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突然出现的人,萧允眼中有片刻怔愣,不过转瞬即逝,面色如常的朝着殷珵微微点头招呼。 殷珵看了看他身后的人,少说六七八个,这是又带着师弟一起历练? 殷珵瞧着那张面如冠玉的脸依旧冷冰冰的样子,不由在心里吐槽,真是白长了这样一张脸,除了面无表情就是冷冰冰,又是个无无趣之人。 这时,萧允旁边之人出声询问,“怎么就你?之前和你一起的人呢?” “他啊,在我身......”殷珵回头看着依旧热闹的街市,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甫琅呢?! “不知道跑哪瞎溜达了。”殷珵面不改色的回答。 “你们也是来历练的?”殷珵话对着他们说,但眼睛却看着萧允。 秦臻旻看看他,再看看他,然后替不准备开口说话的师兄回答,“是啊,碰巧途径此地,没想到会遇到殷公子。” 殷珵见他不准备开口说话,于是移开视线,心里暗暗道:不解风情。 他对着秦臻旻扬了扬手里酒坛,“喝酒吗?” 秦臻旻摇头拒绝,“不胜酒力。” “好吧,我就知道。”一宗门看着就古板无趣,怎么可能会喝酒。于是殷珵也不自讨没趣,“怕师弟路不熟走丢,我先告辞了。” 殷珵把酒坛子拨开,佩剑挑在肩上仰头灌了一口,朝着街道尽头而去。
第44章 说是找师弟,实则找了个僻静的巷子,跃上檐上坐着喝酒,此处虽然偏僻了点,但视野不错,坐在檐瓦上可以看到一整条街景。 这是他第二次遇到萧允,虽然这个人没跟他说过一句话,但殷珵还是很高兴。 萧允这个人,修为不错,人长得也俊朗,就是太冷了点。 月上梢头,街巷点起长灯,殷珵摇摇手中酒坛一倒,坛子里流出几滴酒水,殷珵随手一扔,一脚屈起手肘支在上面撑着下巴,看着通火通明的长街夜景。 直到被什么东西砸中脑袋才回过神,下意识伸手接住,是一粒花生仁,殷珵顺着砸来的方向看去,甫琅仰头怨仇地抱臂前来,手里还提着一小兜东西,随着他的步伐前后摇晃。 “干嘛。”殷珵把花生仁丢还给他,甫琅侧身躲开,随即足尖轻点跃到檐上,在殷珵身边站着俯视着他,木着脸也能听出他话里的咬牙切齿意味,“我找了你半天!” “你倒好,居然在这躲着。”甫琅说着,用脚鼓囊踹了他一脚。 “你放屁!”殷珵心虚地摸了摸鼻尖不看他,“我不也在找你,这不是找不到就想着找个视野好的地方,兴许能看到呢。” “呵。”甫琅和他玩了这么些年,殷珵什么脾气性子他会不知道,所以听到这句话他没说话,只是冷哼了一声。 冷巴巴道:“脑子有病,大晚上在这喂蚊子。” “滚啊。”殷珵头都没抬,拖着尾音懒散随意,“我这叫风雅,懂不懂?” “就你?还风雅?”甫琅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伸手扯了把殷珵,“走吧风雅哥,回客栈睡觉去,别明早又起不来还得我出手。” 殷珵一把抢过甫琅提着的小兜倒出一把花生仁丢嘴里库库嚼,“下酒菜有了缺了点酒。” 说着,忽然把小兜丢还给甫琅,一手撑住檐瓦跳下来,“我去寻酒罢。” “你不睡觉?”甫琅急忙冲他远去的背影喊。 “你先回去!” 说完,身影混入街中人群,顿时早不到踪迹。 殷珵挑着剑散漫地走到白日买酒的摊位前,方向买酒的老伯还在,正弯腰收拾摊上的酒坛,殷珵停步数了数,还剩四坛,殷珵抛了抛手中的钱袋,“店家,你这酒水我全要了。” 收拾的老伯闻言停住手上把酒坛放入箱子的动作,抬头借着街上明亮灯火看清背着光出声的人,身影瘦长,随意轻佻的扛着剑,声音听着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老伯揉了揉眼睛,眯着眼看清了他的样子已经睁开。 这不是今天从他酒摊上买酒的那位俊俏公子吗! 殷珵把钱袋放在摊位上,随手抓起一坛,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嗯,这酒真香,喝起来清冽醇香,不知叫什么名?” 一听他说自己酒水好,老伯喜笑颜开地解释起来,“这酒啊,叫松花酿,我家祖祖辈辈都靠酿这酒为生,味道必然是极好的。” “松花酿...”殷珵打量着黑陶酒坛,上面还盖着红封,“这名字不错。” 付了钱,他把三坛酒收起来,拨开其中一坛酒封喝起来,在通火通明中走向长街尽头。 客栈是甫琅选的,说是安静点好,殷珵穿过闹市走到没几个人到街道,这里不像他走过的地方,大多商铺已经打烊了,偶尔有一两家还亮着堂灯。 清幽的月光洒在地上,本就没几个人的街道更显寂静。 殷珵脚踢着块小石子,一路往前踢,嘴里还哼着只有他自己能听懂的调子。随着前面唯一一家商铺灭了灯,整条街只剩他一个路人。 “死甫琅,他住的客栈是哪家?”殷珵站在原地左右看了看,随后一脚把小石子踢远,挑着剑喝酒不方便,他索性把昙华收起来,顺着记忆里当时甫琅描述的店面找客栈。 “是这条街没错吧?”殷珵后仰偏头望向前面的路,又转头看向身后,自己都不确定的说:“应该...是的吧?” 该死,早知道甫琅去找入住客栈的时候他就不该一心好奇,忙着去瞎溜达这下好了,保不准要露宿街头了。 瞧见这条街最高的楼阁,殷珵想了想决定上去看看,毕竟站得高,看得远。 说干就干,殷珵拿着酒壶跃起至半空猛的动作一顿,抛出酒坛去挡,瞬时扭转身体落到旁边的矮屋顶上,甫一错开身后就响起酒坛破碎声。 殷珵回首望去,周遭依旧静悄悄,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他的错觉,但他好歹是修仙之人,看到地上碎陶片和一滩酒水,殷珵抬手召出昙华,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忽然,一道破空声响,殷珵一个利落起跳落到另一间屋瓦上奔跑着,随即身后咻咻声不断,他跳下地手撑地一个滑铲转身,横剑挡住破空而来的东西,一声碰撞,殷珵瞧见地上掉着的寒芒,是暗器。 “什么人在背后装神弄鬼?”殷珵剑身流光暗动,他话音刚落,一道破空藤蔓便朝着他的背抽来,殷珵眼眸一闪,凌空翻身躲过一击,这藤蔓抽翻了街道两边的摊子,昙华剑意出现在藤蔓前生生斩断了藤蔓。 看来不止一人。 殷珵凌空跃起,几个跳跃间已经到了另一条街道的屋顶上,他转过头勾着笑,“要打我奉陪,有本事跟我来。” 在城里交手不是件好事,打起来周围的道路屋子可能会损坏,不过他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怕伤到普通人。 殷珵一路引他们到一处平坦河滩停下,身后虽不见人但他你感觉有东西跟着。 殷珵嘴角还勾着笑,似乎丝毫不把他当回事,一身束袖素袍在夜风中猎猎而飞,他吐掉被风吹到嘴里的发丝顺手一捋。 “我跟阁下有仇?” 可他才说完话,数十条挥舞的藤蔓冲破地面张牙舞爪的抽向他。 妖? 殷珵边躲边回忆,他好像没跟什么妖有个过节,那现在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可数十道藤蔓中偶尔还夹杂着暗刃,殷珵踩住藤蔓跃开,还有个人躲在没出现,居然搞偷袭! 此人的实力看不出,他躲在暗处时不时掷出暗器,上面附着的灵力并不多,只是不知他是有意隐藏,还是真的如此。 不过...这人竟然打翻了他一坛酒,他也不是好惹的。 殷珵催动剑诀破开妖藤,瞧准暗刃出现的方向出剑,他没想到这妖藤生命力竟如此顽强,被他剑意斩断的位置竟迅速抽出新枝,角度扭曲刁钻的从他四面八方攻来。 殷珵手攀上其中一枝借力翻转身体,昙华剑锋一转,只见数到剑意爆发出来,周围意图围困住他的藤蔓被凌厉剑意削成几段,掉在地上变成一滩滩乌黑的液体,随后渗透进泥土中。 在这片刻喘息间,殷珵抛弃昙华催动,剑身凌空旋转,灵光大涨,殷珵反身躲开抽来的藤蔓,目光透过密密麻麻的藤蔓落在一簇芦苇荡上,手指一动,昙华如破空利箭冲向那处。 剑身离芦苇荡几掌开外,一道屏障出现在芦*苇荡周围挡住了剑。 “还得我请你出来。”殷珵攀住藤蔓狼狈侧身一转,顺着藤蔓滑落一截,足间抵住另一道破空而来的藤蔓,悬空翻转跳起来抓住另一道藤蔓顺势滑下去落在地上。 旋即几个翻滚滚到一处草丛里,现在已经不能用狼狈来形容他了,手掌擦破流血,衣服沾满了灰尘枯草,就连头发上也带着几截断草。 殷珵从草丛里翻起来,重重呸了一口,吐掉嘴里和泥土枯草。 打不打先不管,他连剑都没召回就先给自己施了个清洁术,看着衣服干净了他心里好受,先前那副样子,他看不下去。 手心被刮破擦伤的地方还在流血,殷珵屈着手拨弄开脸上凌乱的发丝,扬手召回佩剑持剑而立。 “让妖与我交手,你躲在暗处偷袭,忒不要脸!”殷珵剑锋一挑,歪头看向那处,妖藤忽然停息下去来,慢慢朝着芦苇荡靠拢,只见藤蔓化成一抹绿光凝出人形,竟然是个女子。 不过着装并不像常人,身上多处缠着藤蔓和不知名野花,站在那手持两把护手弯刀死死盯着他。 殷珵不解道:“我没得罪过你吧?” 女子不言,只是死死盯着他,忽然,她身后的芦苇晃动,一道人影从后面走出来。 殷珵眯眼看着出现的人,一身浅色素衣在月光下看不出颜色,脸上覆着纹路诡异的半面面具,看不清眼睛,只能看到一小半下巴,身形不算高,偏瘦,不过看得出是个男子。 “你打碎我一坛酒是何意?我不认识你吧?” 打碎酒算是往好听的说了,这人的暗器当时明明是冲着他人来的。 不过那人并未回答,只是甫一抬手聚出数十道暗刃悬空在手心上方,同一时刻,妖藤女也动了,双手持弯刀瞬间出现在殷珵左方,举起双刀砍向他。 殷珵甩掉手上的心横剑挑开,反手抓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打出几道剑气,而一直不动的面具男在殷珵忙着对付妖藤女,无暇顾及他时出手了,双手一挥,数十道暗刃从殷珵侧方袭来。 殷珵脚一转,后仰用力一蹬划出十几步远,捻起几块碎石抛出打落几道暗刃,脚及时刹住凌空翻飞而起。 而妖藤女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瞬移到他后面,弯刀已经朝他后背砍来,殷珵剑锋插地,手握住剑这个支撑点竟然错开了几分,可弯刀还是划到了他的后腰,虽不深,但伤口看着骇人。 他撑着剑落地,身后被划破的地方鲜血淋漓,染湿了大片衣服。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6 首页 上一页 4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