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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闻声猛地搂紧绵酒,带着粗重喘息的声音贴着绵酒的耳边响起。 “再舔下去, 我只会认为你想要的是别的……” “什么?” 茫然又懵懂的眼神,干净清澈得令萧闻声一阵头疼。难怪他说这小少爷为什么从没用过药,说着喜欢他,其实根本什么都不懂吗? 顶着这样一张漂亮的脸,穿着这样暴露漂亮身体的衣服,居然还敢坐在男人腿上,伸着红嫩的小舌四处乱舔。 “真是……” 萧闻声牙关咬紧,狠狠按住了太阳穴。 “你这是在道歉吗,而不是在报复?想整死我吗?” 坐在屁股底下的大腿突然动了动,绵酒愣了一下,然后雪白的小脸连带着脖子都迅速染红,似晚霞盛开般艳丽绝伦。 “那…那个,我先走了……” 绵酒结结巴巴地说完就抓住了浴池边缘,慌张地想往外爬,却被捏住大腿一拉,又滑了回去。 “看来还是懂的,跑什么,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应该已经骑男无数的小少爷居然还会害怕害羞吗?” “我没有……” 因为下颚被掐着,绵酒只能慌张地回避视线,细弱的声音好像要哭了一样。 “我,我没做过这种事,也,也不想……我说了我不喜欢你了,你放开我。” 萧闻声因为绵酒前一句话眼中浮现惊讶与喜色,听见后一句话脸色又沉了下去,狠狠磨了磨牙。 “纠缠折磨我那么多年,说句不喜欢就想跑了?小少爷,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那,那你想做什么嘛。” 浑身湿淋淋的漂亮小少爷红着脸含着泪问你想对他做什么? 这再忍萧闻声真的要忍成太监了,可是他心里又有种不知何来的感觉,如果做的太过分,小少爷会吓得直接逃跑。 萧闻声重新将绵酒按进怀里。 “不是要给我治伤吗?继续吧。” [黑屏了黑屏了!老婆要被吃了吗!] [不甘心啊,我还挺看好猎人的,一个出不了本的NPC凭什么拿走老婆的童贞啊。] [你们都默认老婆会被撅了?] [那一身伤全舔一遍,萧闻声又没重伤濒死,能忍住真的太监。] [狗男人的自制力指望不上,但能指望老婆啊,看起来老婆每次好像任亲任摸的,其实主要是反抗不了这群变态。] 萧闻声确实没能做到他想做的最后一步,因为短裤刚从脚踝掉下,绵酒就捂着唇,压抑着声音小声哭了起来。 他哭得浑身都在发抖,眼泪接连不断地砸在萧闻声身上,把萧闻声都砸慌了。 “不…你别哭了……” “你不欺负我我就不哭了。” “我不是想欺负你。” “你就是在欺负我!” 萧闻声抓住了绵酒踢过来的小脚。 “不是…我是想……” “你就是欺负我!” 脚被抓住,绵酒哭得更凶了。 “我说了我不喜欢你了,我讨厌你……” 绵酒哭得脑子都有些缺氧,眼前发晕,抽泣着哭道: “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不要再欺负我…我讨厌你……” “不……” 摘下浴巾将湿淋淋的绵酒裹住,又把被浴巾裹着的他整个人抱进怀里,灼热的唇焦急地吻去接连不断淌下的眼泪。 “我不欺负你了,小少爷,不要讨厌我。” …… 绵酒是裹着浴巾,被萧闻声抱出浴室的。 下面,布满红痕的一双雪白小腿无力垂下。上面,发丝小脸都湿哒哒得沁着水汽,还在小声地啜泣着,时不时打一声哭嗝。 [这……这被吃干抹净的样子,心好痛□□也好痛。] [吃干抹净时间有点太短了吧,不该明天再出来吗。] [萧狗难道不太行?] [老婆被一个不行男撅了?更痛心了靠!不给留下个美好的第一次吗!] 不止直播间里闹翻天,向来无甚表情的王眼中映着这样的绵酒,脸色也异常冰冷。 不过他的脸整天比萧闻声还冷,好似个机器人一样,也没人看出不对。 “你把小少爷身上的东西都取了。” “项圈只能摘下链子。” “那就把手脚上的束具和链子都取了。” 将绵酒递给了王,萧闻声也不知有什么急事,着急地往门外走。 绵酒抓着王的衣服,偷偷探着半个脑袋往后看,直到看不见萧闻声的背影了,才终于止了眼泪松了口气。 一开始他确实是被吓哭的,后来看萧闻声似乎有点怕他的眼泪,才越哭越狠。 算是赌赢了保住了自己的小命,这萧闻声真的是头熊吧,当他的女朋友一晚上真的不会丢掉半条命吗。 眼泪止住了,却忍不住打了个嗝,绵酒松开王的衣服,不好意思地捂住嘴偷偷看了他一眼。 这才发现,王一直盯着他在看,神色冰冷,目光阴沉深邃,也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了…嗝。” 绵酒皱了皱眉苦恼地捂紧嘴。 “没什么。” 王迈开脚步将绵酒抱回房间。 他将只裹着一条浴巾的绵酒放上床,然后从柜子里翻出了钥匙,单膝跪到了绵酒面前。 虽然王也不是第一个这样跪在绵酒面前的人了,但绵酒还是不习惯这样特权阶级对仆人一样的姿势,更何况他现在是这破天堂岛的道具,更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自己来就好。” 王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抓住了绵酒的脚掌,托起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打开锁,脚铐摘下之后,底下是骇人的淤青。也不知是疼麻了还是习惯了,绵酒这么怕疼的这几天居然都没什么感觉,直到这脚铐摘下才感觉到了钻心的疼。 素白的手指猛地抓紧了浴袍,印着红痕的小腿露出了更多。 王深邃的双眸更沉,默不作声地将另一只脚铐也取了下来。 取手铐的时候,王突然将都快疼哭的绵酒抱起来让他坐在了自己怀里。 绵酒一开始还没觉得不对,疼得只管揪着浴巾往王怀里缩,直到手铐都取下,王突然一手扣住了他的腰,一手探进了浴袍。 第一次…… 绵酒浑身都僵住了。 “居然没碰吗。” 浴巾突然被整个扯下,骨骼感分明的下颚贴在绵酒脸上,森冷的声音在绵酒耳边响起。 “他都把你亲了个遍,居然能忍住不碰?还是清理干净了?” 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绵酒满眼难以置信乃至表情都有点怀疑人生。 “为什么不回答。” 指尖几乎抠破床单,绵酒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总觉得现在的王……很危险,如果胡乱回答,他也……很危险。 “没…没碰。” 绵酒嘴唇哆嗦着,连带声音都在发颤。 “怎么可能,据我了解他没病。” 发颤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真,真的没有,我哭的很厉害,他就没有继续了……” “哦?眼泪吗?” 绵酒突然被掐着腰一百八十度翻转,王用空闲的那只手轻轻摸上了绵酒挂着眼泪发颤的脸。 “确实是很漂亮的眼泪,会让一些人忍不住地心软。” 深邃的目光似丝丝缕缕的蜘蛛丝要将绵酒纠缠包裹。 “可是,也会让更多人彻底失控。” 一声脆响,窗户突然被人踢碎。 杨耀还穿着道具制服里的紧身小背心,不过换了一条印花牛仔裤,肩上也搭上了一件牛仔外套。 一副一年能换三百六十五个女朋友的潮男打扮,从破碎的窗户跃进了屋内。 杨耀看着绵酒吹了声口哨。 “哟,小美女,你不穿更漂亮。” 绵酒:…… 这人有病吧,都看见了还喊他小美女。 杨耀看向王,唇角依旧勾着,眼神却冷了下来。 “一号?手脚真不干净啊,他是你能随便碰的吗?” 绵酒刚想感激杨耀来解围,就听他道: “我都还没摸过那呢!” 绵酒:…… 够了,没一个好东西!
第73章 天堂岛 杨耀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是显然是来带他离开的。 绵酒不想再这样整天被关在别墅里,更不想在这个副本里待上十几年。 他想出去找能通关的办法。 绵酒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小脑袋,紧张地看着杨耀与提着一大堆东西回来的萧闻声交谈。 感觉没什么指望, 萧闻声攥着他想要的当然不会是什么十枚筹码。 “萧闻声, 我现在还好声好气地给你筹码和你赌, 下次来我就不会这么友好了。” “我知道你, 短短一周就闯出了名声, 神偷是吗, 你偷的走小少爷的人,偷的走他的心吗,你甚至不敢为他发出生死赌局。” 两人的对话渐渐往绵酒听不懂的方向发展了, 什么偷人偷心啊。 没谈拢, 杨耀只能离开,王也变回了那个沉默寡言举止优雅的管家, 离开了房间,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了绵酒和萧闻声。 绵酒对萧闻声还是有些怕,看着他拿起浴巾朝自己走来,下意识地踢着床单往后缩, 发觉萧闻声的视线越来越可怕之后,更是发着抖钻进了被子里。 圆润白皙的软肉颤抖着从眼前一闪而过, 让萧闻声胸腔里的心跳声突然快了一拍,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 “小少爷, 出来。” 他自以为温柔的语气, 却因为过于沙哑的声音和夹杂着的粗重喘息声,让绵酒听着只觉得害怕,于是白着脸发着抖又爬了出来。 一件西装外套突然落到了他肩上, 然后他整个人被萧闻声搂进了怀里。 大手将西装外套按出了许多褶皱,紧紧搂在绵酒腰上,微凉的下颚紧贴着他的脸,不断有令人头皮发麻的深吸声传入耳膜。 “小少爷,你身上好香。” 疗效可以控制,心跳加速体香越浓却无法控制。 因为觉得萧闻声奇奇怪怪的,绵酒无法控制地心跳加速,愈浓的香味又让萧闻声越来越奇怪。 “小少爷,不要沾上别的男人的气味。” 萧闻声说着突然将绵酒抱起来,大步流星走出了王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然后像摆弄一个漂亮的娃娃一样,将紧张得不敢动的绵酒轻轻放在了自己床上,让他靠着床头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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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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