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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酌用近乎求饶的语气说:“瑾元哥哥,有话好好说,你先放开我。” 祁言酌的服软非凡没有让谢瑾元冷静下来,反而激发了更强的占有欲,舌尖一下一下地舔舐着腺体周围的皮肤,声音也低沉的可怕:“小酌...小酌...” 谢瑾元一声声地唤着祁言酌的名字,舌尖一直在腺体周围打转,却迟迟没有刺入想了很久的地方。 祁言酌被舔得头皮发麻,蜂蜜的香味在谢瑾元一下下的刺激下慢慢放了出来,很快就把谢瑾元笼罩在他的领地之内。 “好香...” 这样的刺激无异于火上浇油,谢瑾元的犬齿更痒了,牙尖已经触碰到腺体,却听到啜泣的声音,同时还感受到身/下的人在颤抖。 祁言酌哭了。 谢瑾元的心一下就揪了起来,他压下心中的欲望,把人转过来,一下下地吻着祁言酌的眼角,“小酌,对不起,是我不好,别哭了好吗?” 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谢瑾元探出舌尖将透明的液体卷入口中,然后捏着祁言酌的下巴跟他接吻。 谢瑾元的吻很急,也很强势,像是在发泄不满,又像是在隐忍,吻得毫无章法。 捏着祁言酌下巴的手也不经意间加重了力道,像是要把人捏碎一般。 祁言酌不讨厌和谢瑾元接吻,但不代表他能忍受谢瑾元这么对他,他推开人,语气不善:“瑾元哥哥,你弄疼我了。” 被打断的谢瑾元很是不爽,周身透着浓浓的低气压,看向祁言酌的目光深邃又危险,“小酌,听话好吗?” “我一直都很听话,不听话的是瑾元哥哥啊。” 祁言酌说着拍拍谢瑾元的脸,“我知道瑾元哥哥难过,所以才进来帮你,但是瑾元哥哥不但不感谢我,还这样对我,我真的很伤心。” 谢瑾元一把握住祁言酌的手腕,鼻尖放在腕部嗅了嗅,没有闻到他的信息素,着让他很不高兴,“小酌,你是我的,我要给你打上我的标记。” 祁言酌对着谢瑾元微微一笑,“我当然是瑾元哥哥的。” 谢瑾元毫不客气地刺穿了腕部的皮肤,给祁言酌注入了信息素。 可是易感期的alpha是贪心的,只是这样已经无法满足他,反而让他变得更加燥热。 谢瑾元退出犬齿,喉结滚动,再次吻住祁言酌的唇。 这次的吻依旧强势且霸道,但霸道中竟透着一丝温柔,那是不属于谢瑾元的东西。 只因为祁言酌的一句话,谢瑾元就本能地做出了回应。 感受到了这点异样,祁言酌的嘴角微微勾起,闭上眼回应绵长的吻。 黏腻的口水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听得人脸红心跳。 一吻结束,有了变化。 祁言酌很是贴心地说:“瑾元哥哥,我帮你。”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怎么帮?” “当然是用手啊。”祁言酌抿了抿嘴,“不然还能怎么帮?” “想上你..” 谢瑾元过于直白,祁言酌发出一阵冷笑,“瑾元哥哥,我们之间没有你上我,只有我上你这个选项,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现在可以。” “是吗?”谢瑾元的眸光暗了下来,“看来是我对小酌太好了,好到让你分不清我们的位置,这种事不是用嘴说,而是各凭本事。” 谢瑾元本就为这件事烦恼,祁言酌又说一些刺激人的话,让易感期本就暴怒的他变得更加烦躁。 祁言酌不喜欢被咬腺体就不咬了吗? 他不让上就不上吗? 谢瑾元,你是S+级alpha,alpha的本性就是掠夺,就是征服,祁言酌不服,那就把他咬服。 这些负面的情绪在易感期的加持下不断放大,几乎到了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就连放出的信息素都变得攻击性十足。 谢瑾元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欲望,再次向祁言酌的腺体袭去。 先刺穿他的腺体,再征服他的生/殖/腔。 谢瑾元再次激怒了祁言酌,他挡下谢瑾元的攻击,不悦地说:“瑾元哥哥,怎么就是不会听话呢!” 犬齿发痒,想咬人。 “瑾元哥哥不听话,那就想办法让你听话。” 祁言酌勾了勾嘴角,朝着谢瑾元的腺体袭去。 这一做法让谢瑾元很不爽。 两人都想标记对方,谁也不让谁,于是又打了起来。 屋外的护卫因为自己的失误把人放进去,所以很担心里面的状况,但谢瑾元的信息素太过强大,不敢贸然进去,只能凑在门边听墙角。 一开始还算和谐,没过多久就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像是花瓶打碎的声音,接着又是桌子倒地的声音,然后又是不知道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门外的人直接傻眼了,里面的战况到底有多激烈? 此刻他们也在庆幸,幸好祁言酌是alpha,否则怎么可能经得住谢瑾元的折腾! 几个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后退一些,不再关注里面的动静。 脸皮薄一些的二号和五号,耳根已经红透了。 里面的情况和想象中不一样,没有半点旖旎,只有激烈的战斗。 谢瑾元到底是比祁言酌多了一个+,在易感期的加持下力气比祁言酌大了很多,在这场战争中占了上风。 祁言酌被他压在床上,将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小酌,听话,我不会欺你。” 谢瑾元说着安抚人的话,手上却粗暴地把祁言酌翻过去背对着他,犬齿一下下地摩挲着他的腺体,动作轻的可以称之为温柔。 但祁言酌却感到危机四伏,谢瑾元将他压得很紧,根本挣不开。 牙尖的来回的摩擦一下一下地挑动着祁言酌的神经,服软已经来不级了,在牙尖刺穿嫩肉前,祁言酌愤怒地喊道:“谢瑾元,你要是敢,我马上就回星落,即便你把星落炸了,我也不会跟你回来!” 犬齿停在了刺破的瞬间。 祁言酌见这招有用,就继续说:“谢瑾元,我没有玩笑,今天只要你刺穿我的腺体,我就永远不会原谅你,也永远不会再见你!” 谢瑾元愣住了,在欲望和祁言酌之间,最终还是选择了祁言酌。 他将头埋在祁言酌的颈部,“对不起,小酌,别走。” 祁言酌重新掌握了主动权,语气也轻快了些:“瑾元哥哥听话我就不会走。” “好,我听话。” “听话就先放开我。” “好。” 谢瑾元松开祁言酌。 “从我身上下去。” 祁言酌命令。 谢瑾元没有丝毫犹豫,从祁言酌身上下来。 祁言酌坐起来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委屈地说:“瑾元哥哥,不听话,好坏。” 谢瑾元很害怕祁言酌会离开他,赶紧拉着他的手说:“瑾元哥哥很听话,小酌别走好吗?” “好啊,我那么喜欢瑾元哥哥,怎么舍得走呢。”祁言酌抬起另一手朝谢瑾元张开,“瑾元哥哥,抱抱。” “好。” 谢瑾元抱住他。 祁言酌把下巴搁在谢瑾元肩上,眼睛却一直往腺体的方向看,“瑾元哥哥,真好,但是做错事就该有惩罚,这样下次瑾元哥哥才会长记性。” 谢瑾元还在思考祁言酌的惩罚是什么,祁言酌已经扣着他的脖颈,偏头刺穿了他的腺体。 祁言酌给谢瑾元注入了很多信息素,蜂蜜味的信息素在谢瑾元体内并不安分,横冲直撞,还大量绞杀体内原有的伏特加。 谢瑾元被两股力道冲撞得躁动难安,脖颈处的青筋凸/起,隐约有炸裂的趋势。 祁言酌终究不舍得太为难谢瑾元,小小的惩罚过后,信息素也逐渐安静下来,还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 谢瑾元在安抚下渐渐平静下来,躁动的心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祁言酌的信息素对易感期的他竟有安抚的作用! 这一认知让谢瑾元心情大好。 果然,祁言酌就是他的。 “感觉怎么样?”祁言酌捧着谢瑾元的脸说:“瑾元哥哥有没有舒服一些?” “嗯,谢谢小酌。” “客气什么,因为是瑾元哥哥,我才会这么做的啊。” 祁言酌看上去心情也不错,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那瑾元哥哥想要奖励吗?” 谢瑾元声音沙哑又带着某种欲:“想,小酌的奖励是什么?” 祁言酌指尖一下下地蹭着谢瑾元的侧脸,带着一种撩人的感觉,声音也好听的不行:“标记我,除了腺体哪里都可以。” “好。” 谢瑾元没有犹豫,他挑起祁言酌的下巴,迫使他露出修长的脖颈,脖颈下的血管明显又吸引人。 谢瑾元偏头,刺穿了祁言酌的颈动脉,信息素在侧颈处汇聚,不久后,一个青灰色的瑾字浮现出来。 瑾字又大又浓,笔画铿锵有力,几乎覆盖了整个侧颈,似有似无地透着压迫感,让人不敢靠近。 这是谢瑾元宣誓主权的一种方式,也是占有欲得到满足的一种体现。
第35章 四大家主听到风声后就赶到了谢瑾元的住处,如所想的一样,六大护卫都守在门口。 除他们之外,还多了两个人,这两个人他们都认识,是祁言酌的贴身护卫。 这四个人根本不是来关心谢瑾元易感期的,而是来看看祁言酌是不是也参与到其中,其实就是想找祁言酌的短处,以此来为难他。 毕竟alpha是不能安抚别的alpha的,祁言酌不能陪着谢瑾元度过易感期,那么他就没有资格做银月的王后。 四人刚到就被护卫们拦住了去路。 沈奕面色不虞,“我们是来关心陛下的,你们拦着不让进是什么意思?” 零号知道他们是来找茬的,语气不善:“就是字面意思,几位家主不能过去。” 沈奕:“你说不能就不能?耽误了陛下的易感期你能负责?” 周泰民:“就是,陛下等级太高,要是出问题,可不是小事,势必会引起祸端。” 这些傻逼,自己来找事还要把帽子扣在谢瑾元头上,不骂他们几句根本过不去。 五号说:“你们以为自己是谁,让你们过去就能应付陛下的易感期?” “哟,你们几个老东西该不会打算靠这个上位吧?你们几个又老又丑也妄想跟我家殿下抢人?”卞晨早就看这几个老东西不爽了,“也不去照照镜子,陛下能看得上吗?” 四位家主一把年纪还要受到这种侮辱,老脸涨得通红。 沈奕刚想骂人,蒋承福就先一步说:“这位是祁殿下的护卫吧?” 卞晨瞪他一眼,“是啊,不服气?” 蒋承福没有理会他的挑衅,而是平淡地说:“我记得你家殿下是alpha,但是易感期的陛下需要的是omega,你家殿下这个时候也做不了什么,还不如一管抑制剂。” “好你个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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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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