膝盖顶开,沈灯星一惊,就听白千景笑道:“相信我吗——我虽然不会小话本上那么多花样,但我也懂不少,想要来试试吗?” 沈灯星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几乎是一瞬不瞬地盯着俯视着自己的白千景,不知何时房中的烛火只剩下一盏,灯光昏暗之下,不知为何白千景的脸反而变得更清晰。 从与白千景在变州城城门撞见的第一面开始,到现在两人拥有了亲密无间的关系,他对白千景的看法从来没有变过,哪怕他说不出来,现在也没法用小本子写下他心中的想法,但他知道白千景一定明白——白千景是他见过最好的,也是最好看的人。 他抬手抚上白千景的侧脸,明明从来没有喝过酒,小哑巴却感觉到一阵醉意,如果可以,他想要把心中藏着的爱意全都说与白千景听,即便做不到,他也想要让白千景知道。 白千景惊讶于沈灯星的直接,脖颈上羞涩勾上来的手臂拉着他低下头去,生涩的亲吻落在唇边,膝盖也被小家伙的腿夹着不松,无一不在诉说着邀请。 “……怕不怕?”白千景声音沙哑,俯身将他抱进怀里,不算轻的身体压在沈灯星身上,沈灯星却不觉着怎么重,转头一看原来是白千景还留了一只手撑着半边身子。 沈灯星闭上眼睛摇摇头——不怕的。 不知是谁的衣服落在了床边地上,一大一小两件相同的长袍相叠着滑落下去,房中最后一盏烛火也被吹灭,房间里顿时只剩下窗外模糊投进来的月华。 相隔许久,床头八宝柜上的香膏再次被启开,幽幽花香飘了满屋,这次却不是用来治伤。 “……唔。”沈灯星紧紧抿着唇,于黑暗中努力放松身体,好让白千景的指尖能够更顺畅,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白千景的吻落在了他的唇边,安抚之后是温柔的攻城掠地。 无法言语的沈灯星只能随着沉浮发出些许哼声,但对白千景而言,这简直就是世间效果最好的鼓励。 于是小哑巴被翻来覆去吃了许多遍。 沈灯星:“……” 呜呜呜为什么这么持久!
第31章 次日一早,白千景起了个大早去蹲到了第一笼包子,两个热乎乎的肉包被清洗干净的叶子包着,花孔雀刚转身就遇上了不知为何同样早起的晋奚:“呦,晋老板!” 晋奚明显一夜没睡,看见他容光焕发只觉得眼睛疼:“白公子,怎的今天这么早?” 他说着上前去买了个菜包,毫无形象地蹲在路边咬了一口,原以为白千景会和自己一起蹲着吃,结果白千景迫不及待就要往回走,晋奚一愣,也顾不上包子,拿着就起身追上去:“白公子留步,晋某还有些事想要和你商量。” 白千景脚下不停,只是放慢了步子:“晋老板直说就是,我家里还有人等着。” 晋奚这会儿才发现他身边没有跟着那个小尾巴,正要问就见白千景满眼期待地盯着自己,脸上写满了“快问我快问我”。 晋奚:“……今日怎么不见那位小先生?” “他昨天晚上累到了,还没起。”白千景迅速将这句话说出来,长出一口气——他早就想说这句话了! 晋奚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他选择闭上嘴什么也不说,他与白千景还算熟悉,知道自己不说话他肯定忍不住。 果然,没两步的时间,白千景就开口问道:“晋老板方才想与我商量什么事?我今天恐怕没时间出门,得一天都陪着星星才行。” “也不是什么大事,”晋奚见话题终于回到了正常事上,莫名其妙松了口气,连着两三口将包子吃完,忙不迭道:“白公子可还记得,之前你曾经将一个老赖送去官府?” “记不清。”白千景想着这会儿沈灯星一定饿了,得快些回去才是,就听晋奚又道:“听说之前他在你带着人上门要账的时候,怀中藏刀刺伤了你的账房先生,这样说你可能想起来?” “赵老六?”白千景停下了脚步,侧脸看向晋奚,后者看见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就知道自己没找错人,低声道:“他已经被下狱,怎么说也要在里面呆上几年,只是他膝下还有个十二岁的女儿,无人看管,又被人掳去卖到了牙行,前几个月被我买了下来在花楼端茶倒水的活计……” “如此说来晋老板也是救了她一命,但她与我有什么关系?”白千景听得云里雾里,打断了他的话,问道,“若是没有重要的事儿,我还要赶着回去。” “白公子听我说完。”晋奚拦住了他,又道,“她昨日不知怎的,去官府告了你的罪状。” “我?”白千景愣了,“我都不认得她……” “她告你,污蔑她爹,强抢她家的钱财,才让她流落花楼。”晋奚说到此处脸上有些奇怪,白千景脸色也阴沉下来,别说钱财了,他把赵老六送进去之后只拿到了他在赌场挥霍的钱,更多的都打了水漂,赵老六那破房子也卖不了什么好价钱——任谁被这样污蔑,都不会有好心情:“说下去。” 晋奚压低声音道:“是沈家的人在搞鬼,这事儿我会撇清关系,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和我说,我一定到场。” “是吗?”白千景听完反而笑了一声,“晚些时候我会去一趟你那里,晋老板只需要为我留一张凳子便是。” 晋奚还想说些什么,白千景却是点头示意后便转身往来路走去,他也只能作罢。 白千景的心情在转身时就已经调整好了,在他看来,什么事都不算事,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去看看沈灯星怎么样了。 昨天二人闹到很晚,等到消停下来后,院外的更夫刚打过四更天的号子,他起身备热水给沈灯星清理过后,沈灯星早就困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任由他抱过来抱过去,眼睛也不睁,乖得白千景恨不得再吃一遍,但担心沈灯星初次承欢,身子受不住,才收拾一遍钻进被窝抱着人盯到了天亮。 明明一夜没睡,白千景却一点儿也不觉着累,更是心中满足无比,回到家后先把包子放在灶台边热着,这才放缓脚步来到卧房门前,轻手推开房门,屋里只能听见沈灯星平缓的呼吸声。 花孔雀反手关上门,来到床边坐下,看着从他起身出门后一直没动过的小哑巴,嘴角噙着笑意,低头在他红色还未消退的眼角亲亲:“星星?” 昨晚最开始沈灯星还能受得住,可到了后头,哪怕是白千景哄着也憋不住眼泪了,只好攥着被角呜咽哭着,把花孔雀心疼坏了——然后果断翻过来又吃了一遍。 虽说手腕上现在还留着沈灯星的小牙印,但这对吃饱喝足的白千景来说算不上什么。 接连不断的亲吻落下,沈灯星终于被成功叫醒,可他只愿意睁开眼睛看看,看清楚眼前笑盈盈的白千景后,小哑巴顿了顿,重新闭上眼睛。 睡! 可某人似乎打定主意要扰他的好梦,被窝里也有指尖游弋,不知道白千景的手指碰到了哪里,沈灯星闷哼一声,酸疼的腰往后一缩,一把按住白千景四处作乱的大手,睁开眼睛看向他——到底要做什么? “起来吃点东西再睡。”白千景翻过手掌与他十指相扣,想起昨天被他这样握着手索取,沈灯星脸上一热,总算愿意被他捞起来。 起身之后,腰上似乎也感觉舒服了些,沈灯星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靠在白千景肩膀上,半眯着眼睛看他把自己手拎起来穿衣服,他并不是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但看白千景似乎很乐于“料理”自己,沈灯星干脆放纵了自己一回。 等到白千景兴致勃勃给他从头到尾都穿好后,沈灯星又睡了过去,就这么歪着头睡在白千景的掌心,看得花孔雀心中某处软乎乎的,他不忍心再叫醒沈灯星,正想着要么让他睡醒了再吃,窗外忽然一声啾啾,白千景愣了愣,回头看去,就瞧见一只有着五彩尾巴的小肥啾正倒挂在他窗外的树枝上。 正是从小被白千景和黎汀捡到后共同养大的小弟凤凰,鹤芳川。 其人之前一直住在南海边上,与白千景上一次见面还是在黎汀的婚宴上。 小肥啾满心欢喜等待着与哥哥重逢,然后就见他哥神情慌张反手关上了窗户。 鹤芳川:“……?” “星星,醒了?”白千景随着沈灯星坐起来的动作托着他的脸,沈灯星揉揉眼睛,向前一头靠在白千景胸前,点点头——好像闻到了肉包子的香味。 饿了,想吃。 “外面来了个客人。”白千景斟酌着话语,怀里的沈灯星抬起头看向他——客人? 白千景将他扶正,沈灯星低头自己穿上鞋子,本以为不怎么难受了,结果刚想要站起来就跌了回去,脸色一白,忙抓着白千景的手臂稳住。 花孔雀赶忙将他抱起来:“没事没事,我以后一定不那么过分了。” 第一次开荤得体谅他食髓知味。 沈灯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样被他抱着似乎能好受些,结果还没等他适应,白千景就把他重新塞回了被窝里。 看着白千景将他的鞋子摆在床边,沈灯星不解地看向他——怎么了? “我刚刚脑子有点不好用。”白千景拍拍脑袋,笑道,“我为何非要让你起来?等我给你端过来。” 沈灯星还没来得及叫住他问问客人是怎么回事,就见白千景风一样窜了出去,他只好乖乖等着,正要把被子盖好,瞧见自己的手腕上一串吻痕。 小哑巴:“……!” 他转身去摸八宝柜上的香膏,结果看见香膏盒子就想起来昨天这东西被白千景拿来做了什么,沈灯星脸上腾的红起来,慢悠悠缩回手,决定当做什么也没看见,殊不知外头的白千景正在和小凤凰面面相觑。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4 首页 上一页 2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