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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木被他拉着,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发愣的清虚门长老,无奈地笑了笑。 【果然,没有什么是一串冰糖葫芦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串。】
第3章 夜半“捉鬼”记 回山没几天,山下的镇长就派人来求见,说是镇上闹鬼,请求凌霄峰的仙长出手相助。 江与夏一听“闹鬼”,顿时来了兴致,拍着胸脯保证:“小事一桩!本仙长出马,什么妖魔鬼怪都得给我乖乖听话!” 沈若木收拾法器时,内心毫无波澜:【上次说这话的,是去邻村抓黄鼠狼精,结果被黄鼠狼放了个屁,熏得三天没胃口的您。】 师徒俩傍晚时分抵达镇长家。 镇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愁眉苦脸地说:“仙长,这鬼太邪门了!每天半夜都会在镇中心的老槐树下哭,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好多村民都吓得不敢出门了!” 江与夏大手一挥:“别怕!今晚我就让它哭不出来!” 夜幕降临,月黑风高。 江与夏和沈若木蹲在老槐树不远处的屋顶上,等着“鬼”出现。 江与夏啃着瓜子,兴致勃勃:“木儿,你说这鬼是男是女?长得吓人不吓人?” 沈若木:“……师尊,我们是来捉鬼的,不是来相亲的。” 内心:【您关注点能不能正常点?】 等了约莫一个时辰,就在沈若木快要打瞌睡的时候,一阵凄厉的哭声传来。 “呜呜呜……我的命好苦啊……” 声音哀怨婉转,听得人心里发毛。 江与夏精神一振,拍了拍云逍的肩膀:“来了!准备动手!” 他说着,就要跳下去。 沈若木一把拉住他:“师尊,先看看情况。” 两人借着月光,只见老槐树下站着一个白色的身影,披头散发,看不清脸,正背对着他们哭。 江与夏摸出一张符纸:“管它什么情况,先给它贴张镇邪符再说!” 他手一扬,符纸朝着白影飞了过去。 眼看符纸就要贴到白影身上,那白影突然“啊”地叫了一声,猛地转过身来。 借着月光,沈若木看清了,那根本不是鬼,而是一个穿着白色孝服的姑娘,脸上还带着泪痕。 符纸“啪”地一声贴在了姑娘的脑门上。 姑娘:“……” 江与夏:“……” 沈若木:【……完了,又闯祸了。】 姑娘愣了几秒,然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你们是谁啊!为什么往我头上贴黄纸啊!呜呜呜……我就是想我爹了,来他坟前哭一会儿,你们欺负人!” 原来,这姑娘的爹前两天刚去世,就葬在老槐树旁边,她晚上睡不着,就来坟前看看。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姑娘,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误会,误会啊姑娘,我们以为是……呃,是别的东西。” 他伸手想把符纸揭下来,又怕弄疼姑娘,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沈若木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屋顶跳下去,走到姑娘面前,小心翼翼地把符纸揭下来,温声道:“姑娘对不起,我们认错人了,吓到你了吧?” 姑娘抽泣着摇摇头:“没事……” 江与夏也跳了下来,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玉佩,塞到姑娘手里:“这个给你,算是赔礼道歉,能安神的。” 那玉佩是用上好的暖玉做的,价值不菲。 姑娘连忙摆手:“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拿着吧拿着吧,”江与夏大大咧咧地说,“就当是我不对,给你赔罪了。” 姑娘拗不过他,只好收下了。 等姑娘走后,江与夏看着沈若木,嘿嘿笑了两声:“木儿,你看,为师还是很讲道理的吧?” 沈若木:“……师尊,您下次能不能看清楚再动手?” 内心:【讲道理?您刚才差点把人家姑娘当鬼打了,这叫讲道理?】 江与夏干咳两声:“意外,纯属意外!走,回去睡觉!” 两人往镇长家走。 刚走没几步,江与夏突然停下脚步,警惕地看向四周:“不对,有妖气!” 沈若木也立刻戒备起来:“在哪儿?” 江与夏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会儿,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破庙:“在那儿!” 两人悄悄摸过去,只见破庙里有两只黄鼠狼,正围着一个香炉打转,嘴里还叼着几块糕点。 敢情刚才那姑娘说的“闹鬼”,根本就是这两只黄鼠狼在捣鬼,半夜出来偷东西吃,发出的声音被村民听错了。 江与夏看着那两只黄鼠狼,嘴角抽了抽:“又是你们?!” 他上次在邻村遇到的黄鼠狼精,跟这两只长得有几分相似。 那两只黄鼠狼看到江与夏,吓得扔下糕点就要跑。 “跑?这次看你们往哪儿跑!”江与夏怒喝一声,追了上去。 结果,又被黄鼠狼放了个屁。 “我靠!”江与夏捂着鼻子,脸都绿了,“木儿,给我抓住它们!” 沈若木看着在前面跑得飞快的黄鼠狼,又看了看被熏得直跳脚的师尊,无奈地摇了摇头,追了上去。 【果然,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月光下,白衣仙人追着黄鼠狼乱跑,浅青衣衫的少年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构成了一幅奇奇怪怪的画面。 沈若木一边追,一边在心里想: 【明天还是早点下山买桂花糕吧,不然被师尊的“霉运”传染了,怕是连桂花糕都吃不上了。】
第4章 炼丹炉又双叒叕炸了 等回了凌霄峰,沈若木看着观星台前几天又被江与夏打断了的柱子叹了口气,认命地去修柱子了。沈若木刚把观星台的断柱修好,就听见炼丹房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他手一抖,刚砌好的最后一块青石砖“啪嗒”掉在地上。 【得,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干的。】 沈若木认命地叹了口气,转身往炼丹房走。远远就看见滚滚黑烟从炼丹房的窗口冒出来,还夹杂着几声暴躁的怒骂。 “什么破丹炉!连颗清心丹都炼不好!老子砸了你!” 等沈若木冲进去时,就见江与夏正抬脚对着那尊据说是用万年玄铁打造的炼丹炉猛踹,白衣上沾了不少黑灰,原本一丝不茍的发髻也炸了毛,活像只被惹毛的白绒鸟。而那尊能抗住化神期修士一击的炼丹炉,此刻正歪歪扭扭地躺在地上,炉盖飞出去老远,里面黑乎乎的药渣溅得到处都是。 “师尊,息怒。”沈若木一边用灵力驱散浓烟,一边淡定地收拾残局,“清心丹而已,弟子重新炼一炉便是。” 江与夏气呼呼地叉腰:“不是丹的问题!是这炉子跟我作对!你看你看,我明明按照丹方来的,它偏要炸!” 沈若木捡起一块还在冒烟的药渣,闻了闻:【嗯,硫磺放多了三倍,能不炸吗?】 但他嘴上却说:“许是炉子太久没用,生了些脾气。师尊先去洗洗,这里交给弟子就好。” 江与夏还想说什么,却被浓烟呛得咳嗽起来,只好悻悻地走了:“那你盯着点!炼好了给为师留两颗!” 等江与夏走后,沈若木看着满地狼藉,默默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提笔写下:【三月初七,师尊炼清心丹,毁炉一座,原因:把硫磺当灵草放了。今日损失:玄铁炉×1,清心草×半斤,师尊的白衣一套(洗不干净那种)。】 写完,他还不忘在末尾画了个小小的哭脸。 正收拾着,突然发现炉底卡着一块亮晶晶的东西。沈若木捡起来一看,是块鸽蛋大小的晶石,剔透温润,隐隐有灵气流转。 【这是……】他正疑惑,就见江与夏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跑了回来,手里还拿着块没啃完的桂花糕。 “若木你看!为师刚在水里摸到个好东西!”江与夏献宝似的举起手里的东西,赫然是块跟沈若木手里一模一样的晶石,“是不是很特别?” 沈若木看着他手里的晶石,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突然想起前几日师尊说要“净化”一下后山的灵泉,结果把泉眼炸出个大坑。 【合着您炸了泉眼没敢说,还顺手捡了两块石头回来当宝贝?】 “确实特别。”沈若木忍着笑,把自己手里的晶石递过去,“师尊,这个也是从炉子里找到的,许是一对呢。” 江与夏眼睛一亮,连忙把两块晶石凑在一起。谁知刚碰到,两块晶石突然发出柔和的白光,竟自动缠成了一个同心结的形状。 “!!!”江与夏惊得嘴里的桂花糕都掉了,“若木!这是定情石啊!传说中能找到命定之人的定情石!” 沈若木:【……那是修士用来稳固灵力的同心玉,您上次在坊市说这玩意儿像糖块,还想啃来着。】 不等他解释,江与夏已经捧着两块缠在一起的玉石,一脸激动地绕着他转圈:“你看你看!它们自己缠上了!若木,这是不是说明……” 话没说完,就见那同心玉“啪”地一声裂开了。 江与夏:“……” 沈若木:【……果然,什么好东西到您手里都得碎。】 江与夏愣了半晌,突然一跺脚:“肯定是这破石头不识货!走若木,为师再去炸个泉眼给你找更好的!” 沈若木连忙拉住他:“师尊!泉眼炸不得!再炸后山就没水喝了!” “那怎么办?”江与夏一脸委屈,“你的定情石碎了啊。” 沈若木看着他那双亮晶晶、写满“我做错了但我不承认”的眼睛,突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他别过脸,耳根悄悄发烫:“没、没关系,一块石头而已。” 【再说了……】他偷偷看了眼还在为“碎了定情石”唉声叹气的师尊,【比起石头,好像身边这个活宝更让人操心些。】
第5章 师尊的“惊喜”礼物 再过几日便是沈若木的生辰。 江与夏这些天总是神神秘秘的,一会儿拉着山下的铁匠敲敲打打,一会儿又跑到药圃里跟灵草较劲,连最爱去的赌坊都不去了。 沈若木看在眼里,心里暗暗猜测:【师尊这是在准备生辰礼?不会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想当初他及冠时,师尊兴冲冲地送了他一把据说是“上古神兵”的剑,结果那剑一拔出来就自动唱《逍遥游》,还是跑调的那种,害得他被同门笑了半年。 生辰当天,沈若木刚练完剑,就被江与夏一把拉到了凌霄峰的最高处——望站台。 只见望站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云锦,上面摆着不少点心瓜果,中央还放着一个盖着红布的大对象,看起来颇为神秘。 “若木,生辰快乐!”江与夏笑眯眯地揭开红布,露出里面的东西——那是一架看起来颇为精致的琴,琴身是用上好的梧桐木做的,琴弦泛着淡淡的银光,琴尾还刻着一朵歪歪扭扭的云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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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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