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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京容与的一声令下,她迅速挥手祭出一枚法印,闪烁着光芒,直击阿临身上的妖族印记。那妖族印记如同一颗暗红色的符号,悬浮在空中,逐渐放大,投影在四周的空中,清晰可见。妖族印记的光芒随着法印的引导,慢慢在空气中蔓延开来,犹如烙印般深深地镌刻在所有仙门弟子和长老的眼中! 随着这道投影的出现,场面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紧接着是激烈的哗然声。所有观战的仙门弟子和长老们惊愕地看着这枚妖族印记,原本那些一直对阿临心存疑虑的人,此刻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阿临站在一旁,冷笑着看着那悬浮在空中的妖族印记,眼中闪烁疯狂:“看到了吗?你们这些所谓的仙门高层,除了表面的正义,还有什么?你们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却选择让我潜伏在这里,目的不过是想利用我的力量,除掉自己看不惯的人!现在事情暴露了,你们就想拿我当替罪羊?” 从投影中传来一阵慌乱的声音,正是仙门长老的声音:“住口!妖族余孽,胆敢挑拨仙门!” 阿临毫不退缩,继续大笑:“挑拨?我不过是说出了真相!仙门高高在上,可你们为了利益,与妖族秘密交易,甚至默许这场瘟疫的发生。你们真的以为,这种事情能永远隐瞒下去吗?”他的语气变得愈加尖锐,愤怒地揭露。 宁鸢的眼神逐渐变冷,插话:“仙门的腐败从未是秘密,但你以此为借口行恶,害了无辜的村民,又将瘟疫的罪名推到我身上。你的所作所为,实在卑劣。” 阿临的脸色瞬间狰狞,愤怒几乎要将他吞噬:“卑劣又如何?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上,只有力量才是真理!你不也是因为时妄强大才跟他的吗?如果我强大,你就会跟我!”他的语气愈发狂躁,几乎是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尖叫。 宁鸢低声冷笑:“如果你认为强大就是一切,那么你也不过是一个可笑的行尸走肉罢了。” 阿临身上的妖气开始剧烈波动,暗红色的气息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巨大而扭曲的漩涡。 阿临的身体开始变形,四肢渐渐变得粗大,面容扭曲成可怖的模样,妖族的血脉彻底觉醒。他的气息暴涨,浑身散发出滔天的妖气,与瘴气妖兽的气息合二为一,瞬间化作半人半妖的恐怖形态。 巨狼咆哮一声,眼中满是疯狂与不甘,猛地扑向时妄和宁鸢,企图与他们同归于尽。 两股力量碰撞,形成了一股巨大的风暴,四周的空气为之一滞。时妄挥剑迎战,他的剑气如洪流般不断压制阿临,但阿临身上的妖气愈发狂暴,几乎要吞噬一切。剑气与妖气交锋,天地似乎都要被撕裂! 宁鸢的目光迅速扫过阿临的变化,他敏锐地察觉到阿临体内的妖气已经彻底失控,暴虐而狂乱。他迅速将自己的灵力调动起来,集中在阵法中,默默引导着瘴气的核心向一个安全的地方汇聚,削弱阿临的力量。 他低声对时妄说道:“快解决他,否则妖气会波及整个村庄!” 时妄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抓住了这个机会,一剑刺向阿临的胸膛。 剑气如闪电般穿透了阿临,瞬间击散了他体内的妖气!阿临的身体剧烈颤抖,脸色瞬间苍白,眼中充满了不甘。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仿佛想说些什么,但却没有发出声音。最后,他的身体随着妖气的消散,化作了一团黑色的雾气,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空气中。 阿临的死,带走了所有的妖气,瘴气渐渐消散。村庄的空气逐渐恢复了平静,原本扭曲的天空开始变得明朗。 村民们从恐惧中恢复过来,看着眼前的一切,终于松了一口气。
第64章 退出 密林深处, 一处平坦的林地静默无声,落叶铺了满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香与血战之后尚未散尽的血腥气。 时妄站在林中, 手中长剑轻挥,地面被削得平整如砥。他袖袍一扬, 斩去了周遭横生的藤蔓与枯枝,清出一方净地。 宁鸢安静地站在一旁, 怀中抱着阿临残存的衣袍。血迹斑斑, 却仍依稀可辨出仙门的样式。 他蹲下身, 掌心轻抚, 一口灵棺自地面浮现。 宁鸢将衣袍轻轻放入棺中,指尖拂过时动作极轻,仿佛怕惊扰了阿临。闭棺时, 他指间微顿, 却终究缓缓合上, 灵气凝成的棺盖无声落下。 他低头,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柄小木剑——那是他曾在阿临刚拜师时亲手所制, 剑身雕有花纹, 却因岁月久远, 已隐隐发灰。宁鸢抬手, 将这柄木剑插入棺前的泥土中, 作为墓碑,静静立于风中。 时妄走至墓旁,指尖一弹, 几根灵丝飞出,搭在木剑之上,织出一道几不可察的结界, 灵光闪烁而隐没于林风之中。 “这样一来,村民不会误闯进来,也不会被残余的魔气侵蚀。”他语声低缓,带着一份轻微的疲倦。 宁鸢立于墓前,眸光沉沉,唇动了动,最终才开口:“你说……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声音轻微颤抖,几乎要融入风中:“明明……阿临以前是那么聪明,那么听话。” 时妄沉默良久,终是向前一步,伸臂轻轻环上他的肩,将他拥入怀中。 “世间之事,谁也说不准,”时妄温声道,“一念成仙,一念成魔。阿临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你尽力了,不用为他的一切承担所有责任。” 宁鸢靠在时妄怀中,眼神却仍落在那柄小木剑上,那一方新土下埋葬着他曾经的失败。 “我只是觉得……”宁鸢声音微哑,“如果当初我能看得更清楚,或许……他不会走到这一步。” 时妄垂眸,轻轻叹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你教导了他,他也有自己的骄傲。不是你做的不足,而是他的心,早已偏离了正道。” 山风吹过,枝叶轻颤。宁鸢在时妄怀里靠了许久,才缓缓抬头,目光中不只是单纯的痛,还融进了更多不舍。 “或许你说得对……但我还是觉得,他走错的每一步,我都有责任。” 时妄俯下身,与他目光相接:“你尽力了。我相信……阿临在最后一刻,其实明白你从未放弃过他。或许,他的心底也有过悔意,只是来不及说出口。” 宁鸢眼眶微红,轻轻点了点头,低声喃喃:“如果可以……我宁愿他恨我一辈子,也不想他走到今天这一步。” 时妄伸手将宁鸢抱得更紧些:“有些事情,是我们无法控制的。你尽力过,已经够了。珍惜当时的相处,就已经是最好的回忆了。” 两人站在那座孤坟前许久,直至天光将晚,才转身离去。 山林复归寂静,新坟在这广袤的林海中悄然沉寂。 宁鸢忽地回头,目光落在那小小的木剑之上。 他低声开口,像是对着风,也像是对着那片黄土下的人:“如果还有来生……愿你再也不要背负这些痛苦。” 时妄站在他身侧,侧眸望着宁鸢的身影。片刻后,他轻轻动了动指尖,却终究未伸手。 时妄的眼神晦暗不明——宁鸢对阿临的情感,是曾过往的师徒情,还是有其他?他们之间,有许多未竟的遗憾吗? 他无法问出口。 几日过去,山林间春寒散尽,残余的瘴气也终于被彻底清除。 时妄与宁鸢的伤势已大致痊愈,外表看不出太多异样,只是行动间仍有些许未消的沉重。 这天清晨,宁鸢将缠在手腕上的绑带解下,微侧头看向窗外山色。他目光凝了片刻,转身看向正添火煮水的时妄,道:“我们该继续出发了。” “他……不会轻易停手。” 据传,薄暮冥近日频繁出没于玄天宗旧址。那处山庄,正是薄暮冥家族的故地,也是宁鸢少时将薄暮冥救起的地方。 他们动身时天光微白,雾气浓重。 玄天宗旧址位于北岭深处。一路寂静无声,唯有风拂树梢,带着一股微腥的凉意。 山庄隐在雾中,远远便能看见那座昔日辉煌的牌楼——如今却早已倾颓破败,柱基歪斜,匾额上的字迹被岁月侵蚀得斑驳模糊,只隐约可辨“玄天”二字。 宁鸢停下脚步,静静凝视着那断裂的旧柱。风自残垣断瓦之间穿过,带起一缕缕低语似的哀鸣,在空气中回荡不止。 山庄门前长阶早已裂痕遍布,杂草疯长,蛛网密布,昔年景象不复存在,反而多了几分凄凉。 时妄站在他身侧,目光沉凝,望着前方昏黄天色下的断壁残垣,低声问道:“这里……曾经是薄暮冥成长的地方?” 宁鸢垂眸,点了点头,语气平静中带着几分沉重:“嗯……是他一生的起点,也是他噩梦的开始。” 宁鸢的眼中浮起一点遥远的暗光,如同记忆深处被尘封的夜。 “那时候薄暮冥十三岁,满门被屠,是我将他带回血魔谷,”宁鸢顿了顿,“他天赋极高,一年便能练器,可惜……后来大司命逼他吞下魔血。” 时妄闻言,眉头不自觉皱紧。 宁鸢勾了勾唇,笑意却不达眼底:“他那时跪在院中三日三夜,说他不怕,只要能活下来,就算变成魔,也无所谓。” 两人静静伫立于山道之上,脚下的青石台阶早已布满裂纹,在诉说着无数沉默的过往。 “他记得是你救了他,”时妄道语气平静,“所以愿意为你放弃仙门,甘愿成魔。” 宁鸢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望着那破败山门,眼底神色幽深。 可惜。薄暮冥以为他给了他全部……其实,宁鸢也不过是在试图救想象中的自己。 山林又是一阵风起,卷动枯叶。玄天宗旧址在这风声中愈发显得破败,连空气中都浸着过去的哀伤。 时妄静静看了他一眼,却并未多言,只是伸手将宁鸢的手轻轻握住。 “我一直在。”他说这话时声音不大,却如磐石般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宁鸢轻轻一震,缓缓回握住他的手,点头:“好。” 玄天宗旧址的残垣之下,风声愈发森冷。 时妄眉头微蹙,目光掠过四周,被斑驳瓦砾掩盖的地面上隐隐可见阵法的痕迹,年岁久远,早已模糊不清,但阵眼的残余仍未全散,夹杂着异样。 “这里……不太对。”时妄低声道。 宁鸢微微点头,伸手轻触脚下的青石,一缕灵识探入其中,随即神色一变。 “有封印。” 宁鸢眉心微蹙,神色凝重:“果然,传闻不假……玄天宗灭门之后,这一带曾被风水大阵封锁,自那以后再无人能靠近。” “你是说,这整座山庄,其实是一座阵法?”时妄问。 宁鸢望向眼前这片早已荒芜的山林,声音低缓:“一座……真正意义上的风水奇阵。” 他们翻越破败的石阶,绕过倒塌的回廊,终于在主殿前的地砖下方,发现了阵法的主引线。地面上早已尘土厚积,然而当灵气拂过的那一瞬,旧年的铭纹清晰浮现,一条条盘旋交错的线条,如龙似蛇,沿着墙壁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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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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