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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晨凑着祁言酌嗅了嗅,“殿下,你喝酒了?” 祁言酌迅速将宝石塞进衣服里藏好,“没有啊。” 他的动作被卞晨捕捉到了,卞晨好奇地伸着头看,“殿下藏什么啊?该不会是什么好玩的东西吧?” “去你的!”祁言酌用手指推开卞晨的头,“我藏什么关你什么事?” “不对劲,殿下你不对劲啊!”卞晨捂着头说:“从跟那个人分开后,你就心事重重的,殿下老实交代,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瑾元交代他宝石不能给外人看,否则消息传出去可能会遭到追杀,所以祁言酌没有给卞晨看。 但手上的标记,谢瑾元可没有特别说过,于是祁言酌就把手腕拿给卞晨看。 “这是什么?”卞晨瞪大了眼睛,“殿下你去纹身了?还有这个瑾字怎么回事?该不会是那个叫元瑾的人的瑾吧?” “就是他的瑾。” “不是,殿下,你这玩的又是哪一出?设立深情人设再把人甩了?” “是啊,不过游戏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 “嗯。” “那你还留着这个纹身干什么?赶紧洗了吧!”卞晨说着就要去拉祁言酌的手,“多伤风败俗啊!” 祁言酌甩开卞晨,“刚纹的,而且也洗不掉。” 谢瑾元刺穿的是他的动脉,信息素也顺着血液的流动了全身,只要信息素还在,纹身就不会消失。 想要短时间内清除谢瑾元的信息素,除非给祁言酌大换血。 但祁言酌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纹身就去换血。 并且,他觉得这样的谢瑾元好像更有趣了。 或许,游戏还没结束,而是刚刚开始。 想到这里,祁言酌隐约感觉到血液在沸腾,不论是他,还是谢瑾元都在为下次见面狂欢。 卞晨没有注意到祁言酌表情的细微变化,满脑子都是洗掉纹身的办法,“洗不掉?怎么会洗不掉?不就是个纹身,动动手指就能洗掉!” “这不是普通的纹身,是信息素汇聚而成的。” 这些字分开来看卞晨都懂,都合起来好像就不认识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还是卞朝先反应过来,“殿下您被人咬了?” 祁言酌大方承认:“对。” “不可能!”卞晨痛心疾首,“殿下那么强的人,怎么会被咬!何况,殿下是alpha,alpha怎么能被咬呢?” 祁言酌不在意:“好了,不就是被咬一下,多大点事。” “多大点事?”卞晨真是恨铁不成钢,“殿下,那可是alpha的贞洁啊!您怎么能随随便便就给人咬了!” “你觉得我会在意这些?” “也对,您是皇子,就算失了贞洁也还是会有omega抢着要嫁给你。” “omega不好玩,不如alpha耐玩。” “殿下。”卞朝忧心忡忡地说:“您爱上那么alpha了吗?” “没有。”祁言酌矢口否认,“只是觉得他很有趣,适合做我的对手。” 一个人被戏耍后,不但不生气,还深情表白,送出定情信物,实在是太有趣了。 谢瑾元绝对是第一个把祁言酌逼到无路可走的人,不管他怎么说自己是在骗他,谢瑾元都没有表现出丝毫不爽,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一个。 何等强大的人才会在祁言酌开始下第一步棋的时候就预判了他的想法,又是怎么在他的阴谋中反过来利用他,事后又能毫无波澜地说出一切。 正因为这样,祁言酌才会在实现目标时没有一点胜利的感觉,谢瑾元越是淡定,祁言酌准备好的那些侮辱,让人难过的话就越没用。 只要谢瑾元并不在意,那就伤不到他。 明面上是他赢了,赢得了谢瑾元的心,实则他输了,谢瑾瑜的尊严没有被按在地上摩擦,谢瑾元没能臣服在他精心布下的圈套里。 是他,亲手把自己送到了谢瑾元手里,让他成为谢瑾元的囊中之物。 也只有这样的人才值得做祁言酌的对手,才值得祁言酌多看一眼,而那些omega根本没法跟他比。 “殿下想玩我不反对。”卞朝说:“但是希望殿下能注意分寸,别把自己搭进去。” “可是已经搭进去了呢。”祁言酌眼底透着难以掩饰的兴奋,“现在,我是猎物,他是猎人,被抓到可就完了哦。” 听到玩,卞晨就把贞洁这些个东西抛之脑后,也跟着兴奋起来,“殿下在跟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吗?能不能带带我?” 这是他和谢瑾元的博弈,外人不配插手,“不行哦,被判定使用外援我会输的很惨哦。” “输了会怎么样?” “被抓回去吃掉。” “真的好有趣啊!”卞晨两眼放光,“但是殿下没有暴露身份,他一定想不到您就是星落的皇子,他想找到您,恐怕是不可能了。” 祁言酌轻嗤一声:“他真像你一样这么蠢,那我也不会陪他玩了。” 他相信,谢瑾元一定能找到他。 “殿下,我可是您最优秀的搭档,您难道忘了,从小到大的坏事都是我陪您做的,我要是蠢,哪里有资格做您的搭档!” “我可以容忍搭档蠢,但不会允许对手蠢,只有强大的人才配做我的对手。” 他倒要看看,谢瑾元能不能在信息素消失前找到他。 祁言酌手指描摹着谢瑾元留下的印记,冷笑一声,真是越来越期待了呢。 谢瑾元在给祁言酌注入信息素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不送他回去了,一是他离开银月的时间太长,已经有人按耐不住要搞事情了,他必须尽快回去震慑住那些人。 二是他还不想让祁言酌知道他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这样到时候才能给他一个惊喜。 于是他就派人送祁言酌回去,但是被祁言酌拒绝了,他说已经有人来接他了,于是那两个一直跟着他们的人终于现身了,也正式与谢瑾元打了照面。 谢瑾元叮嘱他们保护好祁言酌,然后才带着零号和五号离开。 路上,向来不敢跟谢瑾元说话的五号第一次大着胆子关心他的私事,“陛下,您既然看上星落的六皇子,为什么不直接把人带回去?” 自从双亲被人背叛惨死之后,谢瑾元就没有相信过除了谢瑾瑜之外的人,而他的亲卫,跟他签了死契,在大脑里植入芯片,只要背叛,或是做了有害他的事情,就会触发某些关键点爆体而亡。 所以,谢瑾元和他的亲卫之间只存在契约关系,不讲一点人情。 他们不会聊公事以外的事情,谢瑾元甚至不会在他们面前透露一点自己的喜好,因为这些喜好很有可能会成为他致命的利器。 而祁言酌是个例外,他对祁言酌的偏爱是表现在明面上的,不用他说,零号和五号都能看出来,况且为了将海洋之梦送出,还让五号中途回了一趟银月,将藏在皇宫的宝石拿来。 谢瑾元还安排谢瑾瑜给宝石弄了一条链子,这样就可以让祁言酌一直戴在身上。 这也意味着,他将自己是海洋之梦的拥有者这件事暴露在了五号面前,而祁言酌是新的拥有人在五号面前也不再是秘密。 或许正因为这样,五号觉得得到了谢瑾元的一点信任,所以才敢和他说以前从来不敢说的事。 谢瑾元本该恼怒五号的逾越,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不该谈这种话题的,但兴许是谢瑾元知道五号不敢背叛,又或许是他真的想找人说说话,才会破天荒地回答了这个本不该问出口的问题。 “还不是时候,小酌去到银月应该是正大光明的,而不该作为秘密情人被我带回去,我们的关系应该是站在阳光下的,而不是在阴暗的地底不见天日。” “陛下。” 其实五号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过谢瑾元会回答,他不过是抱着侥幸心里问了一句,并且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准备,而现在,谢瑾元不仅回答了,还说的那么明白。 五号的鼻尖有些发酸,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已经打破了谢瑾元的铠甲,走进谢瑾元的心,成为他的心腹,而不是杀手。 “您为他考虑的太多,看来您是真的很爱他,可是你们之间隔着国界,还有着性别的问题,即便星落的人同意,银月那些老古板也不会同意您娶一个alpha回来。” “他们不同意我也偏要娶,这件事他们做不得主。” “可是您是国王,那些人不会同意您没有继承人。” “我自有封住他们嘴巴的办法。” “那些人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对付的,陛下能否把办法说给属下听,属下也好帮着参考参考。” “五号。”谢瑾元的眸光一下就暗了下来,还透着危险的气息,“不该问的别问,才能保你平安。” “属下知错。”五号单膝跪地,“但属下绝对没有窥探陛下隐私的意思,属下只是想帮陛下解忧。” “该你解忧的时候自会叫你,用不着你上赶着来。” 谢瑾元还是不能信任他,谢瑾元只是回答了他一个问题,怎么就觉得取得了他的信任呢? 五号自嘲一笑,“是,陛下,属下以后不会了。” “行了,起来吧,别跪着。” 谢瑾元也不是那种动不动就要惩罚手下,动不动就要把人砍头的暴君,他容许手下犯错,他只是不相信人而已。 他只是不想重蹈双亲的覆辙,他其实也知道不该一棒子打死所有人,不是他的双亲遭到了背叛,他也会遭到背叛。 但他不敢赌,赌输了代价就是他和谢瑾瑜的命,还有整个谢家也会因此遭到牵连。 所以他选择一个人承担所有,独自挑起这份大梁,独自承受这份孤独,让弟弟和谢家那些旁系活在他撑起的一片天下。 谢瑾元也希望有一个能陪他聊天的人,能让他敞开心扉诉说所有的人。 他从口袋里摸出了那条绣着酌字的帕子,脑海里浮现出了祁言酌那张纯粹,不沾染一点世俗的脸。 才分开没多久,好像就已经开始想他了。 祁言酌自生日那天出来后就没有回过家,也没有给家人报过平安,如果不是心细的卞朝给国王和王后他们报了平安,说不定现在星落已经举国去寻找六皇子的下落了。 祁言酌爱玩,这是星落人尽皆知的事实,但是他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一玩就是十多天,还玩去了曦阳帝国。 当国王祁修竹和王后景乌得知他在曦阳的时候,还以为他闯什么被曦阳的人抓去了。 好在卞朝聪明,没有把实情全盘托出,只说祁言酌心血来潮突然想去曦阳帝国玩玩,并说明殿下一切平安,国王和王后才安下心来。 至于祁言酌为了救人受伤的事,当然是只字不提,因此直到祁言酌回到星落,国王和王后都不知道他们的儿子差点死在和星盗的斗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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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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