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嘛呢?折磨他吗? 这种类似上刑的东西能不能痛快点,他也能一闭眼大哭一场就忍过去了。 但绵酒不敢开口催,他偷偷瞄了威廉一眼差点被吓哭。 这人长得就又高大又凶,脸还能这么臭,小孩子能被吓得做噩梦了吧……他好像也没比小孩子强多少,希望今晚不要梦见这张脸。 绵酒也不敢偷偷看威廉了,可也不想一直张着嘴,这样下去不用口塞下巴都要脱臼了。 绵酒纠结地看着眼前的大口塞,想试着自己含进去,可就快碰到的时候,一只掌中粗糙又灼热的大手突然捂住了他的嘴。 带着厚茧的指腹紧紧捏着绵酒柔软的脸颊,让绵酒脸颊生疼的同时,完全做不到闭嘴或张嘴。 虎口更是几乎堵住了绵酒的鼻子,因为常年用枪练枪残留下来的火药味直往绵酒鼻子里冲,让他感觉一阵头晕,眼角无意识地溢出了几滴眼泪。 这还不算完,威廉还尤嫌不够地将绵酒从金发男人怀里拉了出来,摁进了自己怀里。 “小恶魔。”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 “你难道没看出来吗,这个口塞上同样有纯银,它们会灼烧你尖牙下的牙龈,会灼烧你口中所有的软嫩红肉,只要一天,你口腔里就会和倒进热铁一样面目全非。” 这个口塞上也有银?!那他刚刚还打算自己含进去…… “本该只有血能让吸血鬼脱离秘术控制,可是曾经有一个恶魔小孩,他因为这个口塞造成的疼痛清醒过来,然后他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生生掰断了自己的下巴,才将这个口塞取出。” 绵酒越听越后怕,忍不住抓紧了自己的小臂发起抖来,嘴上的大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他听见了自己的喃喃自语。 “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 威廉抬起视线:“主教大人,你也不知道吗?” 绵酒也下意识抬头,顺着威廉的视线,看见了一个有着铂金色长发,整张脸都隐藏在白色面纱下的男人。 【亚度尼斯,至高神教廷的金衣主教,地位仅次于教皇之下。是至高神的狂热信徒,极度憎恶恶魔的眷属……也就是吸血鬼。】 609刚刚介绍完,亚度尼斯已经走到了威廉面前,取过了他手里的止咬器。 透过微透的白色面纱,绵酒能看见这位主教大人似乎在笑。 “圣子身上被恶魔玷污的地方都应该割舍掉,不过……” 亚度尼斯取下了止咬器上的银链,然后弯下腰,捏着绵酒的下巴,轻轻抬起了他的脸。 “确实不能在脸上留下丑陋的黑痕,只需要毁去丑陋的尖牙就好。” 看着亚度尼斯捏着口塞靠近,绵酒惊慌地想躲避,这时下巴上虚虚捏着的手却蓦地手紧。 亚度尼斯声音格外温柔,还有些无奈,仿佛在教导不听话的孩子。 “请不要动,圣子大人。” 亚度尼斯柔声道:“我并不想粗暴地对待您。” 这还不算粗暴吗? 绵酒都快被疼哭了,亚度尼斯却还在不断加重捏在他下颚上的力道,还一边柔声哄道: “请张开嘴,圣子大人,就像您刚刚对威廉那样,乖一点。” 刚刚那是不知道,现在知道了,绵酒哪还敢张嘴。 他紧紧抿着唇,去掰自己脸上的手指,可这位大主教的手看起来不沾春水,又长又细,力气却格外地大,绵酒怎么掰都纹丝不动的。 看着口塞靠的越来越近,绵酒怕得眼里不断蓄起泪,在嘴唇感觉到灼痛之后,眼泪立刻滚了出来。 “不要……” 细弱的声音带着哭腔,撒娇一般恳求。 “亚度尼斯,我怕疼。” 【!他没说过自己的名字!】 609突然惊恐地出声,绵酒愣了一下,然后后知后觉想起这位金衣主教并没有跟他介绍过自己,其他人叫他也都是叫主教大人…… 绵酒当即吓得脸更白了,惊慌地想透过面纱看清亚度尼斯的神色。 可是亚度尼斯戴的面纱并不是那种又薄又透,而是真的遮住了他的面容,透过面纱,至多能看出了笑或不笑,根本看不清他更细的神情。 只因为脸离得近,绵酒能听见亚度尼斯呼吸突然重了一下,得不到别的信息。 绵酒只觉得,小镇居民和教廷人员都是恭敬地喊主教大人,他这样直接喊人名字,不是更像什么恶魔的眷属了吗。 绵酒都不敢再去掰亚度尼斯的手,只紧紧揪住了自己的衣摆,战战兢兢地等待审判。 可没想到,亚度尼斯没有做什么可怕的举动,甚至将口塞也放下了。 微凉的指尖轻轻抚过被口塞碰到的嘴角,亚度尼斯的声音变得比刚刚抱着绵酒喊圣子大人时还要兴奋,好像完全失态了一样。 “您果然是!” 果然是? 绵酒有些懵懂地歪了歪头。 所以刚刚亚度尼斯是因为还怀疑他,才硬要塞口塞的吗? 【呵,谁知道。】 确认身份后,绵酒就被亚度尼斯带到了艾斯理小镇的教堂。 算是逃过了口腔被毁的噩运,但威廉依旧坚持让他戴上别的止咬器。 “谁也不能保证他不会咬人不是吗,还有圣子的身份,到时这地方怕是会变成恶魔眷属的地盘。” 威廉冷着脸如此说道。 新的止咬器要温和得多,不再是银链,而是柔软的绸带,口塞也变得很小,就算是绵酒这样的小嘴,含一整天应该也不会太累。 只是…… “为什么是镂空的啊。” 绵酒红着脸道:“会流出来的,多脏啊。” 这时不知亚度尼斯按了什么机关,金色球形中间最大的镂空就合上了,只剩用来放绵酒小尖牙的两个小孔。 “方便喂食。” 亚度尼斯笑着道。 绵酒:…… 意思是吃饭都不打算给他解?吸血鬼没有人权了啊……不对,吸血鬼本来就不是人。 …… 亚度尼斯离开绵酒的房间后,天色已经很晚了,绵酒根本没心情看这个豪华大房间,只将自己砸进了柔软的大床里。 虽然只有半天时间,但绵酒感觉比血色孤岛的两个星期还要累,毕竟在那就算是面对两个boss也一直是有惊无险,不像在这,一旦哪步出错就直接开局杀了。 也太倒霉了他。 绵酒忍不住愤愤地用小拳头锤了锤白软的大枕头。 休息了一会,终于放松下来后,绵酒才有心情看看一直在变动,但一直分不出注意去看的弹幕。 【靠靠靠,这本会玩,什么止咬器啊,不就是那什么塞吗,色疯了!】 【小酒乖乖张嘴让主教把口……咳,止咬器塞进去的时候我飞掉了三条裤子。】 【前面的有点快啊,不像我,一直在飞。】 【小酒……啊,我还是想叫老婆!要是绑得再紧点就好了,脸上白白软软的肉被勒得鼓起一点,我直接吸红!】 【滚滚滚,老婆得一直带着的,太紧多难受。】 【我以前刷这本的时候天天看教廷的人给吸血鬼上止咬器,怎么放老婆身上就这么涩啊!要冲晕过去了!】 看第一条的时候绵酒就被吓到了,可是这些弹幕刷得太快,让他被迫又多看了好几条乱七八糟的东西。 绵酒猛地把通红的脸埋进了枕头里,白发间冒出小尖的耳朵红到几乎滴血。 屏蔽! 【你确定?虽然你主播等级升了屏蔽时间多了,但应该也不够整个副本的,可以留到关键时刻避免分心。】 分心? 他又做不到一心二用,之前弹幕划得那么快他不是一条也来不及看吗,还不如在闲的时候屏蔽,他要好好休息! 【也是,给你屏蔽了。】 终于清清静静的了,绵酒这才得到了彻底的放松,也不知是人太累床太软,还是这个房间太安静,绵酒抱着枕头,很快沉入了梦乡。 …… 睡得正香的时候,绵酒突然被一声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他废力地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了眼窗户,又看了看都还没燃尽的蜡烛。 分明都看见了,他还呆呆地想着已经早上了吗? 然后慢腾腾地下床,鞋也没穿,赤着脚踩上毛茸茸的地毯,摇摇晃晃地走到了门边。 只是在他要去抓门把手的时候,609突然出声。 【别碰!】 比起以往大得夸张的声音一下把绵酒惊醒了,他很听话地收回手。 【把手是银的,一会又疼哭。】 绵酒不高兴地皱了皱小鼻子,他以为之前教廷的人清理出去的银制物已经是全部了,没想到连门把手也是银的,不用锁都可以关住他了。 ……不对,教廷的人应该都知道他碰不了把手吧。 【嗯。】 绵酒迷茫地看向不停地在震动,仿佛门外有什么人在急着找他的门。 那是谁在敲他的门…… 绵酒突然感觉有点害怕,可转念一想这副本的怪物应该就是吸血鬼,他也是,那好像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于是他想开口问问门外的是谁,可张口才意识到自己嘴里还有止咬器。 绵酒只能郁闷地看着不断震动的门。 如果是人的话,应该敢握银把手,然后能发现门没锁吧。 过了一会,果然看见把手被人转动。 绵酒心里的那口气才彻底松下了。 虽然他现在也是怪物,但这不影响他怕别的怪物。 敲门的是一个女人,白天那个婴儿的妈妈。 女人一见到绵酒就想去抓他的手,可低头看了看房间内铺满的,干净柔软的地毯,又看见自己沾着泥的鞋,伸出的手收回握在了胸前,没敢踏进去。 绵酒很想宽慰她没关系,奈何无法开口。 女人也知道,所以不等绵酒问就道: “求您,再帮帮我。” 绵酒眼露疑惑,视线下意识往女人脖子上移,没有看见血洞就更疑惑了。 “不,恶魔的眷属还在我身后。” 绵酒一开始还以为女人的意思是有吸血鬼在追她,只是还是下意识往女人身后看去。 走廊里的蜡烛已经全部熄灭,也没有窗户能透月光,室内烛光抵达不到的地方,都是黑沉沉的,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而在绵酒视线未触及到的,接近门框的高度,一片深沉的漆黑中突然亮起了一双血色的眼睛,就好像漂浮在空中一样。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2 首页 上一页 2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