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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鸢不由得轻轻感叹,目光扫过京家府邸内一片华丽的景象:“早听说京家势力大,没想到这般繁盛。” 府邸内来往的修士们个个衣着华丽,气质非凡,神态傲然,每个人的气场都不容小觑,整座府邸都被一种高贵的氛围笼罩着。 京容与淡淡一笑,眼中没有一丝炫耀,神情温和:“家族的繁荣离不开族人这些年的努力。”她语气平静,却透着世家大族多年心血积淀的自信,每一句话都显得自然从容。 京清阳轻松地笑道:“要不是姐姐嫁得好,哪能有今天这般气派的场面。”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眼睛闪着光。 京容与眉眼微挑,笑着嗔怪道:“住嘴!不许打趣了。” “我和祝奚师兄......”京容与轻轻一笑,似乎并不想多谈,只是简短地提了一句,却已经让宁鸢和时妄心中有所察觉。 祝奚掌门师兄,这样的联姻无疑为京家带来了更强大的资源与支持,也能解释为何京家现在的力量如此庞大。 时妄和宁鸢礼貌地表示了祝贺。家族之间的联姻,在修真界总是充满了权谋与利益,而京容与与祝奚的结合虽是有真情在,显然也少不了这座府邸背后所蕴藏的无尽资源。 京容与示意二人入座:“请坐。”她向他们介绍着宴席上的佳肴,亲自为他们斟上美酒,态度亲切且不失大方,整个人没有任何距离感。 接着,她挥手示意随侍的侍女奉上精致的灵果和仙酿,那些灵果色泽鲜艳,散发出一股清香的灵气,仙酿则是散发着温润的柔光,充盈整个宴席。 宁鸢和时妄互相对视了一眼,默契地举起杯盏,向京容与与京清阳表示感谢。随后,宴席上便开始了谈笑风生,京容与与京清阳用心地为他们介绍家族的近况,以及最近的修真界动向。 宁鸢不太关心,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东西。 席间,京容与坐到宁鸢和时妄面前,眼中带着关切:“你们俩,是否已经和好如初了?”她的声音温柔,带着试探,似乎很希望看到他们之间的和解。 宁鸢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京容与会提起这个话题。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掠过时妄的脸,却又很快移开。 他浅浅一笑,语气平静地说道:“如今我们只是同盟,过往的事情已经不重要了。” 时妄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听着。他的目光如同沉静的湖水,没有波动,眼睫低垂,下颚微紧。 京容与听罢,神色间不禁带着些许遗憾,她低下头轻轻笑了笑:“既然如此,那也好。毕竟缘分无常,能够并肩作战,已是莫大的福分。”她的话语轻松,为了化解空气中的那份沉重。 时妄低下头,眼神落在桌上的酒杯上,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摩挲着酒杯的边缘。 有些东西似乎在他心中越积越重,他默默叹息:他对宁鸢的感情,早已不再仅仅是前世的忠诚与感激,而是超越了时光的情有独钟。 他却从不表现出来,也从不敢触及。因为他知道,他不过是宁鸢疗伤过程中的“工具人”。他还怀疑,宁鸢之所以允许他一路同行,或许只是还未完全适应前世记忆带来的情感冲击。 等自己彻底洗清冤屈,找回真正的自我,他就会放宁鸢离开。时妄在心底默默告诉自己。 这份情感,他无论如何都无法轻易表达,因为他知道,在宁鸢心中,带来愧疚的,是那个前世的影像,而不是现在的他。 而此时,宁鸢也在内心深处暗自挣扎。他不敢直视时妄的眼睛,因为他害怕被看穿。前世的记忆和感情对他来说,既真实又遥远。尽管他不能否认自己对时妄的依赖,但他也害怕这份依赖,只是对过去的延续,而不是发自今生的真心。 他不能让自己沉溺其中。宁鸢低下头,掩饰住内心。 宁鸢拿起酒杯,轻轻喝了一口,温润的仙酿在舌尖回荡,带来一丝清凉与微微的苦涩。他缓缓放下酒杯,低声说道:“我们现在只是盟友,这样的关系才是最稳妥的。”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而理智,心底那股莫名的痛楚却几乎让他无法承受。 他知道,不开始就不会结束,不得到就不会失去。如今这样的关系,才是最安全的。他必须这样告诉自己。 无论时妄如何为他付出,如何在背后默默守护,他都无法回应那份情感,因为他心中有太多的疑虑,太多的恐惧。那些前世的牵扯,那些他还没有理清的情绪。 时妄沉默地坐在一旁,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宁鸢。至少现在,他不能越过这道无形的界限。他和宁鸢之间,或许永远只能是盟友,而永远无法成为更多。 正当大家在院中闲谈时,院外忽然传来一声清朗的笑声:“阿容,我回来了!”声音清脆而有力,带着一股轻松的愉悦感。 随着话音落下,一个身姿挺拔的男子迈步走进了庭院。他身穿一袭青色长袍,整个人的气质如山岳般沉稳,给人一种威严而不张扬的感觉。正是京容与如今的夫君,祝奚。 看到京容与,祝奚的步伐不禁加快,直接走上前,伸手紧握住她的手,眼中流露出满满的宠溺:“今天忙得晚了,让你久等了。”他的声音温和,只对京容与一人有着这样的关怀与柔情。 京容与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眼中闪烁着柔光,她笑着摇头:“夫君,回来就好。”说完,她轻轻拉着他的手,两人自然地坐下,低声交谈,眼神中满是深情。 京清阳坐在一旁,看到这一幕,脸上不禁露出了笑意。他半开玩笑地说道:“你们能不能收敛一点?这里还有客人呢,真是虐待单身的我。”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却又不乏幽默,引得在场宾客频频发笑,显然他已经习惯了姐姐姐夫之间的亲密举动。 看到时妄和宁鸢,祝奚远远地点了下头,时妄也点头,算是回应。 庭院中随即响起一阵欢快的笑声,似乎有宾客讲了个笑话。宁鸢和时妄坐在角落,两人没有参与这场轻松的玩笑,反而各自沉默。 宁鸢端起酒杯,缓缓地喝了一口,眼神飘向不远处恩爱的京容与与祝奚,心中却隐隐涌上一股莫名的情感。 他不自觉地感到不是滋味。 嘴角是淡淡的笑意,但却掩饰不住眼底的羡慕。 “真好啊,他们之间什么都不用说,就能明白彼此的心意。”宁鸢有种淡淡的向往。 时妄坐在一旁,听到这句话,微微侧头看向宁鸢。 他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目光不自觉地沉了沉。 宁鸢羡慕这种感情,或许是因为他从未在自己身上真正体验过吧。 时妄的心里浮现出一丝苦涩,他也渴望与宁鸢之间那样纯粹的情感,但他知道,自己永远无法成为宁鸢心中那样的人。 亲密无间的,恩爱夫妻。 月光洒落在廊桥上,空气中弥漫着兰草的清香,风轻轻拂过,带来微凉。 宁鸢端起酒杯,走了出去,低头细细品味,酒液的香气在口腔中扩散开来。周围的笑声渐渐远去,只有风声在耳畔回响。 他察觉到了身后时妄的目光,心跳莫名加速,转头轻轻扫了一眼时妄。那一瞬间,两人的视线交织在一起,空气仿佛停滞了片刻。宁鸢的心跳微微一滞,但他很快收回了目光,低头继续饮酒。 时妄凝视着宁鸢的侧脸,那张暖玉般清俊的面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勾人。 那双杏眼中似乎有些迷茫,他看着宁鸢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眼底那丝若隐若现的委屈,心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一股隐痛。时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的心像被什么重重压住,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如何开口。 就在这一刻,宁鸢突然轻轻踮起脚,靠近他,几乎是无意识的动作。时妄的心跳一滞,只见宁鸢的嘴唇轻轻触碰到了他的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温度。 时妄仿佛被电击了一般,整个人愣住了。 宁鸢迅速缩了回去,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低下头喃喃道:“对不起,我……我没忍住。”他的声音几不可闻,透着懊悔。 时妄怔怔地站在原地,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不知所措。月光下,只有兰草轻轻摇曳与风的低语。 片刻的沉默后,时妄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伸手扶住了宁鸢的肩膀,语气低沉而克制:“你喝多了,我们回去休息。”他的声音几乎低到听不清的程度,带着一种难以隐藏的温柔。 喝醉的宁鸢却没有动,依然倔强地站在那里,眼中闪烁着湿润的光,像是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声道:“时妄,我知道我让你很为难……” 时妄的手顿了顿,缓缓放下手,低声说道:“你醉了,不用说这些。” “我没醉!”宁鸢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微微泛红,他抬头直视时妄的眼睛,那双湿润的眼眸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情感,“我是真的觉得……对我来说,你很重要……” “重要得……我不知道该怎样对待才好。” 时妄的心狠狠一震,只是静静看着宁鸢。那份柔软的依赖,打破了他心中早已筑起的坚硬防线。可是,他知道,宁鸢这样的情感来得太快,太混乱,他不敢贸然回应。 他终于伸出手,轻轻扶住了宁鸢的肩膀,语气低沉不容置喙:“你需要休息。等你清醒了再说这些话。”他知道,宁鸢的情感混乱,而自己也同样无法给出一个清晰的答案。 他将宁鸢轻轻带回房间,看着他在床上沉沉睡去,目光复杂。宁鸢的睡颜安静,似乎从未如此脆弱,时妄的心中掠过一丝愧疚。 他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自语:“等你找到自己真正的答案,我会放你走。” 而在床上的宁鸢,沉浸在梦境中,眉头微微皱起,嘴里模模糊糊地喊了一声:“时妄……别走……”声音低沉而痛苦,带着无意识的依恋。
第62章 错过 自从代理清虞山事务后, 京家姐弟疲于应付,繁杂的宗门日常把他们的时间几乎填满。 时妄提议,清虞山之事他可代为分忧, 若有解决不来的事务,他远程协助处置便是。 宁鸢看了看他, 微微皱了皱眉。这提议让他有点儿摸不着头脑——时妄突然抽身去帮忙宗门事物,难道是想避开他? 他忍不住想, 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同时, 时妄心中所想, 也远非表面所示。 对他而言, 这段时间的疏离,是让一切归于理智的最好契机。 他与宁鸢之间,是今世命运的缠绕, 也有前世未解的情结, 可如今, 他愈发清楚地意识到,宁鸢对他的感情, 未必能如他所愿, 可能只是由于愧疚、习惯或是依赖, 而非发自内心的爱。 若能疏远几日, 或许能够给彼此想清楚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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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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