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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抹药,白千景凑得挺近,目不转睛看着沈灯星脸上的红痕,他正认真检查着还有哪里没擦到,忽然被小夫郎在唇上偷了个亲亲。 “星星,你怎么……”白千景想问他怎么突然亲上来,就被沈灯星拉过来按在了床上——他向来不会对沈灯星保持紧绷的状态,所以沈灯星才会这么轻易把他放倒。 沈灯星随即蹬掉鞋子翻身上床,骑在了他腰上,兴致勃勃开始解白千景的衣带。 沈灯星的这种状态很难见到,偶尔出现还是在他不小心喝醉酒后,醉酒的星星直白又可爱,心中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一口一个哥哥,哄哄还会勾着他的腰叫夫君。 “星星要做什么?”白千景明知故问道,手上轻轻打了个响指,将门锁上,沈灯星耳朵尖,听见了上锁的声音,于是胆子更大起来。 他将夫君手中的药膏拿下,又将白千景的外衣脱下,抬手在他胸膛摸了一把。 “好摸吗?”白千景笑道。 沈灯星点点头:“好摸。” 花孔雀想要翻身占据主动权,却被沈灯星又按了回去,小夫郎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轻声道:“夫君躺着,我来动。” 白千景:“……” 好好好!是主动的小夫郎!
第54章 白千景决定带着沈灯星出一趟远门。 事情起因是他曾经的老生意搬去了南海,却在不久前传来消息,说是因病即将不久于世,他想要白千景为他送一颗唅玉去。 唅玉是死者含在嘴中的玉石,而这位老生意独爱黄玉,据说他祖上服侍过某代皇帝,也算是那一代帝王身边的红人,用黄玉做唅玉倒也无可厚非。 白千景手中恰好有一块未经雕琢的黄玉,在收到那位老生意的书信后,他便将黄玉找了出来,连夜赶制出来——黄玉雕成了蝉形,栩栩如生的蝉翼让沈灯星看得目不转睛。 “我以为我们不会做这种生意。”沈灯星的话已经能说得很是流利,此时他搬着小凳子坐在白千景身边,仰起头看着他用丝绸将蝉形黄玉细细包好放进小盒子里。 “为死人送货吗?”白千景轻笑一声,“还是说你觉夫君不会做死人的生意?” “都有吧。”沈灯星换了一只手撑着脸,另一边的脸被手掌压出红印,看得白千景心里头痒痒的,腾出手来捏捏他的侧脸:“都压红了。” 沈灯星伸手搓搓脸,就听白千景道:“这个人对我来说,意义不一般,这趟我必须亲自送过去。” 原来这人是白千景的第一位客人。 “那个时候我还什么都不懂,要不是有他出现,三言两语点醒我,我恐怕做不到如今这么大的生意。”白千景将小盒子扣好,又加了一层包袱,“如今他离世,要我送他最后一程,我自然要赴约。” 沈灯星呼吸一顿,只觉得说这话时的白千景严肃又认真,眼中还闪着坚定的光亮。 真漂亮。 “我真漂亮?”白千景忽然笑了一声,看向身边的小夫郎,沈灯星愕然道:“你什么时候和叙公子学会读心术了!” “你方才直接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有这么直白爽快的夫郎,我还要什么读心术?”花孔雀起身把他拎起来,笑盈盈捧着他的脸晃晃:“星星和我一起去南海。” 沈灯星握着他的手腕,疑惑道:“难道你原本打算不带我?” “我这不是担心你害怕吗?”白千景在他额头上啄啄,轻声道:“星星见过死人?” “见过的。”沈灯星将他两只手从脸上拿下来,握在手中捏捏他的指节,低声道:“从前流浪的时候没少见,饿死的,偷人东西被打死的,要么就是病死的……见多了,如今能看见一个寿终正寝的,还挺稀奇。” 白千景无言将他拢入怀中,他的星星在还没遇见他时经历了这么多他都不曾经历的,心疼之余他只想永远不松开小夫郎的手。 “从这里去南海需要多长时间?”沈灯星没有在意他眼中的心疼,他知道这种情绪还是少有为好,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不必再留恋。 “你想用飞的,还是用马车?”白千景道,“飞的话三天就到,马车得两个月。” 沈灯星顿时纠结起来,马车太慢,光在路上就要花去将近半年,为了一桩生意实在不值当,他估计白千景也明白这一点,果不其然,花孔雀猜中了他的犹豫,替他做了决定:“那就用飞的吧,三天而已,不累的。” “……不要把我心里话猜得这么准啊。”沈灯星哭笑不得道,“那就用飞的,路上我帮你梳毛,怎么样?” “就用你前些天做的那柄玉梳。”白千景松开了手,给他理好衣服,“我看中那东西很久了。” “本来就是要给你用的。”沈灯星自己用玉料做了一柄玉石梳子,玉石是难得质地轻盈的类型,拿在手上温润如玉,又不怕折断,是难得的好东西。 而这样的好东西,沈灯星却选择拿来做成了为花孔雀梳理羽毛的梳子。 “你的生辰快到了吧。”沈灯星忽然道,“我……我有准备礼物给你。” 白千景很是惊喜:“真的?是什么?” “不告诉你。”沈灯星笑道,白千景作势要来抱他,被他弯腰躲了过去,转眼间沈灯星已经溜到了门口,“正好我们回来就能赶上你的生辰,到那时候你就知道了。” 花孔雀只好作扼腕叹息状:“星星怎么也学会玩神秘了?” “爹爹,你们在这里啊。”白衍的声音忽然从门外响起,沈灯星立刻站直,白千景也清了清嗓子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仿佛刚才唉声叹气试图从沈灯星那里讨点好处的人不是他。 白千景收拾好桌上的工具,来到沈灯星身边,看向刚从外面回来的儿子:“衍儿你从变州城回来了?” “嗯,我这次不光去了一趟沈家,还去了一趟那位何先生家中。”白衍此行是刚从变州城送货回来,然而他的话却让两人都一愣,花孔雀愕然道:“你……我也没让你去吧?” “爹爹的本子里写了不少,其中就有沈家和何先生的事儿。”白衍从怀里拿出沈灯星曾经用过的小本子,沈灯星惊讶得合不上嘴,他的确知道白衍喜欢看他和白千景过去交流用的小本子,自己也乐于和他分享,但他没想到白衍会自作主张去了这两处。 “对了,”白衍想起些什么,打开身上还没来得及取下的小包袱,从里面拿出两个小包裹来,“这是沈家那位姑娘让我送过来的,而这边这一份则是那位何先生托我带来给父亲和爹爹的。” “你怎么和他们说的?”白千景犹豫道。 白衍知道父亲是在问自己如何在外表明身份,笑道:“他们把我当成京城来的信使了,又觉着我与父亲有些相像,还以为我是父亲的亲戚呢。” 白千景松了口气,忍不住笑着接过儿子递过来的两样东西,将其中一份交给沈灯星,后者轻轻打开包袱皮,只见里面装着的是一块精致的金长命锁,还有一封来自沈樱,也就是他那位同父异母的妹妹的书信。 “……信中说,我娘病死了。”沈灯星看完了书信,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沈夫人也在不久前去世,沈单独自料理了她们的丧事。” “独自?” “嗯,樱儿在去年年底嫁出去了。”沈灯星将书信递给白千景,后者接过来一看,乐了:“呦,苏和这小子还真是情深义重,可算是让他娶到他的樱儿妹妹了。” 沈灯星也跟着笑笑,信中那些事不过才过去三年多,已经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如今苏樱也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专门给她的孩子也配了一模一样的长命锁,又给沈灯星也留了一个,只说如果将来真有机会,沈灯星能和白千景有个孩子的话,就当作是给孩子提前送的生辰礼物了。 至于池氏与沈夫人,沈灯星并没有将她们放在心上,就像白千景从前说过的,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他早就与池氏签下字,两人之间再无任何关系,也许池氏到最后都后悔没能杀了他,才让她落入这般凄惨的境地。 沈灯星长出一口气,将书信抛在脑后,在心中祝愿他那位相处不久却因为他的出现改变人生的妹妹能过得美满幸福。 “来看看何先生的东西吧。”白千景一边拆另一个小包裹,一边问白衍道:“何先生看起来怎么样?我也没空去看他,他也不让我去,这小老头真是……” “何先生身体挺不错的。”白衍回想道,“他膝下几个孙儿都挺孝敬他,见到我后也只让我给父亲带句话,说是让你们好好过日子,不用担心他这个老头子,他自有人照顾。” “这样吗?”白千景笑笑,看向手下包裹里的东西,那也是一封书信,只不过信息量就没有沈樱的书信那么多了,只说了何先生自己过得挺好,让白千景别总是欺负沈灯星。 花孔雀:“……” 为什么?难道我在何先生眼中是这样? 白千景无奈笑道:“何先生还把我当小孩呢,他都不知道我家儿子都这么大了。” 他说着看向白衍,就看见沈灯星正把长命锁往白衍脖子上套,白千景眼皮一跳:“星星,那是给小宝宝用的吧。” “衍儿才出生四年,也算得上是小宝宝。”沈灯星一本正经道,白衍又打算配合爹爹,最后还是白千景把搞事情的小夫郎送回房间,又回来把笑眯眯陪着沈灯星搞事情的儿子拎去洗澡。 小孔雀浑身羽毛湿透,在铜盆里使劲甩羽毛,弄了白千景一身水。 花孔雀没好气将他拎起甩甩,白衍正要一如既往咬他一口然后回去继续洗澡,飞了好几天羽毛都脏了,可得好好洗洗。 就在这时拱门边突然冒出一个脑袋,是小十一听见了孔雀羽毛扑水的声音找了过来,看见小孔雀,小十一眼睛一亮:“衍儿!” 白衍已经习惯了自己一个大男人被小十一这么个还在上学堂的小家伙叫小名,毕竟算起来的话,小十一大他整整一年呢,他还得叫十一哥哥。 白千景不去管两个小孩儿的事儿,起身洗干净手,非常不负责任地把小孔雀交给了小十一,回到卧房就看见沈灯星正在收拾衣服。 “不用带,路上再买就是。”白千景叮嘱道,“我们轻装上路。” 沈灯星犹豫道:“那不是得花钱……” “赚钱就是用来花的。”白千景笑道,“我赚钱不给夫郎买衣服,难不成要去给黎汀买衣服?” 门外路过来找小十一回去写学堂作业的黎汀听见这话,果断上来踹了他一脚。 白千景:“……”
第55章 启程去南海的前一天晚上,白千景专门把白宿叫回来一趟,同白宿一起回来的还有他的伴侣行舟。 以及行舟的爹爹,叙南星。 “呦,衍儿长这么大了!”叙南星先去隔壁找了许宴秋,又跑过来对着正和弟弟比划着谁的尾巴更长更漂亮的白衍抱起来朝天上一丢,沈灯星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接,看见小孔雀扑扇着翅膀飞起来,他才松了口气——差点忘了儿子会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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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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