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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谢同尘道:“……真羡慕这东西,可以被兄长握在手心里。竟然这样珍视。” 白尘绝怎么也没想出他会这样说,简直是服了他了,白尘绝几乎怀疑谢同尘是在故意闹他,干脆就让他再醋一会:“好了,今日也不早了,和我一起回大长老府?明日可是狐仙会,可不能去迟了。” 白觅安办事向来妥帖,住所用具皆已经收拾的一应俱全,回到大长老府的时候,白尘绝甚至有一种自己并未出皇宫的错觉——怎么布置的这样奢侈! 只是在回房睡的时候,谢同尘与他分别了一会。说是有事要与白觅安商议。 ……可恶,怎么不和自己商议。白尘绝闷闷地在自己房里趴了一阵,连奢华舒适的窝窝也不能让他高兴起来了。 他郁闷地化作了一条白白的狐条,在榻上滚来滚去,直到整个床褥都沾满了白色的狐毛。 直到三更半夜,谢同尘才回来。 白尘绝此刻已经困得迷迷糊糊了,只是在床上强撑着没有闭眼,想等谢同尘回来一起睡,见他终于回来,便在谢同尘坐在床边时贴了上去。 谢同尘显然没有想到白尘绝还在等他回去,诧异又怜惜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兄长?是我不好,竟让兄长这样久等……” “你去和白觅安商议什么事?”白尘绝陷入那熟悉的温度之中,几乎已经要睡着了,只是半睡半醒地本能地问了一句。 谢同尘似乎轻轻笑了一声,很好听,又极其轻微,让白尘绝怀疑这是否只是一个错觉,他温柔地将白尘绝抱起来,让他好能睡的舒适些:“自然和兄长的婚事。” ……婚事?什么婚事。 ……婚事! 白尘绝差点直接惊醒,他脑袋里骤然一清醒,甚至想直接坐起来,与谢同尘再聊聊婚事的事。 但是太困了,谢同尘给他搭的被褥窝窝又太舒适,贴着身旁人适宜又温暖的体温,舒适地让他直接沉入了梦乡,没能起来。 算了,明天再说也是一样的。 反正,谢同尘一直都在这里。 — 第二天,浓郁咸香的饭的香气,先阳光一步叫醒了白尘绝。 “唔……?”白尘绝迷迷糊糊地摸向身旁被褥中的空缺,从那冷却的温度得知身旁人已经离开了有一阵了。 他原本还有一些迷迷瞪瞪的脑袋瞬间清醒起来!弹射一般坐起了身。 “兄长?”刚刚端着早膳进到寝房的谢同尘一来就看到爱人鲤鱼打挺般起了床,他放下手中的餐点,走到白尘绝身旁,摸了摸他的额头,“怎么起的这样猛?头晕不晕?” 白尘绝:“……我没有发热。我很确定。”哪有这样一大早就损自家爱人的! “那就好,我伺候兄长穿衣?”谢同尘无辜道。 “你出去!等等,不对,你回来!”白尘绝的记忆逐渐回笼,想起睡前的记忆,“你昨天说……婚事?” 虽然已经早有预计,但是真正将这个词说出口时,白尘绝心中还是有些雀跃和羞赧。 “嗯,婚事。”谢同尘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狐族和人族的婚礼差异颇大,因此我和白觅安的想法一样,都是在青丘按狐族礼节办一次,再在宫中按皇后之礼办一场。” 白尘绝的心脏砰砰直跳,有点别扭的扭过头,红了耳尖:“……好。” 看似镇定,其实他的脑袋都要变成浆糊了。他要与谢同尘成亲了? “其实在很早之前,刚刚重逢见到兄长的时候,我就想让兄长做我的皇后了,只是怕兄长厌恶我,才不敢开口……兄长,尘绝,宝贝……” “——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白尘绝看向谢同尘的双眸: “我也喜欢你,可能……从我不知道的时候就是了。” 小声的,羞赧的。却又如此吸引人。 谢同尘将爱人的身影深深的印入眼眸,不再克制,俯身吻上爱人柔软的唇。 —— 不久后,成婚之日。 白尘绝已经因为成亲的事紧张数日了,可这一天真正到来时,第二天醒过来竟然就轻轻松松的到来了?!等等,按前几日背过的流程,他现在该做什么来着? 他的房门被敲了敲,随后狐老六自门后探头出来:“白公子,你醒了吗?是时候换婚服了。” “哦……好。”白尘绝还有些困,呆呆应了声后,房门外又探出五六个毛茸茸的狐脑袋。皆是红彤彤的赤狐,听说是白觅安精挑细选的毛色最鲜亮漂亮的红狐。 “白公子,我们来为你准备。” “诶?要这么多人吗——等等!” 婚服他之前已经试过一遍,却完全没有记住该怎么穿,以为那婚服好看是好看,却也是真的复杂。狐老六小心翼翼地为他戴上凤冠,珠翠的恰好露出狐耳的位置,明亮耀眼的珠宝与纯白的狐耳协调又漂亮。 最后一道外袍也被几狐簇拥着给他穿上,发丝也梳理妥当。白尘绝看向铜镜之中的自己,饶是在见惯了美人的狐族中,这种美也过于超出了。 门外传来锣鼓之声,那是熟悉的,成亲之时才会奏响的欢快曲调。狐老六笑道:“白公子,吉时到了!” 白尘绝被几只还没到他膝盖高的红狐簇拥着进了花轿,自窗子往周围往去,跟随或是道旁的行狐面上皆带着真心实意的好奇与笑容,狐老六用狐型与另一狐站在轿门初,大把大把的向空中抛洒缤纷的花瓣。 他……真的要成亲了,马上就要见到谢同尘了。 白尘绝的心脏砰砰直跳,花轿摇晃着向前,不知过了多久才停下,而白尘绝甚至没有发觉,直到身旁的红狐用狐爪推了推他的手。 好紧张…… 白尘绝的脑袋都有点发晕了,他走了一步,差点被自己的婚服绊倒,可有人先他一步抱住了他。 是谢同尘,他笑了一声:“……娘子是迫不及待了吗。” 白尘绝小声反驳:“你才娘子!”嘴上虽嫌弃,他却忍不住盯着谢同尘,他第一次见到对方穿婚服的模样,当真是俊朗无双,好半会,他才注意到,谢同尘也已是盯着他看了好久了。 他推了推谢同尘:“快把我放下!” 谢同尘叹息:“不舍得放……” 可他还有依言笑着放下了白尘绝。脚下传来特殊的触感,白尘绝低下头,发现道上尽是鲜花,这是青丘的习俗,象征驱除晦气,迎接婚后新生活。 两侧是震天的鞭炮和喜乐声,喧嚣中,谢同尘握住他的手,两人一同向堂中走去。 堂中是巨大的狐仙像,而供桌前还有一张小案,白觅安坐在案后,案上的小碗中是香料与朱砂混合而成的“赤金”,两人坐在案前,让作为白尘绝唯一亲人的白觅安为他们在额上用赤金绘制花纹。象征狐仙对两人亲事的认可和祝福。 白觅安先为白尘绝画上了纹路,又为谢同尘画上了纹路。 随后便是敬酒了。 具体是何经过白尘绝已经记不太清,因为到了后来他实在太累了,他酒量本就不好,所用的虽是已经稀释过数倍的甜酒,却已经感到脑袋晕乎乎的,不知何时,谢同尘将他拦腰抱起,他才知是入洞房的时候了。 白尘绝醉得有些厉害,却依旧要喝合卺酒,却被谢同尘拦住:“兄长不必这样勉强自己……” 白尘绝迷迷糊糊,仍然不肯撒手道:“可是我想和你喝合卺酒……” 谢同尘心中触动,又有些心疼。 一酒饮毕,万籁俱寂,终于到了独属于两人时刻。 谢同尘的目光眨也不眨的看着白尘绝,轻声道:“尘绝……” 他包含爱慕的目光勾勒过白尘绝的眉眼,又仿佛怕眼前人消失一般眨也不敢眨眼,似乎他一眨眼,眼前人就要化作雪花消失了。 “……兄长,我们……”终于在一起了。谢同尘似乎想要看看,却又因为满足而没有开口,而是用缱绻的目光看向眼前人。 最终,他也只是牵住了白尘绝的手。又轻又柔。这样他便满足了。 只有谢同尘会用这种方法牵他。 郑重的,试探的,珍之又珍。 白尘绝接下他的话,笑意盈盈地看向眼前人。一如当年那个笑着向警惕又冷淡的少年伸出手的模样。 他还有点醉,只是随意地接了下去,却又像是一个许诺,又像是一个祝福或者箴言:“永远在一起。” 谢同尘将爱人的身影映在眼中,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应和道:“永远。” 白尘绝也笑起来,似是对这个词非常满意,笑意轻甜:“永远。” ———END 【作者有话说】 正文到这里就完结啦,感谢一路陪伴的宝子们,大家有什么喜欢的梗也可以打在评论区,有灵感的话作者会作为番外写出来与大家见面。 目前可能会写的番外大概有幼崽版谢穿越遇到已经在一起的两人,以及谢穿回曾经见到幼崽版小白。 喜欢作者的话也可以点点收藏或者下一本预收,下本见~[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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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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