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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山火?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生山火?”秦怿眉头一皱。 “说是附近村民违规上山祭祀,燃烧的纸钱飞到树上。且最近气候变暖持续高温,树木一点就燃。公会怕有变种生物体,让我们去协助消防队救火,我们赶去的时候,已经变成一片山火了。” “有人员伤亡吗?” “没有重伤和死亡的,附近居民给公会发的求救信息及时,我们赶去前,他们也在自发组织灭火了。”江恒停顿了下,“但晓君的美洲虎,被复燃的火燎了下,正在精神体医院治疗呢。” “晓君的美洲虎?那晓君的精神状态岂不是也受损了?!”秦怿惊呼。 “嗯,好在他的精神力够强,服用向导素后扛住了。” 秦怿倒抽了口气,“晓君在战场上总有点冒冒失失的,以后得跟他说说,要沉着冷静应战。” 听江恒的描述,连美洲虎这么敏捷的动物都能被复燃的火烧伤进医院,这绝不是个小火灾,不由得喉咙一紧,心有余悸的,“那Victor还好吗?” “它没事,我等火势得到控制后才放它出来帮忙的。” “那就好,诶我刚刚在精神图景见它蔫了吧唧的,就担心……还好只是累着了,不然像晓君的美洲虎那样进医院,可有它难受的了。” 秦怿松了口气,忽然一转念,意识到了个问题,又开口道,“话说,这次支援有向导参加吗?” 应对这种紧急任务,公会为保险起见会让能力极强的哨向出行,有时任务难度系数不算太高,为减少人力开支,会让哨兵带着向导素上场,不配备向导。 但一般来说,达成结合关系的哨向,都会搭档出行任务。 “有,那几对哨向搭档是一起来的。”江恒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个平常事。 可秦怿心里却是一咯噔,他和江恒虽没公开关系,但也正儿八经达成稳定结合成为搭档。此次救援虽不是危险系数极强的任务,但既然让江恒上场,理所应当也该带上他。 公会这是什么意思。 秦怿掂量了下措辞,江恒一直以来严守规则纪律,在他面前不好公然提出对规章制度的质疑,便试探地开口道,“诶这回,我怎么没接着公会的任务通知啊?公会有跟你说这事吗?” 江恒霎时眼睛一亮,捏着下巴若有所思,看样子才意识到这一问题。但任务顺利完成,江恒也就没多想,“没,可能是公会觉得任务危险系数不高,不需要带上你。” “话是这么说,但……” 秦怿刚想开口辩论,就被江恒夺过话锋,“那山火不小,有大概3公顷的森林被毁。我们刚到的时候火势很猛,我当时想着,还好你没跟来,不然真担心保护不好你。” 江恒的语气自然,像是在讲述今天的早餐吃了拿铁和贝果那样稀松平常的事。 但字字句句却变成了一粒粒小石子,一颗一颗,投进心湖,在秦怿心头荡起涟漪,一圈一圈,久久不能平静。 咚,咚,咚。 秦怿的心跳渐渐加快,像在为他加油鼓劲开口问出那久久堵在心头的疑问。 静音室的海浪白噪音徐徐入耳,冷不丁的,秦怿又瞥见在江恒左手腕上那轻轻摇晃的声纹手链。 久违的独处,恰到好处的气氛,秦怿深吸了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江恒,你把我当什么了?”
第25章 保家卫国 话音刚落,静音室只剩海浪的白噪声流淌。 秦怿一动不动地盯着江恒,紧张地捕捉他所有的微表情。 只见他眉头紧锁装作思考,半晌,终于轻启嘴唇。 霎时浪花重重地拍在岩石上,传来一声清响,像是法槌敲击底座,即将要宣布最后结果。 秦怿不由得做了个吞咽,心跳声如鼓点,心头的小鹿横冲直撞。 “搭……搭档啊。”江恒看起来有些不确定这是否是正确答案,即使回答问题了,眉头仍未舒展。 像是毫无准备时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江恒打量了秦怿几眼,不自在地挠了挠头。 心头乱撞的小鹿忽地撞上一颗呆板的树,两眼一黑,头昏眼花,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秦怿深吸了口气,肺里的空气被一抽而空,缺氧感阵阵,秦怿倒觉得,不如这样厥过去算了。 见秦怿迟迟没评价答案,且脸色黑了又黑,沉了又沉,江恒断定答案不对,他只得再次小心开口道,“我们是搭档啊,嗯……是中央塔共同保家卫国的哨向搭档!” 后半句还突然铿锵有力起来,这一升华,倒是把江恒给讲燃了,刚才飘忽不定的目光顿时变得坚毅,眼珠里甚至倒映出跟秦怿搭档训练时英勇杀敌的画面。 秦怿的胸腔起起伏伏,连带着肩膀都不自然地上上下下抽动,气得要抽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蹦出,“你特么是装的还是真傻!” 江恒从才从那振奋人心的氛围里抽身回来,一脸错愕地看向眼前已气得像熟透的大闸蟹,头顶还冒着冉冉蒸汽,“怎、怎么了?不是这样的吗?我们不是搭档吗?” “没问你这个!”秦怿愤愤。 “不是问我们是什么关系吗?”江恒的声音小了下去。 “是搭档还用得着你说!”秦怿瞧着江恒的手指绞在一起,小心翼翼地打量自己,上下唇抿在一起,一副做错事但又不知道自己错在哪的模样。 秦怿重重叹了口气,有时候跟江恒讲话,真得一字一句掰碎了塞他嘴里,用暗示只会让江恒一脸懵地看过来,开始乱搭线,让聊天频道转到十万八千里外。 明明气得不行,秦怿却觉得自己真活该,胆小不敢跟江恒明说,拐弯抹角被人曲解意思了,还倒打一耙,反过来对他生气。 终是不得再逃避了,秦怿做了个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站直起身,跟江恒面对面,一来显得有诚意,二来要是被江恒揍或是听到什么无法承受的,秦怿能以最快速度拔腿就跑。 秦怿不敢直视江恒的眼睛,思来想去把目光落在他左脸颊上那颗小痣上,开口时声音都有些抖,“你……真的不想打算跟我聊聊之前的事情吗?” “……三年前,那场救援任务,江叔叔……”一字一句,像钝刀开刃,在秦怿的舌尖上千刀万剐,他忍着满口的血淋淋,咬牙说了下去。 只见江恒的眉头皱得更紧,眉间挤出一个川字,“当时的审判文书,不是写得清清楚楚。” 语调没有起伏的陈述句化作利刃,直直扎进秦怿心口。这些天来他和江恒的暧昧,全在这时化作泡沫。 泡沫随风而逝,赫然出现在他和江恒之间的,仍是那条跨不过的鸿沟。秦怿鼓起勇气迈开脚,可脚下是万丈深渊。猝不及防地踩空,直直下坠,摔得粉身碎骨。 双腿发软,秦怿一时觉得有些站不稳,狼狈地踉跄了下,他艰难地开口,话却嘶哑得听不清,“你一直这样想的?” 胃里突然泛起酸,排山倒海的。秦怿胸口一闷,突然很想吐。身体比意识先一步做出反应,像个行尸走肉,秦怿颤巍巍地推开静音室的门。 关门的动作很慢,还剩一道门缝时,秦怿回头瞥了眼江恒,有妄想对方会上前一步拽住自己,他就向前一步,一步就好,秦怿都会选择停下,一股脑地把该问的都问了。 可对方仍然紧锁眉头满脸疑问,像是在奇怪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复事实。 自己真像个笑话。秦怿一摔门,落荒而逃。 “诶……”江恒的呼唤因门锁声戛然而止。即使人已然离开,江恒仍愣愣地盯着那扇门看了许久。 直至手机铃声响起,江恒才回过神来,解锁手机,见周秉正的信息弹了出来。 【小恒,来我办公室一趟。】 观光电梯停在中央塔顶层,信息匹配成功后,江恒走进贴着领袖办公室指示牌的房间。 “周老师。” 闻声,周秉正将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合上,瞥了眼手边只剩茶渣的珐琅杯,“来了啊,帮我泡杯茶吧,橱柜最上层的碧螺春。” 沸水浇在茶叶上,屋内萦绕着碧螺春茶清香。江恒把泡好的热茶放在周秉正桌上,“周老师小心烫。” 周秉正吹了几口气,用下唇试了试温度,茶水在口腔打转,细嚼慢咽后吞下,“嗯。好茶。” 待到杯中茶只剩一半,周秉正才将茶杯搁在桌上,徐徐开口道,“小恒啊,喊你来是想和你说,我们的实验有进展了。” 说罢,周秉正在面前的平板上点了几下,霎时,办公室的光线骤暗,数据流飞速排列组合,栩栩如生的全息影像出现在江恒眼前。 由灰和白组成的实验室严肃庄重。一只狂躁的狮子被锁在牢笼,龇牙咧嘴的模样显得格格不入。镜头扫过狮子,应激反应下狮吼声不停,疯狂地啃咬牢笼的铁杆,利爪摩擦着铁笼发出尖锐刺耳的噪声。 身着白大褂的科研员操纵携带针管的机械臂,瞄准时机,针头扎入狮子的脊柱,狮子顿时浑身抽搐四肢颤抖,几分钟后,狮子渐渐平静下来,像只温顺的大猫,趴在牢笼里面对着科研员摇尾巴。 “这是……西部大峡谷的狂暴雄狮?”看着全息影像的定格画面,江恒问道。 “记忆力真好,是这家伙。”话音刚落,周秉正切出另一幅投影,画面上跳出五花八门的化学公式,渐渐向中心聚拢,一齐指向正中的药剂名称——结合分离剂。 一个听起来矛盾的名称。 “总算,快要让我研制出来了。”方程式投到周秉正脸上,银白色的光束描摹他嘴角那抹诡异的笑容。 他隔着全息投影抚摸着雄狮的脑袋,声音缓缓,“狂暴雄狮体内的基因和哨兵有相似之处,五感极强,却容易受到干扰导致精神不稳定,需要与同族类拥有感化能力的雌狮结合,才能保持镇静。” “我的团队彻夜不息做实验,从感化雌狮体内提取物质进行加工,研制出结合分离剂,这能让狂暴雄狮不需要再依赖于雌狮,能自我控制情绪。” “小恒,这是打造黑暗哨兵的关键一步,能让哨兵能摆脱向导,实现自我控制。”周秉正上前一步,手抚在江恒肩上,说出口的话听起来很是惋惜,“哎,本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可你却在战场上神游,只得与秦怿结合。” “一般来说,达成结合的哨向要结束这种关系,会相当痛苦,甚至要付出生命。但服用这一药剂,久而久之,哨兵便能完全控制自己的情绪,不再依赖向导。”周秉正总是一成不变的语调竟扬了起来。 说罢,狂暴雄狮忽地暴跳而起,利爪疯狂拍打着牢笼,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科研员当机立断给它注射了麻醉剂,雄狮身体一歪,靠在铁杆上呼呼大睡。 “这药剂看来还不是太稳定。用在你身上的东西,更要谨慎。”周秉正抚上江恒的肩膀,“对了,你和秦怿最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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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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