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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江恒点了点头,秦怿便继续说道,“一年前的今天,我好不容易有个假期,刚躺在躺椅上准备晒太阳,就接到消息说去救你,真是吓死我了!一鸣说,他当时心里也很忐忑,虽然路上还跟我开玩笑,但也是紧张得不行。” “我有这么可怕吗?”江恒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发顶,搭在秦怿肩上的手微不可察地加重力道,几乎将他扣在怀里。 “当然可怕!先不说是去救你,那可是哨兵神游,一不留神真是要出人命的!”回忆起当时,还是不免得心有余悸,但感觉到江恒令人安心的怀抱,秦怿忽然想到了之前的一句玩笑话,便饶有兴致道,“诶不过,我当时在战机上还和一鸣开玩笑说钓个哨兵回来,现在看来,好像还真钓回来了。” “这个哨兵怎么样?秦向导还满意吗?”江恒认真询问。 秦怿回想起跟陈一鸣口嗨的标准——身强,体壮,帅气,他抬眼看向眼前的人,帅得特有攻击性,身材更是一等一的好。分明自己的身形在男性中也不算小个了,但跟江恒比起来还是高下立见,江恒用一只手臂,就能完全把他圈在怀里。 “还凑合吧。”秦怿朝江恒挤了挤眼。这些天跟江恒相处下来,他发现江恒有些莫名其妙的兴奋点,有时话说得太满,一不留神就会祸从口出。 “只是凑合啊……”江恒的表情一时耷拉下来,声音蔫蔫的,“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是刚刚的姿势不舒服吗?还是我没发挥好?或者是……” 秦怿听得脸一阵青一阵红,他忍无可忍地撑坐起身,一把掐住江恒的脸,随即咬牙切齿道,“闭嘴。” “那你哪里不满意嘛?” “满意!很满意!可以了吧!”秦怿还面红耳赤的,就见跟前的人忽地噗嗤一声,一副得逞后的蔫坏样。 秦怿一时恼羞成怒,正要发作,就被江恒眼疾手快搂回怀里,对方耍赖撒娇齐头并进,像只大型犬似的胡乱拱着他的颈窝,立即化身为认错复读机,“错了嘛错了嘛错了嘛!” 秦怿被抱得无法动弹,只得恶狠狠地咬上江恒的耳尖泄愤,对方乐得哼哼哧哧的,将他搂得更紧。 闹够了,秦怿也不起身,就这样叠在江恒身上,听着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舒服地合上了眼。 “话说,你当时说这话时想的是谁?应该不是我吧。” 耳畔冷不丁地传来幽幽的一声,秦怿顿时一激灵,那会他确实是口嗨,不过那时候即使给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想是江恒。 “没谁,我真在口嗨。诶你!又乱吃什么醋!”秦怿抬起头,就见江恒又变得可怜兮兮的,赶忙挑起话题,“我刚刚还和一鸣说,你向我求婚了,我们回去就登记专属吧。” 江恒霎时眼睛一亮,少顷,又瘪起嘴来,“可是登记专属,也只是在系统上记录,又不会公开。” “那我在登记处深吻你,你录下来在塔里的大屏幕上循环播放,总可以了吧?” “真的吗?!”江恒的语气惊喜。 “……江恒你这脑子一天到晚都装了什么?!”秦怿无语,差点忘了这人脑袋一根筋,真可能会当真。 “你,还有首席的工作。”江恒正经应道,又像想到什么似的嘀咕了声,“不过,你给我个思路了,我觉得登记处的工作可以改进,就应该登记后广而告之的,不然……” “……你够了啊!这叫以公谋私。”秦怿横了江恒一眼。 但对方这回没一副得逞后的坏样,脸色平静得甚至有些凝重。 秦怿顿时心里一激灵,他知道江恒在介意什么。他的性格好好相处,长得吧,反正别人都说好看。从小到大身边围上来的人不见少,甚至跟江恒确定关系后,还有不少因不知情而赶上趟来示好的人。 虽然都有拒绝,但在江恒看来,是挺刺眼的。 这样想着,秦怿拽着江恒一起坐直起身,认真道,“以后我带你去参加聚会,让大家都认识你,知道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江恒的脸色好看了点,但还是有些气鼓鼓的,“没有……我就是……” 秦怿倾身,用吻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我懂,是我乐意的。” 话音刚落,江恒咬上他的唇瓣,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咸涩的海风带着阳光烘焙过的暖意,轻柔地拂过皮肤。 不远处,沙滩上里传来阵阵清晰又模糊的嬉闹。人们追逐打闹溅起的水花哗啦,情侣们带着甜蜜笑意的絮语,还有排球砸在沙地上沉闷响声。 眼前那片无垠的蔚蓝,被阳光铺满无数跃动的碎钻,粼粼烁烁,一路跳跃着向天际线无限延展。 暖阳撒在他们身上,项链上的那颗蓝宝石折射出更为璀璨夺目的光芒。 秦怿靠在江恒怀里,沉醉于这片美好中。 或是爱人在侧的安心,或是自然造物的磅礴,或是失而复得的圆满,秦怿一时感觉心绪恰如眼前奔涌而来的海浪,连绵不绝,激荡翻腾,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微微侧首看向江恒,将心底最汹涌的情愫凝成最简短炽烈的告白,“江恒,我爱你。” 话音刚落,轻拍他腰侧的手骤然停顿。下一刻,耳畔响起同样滚烫、同样深沉的回应,“秦怿,我爱你。” ——正文完——
第91章 海边婚礼(番外1) 从假日海滩回来后的第三周, 秦怿终于寻得个朋友们都有空的周六,提前预定了家海景日料放题店,邀请好友们共进晚餐。 如今的中央塔大换血, 与周秉正有利益关系的人员, 都已按照法律规定予以相应的处罚。一时间中央塔空缺的职位不少, 他们这群有能力又有责任心的五个人, 在各自的岗位上发光发热,协调了好几个星期, 终于找到这个空闲的周六。 “干杯——” 五个香槟酒杯碰撞在一起, 发出悦耳的脆响。 秦怿将香槟一饮而尽。刚抬眼,恰好对上江恒看向他的目光,两人随即会心一笑。 秦怿适时清了清嗓子, 朗声向朋友们宣布道,“借此机会, 我跟大家说个事,我和江恒登记专属了,婚礼订在下个月的17号,8月17号。 话音刚落,江恒在餐桌下攥紧了秦怿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陈一鸣和云野默契地鼓起掌。 陈一鸣感慨, “终于啊终于, 你俩总算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云野附和,“不容易不容易,恭喜啊!” “我草?!”祝福声中忽地夹杂了声惊呼,发言人米亚一脸不可置信地打量着秦怿和江恒。 “怎么?你不得是现在才知道我俩在一起了吧?”秦怿不解。米亚确实心大,从小到大他和江恒都不知道眉来眼去多少次了,米亚永远在问发生什么事了。但这些天来他和江恒如影随形的, 他们又是认识多年的朋友,不用明说也能猜得出两人在一起了,只是还没去登记专属。 “不是……你俩分过手吗?”米亚追问。 “没,正经算下来,我们差不多是半年前,怿生日那会才挑明关系在一起的。”江恒接话道。 “哈?!你俩去年年底才在一起的?之前从没在一起过?那你当年在东南分部那会,表现得简直跟分手一样,天天人不人鬼不鬼的,看见或者听见和阿怿相关的事情就发癫,我还以为你俩是因为那事发生后分的手,你才每天神经兮兮的。合着你俩居然都没在一起啊?!” 被揭了个底朝天,江恒不好意思地蹭了蹭鼻尖,讪笑着说了声“是”。 “不是……我靠我真不理解你俩!我以为你俩初中那会就早恋了,一天到晚黏在一起回家。阿恒之前还因为怿跟我打了一架,我都给你们说过了吧!我靠!那可是十几年啊!你俩十几年都没在一起?!通常来说,十几年,你俩要能生,小崽子都会打酱油喊我舅舅了。”米亚不可思议地大喊。 “哪来的舅舅,要喊也是喊你伯父。”秦怿一时也觉得好笑,他和江恒竟能默契地在对方的一步之遥,守着对方十几年,按他们现在二十七岁的年龄来看,十几年,已经是小半辈子了。 “哦对对,是伯父。”米亚用单根筷子戳起个三文鱼串,正准备往嘴里送,一时又像想到了什么,忽地出声道,“不过我还是不理解你俩,你俩看不出对方喜欢自己吗?都快奔三了才挑明关系啊?江恒,不是我说你,怿从小到大就挺受人欢迎的,你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啊?!这么喜欢还不赶紧把人牢牢拴起来!”话说得急,筷子尖没注意对着江恒指指点点,被云野一把压下手腕,米亚赶忙乖乖地把三文鱼串递到云野手里。 闻声,江恒叹了口气,用余光扫过秦怿,“就是因为他身边的人多,可以有更多的……” 未落的话音被秦怿眼疾手快塞的一大口芝士焗蟹煲堵住,秦怿愤愤道,“你够了啊!” 江恒没急着嚼满嘴的焗蟹煲,顶着两个鼓鼓囊囊的腮帮子,直勾勾地盯着秦怿,赌气似的。表情也渐渐耷拉下来,看起来委委屈屈的。 秦怿霎时心一揪,赶忙放下筷子,双手捧上江恒的脸颊,讨好地揉了揉,语气放软,“我只喜欢你,一直以来都是,都说好多次了,你怎么还……” 话还没说完,江恒的眉眼便控制不住地扬了起来,一副得逞后的坏样。 秦怿顿时表情骤变,倒吸了口正要动手,就被江恒眼疾手快地搂进怀里,顺毛似的抚着他的背,“听到啦听到啦,错了嘛错了嘛。” 这招江恒屡试不爽,秦怿也会百分之百中计。 “猝不及防的一口狗粮啊。”云野饶有兴致地调侃。 “我草!有没有人关心下单身狗的健康啊!米亚你快别说了!这顿可是自助餐,我是要放开肚皮吃的!都没吃几口,都被这俩人喂饱了!”陈一鸣故作崩溃地大喊道。 “草真闪瞎眼了!是我我多嘴是我我多嘴!来我自罚三只甜虾!” 好友们时不时会挑起他和江恒的话题,两人回应后,便会引起一片欢声笑语,吵吵嚷嚷,连绵不绝。 “我们的婚礼仪式即将开始,请大家尽快落座!”文欣一声令下,熙熙攘攘的人群迅速找到贴着自己名牌的位置坐下,而后默契地侧过身,朝一条被贝壳围起来的沙滩小路的尽头看去。 江恒正低着头给秦怿整理白玫瑰胸花,秦怿顺势捋齐了江恒一小撮被海风吹乱的刘海。 两人刚抬起头,便撞进亲朋好友们一双双看向他们饱含着祝福的目光,秦怿刚侧过脸,江恒恰时垂眸,四目相对片刻,他们同时看向站在仪式台上朝他们微笑的文欣,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秦怿面前出现一只大手,他心领神会地张开五指,慢慢嵌入江恒的指缝,十指相扣的瞬间,配乐声徐徐响起,节奏像心脏在跳动,像被阳光烘烤过的海风拂过脸庞,像爱人用干燥而温暖的手心紧扣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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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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