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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维安不以为意,”兴许是习惯了吧。” 正对着秦渊严肃的面容,维安悠然的开口,“有的时候......我竟然觉得是疼痛使我还活着......“ 秦渊听闻维安这般病态的想法,眉头没忍住一紧。 ”小疯子?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如若不然哈哈...噗嗤“说着说着,反倒是维安轻笑出声,“我怎么倒反而开始留恋这其间的个中滋味了?“ 维安的嘴角爬上轻蔑地微笑,神色里开始升起阵阵似是上瘾的癫狂,他轻嗅空气中的血腥味,一股股甜腻而又糜烂的气息钻入鼻腔,他看似厌恶地直皱眉,又掺杂着沉溺的享受。 在生理上疼痛的加持之下,维安的神情愈发变得兴奋,虚弱中夹杂着诡异的亢奋:“我可不就是疯了......哈哈哈。“ ”哈哈......咳咳,呕......“ 维安猛然间迸发出疯狂的大笑,他孱弱的身子再也受不住地直呛咳,眼眶漫溢而出的泪珠淌过上扬的唇角,滴落不断起伏的锁骨,泛着晶莹的水光。 这幅模样可真是可怜到了极致,把秦渊的心坎揪得一紧又一紧。 秦渊出手盖住维安的双眼,忍住不去看少年破碎的眼眸,他把额头抵在自己的手背上,将对方更深地揉进怀里,也不知是在安慰对方还是自己。 维安紧绷的神经被拉到了极致,他的身体和精神再也支撑不住,脑袋一歪,手重重地砸在地上,眼前一黑便晕厥了过去。 秦渊见状,心中先是一惊,接着又狠狠地松了一口气,脊背骤然放松下来。他想将维安抱去床上,但对方执着地揪着自己的衣服不撒手,于是只能暂时作罢。 秦渊转而小心翼翼地让维安半躺在地上,然后眼疾手快地从一旁的柜子里,拽出随时预备着的医药箱,轻车熟路地取出绷带和药品,开始为维安清理和包扎伤口。 久病成良医,照顾的时日久了,秦渊的动作逐渐变得熟练上手,不再像一开始那般手忙脚乱的。 在包扎的过程中,维安因为失去意识,不自觉地将头埋进男人的胸膛,鼻尖轻轻地来回蹭动着。 无意识的举动狠狠撩拨了秦渊的心弦,但秦渊还是强忍着内心的涟漪,专注于手上的工作。 当伤口包扎完毕,秦渊静静地凝视着维安那清隽的面容,苍白的小脸上残留着干涸的泪痕,他眼神中的心疼藏不住的倾泻而出。 犹豫片刻之后,秦渊将怀里之人往上掂了掂,让维安埋首在自己的颈窝处,手上环抱的力度加重。 感受着打在颈窝的软糯气息,男人的大手温柔地揉弄他的后脑,手指穿过柔顺的发丝反复摩挲着。 在若有似无的栀子香气的浸染之下,秦渊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在维安的额头上轻轻落下短促的一吻。 「叮咚——alpha攻略进度50%。」 做完后,秦渊快速起身,像是惊讶于自己方才的举动,手指摸上下唇。唇上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却在心海荡起久久的波澜。 偷来的一吻让秦渊心虚中带着喜悦,嘴角止不住地上翘。 秦渊有些疲惫,神色凝重地揽着维安坐在地上,怀中紧紧拥抱着他娇小而柔软的身躯,举手轻柔地展开一条羊毛毯子,然后用毛毯轻缓地将两人一同包裹起来。 静默的夜晚,alpha就这样搂着怀里的omega,浩瀚无垠的星空宛如一条灵巧的绸带,透过拱形的落地窗,静静地掠过他们的头顶上方。 星光穿过稀薄的云层,柔和地洒落在相拥的二人身上,他们的轮廓被衬托出一层淡淡的银辉。 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清爽的凉意,撩动着维安的发丝。 发丝前仆后继,锲而不舍地勾住秦渊的指尖,似乎在诱惑他为他停留。 在这片寂静的天地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唯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静谧的乐章。 秦渊就这般凝视着维安温顺的睡颜,身体不间断地摇摆着,哄着对方入睡。 时光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夜晚的星辰开始陆陆续续地退出舞台,随之交替而来的是晨曦的第一缕曙光,暖洋洋的淡黄色逐步渗透灰蒙蒙的淡蓝色。 而保持原地姿势,相拥入眠的二人,他们身上笼罩的阴影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洒落的日光。 在羽睫的轻颤中,维安率先睁开了双眼,径直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线条分明的下颚,以及他眼下的青黑。 熟睡中的秦渊他的身体仍旧下意识地微微晃动,手上轻拍安抚的动作不停。 他还真的就坐着照顾了自己一整晚吗? 世上居然真的有这么傻的alpha吗? 维安的心因秦渊的举动变得微微发烫,久违的生出些许期待。 像他这样整天习惯用尖利的外壳把别人推开的人,其实需要的不是冷静,想要的不是独处...... 他只想身边有个人在他“发疯”的时候......能够像这个傻alpha一样义无反顾地抱紧他。 他......应该对他有所期待吗? 他又可以有所期待吗?
第16章 心扉 维安怔怔地盯着秦渊的睡颜,他的思绪发散,一时之间没察觉到缓缓苏醒的男人。 秦渊方一睁眼,维安灵动的紫罗兰眸子里透着清明,目光正一眨不眨地聚焦在自己脸上。 秦渊见维安眼里的阴霾退去,此刻望着他的眼神中,不仅有乖巧,更有罕见的一缕温柔。 维安生的清秀,小巧精致的面容配上笑意盈盈的桃花眼,本该是十分温雅和煦的长相,平日里却被素来不善的语气所掩盖,让人们自然而然忽视了他高傲之下的温柔。 没想到小疯子还能有这么温和的一面,可真是不多见。 秦渊默默感叹:倒是不妄他费心费力地照顾他一晚上。 一瞬间,久坐一夜的疲惫陡然消散。 秦渊动了动脖颈,稍微缓解一下他肢体的僵硬后,瞅见天色尚早,便给维安披上毛毯,一打横地将人抱起,动作轻柔地放在床上。 他仔仔细细地掖好每一处的被角,随即也跟着和衣躺了上去。 秦渊熟练地揽过维安的脊背,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伴随着仿佛不限量供应的安抚信息素,手十分自觉地在他的后背轻拍着,拍的时候还细心地撩开他那头及腰的长发。 “那样的姿势你昨晚大概率没休息好,趁现在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吧。” 秦渊一边轻拍,一边诱哄道:”有我陪着少爷,少爷安心睡吧,我保证等你醒来,一睁眼就会看到我。” 然而,维安的眼睛扑闪扑闪,他的脸埋在男人的胸口,语气闷闷道:”我才刚醒,还不想睡。” “不想继续睡的话,那少爷想做什么?” 维安的脑海中闪过秦渊昨夜耐心地守候,他坚固的心房开始松动,“斯渊......我给你讲个故事听吧。” “哦?少爷居然大发慈悲的给我讲故事听,属下真是受宠若惊。”秦渊嘴里调笑,眼里满含笑意。 维安恶狠狠地拿对方的肩膀磨牙,仰头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反正我不管,我要讲你就得给我乖乖听着不许睡。” 随后,抬手捶在秦渊的胸口,“不许给本少爷说不好听,你听见了没有!” “是是是,少爷说的是。”秦渊宠溺地一把包住维安的手捏了捏,满口答应道,“我保证一定事无巨细地听完少爷所说的每一个字。” “这还差不多。” 他好可爱。 心动不如行动,秦渊的手一路顺着脊背直上,抚上维安的后脑勺,心满意足地揉弄。 “好了好了,属下专心听着,还请维安少爷开始吧。” 维安突如其来地开口询问:“你养过花吗。” “嗯......不算有。” 秦渊不确定地回复道,可能眼前的对他来说勉强算得上是一朵? 还是朵娇贵难养的。 不顾秦渊的回答,维安自顾自地继续讲述:“曾经有一朵花开得很漂亮,它周围的花匠们也都很宝贝着,金贵的养着呵护着,按时浇水除草,生怕哪一天花的叶子蔫了,就这样花一天天的长大。” “但是,花不可能永远都住在人造的温室里,它也需要更多天然的养分增添生机。” 秦渊分析道:“温室里娇养的花朵,还经得住外面的风吹雨打吗?” 维安会心一笑:“神奇的地方就在于,它不仅承受住了,还开得愈发娇艳。” “这么厉害的吗?”秦渊挑眉。 维安话锋一转:“谁知好景不长,花摆出去不多时,便遇上疾风,花匠们在屋子里急得团团转想把花收进来,怎料转头一看,尽管花被风吹的凌乱摇摆,却依然挺立于枝头。” “这样不是皆大欢喜?” “可是,那股疾风并没有轻易放过它,风开始吹得愈加猛烈,把花打得一次次深弯下腰,又一次次地直起身来。” “直到有一次花被风折得彻底歪了下去,它拼了命地挣扎,反而好像断得更快。”维安平静地叙述,好似说的是他人的故事一样,“你说......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 秦渊下意识地出声:"我会先想办法起来再说吧。” “那如果花茎差不多已经断了呢。”维安语气加重,声色一凛,“你又要怎么起来,又可以怎样起来?!” 听见维安骤变的语气,秦渊方才察觉出了不对劲。 他细细一思索故事的内容,恍然惊觉:这讲得哪里是故事,分明是小疯子自己! 照如此说来,花讲的是小疯子自己,花匠对应的是他周围的人,那么疾风吹打的过程则应该是小疯子曾经遭受的磨难…… 一次次弯下腰...被风吹断的花茎...... 虽然秦渊不太清楚具体发生在小疯子身上的事,但基于故事的情节定然也是令人痛苦万分的。 思及此处,秦渊的心像是硬生生地被凿开了一个洞。 维安见秦渊沉默不语,他的手有些不自在地绞着男人胸前的衣服。 正当维安胡思乱想之际,骤然他的身后一股力道推来,大掌覆上他的后脑,再次睁开眼时,他已经埋首在对方的颈窝。 他的身躯密不可分地缩在男人宽阔紧实的胸怀,浓郁的檀香味浸透鼻腔,维安难为情地抿唇,微微在秦渊的怀抱里挣动,却被一掌拍在后腰上。 维安就像是被捏住后颈的猫咪一样,瞬间老实了下来,一动不动地开始在秦渊怀里装死。 秦渊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银发中来回穿梭,时不时摩挲过少年的后颈,似是调情又是安抚。 他沉重地呼出一口浊气:”难受的话就哭出来吧,这个时候没有必要逞强,为落花哭泣不是应该的吗?“ 听见秦渊的回答,维安的泪腺如同被触碰了某个开关,泪水陡然涌出眼眶,一条清晰的泪线直直挂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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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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