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知扶正被打歪的镜框,摸了摸脸上的红痕再次看向绵酒,随后眼中快凝结成霜的寒意蓦地消散。 …… 漂亮极了的小脸不知是怕的还是气得洇出一片秾丽的红,小扇子一样的睫毛颤着,其下是藏不住愤怒又藏不住后怕的琥珀色眼睛,连水光潋滟的红唇都在发颤。 好像一只咬完人结果自己先害怕得哭起来的奶猫。 他应该不知道,这样的愤怒,是不会让男人退却的,只会在他们心里点燃更灼热的火。 双眸微沉,方知哑声道: “我只是想问,你想不想跟我走,去一个能让你真正活着的地方。” 他这话,几乎是在和玩家摊牌玩家身份了,只是一个早知道,一个早猜到,都没什么反应。 绵酒只是为自己误会方知有些尴尬,可是方知刚刚那样,他真的以为他要说出些什么讨厌的话来。 小声说了句对不起之后,绵酒就往林奇星背后一躲,只露出一只哭得通红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方知。 见他好像没生气才松了口气。 方知说这话,是已经拿到能带npc离开的道具了? 【我所知的能带走NPC的道具只有一种。】 什么? 【……方知问你愿不愿意想不想这种话,你都绝对不要答应。】 609的语气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沉重严肃,绵酒连忙应了。 闹过这么一通后,众人才看向倒在地上的怪东西…… 从镜子里看,肉眼所见没有五官的脸上,还有缺指断手的两只手上,都有黑色的雾状东西。 像三个黑洞一样,随着它们的渐渐扩散,怪东西的手指和小臂也像被吞噬了一样一点点消失。 这时怪东西晃了晃脑袋爬起来,似乎往镜子里看了一眼,然后突然很激动地扑向绵酒。 在阿狗想一拳打爆这怪东西脑袋的时候,林奇星突然出言制止。 “你试试打散他脸上的黑雾。” 阿狗看了眼林奇星,没动,然后又看向绵酒,而绵酒又茫然地看向林奇星。 “该死的野狗。” 林奇星磨了磨牙,然后又轻声细语地让绵酒吩咐阿狗。 绵酒:…… 下次你们主仆的矛盾能不能别带上他了。 绵酒开口,阿狗这才往怪东西脸上挥出一拳,镜中的黑雾散了之后,五官重现,那赫然是徐长安的脸。 “救我!” “你是什么东西!” 两个徐长安同时大喊出声。 “镜子?镜像人?真是没什么新意的本啊,两个里面一真一假,那随便选一个咯。” 花遥歪了歪头,扯起嘴角笑道: “反正就算杀到真的也没什么关系了。” 他话音落时,在他身边的,徐长安辩解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头缓慢地,从断面齐整的脖子上滑下,砸到地上,咕咚咚滚落到了绵酒脚边。 仿佛死不瞑目的眼睛对上了绵酒的目光,绵酒颤了一下,抓紧了被子,白着脸往后缩了几步。 而没再被阿狗拦住去路的徐长安也吓得跳上了床,飞快钻进了绵酒的被子里。 绵酒看了眼他光溜溜的身体,不好意思地微微红了脸,默默把自己快全抓怀里的被子分了他一半。 解决掉那个徐长安之后,几人就开始查看这个房间,因为古雨静也不见了。 他们发现了几张烧了一半的纸人,拿着问绵酒。 古雨静显然和这酒店里的脏东西打斗过了…… 绵酒一时更不好意思了,红着脸道: “我什么都没听见。” 他也才知道自己睡觉居然这么死。 看几人都在房间里翻箱倒柜的,绵酒也不好意思再在床上坐着了,可是刚想起身,腰腹就被人按住一压,他向后跌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里。 绵酒这时还没想太多,只觉得是徐长安也害怕,还想着这徐长安光溜溜的身材也挺能打的,胸肌八块腹肌俱全,就算是骗子NPC都比他这玩家强。 甚至在腿被抓住的时候也没想太多。 可之后,抓着他腿的那只手掌顺着他的裤腿滑入,粗糙的老茧划过细嫩又敏感的皮肤,刺激得绵酒浑身一颤,猛地打直了背,却又被另一只手按住腰腹又跌了回去。 只隔一层薄薄的衣料,后背紧贴上一个异常灼热的胸膛。 绵酒抓着被子愣了一会,然后突然意识到什么,眼角有湿意汇聚,纤长浓密的眼睫毛轻而快地颤了起来。 “嘘。” 温热又潮湿的气体让耳后变得通红,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 “真的死了,假的也就是真的了,这个师傅更能保护你,你不喜欢吗?” …… 又找出一张纸人,不过这次并不是燃烧过的,而是绵酒样貌的纸人,像之前古雨静给绵酒的护身符一样。 可以想象,在脏东西出现后,古雨静应该想用护身符护着绵酒,却因为打斗或别的什么原因,让这张纸人飘到了柜角。 林奇星想把这张纸人给绵酒,可回过头去就看见绵酒背对着他,整个人缩在徐长安怀里。 从他的视角看过去,只能看见不断颤抖的肩背,不断颤着的细软黑发,还有黑发间露出的,红到似要滴血的耳朵。 林奇星立刻皱紧了眉。 “徐骗子,你干什么呢。” 骨节分明的苍白大手轻轻划过乌黑顺滑的发,徐长安轻笑道: “他太害怕了。” “害怕?现在还有什么……” 林奇星瞳孔蓦地一缩,随后猛地迈开脚步。 “你放开他!” “你最好停下。” 大手从头上移到了后颈。 林奇星的脚步猛地顿下,双目赤红地看着徐长安,下颚紧绷到在发颤。 “和你的父母,你的姐姐一样。” 徐长安看着依旧满脸浓妆的林奇星轻笑。 “有了一样的外貌身体,一样的记忆爱好,不就是一个人吗。” “我就是徐长安,对我的小徒弟,抱着非分之想的徐长安。” 大手捏住了白皙小巧的下巴轻轻抬起,林奇星这才得以看清绵酒的脸。 色泽诱人总想叫人含一口尝尝的漂亮嘴唇此刻血色尽失,小脸上也一片苍白,让通红的眼眶和不断滑落的泪珠越发刺目。 看着惨白的唇被吮吸到变形,重新染上艳丽的颜色,林奇星愤怒到目眦欲裂的同时,喉间亦忍不住地,不断上下滚动。 [靠靠靠,四个狗东西呢,怎么还不救老婆!] [都他丫的看傻了。] [阿狗就算了,其他几个东西怎么也不看看,这是该发q的时候吗!] [我承认老婆被亲的样子让人遭不住,但还是看不起这四个狗东西!抢过来自己亲不更爽吗!] [不,都冷静点,主要是老婆还在假道长手上呢,他们还不像我们一样懂老婆的魅力,都怕假道长一动手老婆就没了。] 都顾及他不敢动手吗…… 那他自己来。 这个假的徐长安虽然又咬又吸亲得很凶,但没有伸舌头…… 绵酒一咬牙,突然往徐长安怀里又靠了靠,抬起手抓紧了徐长安的头发,第一次主动探进了别人嘴里。 徐长安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凶猛地按住了绵酒的后脑勺,将侵入自己领地的小东西牢牢地圈在了自己的地盘。 绵酒舌根都被吸得发痛,双手无力再抓住徐长安的头发,掉到他肩上,难耐地揪紧了他的衣服。 突然亲得这么凶,绵酒还以为自己猜错了,又惶恐又难受,很快脑子就晕乎乎的了。 终于被放开后,他红着脸喘了好久才缓过气来,眼中氤氲的水雾渐散,映出只剩下大半个脑袋的徐长安。 绵酒愣了一下,往镜子里一看,就见里面的徐长安半边身子都化成了黑雾,不断在消散。 绵酒又回过头,迷茫又不解地看着徐长安。 所以他的技能真的有用?那这假的徐长安,为什么还敢这么亲他? 徐长安似乎看出来他在想什么一样,还未消散的手抓起他的手,带着弧度的半边嘴唇在他手背上印上灼热的一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亏。” 留下这句话后假徐长安就彻底消散了,绵酒看着自己的手背一阵愣神。 这时一只红毛脑袋突然凑了过来。 “小酒,我觉得我也可能是假的。” 绵酒怔了一下,然后一脸嫌弃地把红毛脑袋拍开,还拍了一手的粉后更嫌弃了。
第55章 镜城酒店 “师傅是个骗子, 小徒弟反而是个有本事的吗。” 绵酒正有点担心方知花遥看出他的技能的时候,突然听见这话,回过头就看见韩景不知什么时候进了房,正直直地朝他走来, 很快走到了他面前。 绵酒茫然地坐在床上, 正想抬头呢, 就被一只大手捏住了的下巴抬起, 紧接着冰冷又柔软的东西覆到了他唇上。 唇舌因为惊讶微微张着, 令湿润温热的舌轻而易举地撬开了他的贝齿, 长驱直入。 随着纠缠,口腔内的温度逐渐升高,连带着碾在绵酒唇上, 冰冷异常的薄唇也迅速变得火热, 灼热到烫人。 看着绵酒快被韩景亲得软成一滩水,其他人才猛地回过神来。 “你干嘛!” 林奇星, 阿狗,花遥,方知,四人几乎同时向韩景发起了攻击。 韩景的身形一瞬几乎变成残影, 皮鞋在木地板上踏出轻快又极有韵律的响声,所有攻击落空, 扬起的燕尾服在空中滑过漂亮的弧度,自然垂落。 骨节分明的大手抬起, 两指按了按鼻梁, 做了一个类似托镜框的动作后,韩景对着气急败坏的几人笑道: “我只是想向各位证明一下我是真人,不然身为酒店的人, 我岂不是嫌疑很大。” “你现在嫌疑已经很大了。” 林奇星沉着脸道:“一个酒店经理也有这种身手?” 韩景理了理略起褶皱的袖口,笑道: “没点本事,怎么敢待在这个事故频出的酒店呢。” 听到这话,林奇星眯了眯眼。 “你们老板要封锁酒店你是知道的吧,要是真有大本事,何必还重赏找人,而要是没本事,你又怎么敢留下来。” “拿到一大笔钱的不止是你们。” 韩景微微躬身, “鸟为食亡,人为财死,您这样的大少爷,想必无法理解吧。” “这样说的话,我们都应该亲一口小道士以自证清白咯。” 绵酒刚缓过神来一些,就看见眼前又凑过来一张脸来,绵酒脸色一白,连忙蹬着腿往后躲。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2 首页 上一页 6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