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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就像断了,又酸又疼,浑身没劲。 这时,门被人推开,殷珵偏头透过指缝看清进来的人,哑着嗓音,“...我想喝水。” 这声音,真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 萧允疾步走近,给他倒了杯水,把人扶起来靠着自己,抬着杯子一点一点喂他喝下,喝了一杯萧允轻声问:“还要吗?” 殷珵靠在他怀里,懒得说话,点点头,萧允又倒了一杯喂他喝下,喝了满满两杯,嗓子没之前干和疼了。 这已经是殷珵喝醉后的第三天中午,萧允放下杯子,低声问:“还难受?” “...腰疼。”殷珵半垂眼帘,两人之间的关系之前说不清楚,不过已经算挑明了吧,他那晚前面虽然醉了,但后面已经清醒不少,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他都记得。 好像还是他先主动的。 及时行乐。 殷珵靠着他的胸膛,心安理得的接受萧允给他揉腰。之前一避再避,现在更近的距离都有过,抱一下碰一下没什么。 殷珵半阖着眼,说话的嗓音很低还带着鼻音,“还有几天就过年了,你要回玄阳宗吗?” “不回,我陪着你。” 殷珵轻笑了声,“好,过完年就是上元节,你答应过我要陪我看水上花都灯的,不准反悔,你还记得吗?” “记得。” “到时候我带你去看……”说着说着,殷珵在他怀里睡着了。 看着他的睡颜,见他眉眼轻轻蹙着,萧允揉腰的手没停。 过了和岑溪约定好的时间四天后,殷珵正倚靠着窗沿吹风时脑子里忽然记起这件事,后知后觉起来就要出门。 这几天都没下过床,他还真给忘了! 殷珵匆匆跟萧允说了声有事出去一下,萧允捻着书页的手指一顿,点头示意。 殷珵跑过来手压住萧允手里的书在他面前蹲下,“当初和花狸约好了时间,但我因为那啥食言了,我就去解释一下,很快回来。” 萧允视线在他脖颈一顿,眼神微变,垂下眼看着他压在书上的手,轻声道:“去吧,早点回来。” “嗯嗯。”殷珵忙不迭点头。 都过了四天了,岑溪还会在齐天楼等他赴约吗? 殷珵不确定,他先去对门岑溪家里询问,得到的回答是花狸一早就出门了,殷珵往齐天楼去碰碰运气,兴许真在那里呢? 齐天楼楼上有雅间,殷珵甫才推开门就听到岑溪阴阳怪气话,“哟,来了,我还以为你忘了呢。怎么?终于想起来我来了。” 殷珵理亏,尴尬地关上门,“不好意思,中途出了点意外。” 岑溪拖着语调,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哦~” 殷珵没工夫和他耍嘴皮子,一脚拉开椅子坐下,开门见山道:“帮我留一件东西,不准让任何人知道。” “什么东西?拿出来看看。”岑溪懒洋洋靠着椅背。 殷珵一抬手,桌上出现个盒子,他手指推着盒子推到岑溪面前,收回手,脸上还挂着熟悉的笑,下巴一扬,“看吧。” 岑溪狐疑看他,随后拿起盒子打开,他倒要看看让殷珵这么宝贝的东西是什么?还除了他之外谁都不能告诉,他当然好奇喽。 看到盒子里的东西,岑溪脸上的笑凝住,整张脸忽然冷下来,不可置信瞪大眼睛,随即重重合上盒子,看向殷珵的眼神算得上惊恐,“你……”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岑溪把盒子小心放回桌上,蹭的站起来冷着脸,压着火气直勾勾看着对面还笑得出来,一脸无所谓的人,“要是让他知道了你要怎么向他解释?!” “没有解释,他也不会知道。”殷珵说的稀松平常。 岑溪气的无话可说,手指重重指了他几下,“殷珵,你就作死吧!” “岑溪,我知道你身份不简单,你是唯一一个不在局内之人,这件事我只能拜托你。” “你为何这么做?!”岑溪想不通。 “我寿数有损。” “怎会?”岑溪不信,“你不是……” “坐下,你听我给你讲,听完你就懂了。” 殷珵缓缓说着,偶尔抬眼看向窗外,他答应过萧允要早些回去,掐着时间说完。听完的岑溪沉默良久,伸手拿着盒子,微微叹气,“你真的好惨。” “放心,我会把它留好的。”岑溪再一次见他看向窗外,瘫在椅子上朝他挤出一抹笑,“你居然也会急着回家。” 忍不住打趣他道:“你家里那位占有欲强得可怕,我其实第一天没等到你的时候就去你家找你,才靠近就被结界弹了出去,整座晏宅都被结界围住,靠近不了半步,不然你以为我会天天往齐天楼跑?” “烦死了!”岑溪苦恼抓可把后脑勺,“这么多秘密,还得想尽办法藏住不让外人知道,连酒都不敢喝了,啊啊啊啊啊!” “我过几天就走了,回家去,朋友一场的份上我回家给你找找办法,你放心,我虽然性子大大咧咧,但这东西我会好好守住的。” “但你确定真不会被他察觉有异吗?毕竟是最有望飞升的人欸。” 殷珵非常肯定的摇头,“不会。” 他不会知道,因为他的计划也开始了。就在来路上,他收到了甫琅的传书,他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他和萧允也得分开行动了。 所以,他不会有机会知道。
第52章 “这是甫琅查到的。” 殷珵把一封信推到萧允面前,“修真界大半宗门,都有邪修安排进去的人。” “看来他们也察觉到有人在调查他们,所以故意做表面功夫,专门演给其他人看的。”殷珵眉眼倦怠,仰靠着椅背,“就是不知璇玑长老知不知道此事?” “你怀疑……” 殷珵点头,哼笑了声说着自己的猜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嘛。” “我们肯定是被当成蝉了,至于谁是螳螂谁是黄雀,现在还不清楚,说不准都把对方当螳螂,把自己当最后那只黄雀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一说,萧允就懂了殷珵这句话里的意思,他虽私下调查多年,但从没往这方面想过,没想到一个早已灭门的宗门,居然还能掀起浪来。 可维系他们之间友好相处的东西会是什么? 殷珵吐了口气,“还记得上次那个邪阵中我被邪术控制成了傀儡的事吗,当时他们为了不让我死抽了傀儡丝,我神智有所恢复,逃跑时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这两人非常谨慎,我只听到璇玑长老手里有他们需要的东西,但到底是何物,他们并未明说。” 萧允拿起信看,上面仔细罗列着各大宗门,宗门后面有人名,但有些宗门后面是空白的。 “空着的要么是他还没查到,要么就是没安插进去人。”殷珵抿唇,抬眼望着他,“不过,我更偏向后者。” 因为空着的不多,玄阳宗和归元宗都在上面,最多的是仙道盟,甫琅直接在后面写了这么一句话——邪修最多,纸上写不下人名。 仙道盟邪修多在他的意料之中,这些邪修可能根本就不是潜入进去的,而是有人专门给他们看了后门,这个人是谁,不言而喻。 “这些邪修莫不都是鬼门宗当初逃过一劫的?不该全是吧?” “不是,应该都是后面走邪修路子的人被招抚到一起的。” “邪修这副做派,该不会是想重建鬼门宗吧?”不过殷珵说着自己都先否定了,“鬼门宗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他要是敢冒头,仙门百家不得把他捶死,应该不是为了重建宗门。” “难不成是为了报仇?”殷珵不解,“可他们人……这岂不是以卵击石,应该没那么傻,上赶着送死。” “还有,璇玑长老手里到底有什么东西,能驱使邪修效命与他?”殷珵视线移开,“看来得上仙道盟探他一探了。” 他见萧允正欲张口,在他之前说道:“到时候我们需要分开调查,一明一暗,他们肯定暗地里找人盯着你,而且你在修真界人尽皆知,要是突然消失不见必然引起他们重视。” “你在明,先去把除了仙道盟之外的其他宗门中的邪修解决掉,就算如此他们也只会觉得是手下露出马脚被你发现了,他们不会往深处想。我在暗,不过我回来的信息大概率已经传开了,到时候找一个借口对外宣称我受伤之类的,需要养伤,找个人易容成为的样子待在归……玄阳宗,我再易容悄悄离开,想办法混进仙道盟去探探情况。” “而且修真界见过我现在样子的人不多,还有我体质有异,他们发现不了,混进去不难。” 不过保守起见,还是得易容,万一邪修也在呢,万一早就把他这张脸告诉给了仙道盟里的邪修和璇玑长老,不能冒进,还是得小心行事。 “可你身上邪术未解。”萧允还是不太认同殷珵这个计划,他现在的身体,去做这些事太冒险了。 “这点不必担心,只要我藏的好,不会被发现的。” “你说鬼门宗少宗主死了吗?”殷珵话题一变,突然问他。 “不知。”萧允是真的不知道,“不过仙门史中自他带着残余势力逃跑消失后就再没有过与之相关的记载。” 这人死没死,没人知道,除了当初随着他一起消失的人。 应该死了吧。 殷珵想起阵中阵里的一切,还有那本泛黄未完成的手札,这个人应该已经死了,不然几百年没有踪迹的人,那真的太可怕了。 而且要是他还在,邪修又怎么会和仙门众中人扯在一起? 殷珵更偏向于他已经死了,不过得不到证实之前,他心里还是抱着一丝怀疑。 在殷珵和岑溪见过后都第三天,岑溪他兄长回来了,还特地上晏秋沉家说明一番,说是生意缘故,他家要举家搬迁,目的地是何处还没定下来,不过生意人嘛,一生都在奔波,早就习以为常了。 当初晏父不也是这样,经常出远门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久一点的三五月,甚至半年不归一次家。 受岑溪他兄长相邀,殷珵和萧允还有乐无聆等几个和岑溪关系还行的人到花家吃了一顿饭,殷珵在桌上发现岑溪的兄长不过敢看岑溪,甚至总觉得他有些害怕岑溪的样子。 他默不作声把视线移到岑溪,对方也察觉他的视线,挑眉轻笑,举着酒杯和他碰了碰。他身边坐着的萧允没动筷,就喝了一杯茶,岑溪兄长见此还询问是不是饭菜不和胃口,他找人重新做几道新的,萧允轻声拒绝,“不用劳烦,我早已辟谷。” 岑溪看着桌上的酒看的心痒,不过还是忍住没喝,除了最开始和殷珵喝了一杯之后他就没碰过酒,他记得自己什么性子,更何况在这的人这么多,他要是喝醉了把殷珵的事吐出来不就完了,整个人都恹恹的吃着菜。 “没想到你也要走了,咱们云安三把霸最后就只剩我一个,唉!”乐无聆感慨万千,举杯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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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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