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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卞晨十分担心祁言酌的安危,“那个男人是好是坏都不知道,怎么能让殿下单独落在他手里。” 卞朝也很着急,但是他更相信祁言酌,殿下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殿下有自己的判断,这些都不是你我能质疑的,我们要做的就是跟在殿下身后,在他需要的时候及时出手。” “可是那个人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周身透着浓浓的杀气,脸也黑的可怕,殿下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卞朝也有些犯嘀咕,但祁言酌一定有自己的打算,他们的殿下不会让自己落入危险中,要是那个人生出坏心思,恐怕倒霉的只会是那个人。 “先观察一下,*要是看到他对殿下动手再出手也不迟。” 谢瑾元联系上亲卫零号和五号,让他们找到最近的医院,然后安排好一切,等他和祁言酌到了务必就要看上医生。 他抱着祁言酌往中央星的入境登记处走去,因为有了曦阳皇室给的特殊证件,谢瑾元带着人顺利通过。 由于皇室的特殊证明,谢瑾元还让人找来了悬浮车,将他们送到指定的医院。 上了车,谢瑾元也不愿将祁言酌放下,而是像抱小孩一样,让祁言酌坐在他腿上,头靠着他的胸膛。 感受到祁言酌均匀的呼吸,谢瑾元觉得很安心。 但也有几分自责与愧疚。 一个被家里人呵护得很好的人,为了救他脸上沾上了一层厚厚的灰,衣服也被炸的残破不堪,哪里还有一点贵族的样子。 抱着祁言酌走来的这一路上,谢瑾元一直在思考他的身份,举止优雅,穿着昂贵,就连星舰也是那种极其稀有的品种。 物质上的东西或许说明不了什么,但举手投足间透出的那些贵气是骗不了人的,祁言酌的身份肯定不止旅人那么简单。 他应该是星落帝国的贵族,出来游玩的时候不小心迷失在那个荒芜星上。 又或者,是寻求刺激在来的荒芜星。 毕竟祁言酌就不是一个会按常理出牌的人。 只是那么精明的一个人,竟然会放下戒备,安心地睡在他的怀里,他就不怕谢瑾元会害他吗? 他就不怕谢瑾元是个忘恩负义,且睚眦必报的人吗? 这家伙可是咬过他的腺体,就不怕谢瑾元趁着他重伤,把他的腺体咬穿吗? 这家伙就这么相信他吗? 谢瑾元的手指轻轻抚过祁言酌的侧脸,眼底是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柔情。 谢瑾元盯着人看了好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然后沉声催促:“还要多久才到?” 驾驶员回答:“这位贵客,悬浮车已经在全速前进了,请您稍等。” 驾驶员只知道谢瑾元是皇室的贵客,却不知道他的身份,于是大胆提议:“贵客去医院是要给您的伴侣看病吗?” 谢瑾元不答,只瞪了他一眼。 驾驶员吓了一下,却还是说:“其实您可以将人带去皇宫,宫里有更好的医疗资源,您的伴侣会得到更好的救治。” 虽然驾驶员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祁言酌的样子应该病的不轻,并且这位贵客一定十分在意他的伴侣,一定会想给他提供更好的资源,所以他才敢在贵客的威压下提出这样的意见。 然而换来的却是谢瑾元的警告:“做好你的事,少说话。” 不应该啊,贵客这么疼爱他的伴侣,怎么可能不接受他的提议? 驾驶员还想说话,就被谢瑾元一记眼神给吓老实了。 这位贵客,不好惹。 驾驶员赶紧闭上嘴,安静地驾驶悬浮车。 不是谢瑾元不想给祁言酌最好的医疗资源,而是他的身份不能曝光,即便祁言酌是他的恩人,但涉及到国事,谢瑾元也不敢大意,所以并不能把人带到皇宫。 并且他相信中央星的医疗资源,他联系的是中央星最好的医院,一定能治好祁言酌。 如果实在不行,又另做打算。 零号和五号因为谢瑾元的缘故得到了特许,插队订了一间最好的病房,谢瑾元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身体和脑部CT显示,病人没什么大碍,只是轻微的软组织损伤,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医生交代完注意事项后说:“请家属帮您的伴侣换上干净的衣服,病人身上的挫伤需要立刻清洗和消毒。” 谢瑾元没什么表情地说:“好。” 换衣服时,谢瑾元看着祁言酌身上断断续续的擦伤瞬间怒火攻心,那些人要不是都死了,他一定要将人挫骨扬灰。 医生在给祁言酌处理伤口的时候,谢瑾元在另一边对给零号下达命:“通知瑾瑜殿下,即刻起开始清缴星盗团,凡缴械投降并将所得财物上交国库者,留其性命,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星盗在整个汉河系都是很微妙的存在,属于灰色地带,一般政/府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对他们出手。 因为对星盗出手弊大于利,如果缴灭星盗,那么无所事事的人会增多,欺压百姓的人会不断上升,不利于治安的维护。 毕竟星盗们打劫的都是有钱人,有钱人少了一些钱财并不会引起什么不良效应。 而如今谢瑾元竟因为自己被星盗打劫就要除掉所有星盗,未免有些意气用事。 零号说:“陛下,这么做恐怕不妥。” 谢瑾元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但也不能因为不好管理就放任星盗不管,长期以往,对整个国家而言,同样不利。 星盗不做星盗也不是就要无所事事,皇室在剿灭星盗的同时,可以为他们提供相应的就业机会。 围剿星盗不是意气用事,而是一个优化治理的重要抉择。 当然,其中也藏着谢瑾元的私心,他把雷虎星盗团的怒气转移到了其余星盗团身上。 听了其中的利害关系,零号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迅速传达命令。 医生处理好擦伤,就让谢瑾元帮祁言酌整理好衣物,然后说:“病人醒来如果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反馈,以免贻误病情。” 谢瑾元:“病人还要多久才醒?” “快了,病人应该是累了,想多休息一下,在病人醒来前的这段时间您就辛苦一下,关注着他的心电监测,如果有问题请及时通知我们。” “好,辛苦医生。” “不客气,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医生走后,谢瑾元让零号和五号也出去,他自己守着祁言酌。 清洗干净后,祁言酌原本的五官就露出了出来。 虽然他是alpha,但是长相十分柔和,没有一点攻击性,甚至会让人生出一种保护欲。 难怪谢瑾元会对他放松警惕被咬了腺体,这样一个人很难把他和那些恶劣的行径联系起来。 这样的反差让谢瑾元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他甚至在想,如果祁言酌是omega就好了,那么他一定会是自己的王后。 谢瑾元守了祁言酌一夜,第二天早上,祁言酌终于醒了。 病房布置的很温馨,不是简单的白床单,墙面也不是单调的蓝色,而是暖色系,并且还贴了一些可爱的图案,要不是消毒水的味道,祁言酌还不知道自己在医院里。 谢瑾元见他睁眼,问他:““感觉怎么样?” 祁言酌看到谢瑾元的时候很是惊喜,“瑾哥哥,你竟然还在!” “嗯。” “太好了,我以为你走了。” “不走,我陪着你。” 谢瑾元眼下有些轻微的浮肿,状态也不是很好,祁言酌一猜就知道这人守了他很久,但还是明知故问:“瑾哥哥,你守了我一夜?” “嗯。” 听到回答,祁言酌两双眼睛亮晶晶的,“瑾哥哥,你对我真好!” 谢瑾元没什么表情,但心理很高兴,为祁言酌的高兴而高兴。 “嗯。” “瑾哥哥,事情已经解决了,你说的奖励还会给吗?” 谢瑾元沉声说:“下次不准这样。” 祁言酌乖巧地说:“知道了,都听瑾哥哥的。” 别看他乖巧,但谢瑾元知道,他下次一定还会犯。 不过他不打算拆穿他,“想要什么奖励?” “什么奖励都可以吗?” “只要我做得到。” “瑾哥哥一定可以做到。” “又想咬我腺体?” “不是。”祁言酌朝谢瑾元招招手,“瑾哥哥把头低下来我说给你听。” 谢瑾元知道祁言酌不会做什么好事,但还是听他的把头低下来。 祁言酌支起上半身,嘴唇贴上谢瑾元的。
第10章 祁言酌的吻很轻很快,只碰了一下放开。 可以说这就不能称之为一个吻,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玩的嘴碰嘴的游戏。 谢瑾元竟有些意犹未尽,“这就是你要的奖励?” 祁言酌脸颊微红,轻轻点头,“瑾哥哥不高兴了吗?” “有点。” 祁言酌重新躺下去,把被角拉的很高,遮住他的半张脸,低声说:“哦,那我以后不会了。” 祁言酌可太会演了,看上去就像真的一样。 谢瑾元明知他在演,却还是配合他说:“不怪你,小酌这是情不自禁。” “哦。” 谢瑾元拉开被角,让祁言酌把他的脸露出来。 四目相对。 祁言酌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想要什么要求谢瑾元都可以满足他,即便他的想法动机不纯,即便只是演戏,但祁言酌现在想要一个吻,虽然这个吻只是他对付他的方法,谢瑾元也可以满足他。 谢瑾元捏着祁言酌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不似刚才那个蜻蜓点水的吻,谢瑾元探出舌尖撬开祁言酌的牙关,长驱直入。 舌尖勾住舌尖,搅弄起来。 谢瑾元的吻凶狠,带着某种惩罚的味道,亲得祁言酌舌根发麻。 他推搡几下,换来的不是谢瑾元的宽恕,而是更猛烈的进攻。 谢瑾元缠得紧,换气的机会都不给,大脑有些缺氧,头晕乎乎的。 在密不透风的攻击下,祁言酌废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找回一些清明,他扣着谢瑾元的后脑,把人强行往外扯。 大口大口喘着气,脑袋还在发晕。 谢瑾元微微蹙眉,对祁言酌的做法极其不赞成,于是单手扣住祁言酌的手腕,再次撬开他的唇。 祁言酌不似那般引狼入室,而是坚守领地,两条舌头就在楚汉界限之间来回周旋,一时竟难以分出胜负。 透明的水渍染湿了被褥,两人分开的瞬间银色的丝线拉得很长。 谢瑾元舔了舔嘴角,喉结滚动,将透明液体咽了下去。 “这才是小酌该有的奖励。” 谢瑾元的声音低沉,又充满磁性,带有几分事后的性感,“可是如果小酌不听话,我就会收回这样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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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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