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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叶宛也跟着一起吧。” 掌门诸事繁忙,身为师叔多照顾些。 闻言,应雪丝丝的遗憾也没了,笑嘻嘻道:“谢谢师尊,那我一会就去上阳峰找他。” 钟慈:“不急,离出发还要几日,这两日你可以去宗门内玩玩。” 若是钟慈不跟着肯定是御剑飞行,但是如今八九不离十是江楚之送。 应雪心情姣好的去左偏房找人,刚凑近一点,就被吓到了。 这木门这墙壁上插着无数把小刀,应雪伸手拔出一把,屋内的光亮瞬间从洞里射出来。 他小心翼翼的推开满是刀,破碎不堪的木门。 “你来的正好,快帮我一起收拾一下。” 江楚之满头大汗,玄色劲装有着不少的口子。 上神峰三个住房都好好的,偏偏江楚之出了问题。 应雪沉思片刻,合离猜测,“你被仇人追杀了?” 江楚之拔着床板的刀,“我都万年没下过山了,哪有什么仇家。” 这几日,没一会就一群小刀飞进来,找不到源头就算了,灵力对这些倒霉的刀还一点作用都没有。 小刀虽然遍布在房间的任何角落,包括江楚之身上都被划到,但没有一下是致命的。 江楚之费力的拔出一把,扔到地上,喘着粗气,幽怨道:“真是气死,这些破刀,用灵力反而插的更深了,只能用蛮力拔。” 应雪瞧着可怜,跟着一起拔床上的小刀,用尽全力但效果甚微。江楚之也继续忙碌。 多少年没有用过这么多的力气,江楚之简直气的脸通红,咬牙怒道:“别让我知道是谁做的,要不然我一定折磨死他。” 他握紧拳头,“不让他用蛮力搬走一座山,我都不姓江。” 一个时辰,两人一共拔了三把小刀,应雪目测,其他地方的不算,只床上就还有十多把。 江楚之牙咬的嘎嘎作响,一屁股坐到床边,“大爷不拔了,反正我原型皮糙肉厚,权当按摩。” 应雪:“要不然,今天你先和我住一屋,明日再拔?” 江楚之似乎是瞬间就同意了,“我觉得可以。” 两个偏房中间只隔了钟慈的主房,很快就转移了地点。 江楚之看着温馨的小屋,想着自己破破烂烂的房间,简直心碎。 应雪安排道:“那边有软榻,你睡那吧。” 软榻照床小了两圈,江楚之不敢相信,他温软的嘴说出了这么冰冷的话。 “我堂堂九尺,睡一觉起来都能变形,你才八尺,你去睡。” 应雪一屁股坐到床上,一句话拉他回现实,“祖宗你要清楚,你现在可是寄人篱下,你要是不想睡,就回去睡你的刀子床。” 江楚之寒心加委屈,“你真的狠心吗,我这么可爱的大猫。” 说着,还露出了光秃秃的大尾巴晃着。 应雪手掌对着他,“打住,不吃你这一套,我就是个狠心的家伙。”说着,突然灵光一现,“或者你可以选择隔壁,钟慈的房间,他的床很大,完全能松快的睡下。” 前提是不被钟慈踹死。 江楚之立马收回尾巴,愤愤的去睡软榻。 两人在屋子的最东和最西边对话,江楚之蜷着身体,问他:“你刚才来找我什么事。” 这么一问,应雪才想起来正事,“过段时间冲天榜师尊也去。” “他去干什么。” 应雪枕着隔壁,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好奇你问问去呗,你估计得去送,提醒你这几天好好准备距离好像挺远。” 今天真是倒霉死了,一个接一个的坏事,“你还是别和我说话了,你一说话就没好事。” 应雪:“还有件事。” “不听。” “这次真是好事。”应雪侧身看他,“明天去上阳峰玩,能玩到出发。” 好吧。 江楚之认了。 结束了对话,房间鸦雀无声,应雪躺在床上,想着江楚之房间的事情。 最后得出了一个离谱又合理的答案,不会是钟慈做的吧。 良久良久睡不着,江楚之的呼噜声,由小到大,等引起应雪注意的时候,已经完全的睡不着了。 他怎么就忘了这件事呢。 应雪直接用双手堵住耳朵,挡不住震耳欲聋的声音震动,他让江楚之住进来真是近百年最错误的一个决定。 为了明天活力充沛的去玩,他化成了原型来到了钟慈的门口。 暗自给自己打气,良久狐嘴里发出软绵绵的“嗷嗷”叫声。 钟慈睡觉习惯留一缕神识保持警惕,这一叫让他瞬间醒了过来。 可是好些年没听到这声音了,他拉开门把灵狐抱进房间。 一边摸着背上的毛,一边严肃的问:“半夜不睡觉,这是做什么。” 他嗷嗷嗷的说个不停,钟慈听不懂,但这不妨碍享受。 应雪原型无时无刻都能听见他的心声,此刻得知自己的话都是白说,也无所谓权当哄他欢心。 好久没窝在钟慈怀里,应雪没有任何的不习惯,温暖且带着丝丝草药香,让他很安心,睡意后知后觉的找上门,没等钟慈放下它就先一步睡着了。 钟慈坐下,一人一狐的距离很近,平稳的呼吸声传入耳朵。 睡的真香,钟慈抱着雪白的灵狐,犹豫许久许久。 还是不放下了。 日上三竿,上神锋在众山独出,没有修行没有声音,没有人起床。 这一觉应雪睡的很舒坦,好像睡梦中还有人在贴心按摩一般。 狐身一抻感觉不对,睁眼才发现自己还在钟慈的怀里,而他坐姿笔直,眼睛紧闭休息,像一个真正的神仙一样,只有弯曲的臂膀出卖了他。 应雪一下不敢动了,认为自己简直太过分了,更怕吵醒钟慈。 就连呼吸都放轻了,钟慈还是缓缓睁开了眼睛,声音疲惫,“睡醒了就下去。” 【这一夜真是不老实,胳膊酸死了。】 “嗷”应雪跳下去恢复了人形。 身体得到解放,碍于应雪还在,钟慈克制的没有去按。 应雪很有眼力见的坐到他身边,用灵力为他捏胳膊,“真是抱歉师尊,我不是故意的。” 【嗯,有意的。】 应雪:“实在是事出有因。江楚之房间全是刀住不了人,这才上我房间睡的。” 说着他顿了顿,委婉的说:“可是我低估了他的实力。” 钟慈明白他说的什么,内心忍不住懊悔。 【早知道不把小刀扎床上了。】 应雪:……他就知道。 江楚之没人叫是绝对不会起床的,应雪踹了软榻,江楚之也只是翻了个身,钟慈懒得说话,直接用力补了一脚。 他感觉自己的软榻好像要裂开。 不出所料,江楚之果然是醒了,朦胧间说了一句,“天亮了?” 应雪:“再呆一会明天的天就亮了。” 佝偻着身子睡一宿,江楚之下来的急,一个不稳,直直的跪在两人脚边,还蹦出了一句气音。 “娘的腿。” 应雪:……历经百余年,这次听懂了。 好脏。
第15章 又又喝多 江楚之飞行的速度很慢,难得应雪都开始嫌弃了,“你怎么飞这么慢。” “睡了一夜很疲惫好吗,我的四肢现在都是抖的。” 应雪整个人趴在背上,一整个惬意,和江楚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叶宛在住处等着两人的到来,昨晚收到传音,今日天没亮就开始等,到现在为止,他怀疑应雪在诓骗他。 修行人的眼睛都很好用,叶宛眯起眼仔细的望着天,自言自语道:“这缩着腿在天上飞的是白泽?” 在凑近一点,白泽兽的样子彻底暴露出来。 叶宛:怎么飞的这么丑。 等应雪平稳落地,江楚之才变回人,第一句话就质问叶宛,“你这是什么表情。” 叶宛收起嫌弃的表情,装傻道:“没事啊,你们怎么才来。” 应雪回答:“起晚了。” 时间不等人,叶宛也没多计较这些,神秘兮兮的说:“走走走,带你们去好玩的地。” 应雪和江楚之对视一眼,这么多年,他们怎么不知道上阳峰有好玩的地,连个奇景都没有。 走着走着,越来越熟悉,应雪仔细的回忆着,等快到地方才想起来,抓住在前走着的叶宛,疑问道:“你说的好玩不会是看女修吧?” 叶宛耸肩,“想什么呢?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女修这边近几年盛行仙乐比试,日日都有不少人热闹着呢,宗门这么无聊,总要找些乐趣。” “咳咳。”江楚之轻咳,认真道:“确实之前听说过,既然来了就去参观参观。” 应雪看着两人,瞬间哑口无言。 仙乐由远及近,应雪还是第一次听修者的音乐,感觉灵力都在这墙内飘着,正门就在那边,应雪刚推门就被拉住。 爬到十米高的墙上,应雪咬牙吐槽,“你参观走正门啊,爬什么墙。” 江楚之扒着墙沿蹲上去,丝毫不心虚道:“我这叫默默欣赏。” 女修和男修绝对分开,这是上阳宗的死规定。 应雪坐在两人中间,叶宛揽过他的肩,“应兄,我们长久的岁月不能只有修行这一件事,你就没想找个道侣?” 修行者寿命无止境,筑基期就享受两百年寿命,步入金丹有五百多岁的寿命,像钟慈那样临一脚进入真仙期的足足有万余年生命。 应雪思考着,不解的问:“我为什么要找道侣?” “不是吧。”叶宛喃喃道:“你不会和钟慈仙尊一样修的无情道吧。” 好好的男人,就这么毁了。 这多长的二两肉还有什么用。 叶宛替他惋惜。 江楚之:“谁说钟慈是无情道了?” 应雪同意,那人只是看着冷。 叶宛显然不信,直接问,“那他为什么不找道侣,也不曾听说过他和哪个女修有过关系。” 应雪刚想为钟慈解释,叶宛就想到了什么,压低声音,给出了一个致命的答案,“莫非是天阉之人!” “砰——” 叶宛身后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直接从墙上掉了下来,发出了巨响。 速度快到应雪完全没反应过来。 这突然的感觉怎么这么熟悉呢? 江楚之心想。 两人跳进高雅的院子,音乐声戛然而止,叶宛艰难从地上爬起,却失败了,他的骨头感觉全碎掉了。 “谁!踹的我疼死了。” 不少女修闻声而来,看到三人惊叫出声。 “这这这……怎么会有男弟子。” “快去找长老过来!” 数十名女修分开而站,其中一人率先拔剑,大喊的组织,“众弟子听令,布杀阵!” “刷啦”整齐的拔剑声四面八方传来,应雪赶紧抓起叶宛,疼的叶宛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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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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