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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时既迟连唇角都懒得勾起,他只对自己有兴趣的东西,才会展现出一丝注意 赛后会跟对手一一敬礼,秦亮阴沉着脸,敬礼的手臂绷得颤抖,礼毕后,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奇耻大辱。 他堂堂陆军上校,居然被几个初出茅庐的小废物打得无法招架。 胸膛激烈地起伏,却没有人在意他的情绪。 时既迟拍着维林的肩膀,冲队员们勾唇輕笑:“不错,继续保持。” 得到上将大人夸奖的学生们喜不自胜,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位长官身后,进入总馆内去抽下场比赛的地图,之后分开休整,为之后的比赛做准备。 就这么连胜七场,难度越来越高,士气也越来越振奋,大家都相信自己一定会赢。 观众席的众人手心攥着熱汗,紧张期盼地盯着场景内迸射火花的机甲。 “维林帶小队从西侧山脊包抄,时礼率主力攻打据点,其他人回防。”时既迟坐在临时指挥处,一身黑金的军服挺括,眉眼严肃地低沉,有条不紊地发出指令。 转播画面被全星际的人观战。 绚丽的光效看得人头晕眼花,战队打入敌营,一举摧毁敌方的指挥点,计时结束。 两个小时的战斗落下帷幕。 时既迟抬起劲瘦的小臂,摘下耳中的通讯耳机,将其收入掌心。 时礼脸上被硝烟蒙上一层黑灰,从山頂吊着滑降绳,摩擦着脚下的山石,几息间便滑到时既迟身旁。 “恭喜第一军校战队成功晋级总决赛!”场外的喝彩声排山倒海,主持人激动颤抖的声音被淹没在鼎沸人声中。 而战场上的人听不见这些声音。 时既迟掀帘走出营帐,没等众人看清他的样貌,便被时礼拥抱住,脖颈相贴。 镜头偏移到时既迟的脸上,蹭了一层时礼的灰,他怔愣片刻,眼底的冰霜化为春水,含笑回抱住兄长。 直播间里的CP粉都嗑疯了。 酒店的頂层豪华包间里,某个Alpha蹙眉,抬手拍了一下桌面,瓷杯里的茶水受惊地荡漾。 军团的住所里,原先充盈着依兰香的房间,被香草的味道侵占。郁淞看着弹幕上刷屏的“啊啊啊”、“kswl”和“时骨是真的”,眼底的自豪被翻涌的酸意侵染。 学生们姗姗来迟,相拥的兄弟两人才放开彼此。 难得遇上能过两招的对手,这一战打得时既迟心情极佳,跟对方战队敬礼致意后,帶领学生们走出赛场。 离开镜头的队友不再绷着脸,眉梢染着毫不掩藏的喜悦,围着两位教授打闹嬉笑。 时礼丝毫不避讳地牵着弟弟的手,看着队友们年轻鲜活的脸,久违地生出一种自己也朝气蓬勃的错觉。 总决赛还有五天时间,他们要等另外两个入围的队伍产生,所以这段时间里,稍微放松一下无甚大碍。 “克斯约餐厅,”时礼报出某个名字,揽着时既迟的肩,朝队友们笑道,“庆功宴,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队友兴奋片刻,意识到时既迟还站在旁边,气氛顷刻间凝滞下来,十多双眼睛眼巴巴对时既迟眨啊眨。 时既迟忍俊不禁,依着他们的意,点头:“嗯。” “呜呼——”一群人欢呼雀跃,追逐着回去准备。 时既迟朝他哥嗔望一眼,先行一步回到房间。脸上被时礼蹭了灰,他洗干净后,把自己泡进热气腾腾的浴缸。 结果某人挤了进来,垫在他身下,手掌不安分地在他软滑的皮肤上乱动。 “动归动,你再对着我□,”时既迟抓住对方作乱的手,调整了一下位置,转过来坐在时礼腿上,侧着脸趴在对方肩头,享受地闭上双眼,说出口的话却带着威胁之意,“哥哥,我可不帮你。” 一直叫的单字,偶尔叫一声“哥哥”,让时礼听得心痒痒。他委屈地把肩头的人抱起来:“既迟,你对哥哥好残忍。” 时既迟蓦地笑了,在胸前捧出一捧热水,泼到时礼脸上。 水流顺着对方硬朗的脸滑落,睫毛梢头挂着很大一颗水珠,底下的眼睛却清朗地亮着,掐着他的腰爱不释手。 时既迟软下腰,凸出的锁骨贴在对方肩头,被热水泡着,他睡了个舒服的午觉。 最后在床上被时礼叫醒,换上压迫感不那么强的衣服后,两人并肩前往克斯约餐厅。 不少刚淘汰的战队在举行最后的狂欢,他们订了頂级包厢,灯红酒绿。 队友们都已经等着他们,眼前的食物摆盘精致,酒闻着也醇香醉人。长官举杯前,学生们动都不敢动一下。 时礼失笑:“今天没有长辈,大家都是队友,放开了喝。” 他牵着时既迟在留下来的位置入座,暖黄的灯光从头顶洒落,映照出的两张面庞,竟然有几分相似。 侍者端上最后一道菜品,为众人点燃熏香后,识趣地鞠躬离开,候在门外。 时既迟率先动筷,时礼次之,给时既迟夹菜。学生们见状,才敢拿着筷子。 时礼拿着白玉酒壶,斟满酒,一杯一杯递到队员手里。 学生受宠若惊地起身双手接酒。 在军校里,酒是违禁品,他们都好久没有闻过酒香。 此时见到酒杯,早就眼馋的学生一齐碰杯,仰头灌进嘴里。 酒过三巡,有胆子肥的眼神呆滞,拖着嗓音:“小时教授,我嗝、我敬一杯。谢谢教授选中我们,还、还带我们走上总决赛,我干了!您随意。”说完一饮而尽。 时既迟今晚没怎么参与他们的互动,只是坐在位置上,偶尔跟时礼有些交流,他面前的酒杯一直空着,时礼特意没给他倒酒。 想起联谊会上时既迟说过自己酒精过敏,维林十分有眼力见地拉住那位同学。 一只小麦色的粗壮手臂从他眼前伸过去,瘦长的手指提起酒壶,把他面前的酒杯倒满。 维林:??! 时既迟唇角微勾,端起酒杯,举在桌子正空中:“不想应酬而已,今天破例喝两杯。” 恹恹欲睡的几个酒量不怎么样的学生都惊醒了,接过时礼给他们满上的酒杯。 “小时教授可以说句感想吗?” “对啊,说两句吧。” 一群人不知天高地厚地起哄。 时既迟轻微点头,惯常冷硬的眉眼柔和些许,眸光被睫毛落下的阴影半掩着,让他周身的气质跟温润的时礼教授更像了。 他开口:“还是那句话,我们必胜。” “必胜!”学生们应和道。 酒杯磕碰出脆响,温凉的液体滑入喉间,微辣,香气萦绕在包厢里,呼吸间都仿佛吐出温厚的醇香。 庆功宴结束后,几个尚且清醒的学生把醉得不省人事的队友拖进房间,时既迟没喝几杯,除了脸上漫起的薄薄绯色之外,如常的神色看不出他喝过酒。 时礼喝得多,学生敬一杯,他就喝一杯。酒量再好都有些顶不住,在时既迟的搀扶下回了房。 时既迟把人送到床上,给他脱了衣裤打算换身干净的,还没等他把时礼的头从领口穿过去,手腕就被一把握住。 “既迟……”时礼喃喃,涣散的眼神飘忽不清,手上的力道却不小,让时既迟挣脱不开。 他把碍事的衣服扔到床尾,翻身把时既迟压住,扣着时既迟的手腕按在头顶,俯身吻了下去。 醉酒的男人□不起来,左右不会发生过火的事,时既迟便任他亲吻,甚至时礼捏住他下巴的时候,他配合地张嘴,让时礼的舌尖轻而易举地闯进他的口中。 酒精的醇厚香气被时礼灌进时既迟的嘴里,他仰头接受着时礼喂给他的涎液,好像自己也喝多了酒,清醒的头脑染上微弱的醉意。 时礼的手指下滑,解开他胸口的纽扣,炽热的吻一点一点地往下挪,印在时既迟锁骨尖的红痣上。 时既迟抬起腰背,把此地无银的衣服扔开,滑腻的手臂勾着时礼的脖子,仰头回应。 日夜不停地训练了两个月,他身前的肌肉都被练得更健壮了些。 拿准了时礼除了接吻之外做不了别的事,时既迟丝毫不怕地拱火,咬着他哥的舌尖,把自己完全交到时礼嘴边。 “哥,你好像不太行啊。”他不怀好意地笑道。 身上的男人哼笑一声,低哑的嗓音贴在他的耳边,耳膜都被震得酥麻:“故意勾我?” 时礼珍视地抚摸着他的肌肤,像在品尝可口的糕点,闭眼轻啄。 时既迟仰着头,把时礼的脑袋揉进怀里,嘴唇被自己咬出牙印,轻哼出声。 “哥……”他难以自抑地阖眸,勾着时礼的腰,“咬一下我的腺体。” 时礼松开了他。 时既迟坐起,跪在时礼身前,把脖颈送到时礼眼前,转头捧着时礼的脸接吻。 “……”时礼胸腔急促地起伏,侵占的视线在他脸上扫视片刻,用力地扣着他的后脑,像是想把人融进骨子里。 等时既迟蜷进他哥怀里,后颈的腺体被反复折磨着却不肯下嘴的时候,他才忽然意识到。 他哥好像……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刻意的撩拨,撩得清醒了过来。 醒来的Alpha像头雄狮,抵着他的后背,舌尖在腺体上扫过一遍一遍,才在时既迟带着哭腔的央求下咬了下去。 晚香玉的信息素从后颈注入他的体内,时既迟满足地闭上眼,撑在身前的双臂软了下来。 他往下坠,时礼也随着他把头低下去,他们紧贴在一起。 等到两种信息素把他后颈上的腺体灌满,时礼捧起时既迟的脸,笑意盈盈的语调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还撩不撩哥哥?” “你不希望我这样?”时既迟反问。明明Alpha的信息素融合在一起是相斥的,时既迟却莫名喜欢上这样的感觉。他转头接受时礼的吻,浅褐色的眼眸眯起,水光潋滟。 时礼答:“喜欢,”他刚舔舐掉时既迟后颈的血液,嘴里混着信息素交融和酒精的味道,让人上头,“巴不得你天天勾我。” 时既迟笑了两声,搂着时礼的脖子躺了下去。 “嘭——”千钧一发之际,房门被猛力撞开。两具身体暧昧地抱在一起,动作被不速之客突如其来的动静打断。 时既迟在灭顶的快意里侧过头。 只见走廊的灯光之下,威严的Alpha阴沉着脸,眼底的滔天怒火几乎要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把兄弟两人统统烧灼。 而他身边,一向温润儒雅的Omega惨白着脸,讶异地望着落地窗边的两道身影。 是时永贤和夏繁。 时既迟的两个父亲,也是时礼曾经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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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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