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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最离谱的:【我是弓铮皎,@AAAA大猫加我V你五十万,让你这辈子疯狂星期四自由。】 闻璱:…… 他面无表情地用手指吧弓铮皎的脸转向自己,一字一顿问:“这、是、什、么?” “……对不起。”弓铮皎说,“但是我在澄清了。” 说着,他把自己的终端递给闻璱。 点开一看,AAAA大猫的好友申请99+,一半是骂的,一般是各种奇怪的话,还有几条被屏蔽了,不知道是用词过于暴力露骨,还是涩情低俗。 而聊天页面,最顶上多了一个临时会话,对方的ID是:热心林友老网。 热心林友老网:【真不是本人?】 AAAA大猫:【骗你明天希冕创辉总部爆炸,弓铮皎本人暴毙。】 热心林友老网:【卧槽,big胆!】 闻璱怒极反笑:“你管这叫澄清?你这不是在奖励自己?” 弓铮皎:“……以后我真的谨言慎行。” 终于,闻璱还是叹了口气,捏了捏自己眉心。 他其实知道这事似乎不能怪弓铮皎,因为他之所以关闭大号好友申请、用小号接活,就是不想引起论坛讨论。 毕竟他接私活这事,属于白塔衡量过诸多方面的法外开恩。 占了便宜总不好再出来卖弄,任谁都会看不爽的。 所以面对彭枭,闻璱宁可主动把自己挂上论坛挨骂——毕竟论坛骂架的人大多不敢真的找过来“线下真人快打”,闻璱其实不觉得自己损失了什么。 而澄清难免要揭开一些秘密,接私活这事一旦说出去,搞不好舆论不好,白塔那边又禁止闻璱开张,那闻璱的财务状况才真的会受伤。 而他也一定程度上能理解论坛这些人爱八卦的心情。 平日里大家除了做任务,大多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向导或许还能假装成普通人出去玩一玩,但社会上的绝大多数娱乐场所对哨兵来说都只能是折磨。 所以任务之余,大家只能在论坛上发发小疯。 就像弓铮皎,每天都呆在家里刷终端。 但是——这不妨碍他被弓铮皎狠狠地无语到了。 “你……”闻璱正思索着该捡些什么话说,手指无意识地划动着和弓铮皎小号的聊天记录。 一不小心就点进了和AAA拔牙小鸭的会话窗口。 短短的两次对话,本该轻轻一划就到顶。 但是,滑过几天前弓铮皎在小黑屋偷偷发来的好友申请,上面竟然还有数不清的消息。 全都带着红色的感叹号,显然未能成功发送。 这个列表很长、很长、很长。 闻璱的眼睛只捕捉到其中几条。 从距离好友申请最近的:【好黑】、【好疼】。 是弓铮皎迷迷糊糊地,在申请好友之前发送,然后被系统拦截的消息。 到稍早些的:【今天下班很早】、【今晚没吃晚饭就走了】、【你好像不喜欢吃肉】。 是在他们还没有添加大号好友之前的几天,弓铮皎在家里“偷窥”时发来的,流水账一样的闻璱观察日记。 这本该令人觉得脊背发凉,可是不知为何,闻璱竟然不觉得。 更早些的消息没了“视奸”的阴湿感,更多的是倾诉,絮絮叨叨地把这个账号当做树洞一样的语句: 【头最疼的一天……不知道该做什么,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能做的事。奇怪,如果不生病的话,我好像也没有任何可做的事。】 【叔叔又来了,烦,好像我多活一天他就少活一天一样。不过可能也确实是这样吧。】 【今天又去做了检查,结果没有任何变化。】 【想吃荔枝,但买来的总是不对味,可能我的味觉也开始过敏了。】 一直到最早的消息,在三个月前,终于解开了闻璱对于弓铮皎从哪里发现自己小号的疑惑。 三条并列的自我介绍,各不相同: 【你好,我是S级哨兵弓铮皎,朋友介绍来的,听说你很差钱?】 【您好,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SS44520这个编号?无论您是否记得,都请别误会,我只是想跟您道个歉,然后给您应有的补偿。】 【你好……】 最早的一条“你好”,还没有打完就发了出去。 所有消息无一例外,都带着一个红色的感叹号,显然全部发送失败了。 但是,在视奸的那段消息之前,未能成功发送的消息下面,并没有“您不在对方通信录中”的提示。 可见那段时间,这两个小号互相躺在对方的通信录中。 消息最终停留在成为好友之前,弓铮皎在小黑屋里发送失败的最后几条消息: 【我觉得我有点easy啊,如果你再给我一颗糖,我也说不准,我会不会立刻就能安心去死】 【或许你还是不要来比较好】 【但是,我真的想见到你。】 第23章 “怎么了?”弓铮皎问。 闻璱拿着终端愣了太久,以至于弓铮皎还以为他在酝酿什么怒火。 闻璱没理他,循着聊天记录一路查找,终于发现了出现变化的那一天。 早上发去的消息还只是最常见的流水账:【今天去事务中心办手续,烦。】 那时AAAA大猫还在闻璱小号的通信录中。 到了晚上,AAAA大猫已经被移出通信录。 【原来是你。】 【?】 【好吧】 【早知道是你,我就把房子送给你了。】 【这样对你来说,会方便一点吗?】 【不过你可能不会接受吧,这些殷勤你早就见多了。】 闻璱心道:不,难说,毕竟这栋楼级别的殷勤,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心里也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彷佛……彷佛看到了一只阴沟里的大猫偷窥外界,并记录下自己对在阳光下奔跑、在草地里打滚的向往。 然后大猫一个不留神栽进了坑里,四处乱抓乱挠,把他的心也抓得乱七八糟。 不痛,或者说,只是很轻微的、带着麻的痛。 比疼痛更鲜明的那种触动,闻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还挺新奇的。 闻璱把终端息屏扣在掌心,看向弓铮皎:“你有没有觉得,比起猫,你更像狗?” 弓铮皎眨了眨眼睛,没明白闻璱为什么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他还停留在上一个话题,于是有些低声下气地说:“这是在骂我吗?好吧,如果我‘汪’两声你能消气的话。” “……算了。”闻璱摇摇头,把终端递还给他,随口道,“当我没说吧,你的好胜心有时候也有点太强了。” 弓铮皎还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的迟疑而不满,闻言,立刻道:“狗就狗,也没说不汪……” 闻璱突然又问:“你有没有什么别的想去的地方?我是说,忙完污染区这趟之后。” 弓铮皎想了想,语气斩钉截铁:“没有,我就想呆在家里,而且我也去不了别处。” 他指了指楼下的方向,说:“屋里的监控都拆了,但是外面还有,如果出去玩,不出几个小时,叔叔就会派人来跟踪我们。” 大抵这也是普通人自以为是的体贴。 在嘈杂的公开场所安排专业的私家侦探,自以为不会打扰到被监视的人,却忘了被监视的人不是普通人,而是一位五感敏锐得令人发指的哨兵。 步伐、目光,和隐藏在口罩里传声麦的声音,都逃不过弓铮皎的感官。 闻璱这才想到这一层,沉吟片刻,觉得解决这件事应该不算太难——毕竟,他已经成功地“说服”了张律师的老板,拆掉弓铮皎家里的监控设备。 他转而道:“但是,从污染区回来之后,我还有点事,应该不能每天在家里陪你。” “……”弓铮皎彻底无语了。 他很想说怎么没完没了的,想吸两口怎么就那么难,自己又没几个月可活了,不能等自己死透了再去吗? 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但抬头就迎上闻璱饶有兴致,彷佛是故意在试探他底线的目光。 弓铮皎深呼吸一口,故作淡然道:“多久回来?” 微微一顿之后,他又开始卖茶:“我不是想控制你,只是,我的情况你也知道,可不可以别让我等太久?” 再等要等成骨灰了。 闻璱对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茶味无动于衷,他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目露沉思:“可能需要有一段时间,我也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忙完。” 他笑意吟吟,一双稍眯的笑眼颇有几分促狭地看着弓铮皎:“不问问我去做什么吗?队长。” 明明过去弓铮皎也是自己小队的队长,早就习惯了被人这样喊。 但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脱队太久,对这个称呼感到陌生,又或许是说话的人格外特别,这两个字竟然让弓铮皎心里漏跳一拍。 这种错乱感在下一刻攀上高峰。 因为闻璱靠得更近了。 他微微俯身,把手指搭在弓铮皎颈边,指尖若有若无地拂过弓铮皎喉结。 肌肤相贴的瞬间,既有命门遭人侵犯的生理性紧张,也有距离太暧昧带来的悸动。 “呼吸。”闻璱似乎有些无奈,“为什么我总要教你这么简单的事?虽然你是哨兵,但总是屏息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会让大脑习惯缺氧的。难道你想临死前成为一个傻子吗?” 弓铮皎已经眼前发花了。 生理反应作祟——闻璱低下头时,尚有些潮湿的发丝从肩头滑落,垂在弓铮皎耳畔,就像枝条构成的帘幕一样笼住了弓铮皎。 然后,潮湿的向导素就这样扑面而来,把银白色牢笼里的弓铮皎冲得头昏脑涨。 但是,闻璱用的不是自己家的洗发水吗?为什么还是这样让人脑袋发晕。 事到如今,弓铮皎终于无法自欺欺人。 这层遮羞布被揭开,他只能想,一定是过敏症状越来越严重了…… “啪”地一声,闻璱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与此同时,精神力如有实质地冲进弓铮皎的精神图景,给了弓铮皎一记漂亮的俄式大摆拳。 虽然不是共鸣炸弹,但这一拳下去,令人清醒的效果比真实的俄式大摆拳还好。 弓铮皎倒吸一口凉气,甚至幻痛地捂住脸侧,急促地喘了几口。 “热潮期后的激素紊乱,但是,你的情况有些太严重了。”闻璱蹙眉,神情似乎是认真的。 接着他又在弓铮皎眼前摆了摆手,确定弓铮皎已经找回了视野,才说:“你的状态太不稳定了,真的该调理一下。不用去医院,我认识个老中医,给你开点中药喝?” “不、不用。”弓铮皎有些语无伦次,“不影响。” 意外的是,昙花一现的精神痛过去之后,似乎还有什么残留在弓铮皎的脑袋里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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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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