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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封在年画上的一对小瘟神哭唧唧的,开始哇哇要喝奶,宣婴赶紧嫌弃地丢进沈选的怀里,让他想办法解决这两个鬼东西的阴森森哭啼。 “娘——娘!!!要娘喂奶!!不要没奶水的爹爹!!要娘给囡囡们咂摸几下胸部!舔舔娘亲的奶水芳香!” 双头胖娃娃就是不要被沈选抱,两个脸颊两侧红通通的阴间画风脑袋只认宣婴的同款胎记。 也因为小瘟神们的满嘴妖言惑众……搞得沈选都开始忘记道德,他流连忘返的视线锁定在了大将军的胸前诱惑上。 宣婴在神君岗位上穿了一百年的大红色低胸装,身材是真的不错,腰是腰腿是腿屁股是……咳。 宣大将军不巧偷看到左侧,察觉沈选站的角度不太对。 沈选:“……” 宣婴:“……你,你看什么看!!!!” 他性感诱人的胸肌和……奶水何曾被一对小饿鬼一起馋上了? 骂完人,宣婴还是暗自恼火羞愤,他还手忙脚乱地开始捂胸口,拔铡刀,要杀了三个活色狼以捍卫个人贞操。 沈选对着大砍刀不敢说话了,他忙表示投降,捂起鬼娃娃们污言秽语的小嘴说:“……冷静,是我不对。” “你……!”宣婴越想越气,不想理沈选又觉得气没处撒,只能满嘴芬芳地说,“操!” 可他很显然连一根毛都操不了这人。 真能干他,宣大将军早就实操了!还用得着沦落至此,他爷爷的!气得他头都快大了! 宣婴的愤恨怒视又像在谴责这位帝君大人欺负自己了,沈选只能尽量好声好气说:“不要这么看我,也不要把我想成什么人,我是一个男人。” 宣婴恶狠狠看这种家伙做人好不要脸的样子,差点上手掐他喉咙问:“我把你想成什么人啦?啊!你当我没看到啊!” 沈选的脑部供血是都在往下走,他不那么冷静地低垂眼眸,抬不起来的胳膊委婉藏着腿压着的某处:“别把我想成圣人,我是毫无章法,但我不是毫无想法,你不要这样乱动了,体谅一下别人。” 宣婴最痛恨他好像随时都有满嘴大道理的样子。 尤其是只有对他,这个人的眼神才是“沈选”,满心满眼都是他,鬼气森森的眉眼也会被染上情绪波动。 对其他人,他就不是“沈选”了。 他像是在看死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无论你做出什么举动他都了如指掌的感觉。 所以宣婴发现自己吵不过他,也懂不了他这等自由切换人格的精神分裂境界,干脆发火推了罪魁祸首一下。 他已经到了临界点,更扛不住气氛的奇怪,他要离开这里暂时躲躲风头了。 宣婴阴阳怪气他:“是!哈!哈!是我道行太浅!那求您也偶尔行行好!放小臣一条活路吧!” 宣婴一旦不给他多余眼神了,就连余光也不会光顾,他们转头对视也是欠身就让开。 沈选百口莫辩,觉得自己仿佛呼吸都有错,他只能默默在宣婴背后停住,见他没察觉,又跟回房间门口才第二次停下脚步。 沈选的影子靠着墙。 墙角处的洁白月光轻轻抚摸着他越发长了一些的黑色发丝。 他微微低头,清冷内敛的面具碎了,再幽幽抬眸时,一张布满青色鬼篆图腾的脸暴露在光下。 这张鬼气苍白的脸和沈选本来的气质截然不同,不再是饱含浓浓清正之感的温润谦和,反而目光贪婪成性地追上了宣婴。 但他却没办法从后面抱着宣婴宣泄心中的念头,这感觉也就变成了像是在拥着消失的小厉鬼,一起去看好安静的月亮。 …… 可心魔终究还是找上了宣婴。 他的脸上都是裂痕,宣婴知道谁有办法,他提着求有人办事帮忙的东西就走了进来。 一进来后,宣婴就看到一个人的面前多了两个阴曹地府来的青面鬼,看穿着是东岳的。 沈选桌上除了有司主殿水官固定的黑色袍服,还有别的,竟然是宣婴千挑万选出来的上好纸锭。 这让宣婴下意识把胳膊往身后藏起来,他意识到这个人如今已经不再是旁人眼里的“凡夫俗子”一个。 只要沈选想,东岳随时会迎接帝君回去。 宣婴的心在这一刻莫名失落,面具挡不住他的怅然若失。 好在沈选忙着接待下级,他也没看到。 等宣婴一进门也不客气,往桌上抬腿一坐,又把他们之前摔了的相盒丢给沈选。 沈选接过来,问:“你帮我找回来了?谢谢。” 没搭理他光是看着室内,宣婴指着桌上的公文,样子还是没规没矩的:“这又是干嘛的?” 小鬼们觉得宣婴对东岳大领导真的挺没礼貌,泰山神都是有高贵出身的,早在古时候,帝王将相就以祭祀东岳大帝为天职事大,水官居于黄泉路上,前世是出了名的冷若冰霜,怎么可能容忍呢? 沈选好声好气地道:“一些阴曹地府的事,还有一些积压很久的冥府律法卷宗,我恢复了就得重新接管处理这些案子,然后这些是我要过目的文书。” 宣婴:“看个屁,其他人都死光了?非得麻烦你?地府以前给你开多少加班费?” 沈选:“一分没有。”因为他其实就是老板。 宣婴:“没钱还加班!欺负鬼没有劳动法啊是不是!!” 小鬼:“…………” 都说宣婴是瘟神煞星,果然不是什么谣言,今天它们算开眼了,好一个老天爷都怕他的恐怖大魔头!可他长得这么好,怎么非要多长一张嘴呢?是一个哑巴,宣婴一定可以迷倒很多人,现在嘛,受苦的人就只有一个人。 不过虽然没人给苦命人东岳冥帝加班费,但他和他的守门员大将军玩的好像很开心? 两个小鬼也是很有眼力见,它们本就在地府更高一层的东岳当差,都说“天下官管天下民”,所以放在平时,普通的阴差还真不能让两个小鬼高看,可谁让后土娘娘发了话说,等来了这里,不管你们看到宣婴和帝君怎么相处,都不许把亲眼目睹的事情往外传出去。 小鬼差役心领神会,更察觉出他们两个人的古怪,所以有个小鬼走之前就故意装疯卖傻:“帝妃,哦不,是将军大人!久闻大名,当真是天姿国色!俊美无双!” 宣婴目瞪口呆:“……”他请问呢?这是叫谁呢! 小鬼走后,沈选想关门窗,问他一些正事。宣婴的不对劲永远都是瞒不过他的,他稍加观察一下,已经猜到结果了。 晓得他不想开口求人,沈选先把桌面上的公文收走了。 以为他要下逐客令,宣婴干巴巴看着,心里不是滋味地问:“这么忙,你这就要直接睡了?那么多公文……” 眼睛敛下去,沈选也带着鬼气森森的冰冷瞳孔乌黑不见底,他整整衣服领口,说道,“一百年没加完的班,几天根本弄不好,今天既然没事,你也出去吧,我要沐浴更衣准备开斋节。” 宣婴没料到他真的这么“绝情”,又突然感觉有点解气,眯眼睛恶劣地嘲笑他:“活该,这就是有人非要装普通人的下场就是了,哈哈哈。” 当然知道他介意,帝君大人伏低做小,跪膝在桌边,像个哄孩子睡觉的大人一样,道:“不想掉马不是有心骗你,是怕有多余的官场应酬,我投胎转世是私人的事。” 宣婴抱着胳膊,没大没小地坐他桌上不走,不懂就问:“什么私人事情?” 沈选:“追求你,让你和我做“棺配”,我的帝妃将军。” 宣婴气的踢他让这种人别装蒜。 沈选捂着胸口,坐回去装起了男版林黛玉,宣婴气不打一出来,一扑过来双手撕碎他装模作样的脸颊。 沈选摊开手,观察他进屋以来就没摘下来的面具:“怎么了?真的是因为我又欺负你了?怎么今天晚上特别生气?你戴面具做什么?” 烛火照亮这张皮囊之下的另一个灵魂,白天的“沈选”气质总是如一支遗世而独立的白色梅花,可到了夜里,他在普通人所看不到的地方就会变得鬼魅强势,邪气凛然,他这种气质的改变会让害怕的人感觉到冷峻,但他的眼睛又总是双标地爱着一个人,那双冰冷青色眼眸能融化宣婴心脏上的铜墙铁壁,宣婴觉得自己没有还手余地了…… 他甚至很气,为什么孟婆汤会对一个也经历转世投胎的人失灵,凭什么只有他总会遗忘一个人,这并不公平。 “为什么你也是投胎转世,之前每次都无法忘记……” 沈选第一次认真解释:“因果树是忘川河水浇灌的,我对孟婆汤有抗药性,把地府的水喝干都没用。” 宣婴捶打脑袋的样子又生动又有趣:“靠!难怪呢!我给忘了!” 但牝山帝君的身份是两个人的刺,沈选陪他胡闹半天就是想给足宣婴安全感,现在看气氛有点好转了,他也以一个凡人口吻叫出了“沈选”最喜欢用的称呼。 “领导,你有没有事想找我?” 宣婴:“……我……没……呃。我没事不能找你?” 沈选:“不,就算没有事,我们也可以聊聊,但我现在很有空,空闲到很想找点有价值的事情做,你乐不乐意帮帮我?” 宣婴:“……” 不喜欢麻烦的人却乐意和麻烦的人兜兜转转,沈选简直可怕,他已经把研究宣大将军的脑回路纳入了一门地府心理学课程。 于是他们在一起安静了十几秒后,沉默也被坦白代替,宣婴摘下了挡纹身诅咒的傩戏面具,把古怪的裂痕给沈选看。 但起初怕吓到人,宣婴的动作很难,只像摘盖头一样掀起面具一角,可这个动作没有逃过沈选关心他生死的眼睛,他一把握住宣婴的手腕,掌心覆上宣婴布满了红色溃烂伤疤的面颊,两个人各自带着心惊的眸子都瞬间即逝的紧张不安,宣婴更是腿一软差点坐到了他大腿上。 “喂你看就看……你干嘛,嗯……你不是说要睡了!” 宣婴试图挣脱开沈选阴沉沉的控制,难得软绵绵的语气就像被鬼轻薄了都不知道。 沈选已经气的脸色苍白,真的让宣婴出了一丁点事,他这辈子就是埋进棺材也都睡不着了,所以他把宣婴一把拽过来,头冷冷低下来,两个人直接脸贴脸对视一眼。 “疼吗?让我给你想想办法,你别动,抓着我。” 问完他就想紧紧抱住宣婴不放开,可出于无奈,凡人纸师立刻开始替他的男画皮捏面塑形。 第一步是拆掉他的纸扎身躯,宣婴这双假眼睛“瞎了”目前还是无神采,但阴暗渐渐充盈着微光,整个瞳孔不再是空白的三白眼,暖人的光泽洗去了绝望无助。 宣婴双手撑在沈选的腿上,后仰的他在咬着头发,□□红色的唇,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叫声,又觉得异常羞耻感,只能扬起下巴不住发抖,雪白的鬼魅长发撒在锁骨处莫名感觉十分妖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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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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