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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晖星的眼神冷得快将人冻成冰棱,问他知不知错。 沈昕泽也是个嘴硬的,绝不认输。 裴寂青犹豫着要不要上前阻拦,又害怕沈晖星连同自己一起打,他觉得自己以后的孩子恐怕身心危矣。 不过他也不能要孩子,一但孩子出生,裴寂青的信息素等级低的事就会暴露。 毕竟后天的车祸总不会影响先天的遗传。 他虽然总是口头上说着老公我要给你生孩子,不过那大部分是床/上情趣,他避孕措施做得很好。 裴寂青叼着沈晖星的喉结扣说情话时,舌尖卷着的"我都乖乖把老公的东西留在里面"甜得发腻,惹人小腹火烧,可是他给沈晖星下Alpha避孕药时却一点都没手软。 偌大的家只剩下裴寂青和沈晖星。 裴寂青翻阅过从小到大沈晖星的书籍和笔记,沈晖星少年时用钢笔在扉页批注的墨迹早就晕开,里面都是他的志向,红木书柜投下的阴影里,裴寂青看过他曾经阅读过的每一本烫金封皮的书籍。 裴寂青明白他所有的野心和追求。 所以他不会做出玷污他的事。 沈晖星升任首席指挥官那日,碎金授勋灯打在Alpha肩章上的那夜,裴寂青在观礼席注视着他。 比所有人都专注。 全亚联国的英雄是他一个人的。 晚上的庆功宴会厅水晶吊灯突然大亮。 裴寂青搂着沈晖星接受到了所有人羡慕的目光,向他祝福的声音不绝于耳,今夜满场权贵瞳孔里映出的都是他们二人的身影。 裴寂青被那么多双或是打量,或是别的眼神的目光注视着,竟生出了一抹怯意,那时他想要后退,沈晖星的胸膛便挡住可他后退的路。 仿佛在那时就有了预兆,裴寂青不能再回头。 那晚沈晖星很兴奋,仿佛熔岩裹在冷钢里都快沸腾。 事实证明,事业上的成功是大部分人的兴奋剂,沈晖星也不例外。 裴寂青沾着香槟的唇舌被沈晖星碾碎。 裴寂青躺在顶奢的酒店大床上,觉得自己像是宴会蛋糕上最上层的那只奶油天鹅,正在快速融化,脊背滚落的汗,浸透了沈晖星的衬衫,Alpha喉结留下了情潮失控下的咬痕。 那晚沈晖星昨夜掐着他腰,咬着他后颈,手掌不停在他尾椎骨摩挲,后面换了个地方,裴寂青每一句要出口的话被撞碎在飘窗上,窗外云层裂开猩红的闪电,后半夜结结实实下了一场雨。 窗外很冷。 而裴寂青趴在沈晖星胸前,却觉得滚烫得瘆人。 裴寂青联系了裴父,告诉他,想要得到钱,就要把房子抵押在他这里的文件,房子可以给他们住,但要跟他签一个保密协议,以后也不许再联系他,裴父的喘息像漏风的老旧风箱:"你这是要逼死——" "父亲。"裴寂青的声音如同淬了冰,很薄凉,"那宅子照旧给你们住,我已经仁至义尽了,我母亲死在病床上的时候,你甚至连看她一眼都没有。" 裴父咬牙说好。 裴寂青没心情打牌了,把三人送走的时候,花菜冲他眨眼睛说,记得跟沈执行官说节目的事,裴寂青敷衍地说好。 晚上裴寂青回来,今夜也是佣人做的饭。 裴寂青心情不好,吃得心不在焉,勺子搅拌着却没喂几口饭到肚子里,虾仁在浓汤里浮沉,搅碎的倒影映着他眼底晃动的阴翳。 他银匙磕在碗沿时,沈晖星刀叉划过牛排的声音突然停了:"腰还酸着?" 裴寂青说差不多了。 饭后裴寂青还在想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出掉那些东西,恰好就在沈晖星刚洗完澡后,就推开了浴室门,蒸腾的水雾漫出来,恰好他就撞见沈晖星下身只围着浴巾,正抬手将湿发捋向脑后,水珠顺着执行官极其养眼的身材往下滑落,在腰窝处洇开浴巾边缘的暗纹。 他还记得他们新婚那时,为了遮掩信息素匹配度的事,裴寂青故意撞进浴室把自己弄得浑身湿透,目的非常明确,想让沈晖星转移注意力。 他目光很快锁定在了自己平日最爱的地方,沈晖星的腹肌,上面未擦净的水痕闪着碎钻般的光。 裴寂青很快退出去,很快他后知后觉,他难道平时还看少了吗?之前他都是直接推门进去。 沈晖星自己不关门,不怪他。 睡觉的时候,裴寂青有心事,很小幅度地动了好几下,最后一次还没翻身,Alpha带着红杉木气息的吐息烫在耳后。 “满//足你,把腿抬起来。” 裴寂青望着天花板,恍惚觉得自己的烦恼正化作汗珠,一滴一滴渗进鹅绒枕芯。 这场运动裴寂青都觉得来得莫名其妙。 结束后,沈晖星看着怀中面色酡红,额发微湿睡过去的裴寂青,有些不理解地想,不就是几天没做吗? 就这么不满足吗? 从刚才吃饭的时候就开始了,看着他欲言又止,欲拒还迎,那么暗示他。 算了,满足Omega是Alpha的职责。 沈晖星手指触碰着裴寂青发红的眼尾,低头触碰裴寂青后颈微微肿起的腺体,满意地听见一声呜咽,沈晖星把人紧紧搂在怀里睡了过去。
第7章 这样总牵扯不到沈晖星身上来 裴寂青刚跨进电视台内部门,就被走廊顶灯晃得眯起眼。 他今天穿了身轻便的休闲西装,墨绿色,剪裁得当,袖口暗纹在镁光灯下泛起细碎流光,左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墨镜腿。 走进电梯,裴寂青低头整理珍珠母贝袖扣,电梯的金属冷光衬得他眼尾红得愈发冶艳。 他昨夜没怎么睡好,翻来翻去地做着梦。 一会是裴家人,一会是别的,乱糟糟的。 裴寂青这一身穿得比明星还有派头,连走廊顶灯都晃了晃神。 裴寂青爱漂亮,爱美,讲究,不是什么秘密。 手镯卡在腕骨三寸,腰带收束出极好的比例,浑身上下都透着刻进骨子里的骄矜。 台里哪个人的八卦拎出去都能说上三天三夜,就是没人敢议论他。 他张扬也好,低调也罢,一般不会有人想要触他眉头。 记得之前有人触了裴寂青眉头,一个财经频道主播的实习生在茶水间拿银匙搅着咖啡,嚼舌根说裴寂青是只金丝雀。 "装什么清高,还不是靠有个好丈夫……..." "听说他当初一个非专业的,在主持人遴选第一轮就被刷下去了的,要不是沈晖星,他能有现在的位置吗?" 裴寂青和那财经频道主持人唯一的交集就是他们同时参加了一场比赛,裴寂青比他名次一些。 这点程度倒不会真的激怒裴寂青,他只是在听到的时候,开口说三十七楼风大,当心闪了舌头,那实习生当场脸都白了,裴寂青就地转身回了办公室。 隔天那主播就被曝出桃色交易,连同那名实习生一起干净利落地滚蛋了。 其他人都说裴寂青这哪里是金丝雀,这叫西装革履下是淬毒的孔雀翎,他想要碾碎人的时候,连睫毛都不会多颤一下,所以开罪他得最后要想想后果。 其实裴寂青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个财经频道的主播的丑闻会突然曝出来。 他也只能想到沈晖星。 可那时的沈晖星远在大洋彼岸,裴寂青便只觉得这是个巧合罢了。 "裴老师!"花菜抱着文件夹从监控屏后弹射起步,马尾辫随着小跑在脑后欢快跳跃,那双杏核眼亮得能当演播厅补光灯。 裴寂青说:“大清早找我有什么事?” “你之前答应我的事,您和沈执行官商量得怎么样?周年特辑那期《蜜谈星厨》能请到你们同框吗?" 裴寂青动作顿在半空,金属镜腿在食指处转出个漂亮弧光,而后被他握在手里。 事实上,他完全忘记了这回事了。 昨天光顾着想怎么弄钱了,又被沈晖星折腾了半晚上,他早上起床的时候,张姐说沈晖星很早就出门了,他又浑浑噩噩了一早上。 答应花菜的话大概是昨天他为了打发他们随口应下的。 "咳。"他偏头轻咳,修长脖颈拉出一个的弧度:"指挥官说不太行……." 花菜掏出手机,将论坛页面怼到裴寂青眼前时:“可……可是论坛投票断层第一的愿望就是看您二位现场同框……指挥官那么喜欢你,真的不能给个面子吗?这可是活生生的收视率。” 裴寂青从昨天就发现了,这小孩去他家时就表现得格外兴奋,他摸着下巴,忽然记起昨日这小孩缩在他家真皮沙发上,盯着他与沈晖星的结婚照时,那副痴呆态。 这种闪着诡异绿光的眼神,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论坛里那帮嗑着"星寂CP"糖,还是在#裴寂青配不上沈指挥官#话题下疯狂刷楼的网友。 裴寂青也算公众人物,他对外是沈晖星的“小娇妻”,但是不乏一大批人喜欢沈晖星,觉得裴寂青配不上沈晖星的狂热粉丝。 裴寂青对外公布和沈晖星的婚姻时,那时正值哈撒战役结束,沈晖星胜利而归,意气风发的年轻军官,他的话题简直被顶到爆。 裴寂青看着网上那些恨嫁给沈晖星言论,没过几日就在镁光灯下他漫不经心卷着袖子露出了手指上钻戒,慢条斯理地说:"这期最后我要祝贺我的丈夫平安归来,晖星,我永远以你为荣。” 说罢虔诚地亲吻了一下戒指。 翌日陵市娱乐版集体过年,头条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扒一扒让知名主持人甘愿套上戒指的幕后大佬》 《隐婚两年突然高调官宣是为哪般》 他这个行为因为没给沈晖星的大秘书打招呼,大秘书因此十分暴躁,那么稳定的一个人差点上演暴走戏码:"您秀恩爱前能不能先给我通个气!" 他说裴寂青太任性,为什么这种事不提前通知他们。 裴寂青慢条斯理转着婚戒:“为什么要通知,你又没说过不可以说啊。” 大秘书总是强调影响两个字。 沈晖星倒没说什么,他已婚的消息并没有隐瞒任何人,也没主动提过,但只要留意,就肯定知道他结婚的消息。 "小朋友,"裴寂青忽然倾身逼近花菜,很淡的苦橙信息素在花菜鼻尖炸开,"你该不会……背着我偷偷加入了沈指挥官全球后援会?" 花菜疯狂摇头:"我我我……没有,你们两个我都喜欢的!" 她手忙脚乱地力证清白:"你去年在《蜜谈星厨》里说指挥官为您亲自下厨,还有提到你远隔千里陪执行官过纪念日的事……我都做了剪辑的,而且点击量很不错!您不能冤枉我。" 裴寂青想起自己确实在节目里编造过"指挥官深夜煲汤"、"结合热期筑爱巢"等十八个版本的罗曼史情节,不过都是为了节目效果而已,此刻竟生出些欺骗纯真少女的微妙罪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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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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